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就是撞搶口上了嗎
「沒想什麼啊!想著殷貴妃的情郎到底長什麼樣。」方糖汐笑了笑,能夠被殷貴妃喜歡的人也一定不簡單。
「反正是個書呆子,每天就喜歡扎在書堆里,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殷素素是個自幼就不愛看書的人,所以她是真的找不到那種看書的樂趣。
「喜歡看書的可不一定是書呆子。」方糖汐輕聲道,她以前還是個喜歡天天追小說的呢。
「思源的生辰快到了,你想好送他什麼禮物了嗎?」秦濟楚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方糖汐的身後問道。
「我把這給忘了。」方糖汐一拍腦門,思源這大病初癒的,又趕上生辰,皇上定然是會大操大辦的。
也是因為思源生辰,所以格萊和格勒一直都沒有回蒙古。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平日裡可是最喜歡你的如果你都不送他個禮物,他會傷心的。」秦濟楚又輕聲道。
思源從見方糖汐的第一面就喜歡她,一開始是因為秦濟楚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他自然得好好招待,誰知道後來相處方中,他對方糖汐是越來越喜歡了。
「要不然我送他一本三字經?」方糖汐思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到要送什麼了,只好說送三字經。
「三字經他倒背如流,再說了他不喜歡書,你送他書這不就是撞搶口上了嗎?」
秦濟楚又輕聲說道。
方糖汐這下子就憂愁了,她這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清楚要送思源什麼合適。
「那我送他什麼?」這眼看著思源的生辰都快到了,方糖汐說不急是不可能的。
「只能你和我成親,對于思源來說肯定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秦濟楚站在月色下,他駿冷的臉龐一直都看著方糖汐的反應。
方糖汐一回頭就是給了秦濟楚一記白眼,「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哪裡不懷好意了,這確實是思源的想法。」秦濟楚又輕聲道,「你不同我成親就不怕我跟著格萊跑了嗎?」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若是同別人跑了就跑唄。」方糖汐對著秦濟楚翻了個白眼。
方糖汐對於感情這種事情,向來都態度開明,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也強求不來。
第二日清早方糖汐就起來煮了早餐吃了之後就去找那個殷貴妃的情郎了。
李玉書的院子不大,但是很整潔,方糖汐她們去的時候他剛好在練劍 看見方糖汐她們來,他似乎還有點詫異。
方糖汐白了殷素素一眼,「你不是說這是書呆子嗎?書呆子還會練劍嗎?」
「那我怎麼知道他還會練劍?」殷素素輕聲道。
李玉書看見方糖汐她們來,有些許驚訝的樣子,隨即又笑臉迎了上去。
「不知道幾位公子姑娘來找在下所為何事?」他聲音很溫和,如沐春風一般,只聽聲音的話,確實會讓自己誤以為是個書呆子。
方糖汐微微打量著李玉書的一舉一動,他身上冒著細汗,手裡還拿著劍,她微微凝眉。
秦濟楚輕聲笑了笑,「只不過想來替殷貴妃問聲好,說當年的事情是她對不起你。」秦濟楚也笑得溫文爾雅,他在和李玉書打太極。
提到殷貴妃,李玉書眉頭一皺,聲音疏離起來,「當年的事情我們大家都別提了,如今他已經嫁給皇上做貴妃,而我不過是貧民一個,哪裡有資格和她相提並論。」
「李公子這說的什麼話,好歹感情一場。」方糖汐已經篤定了李玉書就是刺殺思源的兇手。
她也確定了在冷宮和殷貴妃私會的人也是他。
「我和她那裡還有感情可談?」李玉書微微抬眸間,方糖汐似乎看見了有一股很重的戾氣。
李玉書應該是知道秦濟楚和她的,她和殷貴妃來往,多少有在皇宮裡聽說他們過。
所以他現在才會如此抗拒聊到殷貴妃。
可他越是抗拒,方糖汐就越是懷疑。
方糖汐從懷裡取出了一袋銀子,遞給李玉書,「這銀兩是她拖我帶給你的。」
李玉書看著那袋銀兩,隨即又笑笑,「在下還沒有窮到需要人施捨的地步。」
「不知各位可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如果沒有,在下要去忙了。」李玉書很快就下逐客令了。
方糖汐和秦濟楚他們也不好多待,也就走了。
「你們覺得李玉書奇怪嗎?」離開後方糖汐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奇怪嗎?哪裡奇怪了?」殷素素腦子一時轉不過完,茫然道。
「從他見到我們開始他就很不自在。」秦濟楚輕聲道,「他認識我們。」
加上他又在練劍,就這一點他的嫌疑就已經增加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暴露,要麼加快行動,要麼就會先隱匿一段時間。」方糖汐沉聲道。
思源的生辰很近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方糖汐皺起了眉頭,「不管如何,我們必須得趕緊想辦法。」
方糖汐低頭沉思,似乎已經有了辦法。
回到宮裡,思源就來找方糖法了,許是因為明日就是他的生辰,所以他格外高興。
方糖汐看著思源高興的樣子,這才想起來沒有給他買禮物,情急之下,他只好又和毛毛買東西了。
「你這積分沒多少,用都快被你用光了。」毛毛還不忘吐槽方糖汐道。
「那你直接送我不就好了嗎?」方糖汐翻了個白眼。
這些日子,方糖汐都是和毛毛這隻貓在互相懟當中度過,她都已經習慣了。
第二日早晨,秦濟楚要和方糖汐去接格勒和格萊兄妹。
格勒和格萊二人許是因為在京城生活久了,所以也沒有那麼拘謹 反而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
還有一些同行的姑娘和公子,一行人浩浩蕩蕩,行走在花園裡,大家也都聊得盡興,可每個人心裡都有各自的想法。
秦濟楚則是一直都陪在方糖汐的身邊不離開一步。
「這世人都說五爺痴情,如今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五爺呀,是真痴情。」有個姑娘突然鑽出來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但偏偏他們都聽見了。
她這一說,格萊和格勒兄弟也都回頭看了一眼秦濟楚和方糖汐,格萊是特別生氣的,她喜歡秦濟楚這麼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說,還被當中拒絕她的求婚,讓她臉面難堪,還被方糖汐打了一巴掌。
想到這些,格萊就特別生氣。
「現在再恩愛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格萊語氣特別酸,特別嘲諷。
大家都聽出來了她話里的意思,方糖汐自然也不例外,方糖汐只是不懂,格萊好歹是個公主,為什麼氣量如此小。
方糖汐笑得明眸皓齒,只聽見她輕聲道,「格萊公主這話就錯了,能夠各自飛的,算不上夫妻,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可我和五爺不同,我們有感情基礎,未來我們只會越來越好的。」
「且再說了,他都為了我放棄了娶你這個蒙古公主了,這算不算得上愛呢?」這句話方糖汐純屬就是為了氣格萊的。
可她這話一出口,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本來格萊被當眾拒親,面子上已經過不去了,偏偏今日她方糖汐來火上澆油。
「糖糖,說話注意場合。」秦風聲怕會出什麼事情,便呵斥一聲,示意她注意措辭。
聽到秦風這話,方糖汐反倒是步步緊逼,絲毫不打算給格萊留面子,她冷冷笑道,「我無非是把實話說出來罷了,你當眾像五爺求親,無非是想逼迫他答應你。」
方糖汐又頓了頓,她兩眼森然地看著格萊,「不知道格萊公主這些日子有沒有做噩夢,有沒有夢見孩子?」
她最過不去的,還是格萊間接害死了沉香。她也不是個處處忍讓的人,是她自己要觸這個霉頭的。
「秦濟楚,管好你的女人。」格勒也是被方糖汐給氣瘋了,直接對秦濟楚吼道。
秦濟楚微微笑著,眼神卻凌厲,「本王可記得當時格勒王子也想過要求親糖糖呢?怎麼現在狗急跳牆了是嗎?」
「你說誰是狗呢?」
秦濟楚一臉淡然,「本王可不是這個意思。」
秦濟楚說完之後,就攬著方糖汐離開,格勒被氣得不輕,「你們還將我蒙古族放在眼裡嗎?」
秦濟楚走了,秦風只好留下來安撫格勒兄妹,他想著日後他一定要好好宰秦濟楚一翻。
眾人都一臉茫然,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場好戲,格萊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直瞪著方糖汐離開的方向。
秦濟楚和方糖汐徹底得罪格萊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皇上的耳中,他明里是將秦濟楚和方糖汐教訓了一翻,可私下裡,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
他身為一國君王,怎麼也不能任由一個小小的族部落欺辱,他也都聽說了格萊和格勒的行為做風。
今日又是思源生辰,他們還這般鬧騰,受點教訓是應該的。
宴席上面,大家都,大家推杯換盞,各懷心思。
方糖汐和秦濟楚坐在前方,她就自己吃自己的,懶得主動與人交談,宴席無非就是一群朝臣聚在一起假笑,拉幫結派的那伙人反而都互相不搭理誰。
這朝堂上的事情,真不是一兩字能說得清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