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窮山惡水出刁民
這下那個女人慌了,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無法爬起來。
「念你們是初犯,本公子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可若你們還是糾纏不休,別怪我不計後果。」秦濟楚冷聲道。
他毫無保留的釋放出自己的威壓,壓的在場的女人們喘不過氣來。
「不敢了,我們不敢了,公子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鬼迷心竅,公子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女人忙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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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濟楚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接過方糖汐懷裡的大寶皺眉道:「多大點事兒,就哭成這樣,還是男子漢嗎?」
方糖汐,「……」他才半歲好嗎!
上了馬車,方糖汐沒有把孩子交給嬤嬤,而是自己帶著孩子。
車夫架著馬車很快離開了村子,方糖汐暗暗鬆了一口氣,秦濟楚握住她的手道:「下一站我們去一個最近的沙城,到時候絕不會在出現這種事了。」
「嗯。」方糖汐將懷裡的孩子放在墊著厚厚軟墊的榻上,靠在秦濟楚的肩膀上道:「我又想睡了,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在叫我。」
「睡吧,我守著你們。」秦濟楚捏了捏已經睡著的女兒的臉,眼神逐漸變得平和。
方糖汐點點頭,很快就睡了過去。
他們不知道的事,在他們走後,那群原本被抓起來的人又被放了回來,當看到跪了滿地的女人時,他們一個個都氣得不行,忙各自去將自己的妻子扶起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那幾個人呢?」
「他們走了,當家的,他們不是一般人,我們別去招惹他們好不好?」有膽小的女人勸道。
話音剛落下,就被男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輕,打的女人狠狠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們不過幾個人,我們整個村加起來大約有上千人,我們就不行了,我們一起出動還弄不過他們!」男人一臉陰險,他絕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昨晚他們並沒有看清是誰打暈了他們,只知道他們一醒來就在衙門了,但衙門雖然是衙門,但對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威懾力,因此他們一大早就回來了,原本以為能趕上,沒想到他們已經走了。
昨晚被莫名其妙的打暈,又從衙門走了一遭,他們滿肚子氣,偏偏正主已經走了,他們就更生氣了。
「好了,別多說了,這裡出去只有一條路,我們立刻抄近路過去攔住他們!」男人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點頭應是,然後各自回家,取了武器又聚集起來。
女人在這裡是沒有多大話語權的,所以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消失在視線中。
另一邊,方糖汐還在睡覺,秦濟楚時不時看一眼她,又看向熟睡的孩子們,眼神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能選一樣,那他一定選擇自己的家人,至於大秦,總體上來說還是不錯的,但很多時候那些人都讓他們感到失望,失望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方糖汐,每次失望都要難過很久,他不希望看到方糖汐難過,尤其是為了一些不值得的惡人難過。
「糖糖,這個世界上,你只需要在意我就行了,其他人如何,和你有什麼關係呢?」秦濟楚輕聲在方糖汐耳邊低聲說道。
睡夢中的方糖汐什麼都聽不見,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著。
秦濟楚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撩開車簾道:「多久可以到沙城?」因為昨天的事,他們連早飯都沒吃,還得趕到沙城吃早飯。
「啟稟主子,還需要一個時辰。」車夫想了一下回答道。
秦濟楚點頭,「慢一些不要緊,千萬要小心。」
話音剛落下,一群人忽然從山林里沖了出來,手裡拿著斧頭,鋤頭扁擔,正是之前被他們送到衙門的人。
看到這些人,車夫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一拉韁繩,馬兒一個長嘯停了下來,睡夢中的方糖汐一下醒了過來,迷茫道:「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睡。」秦濟楚貼在她耳邊低語兩句,迷迷糊糊的方糖汐又睡了過去。』
秦濟楚看了她一眼,又將孩子安頓好,這才撩開車簾,目光淡淡的看著前方的一群人,儘管隔著車簾和距離,可眾人還是感覺到了從秦濟楚身上傳來的煞氣,那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才能練就的氣勢。
秦濟楚就這麼看著他們,大約過了幾分鐘,秦濟楚低聲道:「看來你們是非要找我們的麻煩。我這個人從來不怕麻煩。」話音剛落下,他從馬車裡走了出來,不知是不是巧合,今日的他穿了一聲墨色長袍,在陽光下映出光澤,晃的人睜不開眼。
秦濟楚就這麼站在那裡,明明大家的個子都差不多,甚至有好幾個漢子看起來比秦濟楚要壯實許多,但就是怕了這樣的秦濟楚。
「看來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既然如此——把我的劍取來。」讓方糖汐難過的人都不該存在,之前他之所以選擇將這些人送到衙門,就是想放他們一馬,可這些人不僅沒領會到他的意思,居然還追上來了,既然如此,他就不需要客氣了。
「是,主子!」車夫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和期待,這樣的情況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打了退堂鼓。
人群中的男人眯著眼睛,「你們別怕,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還能打得過我們嗎?我們只要團結一致,他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男人的話給了他們士氣,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秦濟楚靠近。
這片刻的時間,車夫已經把秦濟楚的劍取了回來。
秦濟楚接過劍,輕輕抽出長劍,挽了一個漂亮利落的劍花,一個縱身,鋒利的劍尖就穿透了男人的胸膛,男人看著插在胸口的劍,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們這裡的人打架也不過是靠著一身蠻力,能學武藝的少之又少,輕功和內功就更沒見識過了。
見秦濟楚一出手就殺了他們中間最厲害的人,所有人都慌了。
而秦濟楚並沒有因為他們慌了就對他們手軟,他提著劍,身姿如松如柏,一招一式,皆是精粹,然而每一招每一式,都會傷到一人,至於有沒有斃命,那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練完一整套減法,還站著的人寥寥無幾,被男人帶來的將近三十個人倒了大約有二十多個,其中有好幾個當場斃命,血腥味兒撲面而來,然而秦濟楚的衣袍上不染一塵,只有劍尖淌著血滴,慢慢融入乾涸的土地當中。
「還有誰?」秦濟楚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目光輕輕掃向還站著的幾人,接觸到他的目光,所有人的雙腿紛紛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一刻他們心中只有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惹上這麼一尊殺神,現在好了,來的人只剩下他們幾個,以殺神的能力,想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他們不是不想逃,可他們現在雙腿軟的不行,連移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逃不了,他們只能求饒,「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公子饒了我們吧,求求公子了,求求公子了。」
「呵,太吵了。」秦濟楚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劍一丟,劍準確的穿過求饒那人的胸膛,那人不敢置信的低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餘下的人身體抖動不已,有膽小的甚至當場尿了出來。
秦濟楚眉頭微蹙,淡漠道:「耽誤了一炷香的時間,趕緊上路吧。」話落,秦濟楚連看都沒多看那幾個瑟瑟發抖的人,利落的轉身上了馬車。
車夫一個縱身從那人的胸口將劍拔出來,重新落在馬車前,架著馬車離開。
剩下的幾個人眼睜睜看著馬車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才抱頭痛哭起來。
劫後餘生的感覺充斥著他們的靈魂,同時又看向滿地的屍體,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他們是一起出來的,卻只剩下他們幾個人活著回去,到時候他們根本說不清。
他們生長在這裡,比任何人都了解那群自私自利的人,因此他們不能就這麼回去。
想了想幾個人聚在一起道:「我們不能就這麼回去。」
「怎麼,你還想再去追那個殺神?」提起秦濟楚,他們的身體就控制不住的發抖,在他們的認知中,殺神一般都長的凶神惡煞,力大無窮,可秦濟楚卻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他長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殺起人來也毫不手軟。
「當然不是,我們好不容易活下來,可不想在送死了。」另一個人忙道。
其餘的人都不是能動腦子的人,紛紛看向他,「那你說怎麼辦。」
那人想了想認真道:「很簡單,我們就說他們搶錢成功了,但是他們不願意在回到那個地方,帶著錢財走了。」
「可是他們會相信嗎?」這個理由找的不是很嚴謹,就是特`碼呢也不願意信。
男人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為什麼不相信,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不清楚嗎?他們不清楚嗎?」
剩下的人被他問的無話可說。
片刻之後道:「我們聽你的,那這些屍體呢?」
「屍體不用管了,我們將他們身上的東西收一下,屍體自然有東西替我們處理。」男人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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