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各懷心事
最後還是一陣風吹過，秦九才回過神，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窗內，見沒人發現自己，這才紅著臉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五打趣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九紅著臉不說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將離的樣子，根本沒法思考。
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對對於喜歡的人來說，簡單的一個動作都能讓人慾罷不能。
「怎麼了？」秦五看著秦九的樣子，好奇中帶著幾分戲謔，「明晚可就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了，你確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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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人願意被人質疑這方面，秦九立刻回神，「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我告訴你啊，女子在成親之前，女方的長輩一般都會給她們看避火圖，你知道什麼是避火圖吧？」秦五一臉打趣的看著秦九，秦九瞪了他一眼，「時辰不早了，我得睡了。」
「行，我就不打擾你了，畢竟你要養精蓄銳。」秦五欠揍道。
這話惹了馬蜂窩了，原本已經躺下的秦九立刻坐起來，一手握著劍氣惱的盯著秦五，「是不是要打一架？」
「不不不，你別動怒，我今晚約了姑娘，可沒時間跟你胡鬧，我先走了。」秦五朝著他揮揮手，一個縱身從窗口跳了出去。
秦九氣憤的收了劍，關上窗躺在床上，可是只要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滿是將離的身影。
他不是沒見過女子的身體，可是沒有一個女子有將離這麼大的吸引力，讓他完全沒飯冷靜下來。
而此時，樓上將離已經穿好了婚服，看著鏡子裡完全陌生的自己，將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姝顏，這真的是我嗎？」
實在是這樣的自己太過驚艷，讓將離自己都不敢認。
「自然是姐姐了，不過姐姐你也太好看了。」姝顏一臉驚艷的看著將離，將離忍不住笑出聲，「這有什麼，你別忘了，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想要怎麼考驗姐夫的姝顏立刻有了主意，她走到將離身邊道：「姐姐，我想……」
聽完姝顏的話，將離皺眉道：「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他若是真的喜歡你，怎麼會認不出你來？」姝顏說的振振有詞，如果秦九不能在第一時間分辨出她們的區別，那她就要考慮一下要不要讓秦九做她的姐夫了。
「可這樣他會生氣的。」將離感覺若是換了自己，她肯定會生氣。
「你還沒嫁給他呢，為什麼就要擔心他的情緒？」姝顏不高興的坐在一邊，「姐姐，你該不會覺得我想跟你搶姐夫吧？」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過，但對姝顏來說，天底下又不是沒有其他的男人了，何必巴著一個男人不放呢。
傷了姐妹情誼，又拉低了她們自己的審美。
「當然沒有。」這一點將離從未懷疑過姝顏，她只是不想讓秦九難堪而已。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感情在很多時候都是經不起考驗的，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她和秦九才剛剛開始，若是因為姝顏的試探出了問題，對他們誰都不是好事。
「姐姐，你就別多想了，考驗是一定要的，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他，不會說什麼的。」姝顏心意已決，將離拗不過她，只好道：「那你去吧。」
姝顏這才笑了，挽著將離的手臂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說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換上將離的衣服，又梳了同樣的髮髻，戴上同樣的髮飾，畫上同樣的妝容，直到每一處都和將離相差無幾，這才出了門。
走到門外，已經是傍晚，一陣風從身後吹來，衣袂輕飄，姝顏深吸一口氣，學著將離的樣子來到秦九住的房間瞧了瞧門。
此時秦九還沒入睡，聽到敲門聲他立刻坐了起來，警惕道：「誰？」
秦五回來從來不敲門，他們基本都是走窗戶的，而按理來說，將離明日就要跟他成親，她更不可能來敲門，那麼敲門的人會是誰？
不等他想清楚，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開門讓我進去嗎？」
是將離的聲音！
但是秦九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將離雖然看起來刻板，但實際上她十分信守承諾和某些規矩，絕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想到這裡，秦九已經猜到外面的人不是將離，但他還是開了門。
儘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當他看到站在門口，和將離一模一樣的女子時，還是愣了一下，「你……你怎麼會來？」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站在門口的女子不是將離，而是將離的妹妹。
他作為暗衛，看人從來看的不是外表，而是通過氣味兒和氣質，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東西，但他精於此道，因此一眼就看出來了。
姝顏從小在青樓長大，秦九眼中的情緒變化她看的一清二楚，沮喪道：「你是怎麼猜到的？」
「你和她是不同的。」秦九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
姝顏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高興，為將離感到高興。
她露出自己特有的笑容，鄭重其事道：「姐夫，你通過我的考驗了，日後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姐姐啊，如果你對她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九微微一愣，他自己是沒有親人的，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在流浪了，後來是秦濟楚撿了他們，訓練他們，讓他們有衣服穿，有飯吃，慢慢的走到今天這一步，因此他並不懂被家人關心的感覺，但這並不妨礙他認可姝顏的想法。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將離好的，日後她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是她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雖然她們長相一樣，但他就是喜歡將離。
容顏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重要，但有時候，又不是那麼重要。
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沒有一個標準的說法。
「這可是你說的，你應該知道，我們還有一個大姐姐，你日後若是欺負了二姐姐，我和大姐姐都不會放過你的。」姝顏認真道。
秦九重重點頭，「妹妹放心，我絕不會辜負將離。」
姝顏吐了吐舌頭，這還沒成親了，就叫上妹妹了。
不過有個姐夫的感覺也不錯，鹿菲嫁的是二少爺，身份不同，她並不能感覺到那份屬於姐夫的關切，但是二姐夫不同，他們身份是差不多的。
「既然如此，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得回去了。」姝顏沒什麼好說的，而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路上小心。」秦九柔聲道，完全是對妹妹的那種疼愛和關切，但明明姝顏只比將離小了幾分鐘而已。
姝顏什麼都沒說，轉身上了樓。
推開門，將離立刻迎了上來，「怎麼樣？」
姝顏白了她一眼，「誰說不用去的，現在又比我還著急。」
「好妹妹，我錯了，你就告訴我吧。」將離拉著姝顏的手臂撒著嬌，這是姐們還小的手經常用的招術，而現在，她們都已經長大了。
「好了好了，我一開口他就認出來了。二姐姐，你沒有找錯人。」姝顏拉著將離坐下，「姐姐，你以後一定要幸福啊。」
當初因為她們是女子，一出生就被拋棄了，好在她們運氣好，被青樓的人撿回去，雖說他們目的不純，可到底將她們撫養長大，沒讓她們早早的餓死。
而後來她們更是有幸遇到了王妃，王妃徹底將她們從苦海中拉出來，讓她們重獲新生。
「一定會的。」將離握住妹妹的手，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出嫁這麼大的大事姐姐不在身邊，她心裡還是有幾分失落的。
「時辰不早了，姐姐早些睡吧，不然明日眼睛浮腫，臉色泛白就不好了。」她們從小就知道怎麼保養皮膚，這也是她們一直能光彩照人的原因。
「嗯。」將離應了一聲，乖乖上了床。
姝顏看了她一眼，開始檢查明日要用的東西，確定都備齊之後，她這才放心的上了床。
很快姐妹倆都睡了過去，而此時，城主府。
城主坐在主位上，臉色難看至極。
「好一個外來者，居然隨便找一個男人把侍女嫁了也不願意將她送給我，他當我是什麼？」城主怒道。
管家見他生氣，忙上前道：「城主您彆氣，她不願意嫁過來，那是她沒福氣，以城主的身份，就算是公主也配的上的，她不過一個小小侍女，根本不值當。」
「你懂什麼！」城主惱怒的給了管家一腳，「立刻滾。」
管家不知道，但他自己是清楚的，跟雄才大略的哥哥相比，他就是個廢物，可他比哥哥命長，這就是他的運道。
「是是是，小的立刻滾。」管家陪著笑離開。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城主一人，他對著黑暗沉默許久，忽然開口道：「查清那侍女住的地方了嗎？」
既然對方不給他面子，他就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已經查到了。」暗中有人回答。
城主滿意點頭，「去將那個女子擄來。」
既然對方不願意，他也不強人所難，但他心裡咽不下這口氣，那個女人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得到之後她想嫁人就嫁人，但對方要不要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城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他的地盤上，還敢跟他作對，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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