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得償所願
「這就叫求生欲嗎？」方糖汐只是覺得她要是說實話的話，秦濟楚肯定會不高興，而她不想讓秦濟楚不高興而已。
「當然啊，不錯不錯，看來是我教導有方。」毛毛還在自賣自誇。
方糖汐忽然不想理它。
樓下，表演還在繼續，等那個姑娘停下，所有人都沉浸在那震撼人心的鼓曲中。
誰也沒想到，她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但敲起鼓來，卻十分有力量。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回過神。
老鴇沉聲道：「她怎麼出來了，不是說把她關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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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下面的人小聲道。
老鴇，這麼不說話了，這位姑娘眼生啊，也不知道她代表的是誰家的人，就算她贏了，她自己是個姑娘，總不能把三絕帶回去吧。」
「就是，她自己還是個小姑娘呢。」
「好了，現在我們請各位先生來評定今天的曲子。」老鴇心裡雖然不舒服，但大家都在這裡看著，她也不好對那個人做什麼，只好說道。
「這位姑娘的鼓聲非常好，我偏向她的鼓。」一個老者緩緩站起來說道。
「這……」老鴇沒想到竟然有人欣賞這種毫無美感的鼓聲。
不過礙於大家都在場，老鴇不好說什麼，只硬著頭皮道：「這丫頭是我們的燒火丫頭，平日裡就喜歡這種東西，沒想到她竟然能得到先生的誇獎。
這讓老鴇有種自己當成垃圾的東西卻被別人當成了寶貝，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原來如此，不知道老闆能不能割愛？」先生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要人。
老鴇陷入了沉默，一方面，她覺得自己手下的人能得到先生的誇獎還是有幾分開心的，但只要一想到那個丫頭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心裡就不舒服。
先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直接對身後的人點點頭，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這是一百兩銀子，還請老闆把這位姑娘的賣身契給我家先生。」
老鴇儘管不甘，可她不敢當著眾人的面駁先生的面子，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先生真是客氣，我方才只是在想，要送她什麼禮物，讓您誤會了，既然您喜歡這丫頭，那就是她的福氣，至於銀子就不用了。」
「銀子還是要給的，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收留了她，這些銀子就當是給給你的幸苦費吧。」先生態度強硬，老鴇還想說什麼，先生身邊的人拿著銀子走到她身邊塞到她的手裡，她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
「麻煩老闆取了姑娘的賣身契來。」那小廝又道。
眾目睽睽之下，老鴇只好讓人頭去取。
這個小插曲被方糖汐看在眼裡，忍不住道：「那姑娘怎麼回事啊，看老鴇的樣子，好像很不喜歡她。」
「這種小事你就別管了，反正她現在是那位先生的人了，那位先生可是個惜才的，你就放心吧。」秦濟楚低聲說道。
方糖汐點頭，她這個愛管閒事兒的性格確實不太好，一次兩次還好，以後可不能在這麼任性了。
「好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大家繼續吧。」老鴇雖然心裡不舒服，但她是這裡的老闆，不能有任何鬆懈。
「那位公子的琴聲最合我心意。就是不知能不能再請公子演奏一曲？」江南大家眼神灼灼的盯著秦濟楚。
作為名人，她還是認識五爺的，只是她沒想到五爺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會為了幾個青樓女子出頭。
「江南大家的要求，在下不敢拒絕。」秦濟楚淺淺一笑，看向身邊的方糖汐，「你想聽什麼？」
「只要是你彈的，我都喜歡聽。」方糖汐的眼睛眯了起來，現在的她完全成了秦濟楚的小迷妹。
秦濟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好，那我就彈那首。」話音剛落下，秦濟楚的手指輕輕拂過琴弦，悅耳的琴聲再度響起，迴蕩在室內悠遠綿長。
江南大家沉醉其中，其餘人也是如此。
一曲完畢，所有人都沉浸在樂聲中久久不能平復。
最後還是江南大家站起來，「我宣布，今天的第一是這位公子，大家沒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其餘人紛紛附和，一個個眼神不舍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三絕姑娘，心中不由得感嘆，這位公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我聽說是他夫人要這三個姑娘的，你們可別想歪了。」有知情的解釋道。
那人嗤之以鼻，「你懂什麼，那位公子的夫人貌若無鹽，她這樣的，當然要給自己找幾個貌美的丫鬟固寵。」這種手段他見的多了，就只有這些年紀小的看不出來。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方糖汐和秦濟楚卻毫無參與感，尤其是方糖汐，在這裡待了這麼一會兒，她覺得古代的青樓也不過如此，根本沒什麼好玩的。
「濟楚，把寫好的曲譜交給他們吧，我們帶了人離開。」現在她完全不想呆在這裡，只想回到島上和秦濟楚過二人世界。
「好。」秦濟楚應了一聲站起來，從袖中拿出那兩首曲子的曲譜，交給一邊的龜奴，「把這個交給你們老闆，另外把那三個姑娘的賣身契送過來。」
「這……」龜奴做不了這種主，求救的看向一邊的老闆。
「拿過來吧，雲芝，你去取她們的賣身契來。」對於這件事，老鴇倒是沒有任何不滿，這樣的結果比賽之前她就想過了，賣身契也準備好了。
叫雲芝的侍女忙退下，很快就拿了一個小匣子出來送到方糖汐身邊。
方糖汐接過看了幾眼收了起來。
「現在我們恭喜這位夫人贏得了三絕，以後三絕就是這位夫人的人，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老鴇嚴肅道。
其餘人雖然不滿，奈何他們實力不如秦濟楚，只好作罷。
得到了想要的，方糖汐就坐不住了，「濟楚，我去跟她們說一聲，讓她們收拾一下離開了。」
「我和你一起去。」秦濟楚站了起來，牽著方糖汐的手走向站在一邊的三位姑娘。
她們其實早就準備好了，見他們過來，舞魅激動道：「公子琴技高超，我等佩服。」
「收拾一下走吧。」秦濟楚對其他的女人向來沒什麼好臉色，舞魅也生氣，提著裙擺回到房間拿早就收拾好的包裹。
樓里的姐妹們見她們真的要離開了，一時間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出去一趟就勾搭了這麼一個恩客。」有人忍不住酸道。
舞魅沒理會她們，反正她們就要離開了，以後山高水長，說不定一輩子都見不上了。
那姑娘見舞魅不理會她們，她氣得臉色緋紅，冷哼道：「怎麼，攀上了高枝兒就瞧不起我們這些姐妹了，說什麼賣藝不賣身，這不剛搭上恩客，就迫不及待的跟別人走了？」
「說什麼給夫人做丫鬟，有這樣一個男主子，早晚要爬床。」
原本舞魅是不想理會的，可她說的實在太過分，她忍不住冷喝道：「閉嘴！」
「怎麼，有了靠山說話都硬氣了？」見舞魅終於說話了，她越發的不客氣。
舞魅看著她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嫉妒就直說，何必說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話。而且你不是一直覺得比我們好嗎，那你就去找一個能幫你贖身的恩客，又沒人攔著你。」說完舞魅也不看她，看向兩個妹妹道：「你們收拾好了嗎？」
「好了。」其實她們根本沒什麼收拾的，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媽媽準備的，她們既然都要走了，這些東西總不能帶走。
說是收拾，其實也就每個人帶了一個小包裹而已。
「那就走吧，別讓夫人等急了。」舞魅朝交好的幾個姑娘揮揮手，「我們走了，以後你們好好的。」
「一路順風。」
「我們會的。」
告別了姐妹們，三個姑娘依次離開了房間。
來到門口，老鴇看著三個相貌一樣的女子，忍不住道：「以後你們就不歸我管了，到底是去做丫鬟的，要記得自己的本分。」
「媽媽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媽媽，您也要保重。」舞魅忍不住紅了眼圈，不管怎麼說，這些年多虧了媽媽的照顧，她們才能平安長大。
「放心吧，那兩首曲譜比你們值錢多了。」媽媽伸手拍了拍舞魅的肩膀，「走吧，別讓主人等急了。」
「媽媽保重，我們走了。」舞魅揮揮手，三個人前後下了樓。
來到門口，才發現秦濟楚和方糖汐已經上了馬車。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雪，白色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一路當初她們來這裡的情景。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後面，上去吧。」方糖汐聽到聲音撩開車簾說道。
「是，夫人。」三個人恭敬的走到後面的馬車走了上去。
等他們都坐好，秦濟楚一聲令下，三個姑娘的命運從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時間關係，秦濟楚沒能帶秦濟楚去島上，而是回到了萬良準備的別院。
剛踏進去，秦管家就迎了上來，「五爺，糖糖姑娘。」
「嗯，帶她們下去收拾一下，以後她們就是糖糖的丫鬟了。」秦濟楚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有多看三個女人一眼，仿佛當她們不存在。
「五爺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秦管家看了三個姑娘一眼，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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