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睚眥必報
「這哪是她倒霉啊,這都是五哥的那些桃花。」秦濟楚在一旁輕聲笑道。
方糖汐輕聲揶揄,「你們家六爺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不過你當真就這樣放過她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殷素素可是了解方糖汐的,她睚眥必報。
「你覺得呢?」方糖汐面色憔悴,可她眼裡儘是寒涼,她似笑非笑地反問殷素素,讓殷素素打了一哆嗦。
「她叫什麼名字?」方糖汐又問道。
「陳舒柔。」殷素素看著方糖汐那樣子,打了一哆嗦,「你準備做什麼?」
「不做什麼。」方糖汐微微笑了笑,隨即又咳了起來,她這身體好像是越來越弱了。
方糖汐把薑湯喝了,也換上了干透的衣裳,她看著還待在外面的陳舒柔,眼裡是鋒芒。
船靠岸,方糖汐在殷素素的攙扶下下船。
陳舒柔和那書生就在方糖汐前面,方糖汐看著陳舒柔,叫了一聲,「陳姑娘。」
陳舒柔沒有想到方糖汐就在她身後,更加沒有想到方糖汐會知道她名字,她微微皺眉,想到自己被扔掉的項鍊,就語氣生硬,「有事?」
方糖汐把自己的手從殷素素的手裡抽了出來,她微微上前,「你推我下水的帳還沒有算的。」
「你丟了我的項鍊,這件事情已經扯平了,你現在又想做什麼?」陳舒柔看著方糖汐這個樣子,心裡是有點害怕的,她多少也都聽說過方糖汐的一些事情。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扯平嗎?」方糖汐笑看著陳舒柔,「你頂多就是丟了一條項鍊,可我的身體誰知道會不會落下什麼毛病?」
方糖汐的身子看著已經越來越嚴重,殷素素看著她的樣子,就上前去輕聲和她說,先去找大夫給她檢查身體,可方糖汐是個極其倔強的人,今日她若是不讓陳舒柔付出點什麼,她心裡不安,覺得對不起自己。
她又朝陳舒柔走近一步,她這什麼都沒做,陳舒柔卻突然倒在了地上,還楚楚可憐地看著方糖汐,和她求饒。
方糖汐一茫然,她這是在演哪一出?
她回頭 看見秦濟楚正從她身後走來,方糖汐笑了笑,「你這把戲當真以為五爺是傻子嗎?」
方糖汐剛才的姿勢確實也像是她推了一把陳舒柔,陳舒柔也是因此借了這個機會陷害方糖汐。
可陳舒柔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秦濟楚走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上的披風給方糖汐披上,輕聲責怪道,「風這麼大,怎麼穿這麼少?」
秦濟楚微微皺眉,「傷口不是快好了嗎?怎麼臉色這麼差?」
方糖汐看向陳舒柔,聲音冷漠,「拜她所賜。」
聽方糖汐這麼說,秦濟楚這才看見還躺在地上的陳舒柔,「她躺在地上做什麼?」
陳舒柔這才哭哭啼啼地爬起來走到秦濟楚旁邊,用手輕輕碰他的衣角,「五爺,是方姑娘她故意推我的,因為剛才我在撈項鍊的時候不小心把她撞到了河裡。」
看陳舒柔的樣子,哭得梨花帶雨,方糖汐見了都忍不住想要叫一聲大神,怎麼這個時代的人演起戲來,比21世紀的某些鮮肉要好多了,如果在21世紀,估計會火。
秦濟楚卻突然看著方糖汐,聲音生冷,「你掉水裡了?」
方糖汐慢悠悠道,「陳姑娘不是說了她不小心把我推到河裡了嗎?」
秦濟楚忽然看向陳舒柔,「你推的?」
「我是不小心就撞到了。」陳舒柔還特別委屈地低下頭小聲抽泣,「我也給方姑娘道過歉了,可她就是不肯原諒我。」
道歉?方糖汐冷笑,如果她那個叫道歉的話,方糖汐可能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方糖汐回頭問殷素素,「她說她和我道歉了?你們有聽見了嗎?」
殷素素都還是懵的,她搖搖頭,「沒有啊!你們不是還差點吵起來了嘛!」
方糖汐看向陳舒柔,「陳姑娘,撒謊的時候,你臉不紅嗎?」
陳舒柔兩眼含淚地看著秦濟楚,「楚哥哥,我真的沒有,是方姑娘和殷姑娘,一起欺負我。」
陳舒柔看起來當真是可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方糖汐是個惡人,過往的路人都指指點點的。
那些尖銳地話進到了方糖汐的耳朵里,她有些許不耐煩,加上她本來身體就不舒服,所以就更加煩躁。
她看向秦濟楚,輕聲道,「你來處理吧!人家是你的迷妹,如今來針對我了。」
方糖汐說著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頭,她生怕自己會站不住腳。
秦濟楚見狀,感覺攙扶著方糖汐把方糖汐攬到自己的懷裡,他生生瞪了一眼陳舒柔,「示弱在本王這裡討不到好處,別說糖糖沒推你,就是推了你,又能如何?」
秦濟楚說完後就直接抱著方糖汐走了。
秦濟楚的處理方式簡直炸了,殷素素看得心裡直冒紅心。
殷素素走過陳舒柔的時候,道,「靠裝弱來博得同情,從來都不是什麼本事。」
秦濟楚直接把方糖汐送到了醫館,他臉色就沒好過,方糖汐看著一直黑著臉的秦濟楚也不敢說話。
可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方糖汐因為傷口又裂開,所以就引發了風寒,她用晚上都在高燒,睡得迷迷糊糊的,還做了噩夢,最後半夜驚醒,看見秦濟楚趴在自己的床頭,已經睡著了。
想著他白天因為她受傷而生冷的臉龐,又看著他熟睡著後都還在擰著眉頭,想必他也很緊張擔心的吧!
方糖汐就再也沒有睡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濟楚醒來的時候她才假裝閉上眼睛自己在睡覺,可實際上心裡跳個不停。
秦濟楚醒來,微微嘆息,隨後就把方糖汐外面的手放進了被子裡。
然後就坐了下來,一直在看著方糖汐,還用手弄了她臉上的頭髮,方糖汐閉著眼睛,心裡活動卻很豐富,她在想秦濟楚什麼時候才走。
「毛毛,他這睡醒了還不走,在這裡待著做什麼?」方糖汐沒辦法,只得去和毛毛聊天來轉移注意力,不然她擔心自己忍不住突然就睜開眼睛了。
這讓方糖汐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關心你唄。」毛毛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就你這都睡醒的人,還裝睡,實在是很可恥哎。」
「哪裡可恥了,我這是擔心自己突然醒了會嚇到他。」方糖汐瞥了一眼毛毛道。
「你這是傷口不痛了?還有心思在這裡和我貧嘴。」毛毛毫不留情地拆穿方糖汐,「自己緊張就緊張了。」
「我」方糖汐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不對勁,她好像感覺到了秦濟楚的呼吸聲,他離她的臉好像越來越近了。
方糖汐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
方糖汐最後實在是沒忍住,馬上睜開眼睛,瞪大眼睛看著秦濟楚,吼道,「你準備做什麼?」
「看你要裝睡到什麼時候而已。」秦濟楚倒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方糖汐看著一臉淡定的秦濟楚,她自己臉反倒紅了,她嚴重懷疑是毛毛出賣了自己,她乾咳嗽兩聲,「你怎麼知道我早就醒了?」
「你有什麼事情是能瞞過我的嗎?」秦濟楚輕聲笑道,「看你這樣子是恢復得不錯了。」
方糖汐用手撓頭,有些許不好意思。
「你想吃什麼?」秦濟楚看著方糖汐輕聲問道,他其實是真的被方糖汐給嚇壞了,傷勢剛好,就又被推進了水裡,這對於秦濟楚來說,是一件特別不想發生的事情。
「想吃什麼都能吃嗎?」方糖汐滿臉期待地看著秦濟楚。
秦濟楚點頭,「都可以。」
「想吃火鍋,燒雞,紅燒肉,宮保雞丁」方糖汐老老實實把自己想吃的都報了一遍。
秦濟楚看了她一眼,隨即看著她笑,「做夢。」隨即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一碗瘦肉粥。
方糖汐看著那碗粥,食慾頓時就沒了,「你自己說想吃什麼都可以的。」
「小爺有說是現在嗎?」秦濟楚持續耍賴皮。
「那我也不喝。」方糖汐賭氣道。
「確定不喝?」秦濟楚有些許威脅的語氣,「不喝也行,那你今天就喝白開水吧!餓你一天。」
方糖汐一聽見這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著要餓一整天,就難受。
「你把這粥想做是燒雞不就行了?」秦濟楚輕聲道。
方糖汐,「」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望粥想肉。
方糖汐自然是拗不過秦濟楚的,她也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罷了,最後還是得乖乖喝粥。
秦濟楚餵方糖汐喝完粥,溫和笑道,「這才乖。」
方糖汐瞪了一眼秦濟楚,「被逼的。」說著又想躺下繼續睡,被秦濟楚給拉了起來,「你不能睡了,大夫說要多出去走走。」
「我是病人。」方糖汐確實不想動。
「就是因為生病所以才不能總待在房間。」秦濟楚好說歹說,才把方糖汐勸出房間。
可這能去哪兒走啊!現在又是正午太陽最大的時候,方糖汐一臉惆悵。
「去殷素素的店裡看看。」秦濟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遮陽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