第372章 孤家寡人
對於其他學鏡的鏡主,那殺人般幽怨的目光兩人絲毫不在意,甚至還給將其完美的給無視掉了。
就連畫長老也都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每一次十七回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就要開一場會議。每一次的會議,鸞槐憶都從不會缺席,同樣的風離塵也會陪伴在左右,從來沒有一次缺席。
每一次開會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坐在一旁膩歪著,畫長老和戰臨鏡的鏡主早就已經是習慣了他們兩個人這樣子,至於十七,他最多也就調侃他們一兩句之後,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因為他的時間很趕,所以說每一次的會議都是長話短說,將所有重要的事情說一下。至於那一些不算特別重要的,十七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只要不要鬧得太大就好了。
「你們兩個也真的是夠了,小兩口的至於這樣子嗎?都成婚多少年了。」最終戰臨鏡的鏡主忍不下去了,他滿眼幽怨的看著那兩個甜蜜蜜的人說道。
「你這個萬年孤寡的人當然不懂了,這是情調。」風離塵說道。
其他鏡主聽到風離塵的這一番話,皆是為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戰臨鏡鏡主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是一個孤家寡人了,這可是他都禁忌啊。
「你這個臭小子,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戰臨鏡鏡主一臉不滿的看著風離塵說道。
「拜託,你這個木頭,你都比我大了整整二十歲啊,你都說了我已經成婚了數年了,那你呢?恐怕就連姑娘的手都沒有摸過吧?」風離塵說道。
風離塵跟戰臨鏡鏡主還是生死之交呢,他們經常都是這麼個樣子的,鸞槐憶坐在那邊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他們兩個人這樣子他也已經習慣了,每一次見面,風離塵都必須要損戰臨鏡鏡主一番,而且每一次都是說他是一個孤家寡人。
被風離塵說的次數多了,他也就很不爽了,於是這也就成為了他的禁忌了。
但是再怎麼說風離塵也算是他的兄弟,生死之交,雖然說兄弟之間,沒有什麼事情是打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有的話 那就再打一頓。但是總不能每一次見面一次就打一次吧,那就搞得他們兩個人不是兄弟,而是仇人一樣。
「滾蛋!」戰臨鏡鏡主不滿的說道。
「嘿嘿!我說你啥時候也去找一個姑娘啊,有時間我讓憶兒給你物色一個唄?」風離塵的求生欲十分的強大,在他的眼裡就只有鸞槐憶這一個女人,所以說給自家兄弟找對象這一種事情,還是交給自家夫人來做,這樣才來得安全一點嘛。再說了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懂女人嘛,有鸞槐憶在他也放心一點啦。
「我覺得你可能會被我打,按在地上打的那一種。」戰臨鏡鏡主幽幽的看著風離塵說道。
雖然說戰臨鏡鏡主的臉上帶著怒意,但是完全沒有其他鏡主所想像的殺氣,這讓很多鏡主都感到很是奇怪。要知道平時要是有人出翻到戰臨鏡鏡主的禁忌,那可是會死得很慘的,但是戰臨鏡鏡主自身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十分的人恐懼。
「你敢嗎?」風離塵笑了笑說道。
他看起來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溫柔。實際上,說他是一個惡魔都不為過,作為現任鬼界的帝君,溫柔不過是為了掩蓋住他身上的那一股氣息罷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的話,那該如何鎮壓住這整整一個鬼界的鬼呢?
但是他也不是真的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只不過他的溫柔都給了他的妻兒子女。
他是一界帝君,也是一個家的頂柱,無論在哪一個地方,他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
雖然說一家之主是鸞槐憶,但是呢,如果風離塵不在了,那這個家,恐怕鸞槐憶也支撐不住了。
「淦!煩死了!」戰臨鏡鏡主忍不住爆了粗口來。
他確實是不敢,雖然說他們兩個人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但是再怎麼說他們兩個人也都是上下級的關係。風離塵是他的君王,他是風離塵手下最得意的一名護衛,同樣也是風離塵的貼身暗衛。
因為風離塵要來三大學府陪著鸞槐憶,然後戰臨鏡鏡主就被風離塵丟到了鏡主的這個位置來,當然這一件事情還是拜託過了十七的。不然戰臨鏡鏡主怎麼可能順理成章的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呢。
而且戰臨鏡鏡主本身是風離塵的貼身暗衛,作為鬼界君王的貼身暗衛,身上所帶著的戾氣也固然是挺重的。所以當時他上位的時候,很少人敢隨隨便便的說他的不是,生怕惹怒他生氣,招來殺身之禍。
因為身上所帶著的戾氣,所以說很多人都懼怕他,他的威名也傳開了,非常成功的坐在了那個位置上面,絲毫沒有任何的動搖。
風離塵眯著眼睛看著戰臨鏡鏡主,把他看得都起了雞皮疙瘩來了。
「別,你別這樣子看著我。」戰臨鏡鏡主說道。
「不要緊張嘛。」風離塵笑眯眯的說道。
「嗯,沒有緊張。」戰臨鏡鏡主點了點頭說道。
其他學鏡的鏡主看到這一幕真的就是看傻了,他們第一次見到戰臨鏡鏡主竟然會懼怕一個人,甚至對那一個人低頭下氣,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
坐在屏風後面的畫長老直接將這一些無視了掉了,這一幕,每次開會議的時候都會上演一遍,所以,她也早已是習以為常了,乾脆她就直接將其無視,專心看他們新生考核,要知道再過幾個時辰他們的時間可就到了,至於誰勝誰負,那還不一定呢。
每次新生考核的時候,往往在這最後的關頭,總是最為激動人心的,說不定會發生什麼變動,又或者是產生了什麼樣子的奇蹟來,這些都是不一定的因素的,所以每一次的新生考核的最後那一段時間,畫長老都是看得格外的認真的。
皓鑭大森林裡面,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了,琉璃鏡的新生們圍坐在一起,沒有點火。在黑夜裡面,如果貿然的點開了火,那會引來什麼東西那可就是不得人知了。雖然有一些動物還是挺怕火的,但是有的時候,光火會把更加恐怖的東西給吸引過來的,所以說最好還是不要點火為妙。
「我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啊。」有人開口說道。
「我也是,我發現我們一旦停下來,沒有事情可以做,就會有一種時間過得好慢好慢的感覺。」
「沒錯沒錯,我也是。」
一行人小聲的聊著天,突然不遠處傳來了轟動,地面都震了三下。
「什麼情況?」仟允莫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看看。」說罷,寧夜浩便驅動植物,將自己植物化作自己的雙眼一般,很快他便看到了。
「看到了!」
「怎麼回事?」端木筱蕾蹙著眉頭問道。
「看起來發生一些很嚴重的事情啊。」霖思怡說道。
「確實是這個樣子沒錯,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問題,而是非常非常大的問題啊。」寧夜浩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沉重。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端木筱蕾問道。
「對面有一座山頭掉下來了。」寧夜浩有些不太能夠接受的說道。
「一座?」
「山頭?」
「掉下來了?」
三個人十分不解的看著寧夜浩。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端木筱蕾又問了一遍,她還以為是寧夜浩說錯話了呢。
「我很清楚我們自己再說什麼,的「」的確確是對面不遠處的那一座山頭掉下來了。」寧夜浩點了點頭,滿臉堅定的說道。
「不會吧!」霖思怡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寧夜浩說道。
「不要質疑我,反正我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寧夜浩一臉認真的說道。
「掉,掉下來了?山頭怎麼可能會掉下來啊?」端木筱蕾被寧夜浩這一句話雷到了,她的神色十分的驚訝。
「嗯。確實不可能,但是真的掉下來了。」寧夜浩點了點頭說道。
他其實也十分的不想去接受這個事實啊,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就算不想接受也得接受啊。
「怎麼掉下來的……啊?」霖思怡問道。
「就整個山頭像是中間被砍掉了,然後掉到地上了。」寧夜浩將他所看到的說了出來,「而且中間斷開的的裂痕還是十分的整齊,就像是被刀氣直接砍掉了的一樣,沒有一絲的殘缺」
「這麼……神奇的嗎?」仟允莫十分驚訝的說道。
寧夜浩一臉認真的看著仟允莫,他點了點頭,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了。
「阿這,是發生了什麼了嗎?」端木筱蕾問道,「不然怎麼會這麼大的動靜。」
「不曉得啊。」寧夜浩搖了搖頭,一臉無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啊。
「你問問。」端木筱蕾說道。
「那行吧。」寧夜浩點了點頭。
他詢問了一下周圍的植物,但是問了一圈下來,都說不知道。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有一株植物開口跟他說明了這一切。
「怎麼樣了?」端木筱蕾問道。
「事情有點難解釋啊。」寧夜浩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怎麼說?」端木筱蕾看著他問道。
「聽一株花說,好像是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大群人被野獸襲擊了,而且好像還是那一種非常厲害的野獸。」寧夜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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