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曖昧不清
秦濟楚和秦風兩個人正在院子裡喝茶聊天，秦濟楚見秦風笑逐顏開的樣子，問道，「怎麼，剛才出去了一下，就把事情解決了嗎？」
提到這個，秦風就抿了抿嘴，他指著自己嘴唇，眉眼裡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輕聲笑著，「她剛才吻我了。」
他整個人身上都是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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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高興的樣子，能不能有點出息。」秦濟楚喝了口茶，說秦風太容易滿足。
秦風卻是不屑，「如果嫂嫂吻你了，你肯定比我還要高興，還要沒出息。」
「不過，你和嫂嫂有沒有這樣過？」秦風一臉八卦，還兩隻手做出了親吻的樣子。
「沒有！」秦濟楚說完又趕緊喝茶來緩解自己心裡的緊張。
其實也不是沒有吧！他和方糖汐還有過幾次親密接觸的，但是都是因為意外。
「你回答這麼快，肯定有過。」秦風還不死心。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原本自己一個人在玩的思源也跑了過來，想要參與進這個話題。
「是你不能聽的話題，趕緊去把老師布置的公課做了，這樣你明天才能繼續在這裡和糖糖玩耍。」秦濟楚看著思源道。
思源不以為意，「那點功課我早就寫完了。」
「那就去看書，這是我們大人的話題，你個孩子聽什麼！」秦濟楚又道。
思源看著秦濟楚，撅著嘴，看向秦風。
秦風看著思源撅著小嘴那可憐樣，「要不就讓他在這吧！現在他也沒有誰玩，總不能去廚房和她們兩個學如何刷碗吧？」
「那行，你就在這看我們喝茶吧！」秦濟楚輕聲道。
方糖汐和殷素素兩人忙完之後，方糖汐還切了一盤水果來，他們幾個人就坐在院子裡聊天，話家常。
一直聊到夜深秦風和殷素素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風一直看著殷素素。
殷素素臉都紅了，只要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衝動，她心的跳很就快，早知道不應該那麼莽撞的，她身為一個姑娘，該有的矜持也沒有。
「你老看著我做什麼？」殷素素實在是被秦風看得心裡發毛，就瞪了他一眼。
秦風笑得特別燦爛，「因為你好看！」
殷素素把臉轉向一邊，嘴角笑意漸濃。秦風卻坐到殷素素那一邊去，「素素，你看著我。」
殷素素轉過臉，睜大了眼睛，「嗯，怎麼了？」她臉上的紅暈還在。
秦風卻突然把她擁在懷裡，秦風忽然感嘆，「以後我就是你的臂彎和靠山，不會讓你吃苦，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殷素素心裡一暖，她一時感動到不知道說些什麼，她這些年雖然名義上是殷家女兒，可實際上卻是吃了不少苦，秦風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男人。
「謝謝！」明明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卡在了喉嚨，只說出感謝二字。
夜色已深，馬車外的長安街也漸漸變得空蕩，因為冬天的到來，所以大家也都添了衣裳。
大紅燈籠也還在每家每戶門前掛著，隨著風輕輕搖擺。
這個冬天，有點暖。
秦風和殷素素走了之後，秦濟楚和殷素素也是各自忙自己的。
許是冬天到了，秦濟楚的腿又有點隱隱作痛。
素來敏感的思源感覺到了秦濟楚的不對勁，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筆，關心的詢問，「皇叔你沒事吧！」
秦濟楚臉上已經都是汗，他摸了摸思源的頭，「沒事，你去幫我叫一下太醫就好了。」
「別讓糖糖知道。」臨了秦濟楚還囑咐思源道。
思源點頭，他出去叫沉香叫了太醫後，他看見方糖汐房間裡面的燈還亮著，就跑到了她的門外，準備敲門的，可是躊躇了一翻，還是轉身離開。
「她還沒睡。」思源進來後和秦濟楚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我不懂，既然皇叔喜歡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秦濟楚笑得有些許苦澀，「她知道我喜歡她。」可是她卻不給他任何回應。
「就算她知道又怎麼樣，你不告訴她，她也不告訴你，那你們兩個要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思源看著秦濟楚，他還小，不知道感情是什麼東西，但是他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告訴她。
秦濟楚卻因此而沉默了。
太醫來了之後，給秦濟楚施針，和擦藥，沉香還去廚房拿了一盆碳火過來。
秦濟楚躺下之後，額頭也全部都是汗，他們在這裡忙活了一個時辰。
太醫離開之後，秦濟楚也慢慢睡著，思源看著睡著的秦濟楚，就跑了出去，他敲了敲方糖汐的門。
方糖汐一直在忙，聽見敲門聲許久才反應過來，她反應過來後思源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怎麼了思源？」方糖汐看著思源著急的樣子詢問道。
「皇叔他的腿疾又犯了。」思源說著就低下了頭，「他不讓我告訴你，可是我想告訴你。」
對於秦濟楚的腿疾，思源是很內疚的，他只知道他還很小的時候，因為貪玩，大冬天的掉進了水裡，本來還有風寒的秦濟楚奮不顧身的跳下去救他。
他是救了上來，也因此讓他的腿落下了毛病。
方糖汐知道秦濟楚的腿疾犯了之後，也是趕緊就去看他。
沉香正在給他擦汗，方糖汐走過去輕聲道，「讓我來吧！」
隨即就接過沉香手上毛巾。
「你去幫我再打一盆熱水就去睡覺吧！」她說話的聲音很小。
「那你自己可以嗎？」沉香略有些擔憂道。
方糖汐笑了笑，「可以的。」
方糖汐也讓思源先去休息，本來今天晚上應得皇后同意之後，讓他今天晚上在芳華宮睡覺的，誰知道讓他看見了自己的皇叔患了腿疾。
他的表現還是很鎮定的。
「我想陪著他。」思源也過來挨著方糖汐，他心裡是緊張擔心的，以前自己的父皇母后從來就不肯讓他看見秦濟楚腿疾犯的時候。
他今日見了，心裡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我會陪著他的，你去睡覺吧！」方糖汐輕輕安撫著思源。
「真的嗎？」
「真的！」方糖汐再次點頭確認。
「你也不要愧疚，他當初救你是因為愛你，不是想讓你愧疚的。」思源走出一步之後，方糖汐又對他輕聲說道。
思源回頭沖方糖汐溫暖一笑，「知道了！」
方糖汐看著秦濟楚睡著的模樣，還皺著眉頭，應該很痛吧！她用手輕輕摸著秦濟楚的臉。
第二日清晨秦濟楚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趴在床沿的方糖汐，他一直看著方糖汐熟睡的樣子，輕聲嘆息。
其實方糖汐的五官是精緻好看見的，只是常年生活在鄉下，連生計都是問題，沒有時間和精力來打扮自己罷了。
秦濟楚在拿自己的被子想給方糖汐蓋的時候，不小心吵醒了她，他手裡還捏著被角，一時之間，蓋也不是，不蓋也不是，他尷尬地笑笑，「你醒了！」
「嗯，你腿怎麼樣了？」方糖汐壓根沒有注意到秦濟楚的小動作。
秦濟楚放下被角，輕聲笑道，「老毛病了，現在沒事了。」
「以後得多注意些，你既然醒了，我先去把早點做了，看一下你想吃什麼？」方糖汐說著正準備起身，卻突然被秦濟楚一把拉住了。
方糖汐一個重心不穩，就摔到了床上壓著秦濟楚，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秦濟楚，心裡有點慌，「你，你要幹什麼？」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思源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趕緊伸手下意識擋住自己的眼睛。
方糖汐趕緊起來，「我去做早點去了。」
「怎麼樣？你和糖糖說喜歡她了嗎？」思源見方糖汐走了，趕緊上前八卦。
秦濟楚瞥了思源一眼，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某個人及時推門進來打擾，現在已經成功了。」
思源年紀雖然不大，但他還是能聽出秦濟楚什麼意思的，他略尷尬的笑笑，「那個以後進門前一定注意。」
「不是不讓你告訴糖糖的嗎？你怎麼趁我睡著就告訴她了？」秦濟楚看著思源，開始責怪起他來。
「這不是為了給你們創造機會嗎？」思源笑得賊兮兮的。
「那你今天不許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昨天晚上都沒有怎麼休息過。」秦濟楚顯然也很滿意思源的做法，但是又不得不給思源下達了命令。
方糖汐去到廚房煮麵的時候腦海里就一直在想秦濟楚，想他剛才的動作，想他是想準備說什麼，心思壓根就不在切西紅柿上面。
因為想事情太入迷，菜刀切刀自己的手都沒有注意到。
她也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就繼續煮麵。
「吃麵了！」方糖汐把煮好的面拿了進來，思源看見只有一碗就問道，「我的呢？」
「你的在廚房呢！讓沉香盛給你。」方糖汐輕聲道。
「糖糖你偏心得也太明顯了吧！」說著思源就去找自己的面了。
方糖汐把桌子移到了床邊，「你可以就這樣吃，腿應該能動了吧！不痛了吧！你自己坐起來吃麵。」
誰知道秦濟楚壓根就不滿意方糖汐的安排，他人是靠在了床頭，可是他卻張開嘴巴，「你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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