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瓮中捉鱉
吞了下去,方糖汐感覺體內的燥熱一點點散去,腦子也逐漸恢復了清明,睜開眼,就見秦濟楚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方糖汐無力道:「濟楚,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糖糖,你先別說話,大夫馬上就來了,一切等大夫看過再說。」秦濟楚認真道。
方糖汐無奈,她總不能說她已經喝了解藥了。
「毛毛,你說到底會是誰要害我?」而且她不太明白,為什麼對方要用這種辦法來害她。
「我看肯定是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來害人。」毛毛義憤填膺道。
方糖汐認同的點頭,但轉念一想,這宅院可是方公子準備的,他怎麼進的來呢?
「你傻啊,他們可是同一個地方的人,沆瀣一氣。」
毛毛這麼一說,方糖汐忽然就明白了。
秦濟楚見她不說話,又擔心又憤怒,低聲問道:「糖糖,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事,我挺好的,濟楚,你不用擔心。」休息了一會兒,方糖汐恢復了點力氣,抓住秦濟楚的衣襟就要起來,卻被秦濟楚握住手,「糖糖,你別逞強,再多休息一會兒吧。」
方糖汐還想說什麼,可一看到秦濟楚認真的眼神,她只好同意。
躺在秦濟楚的身邊,方糖汐忍不住開口,「濟楚,你說會是誰要害我?」
「這件事秦管家會查清楚的。」不管是誰害了糖糖,他都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好吧。」方糖汐立刻就不問了,別的不說,秦管家的能力她還是清楚的。
閉上眼睛靠在秦濟楚的懷裡昏昏欲睡,大約過了一刻鐘,窗戶忽然被輕輕敲響,秦濟楚低聲道:「進來。」
話音剛落下,秦濟楚就將一個頭髮花白,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的老者放在地上。
「這是什麼地方?」老大夫冷的直扯自己的衣服,只可惜根本沒人關心他。
「快給我們夫人把脈。」秦管家嚴肅的時候,頗有一股氣勢。
老大夫也不敢扯自己的衣服了,忙上前握住方糖汐的手腕,片刻之後,他臉色難看道:「這位夫人好著呢,沒事把什麼脈?」不怪老大夫生氣,他在家裡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拉著他就走,連穿衣服的時間都不給他,他還以為是什麼絕症呢,沒想到什麼事都沒有,他怎麼能不生氣。
「沒事?」秦管家和秦濟楚對視一眼,最後秦管家又道:「大夫,你再把一次,怎麼會沒事呢?」
秦濟楚倒是明白了為什麼,剛才方糖汐就跟他說過,她沒事了,但他沒相信,但是那個時候,方糖汐有可能已經用了解藥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沒有大夫把脈,他總是不放心。
老大夫一口氣憋在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氣,認命的再次給方糖汐把了脈,這一次,他比剛才認真了些,這才發現了點小問題,「夫人方才定是用了什麼不入流的藥。公子,這些藥要少用。」最後一句,老大夫看向秦濟楚說道。
秦濟楚的臉色有點尷尬,但這件事他又不能解釋,只好冷冷的別過頭。
事情解決了,老大夫也不想多留,看向秦管家道:「送我回去吧。」
「公子,您看呢?」秦管家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件事還得經過五爺的同意,這才有此一問。
「先送他走吧。」
有了秦濟楚發話,老大夫很快就被送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方糖汐和秦濟楚,秦濟楚看著方糖汐的雙眼,方糖汐立刻緊張的渾身都緊繃起來,她就怕秦濟楚會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兒,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秦濟楚像是看到了她的緊張一般,什麼都沒問,只是將她擁在懷裡,低聲道:「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呢。」
「嗯嗯。」方糖汐緊繃的心一下鬆懈開來,還好,還好秦濟楚什麼都沒問。
「瞧你嚇的。」毛毛鄙視的盯著方糖汐,「有本事你拿出懟我的氣勢來啊。」
「好啊,不然我現在就告訴他,其實我身邊還一直有個系統盯著他?」方糖汐不甘示弱。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秦濟楚肯定知道了什麼,只是他沒問,方糖汐自然也不會主動解釋。
毛毛被堵得無話可說,過了片刻才道:「算了,睡覺睡覺。」
院子裡靜悄悄的一片,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而等在小巷的兩個人卻坐不住了,尤其是錢公子,他下的可不是普通的藥,必須得那啥才能解除,而且作為解藥的男人還必須強大,否則根本解不了藥性。
可他在這裡等了這麼久,裡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坐得住才怪呢。
「萬良,你說他是不是直接把那個女人掐死了?」錢公子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既然他願意帶著這個女人出來,就說明這個女人在他心裡是有點地位的。」萬良認真道。
「和男人的尊嚴相比,那點地位算什麼。」錢公子明顯有不同的看法。
兩人說到這裡,忽然沒話說了。
又等了一會兒,院子裡依然靜悄悄的,安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讓錢公子十分不滿,他再也忍不住從馬車上跳下來,找到之前那個地方翻了進去。
進到院子裡,裡面依然靜悄悄的,而他不知道的事,他一出現,就被秦管家鎖定了,之所以沒動手,一是不想打擾五爺休息,其二就是想把那個別有用心的人早點揪出來。
錢公子小心的走在小徑上,這個院子以前他經常來,所以毫不費力就找到了之前那個丫鬟。
一推門,丫鬟被嚇了一跳,驚恐道:「錢公子,您怎麼來了?」
不怪她不安,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要是查起來,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勁就能查到。
「我問你,之前那東西你真的放了嗎?」錢公子滿臉不悅的盯著丫鬟,眼底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丫鬟皺眉,「錢公子,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那東西既然放了,為何沒有半點動靜?」這才是錢公子疑惑的地方。
丫鬟垂下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位客人和別的客人不同,他從到了這裡之後就沒有使喚過我,沒有召喚,我是不能去院子的。」
「算了,你好好待著,我去看看。」錢公子都等了大晚上,沒有等到個結果,他怎麼也不甘心。
撇下丫鬟,錢公子想了想順著牆角朝秦濟楚和方糖汐所在的院子走去。
然而還沒靠近,一個黑衣人從暗處冒了出來,渾身冷意的盯著錢公子,「不知這位公子大晚上不睡覺,來我們公子的院子幹什麼?」
「你……你是什麼人?」錢公子被突然冒出來的秦管家嚇了一跳,捂著胸口驚恐道。
「你來我們家的院子,居然問我是什麼人?」秦管家嗤笑一聲,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這點本事都沒有。
「你……」錢公子的雙眼忽然一亮,指著秦管家道:「你……你是五爺的下人?」
秦管家挑眉,「沒想到你竟然也能猜到我的身份,看來你也沒有我想的那麼不堪。」
錢公子,「……」
「好了,時間不早了,既然你夜闖民宅,我有權將你拘拿起來,等明天在處置,還有那個丫鬟,任何妄想害我們五爺的人,絕不會放過!」
錢公子一聽就慌了,忙道:「不,你不能關押我,我可是晉陽錢大人的兒子!」這也是他能在這裡橫行霸道的原因。
秦管家頷首,「我記住了,看來明天不用去衙門了,直接送你回家就行了。」
錢公子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回了家,他就真的完了。
他母親早逝,繼母娘家有權有勢,而且他的弟弟文韜武略,很的父親的喜歡,不像他,不學無術不說,任何人提起他都是一臉無奈。
「走吧。」秦管家可不管他在想什麼,伸手點了他的啞穴,拎著他丟進了那個丫鬟的房間。
丫鬟才剛關上門,又被暴力推開,嚇得瑟瑟發抖,靠在牆上一動不動。
等看清面前的兩個人,她的臉色瞬間煞白,「秦……秦管家。錢公子。」
「好好照顧他。」秦管家將錢公子推到丫鬟的懷裡,轉身出了門。
門外,萬良差不多等了半個時辰,錢公子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他再也忍不住睏倦,開口道:「回府吧。」
丫鬟的房間裡,錢公子動彈不得,丫鬟也心驚膽戰,兩人就這樣將就著等到了天亮。
因為晚上的事,方糖汐一覺睡到中午才清醒過來,一睜眼,入目的就是秦濟楚那張放大的俊臉,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想,每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這樣的盛世美顏,她的運氣簡直太好了。
「醒了?」秦濟楚忽然出聲,嚇得方糖汐差點沒當場去世,立刻閉上眼睛,做出剛睡醒懵懵懂懂的樣子道:「嗯,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但肯定不早了,你餓了嗎,我們先去吃早飯。」秦濟楚早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了,但他卻沒有拆穿,假裝什麼都沒發現一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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