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打臉了吧
這種目光令人厭惡,方糖汐的臉色冷了幾分,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以前她沒見過,現在她卻是相信了。
「你們的想法沒錯,只可惜你們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不是方糖汐自信,而是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秦濟楚,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那些人,眼中沒有半點情緒起伏,仿佛那些都是死人。
「你們兩個小女人,難不成還想跟我們全村的人抗衡不成?」男人冷笑一聲,「把她們綁起來,再把她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收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全村都能過一個好年。」
「說的不錯,大家別客氣,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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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男人帶頭,村裡的人情緒都激動起來,他們圍著方糖汐和程月茹一步步靠近。
程月茹不免有點慌亂,「怎麼辦,這麼多人,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放心吧,他們不會得逞的。」方糖汐氣定神閒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村民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男人莫名覺得她這個笑容刺眼,親自拿著繩子走了過去,然而他還沒碰到方糖汐,膝蓋處就傳來劇痛,他抵擋不出痛苦跌坐在地上,不由得厲喝,「誰?誰在裝神弄鬼?」
「是你心裡有鬼吧。」汪裴笑吟吟的看著男人,這個笑容在那個男人眼中卻猶如惡魔。
他就是個沒什麼見識的男人,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男人,他明明笑著,但那笑容卻讓他止不住的脊背發涼。
男人忍著痛拖著兩條腿退後幾步,這才發現還有一個青衣男人站在身側,看他們身上的氣度和衣服,他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般人,心裡一陣慌亂,故作鎮定的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村子裡幹什麼?」
「幹什麼?」汪裴嗤笑一聲,「你們這些刁民,居然敢動我們的媳婦兒,你說我們來幹什麼?」
「什麼?媳婦兒?」男人終於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看了站在一邊看好戲的兩個女人一眼,心裡閃過一絲絕望。
是他錯了,他不該膽大包天,不該在這個時候動手,只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阿楚,報官吧。」方糖汐冷冷的看著這些人,一想到不久前的幾天,秦濟楚還在救這樣的百姓,可一轉眼,就有百姓不分青紅皂白意圖染指她們,有時候,她也會覺得不值得。
「好。」秦濟楚上前摟住方糖汐的肩膀,「抱歉,我來晚了。」
「是我們自己亂走的。」方糖汐心很累,她靠在秦濟楚的肩膀上,「我們回去吧。」
「好。」秦濟楚握住方糖汐的手,男人以為他放過自己了,剛想要溜走,就見秦濟楚猛地一腳踩在了他的第三條腿上,頓時男人的哀嚎傳遍了整個村子,方糖汐不由得閉上眼,這也太兇殘了,不過這樣的垃圾,在怎麼兇殘都不為過。
「我們也走吧。」汪裴目光涼涼的看了那些村民一眼,牽著程月茹的手離開。
村民們見他們離開,一個個都慌了,「怎麼辦,我們的財神走了,過年可怎麼辦啊?」
「閉嘴!」男人低喝一聲,一雙眼睛猩紅一片,惡狠狠的盯著村民們,「老子都這樣了,你們只惦記著那點錢,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那個,王老大,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你抱不平而已,你千萬別生氣。大伙兒快過來,把王老大扶回去。」有了村民帶頭,男人被七手八腳的抬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蜷縮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床上,一想到汪裴狠戾的眼神和秦濟楚看似平淡卻殘暴的動作,他就恨的牙痒痒。
過了片刻,他壓低聲音陰狠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離開的方糖汐和程月茹等人已經坐在了馬車裡。出了這件事兒,他們誰也沒有玩樂的心思。
馬車裡十分暖和,一進去,秦濟楚就擁住方糖汐,柔聲道:「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沒有,只是覺得難過。」方糖汐嘆息一聲,「在我的認知當中,最懷的就是我的嬸嬸而已,占點便宜,嘴上罵幾個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
「糖糖,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你不需要因為他們而生氣,你是氣不過來的,這樣的人無處不在。」秦濟楚寬慰道。
方糖汐趴在秦濟楚的腿上,「我知道,所以才生氣啊,你之前還為了那些人在風雪裡忙碌,可一轉身,他們就這樣對待我們。我心裡清楚他們不是同一批人,可我就是覺得難過。」
秦濟楚輕輕拍著方糖汐的後背,柔聲道:「好了,別生氣了,等過了年,我就讓人把這片地買下來,好好的修繕準備,保證明年絕不會在出這樣的事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好不好?」
不得不說,這番話還是有用的,方糖汐聽了之後感覺心裡好受許多,馬車裡搖搖晃晃的,她靠在秦濟楚的腿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濟楚脫下身上的披風給方糖汐蓋上,抬眸看向村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樣的禍害不該留在世上,糖糖還是太心善了,他這樣的人就算報官了,也關不了多久,還不如一次性做到位。
有這樣想法的還有汪裴,他從來就不是捨得委屈自己的性格,在加上他好不容易獲得夫人的認可,就出了這樣的事兒,他心裡那口氣怎麼咽的下去。
「想什麼呢?」程月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剛才幸好你出現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前她也不是沒出過門,只是那時候她都帶著侍衛和下人,她幾乎是被保護在中間,沒想到落單一次就被欺負一次,她看起來真的那麼好欺負嗎?
汪裴心中一軟,伸手將程月茹摟在懷中,「放心吧,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還能付出什麼啊?剛才糖糖男人那一腳可不輕,保證他斷子絕孫。」想到這個程月茹就覺得解氣,那個男人張口閉口不將女人當一回事兒,簡直就是垃圾。
「那不同,那是他的,不是我的。」汪裴把玩著方糖汐的發梢,「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悔不當初。」
程月茹什麼都沒說,她很清楚,若是換了別人,若是他們晚來一步,等待她們的絕對是萬劫不復。
她又不是聖母,怎麼會為這種人說什麼。
「隨便你,我有點累了,你坐好點,讓我靠一下。」程月茹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汪裴的懷中,馬車搖搖晃晃的朝城裡走去。
回到家中時間還早,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將睡著的女人放在床上,同時又默契的出了門。
路上,兩個人男人不期而遇,二人對視一眼,從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家人就是他們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越過這條線,否則就等著他們的報復吧。
兩人直到晚上才回家,方糖汐一醒來,入目的就是身上帶著血腥味兒混合著雪氣的秦濟楚,她愣了一下皺眉道:「你身上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秦濟楚笑了笑,「那我先去洗個澡,你在睡會兒。」
「哦。」方糖汐確實捨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畢竟最幸福的事就是冬天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秦濟楚洗澡的速度很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秦濟楚就帶著一身的水汽回來了。
看到他的頭髮還滴著水,方糖汐皺眉,「怎麼不把頭髮擦乾?」
「急著來見你呀。」秦濟楚坐在方糖汐的身邊,啞著聲音道:「你幫我擦吧。」
這種軟軟的嗓音,方糖汐根本無法拒絕。
她從床上爬起來,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拿了毛巾開始幫秦濟楚擦頭髮。
擦了一會兒,方糖汐看著秦濟楚的頭髮,「你的頭髮真好。」
「你的也不差啊。」秦濟楚回頭看了方糖汐一眼,「幫我把頭髮梳一下吧。」說起來他們成親也將近一年了,但是從未有過這種舉動,秦濟楚還挺期待的。
「好啊。」幫一個男人梳頭髮,這種感覺還是挺新鮮的,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丈夫,那就更新鮮了。
秦濟楚坐在鏡子前,任由方糖汐幫他梳著頭髮,「糖糖,我們就這樣,從青絲到白髮,好不好?」
「好啊。」方糖汐手中的梳子一頓,「不過你老了,頭髮會不會掉啊,會不會禿頭?要是禿了,我就不喜歡你了。」方糖汐簡直無法想像那個畫面。
秦濟楚,「……」
這都是在胡說什麼,他怎麼會禿。
「糖糖,我不會禿的。」秦濟楚將方糖汐拉到自己的懷中,「倒是你,最近脫髮有點厲害,明日我去找巫醫問問,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辦法。」
「啊!」說到這個,方糖汐就慌了,是了,比起秦濟楚,她更該擔心的是自己啊。現在她正好遇到產後脫髮,雖然家裡一直有人打掃,可她的頭髮還是一直在掉,簡直太可怕了。
「放心吧,哪怕你的頭髮都掉光了,我也依然喜歡你。」秦濟楚捏了捏她的鼻尖輕聲道。
方糖汐又是臉紅,又是憂心。
光頭的自己,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好不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