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覺得不可思議
不一會兒,又有宮女給她送來了幾套新衣裳。方糖汐摸著這上好布料的衣裳,又想起了之前秦濟楚給她買的那套衣裳,她好像沒有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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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我餓了。」秦濟楚突然出現,他剛才在大殿上壓根就沒有怎麼吃東西。這皇宮裡的菜雖然都是很有名和有特色的,但他還是非常想吃方糖汐做的飯。
「行吧!帶我去廚房,給你簡單炒兩個菜。」方糖汐覺得閒著也是閒著,那就給秦濟楚下廚吧!
現在這個時候廚房人很少,剛好可以炒菜。
方糖汐進了廚房就隨便給秦濟楚炒了幾個菜,然後秦濟楚就在廚房吃了好幾碗的飯。
廚房打雜的都覺得不可思議,以前秦濟楚是一個吃飯非常少的人,怎麼現在突然就能吃這麼多。
秦濟楚一連吃了好幾碗飯,方糖汐都有點驚訝了,他這平時再能吃也沒有到這個程度。
「你怎麼突然吃這麼多?」方糖汐看了看那些用好奇的眼睛看著她的宮女們,便問秦濟楚。
「你別忘了今天一整天我都沒有怎麼吃東西。」秦濟楚白了一眼方糖汐,「我帶你逛一下皇宮吧!別以後你迷路了就不好了。」
「可以拒絕嗎?」方糖汐實在是累得不行,想趕緊躺在床上睡上一覺。
秦濟楚回頭,聲音森冷,不容拒絕,「你說呢?」
方糖汐瞧著秦濟楚這個樣子,只得乖乖跟上,然後一路聽他介紹說這是哪個宮殿,誰住的地方。她那裡記得那麼清楚,走著路都快睡著了。
「呦,這不是五皇叔和方姑娘嗎?怎麼一起逛御花園嗎?」方糖汐正瞌睡著就看見前面迎來了一個姑娘,也生得挺好看的,年紀大概和她差不多的樣子。
「帶她熟悉一下皇宮。」秦濟楚也沉聲道。
長公主笑了笑,「要不皇叔把方姑娘交給我,讓我教她一下宮裡的規矩,免得姑娘不懂規矩得罪了人可不好了,這宮裡的人可沒幾個簡單的。」
秦濟楚臉一沉,「放肆,糖糖是你父皇親自下旨請回來的貴客,哪裡倫得到你來教她什麼是規矩。」
秦濟楚這一發火,長公主也微微低著頭,道,「皇叔教訓得是。」
秦濟楚拉著方糖汐就走了。
長公主抬頭,眼睛卻一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路上秦濟楚也沒有說話,方糖汐也不覺得長公主的話有錯啊!
「這長公主本就是為了我好,既然進了宮,就要學好宮裡的規矩,這萬一哪一天得罪了哪個妃子或者皇上什麼的,她豈不是會被砍頭。」
「你只要在皇兄面前安分一些,其他都不會有事,你是皇兄請來的,並且要完成這麼艱巨的一項任務,別人巴結你都來不及,還怎麼會奢望你守什麼規矩。」秦濟楚輕聲道。
在這皇宮裡頭,大家都是見風使舵的人,也不會有幾個人是會一直親密相處的,宮中妃子有多少一開始是親密無間的,但是到最後在背後捅刀子的人往往都是以前很親密的人。
方糖汐似懂非懂地點頭。
回了芳華宮,方糖汐和秦濟各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方糖汐躺在床上那一刻卻忽然清醒得一點都不困了。
「毛毛你說這皇宮裡的女人,大多數都會是什麼下場?」睡不著的方糖汐只好找毛毛聊天。
毛毛用爪子抓了抓自己的鼻子,「這可不好說,能被皇上看上的,就會被寵幸幾天,亦或者是沒有被看上的,她們在宮裡默默無聞,但她們最後都只會有孤獨終老這一個下場。」
後宮佳麗三千,個個都想和皇上舉案齊眉,沒有誰是想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的。拋開一部分被逼入宮的,還有一些自願入宮的,既然來了肯定都是要求一個名分的。
方糖汐不懂,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嗎?個個沒事非得往皇宮湊。
「古人以入宮為榮。」毛毛又道。
聊到這裡方糖汐只覺得自己困意重重,她好像看見自己眼前浮現出一座座宮殿的重影,然後眼皮很重,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方糖汐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來時她又忘記了自己做了什麼樣的夢。
天已經黑了,然後又有宮女給她送洗臉水來給她洗漱。她洗好臉,秦濟楚也來找她,說要一起去合歡宮吃飯。
合歡宮是皇后住的宮殿。
去到合歡宮的時候,長公主和思源也在,這一下子讓方糖汐和皇后在一張飯桌上吃飯,她還真的有點緊張。
皇后是一個看上去就很溫柔很願意讓人靠近的人,方糖汐正準備給她行李,她反倒是一把拉過方糖汐的手道,「在這裡就不必拘禮了,來吃飯吧!」
皇后的手觸摸到方糖汐之後她只覺得自己頭腦發麻,只記得皇后笑起來很好看。
「皇上還在處理宮事,他讓我來好好招待你一下,你初入皇宮,可能還會不習慣,他特意許了你隨時都可以進出皇宮的權利。」皇后瞧著方糖汐,聲音溫柔道。
方糖汐也稍微平復了心情道,「多謝皇上皇后厚愛。」
倒是一旁的長公主有點不高興了,「母后,為什麼她就可以隨意出宮,我卻不行?」
身為長公主而言,如果沒有特許,她這十幾年應該都還沒有出過宮的,而又總是會有人來告訴她宮外的世界很美好,卻從未有人告訴過她,宮外的世界也很殘酷。
「糖糖剛入宮,有諸多不習慣,出宮走走是好的,你跟著胡鬧什麼?」皇后也是沉著嗓子低吼長公主。
被罵的長公主只得灰溜溜的埋頭吃飯,心裡很是不甘心。
「糖糖,過些日子,宮裡有菊花宴,到時候你可要來。聽五弟說你會的東西可不少呢!」皇后又是對方糖汐道。
方糖汐偷偷瞪了一眼秦濟楚,只得尷尬笑笑,「皇后謬讚了,糖糖不過會一些皮毛罷了。」
方糖汐不懂,這秦濟楚是從哪裡看出來她十八般武藝全會的?就連上次在鄉下表現舉辦的賞花宴,她跳舞都還是毛毛附身的,結果自己被推進了河裡。
方糖汐白了一眼秦濟楚,還用腳踢了一下他,讓他多嘴。
一直埋頭吃飯的長公主卻對此嗤之以鼻,把碗放下對皇后道,「母后,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說完就走了,方糖汐感覺長公主好像不太高興的樣,想著是她哪裡得罪她了嗎?
從皇后宮裡回來已經是很晚了,方糖汐一路上都在責怪秦濟楚話太多了,非得把她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皇上皇后,現在好了,邀請她去賞菊宴,到時候肯定又會讓她出來彈個曲子,跳個舞什麼的。
可這些東西她實在是不太擅長。
「這些東西都是皇兄皇嫂盤問的,她們讓你進宮自然是要對你了解透徹一點的。」秦濟楚也瞥了瞥氣鼓鼓的方糖汐解釋道。
這回去也都已經晚了,偏偏方糖汐回去後還因為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面瞎晃悠,不是在鞦韆上盪鞦韆,就是坐在石凳上發呆。
清冷的月光照射出她孤獨的身影。
這也實在是太無聊了些,她在這偌大的皇宮裡,好像除了秦濟楚,她誰也不認識,說話做事什麼的還得小心翼翼,還得時刻擔心著自己脖子上的這顆腦袋,萬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給弄丟了就麻煩了。
「怎麼,就睡不著了?」秦濟楚看著方糖汐的背著影輕聲道。
「白天睡太多了。」早知道白天就不應該睡那麼多,害得晚上睡不著無聊。
「明天,帶我出宮去看看如何?」方糖汐想著自己這既然來了京城就總得把京城逛了吧!
秦濟楚瞧著方糖汐,道,「行。」
他也知道方糖汐一個人來到這裡無聊,人生地不熟的,總得讓她熟悉一下。
然後兩個大白天睡過的人就一直在這院子裡發呆到半夜才各自回屋去睡。
第二日,方糖汐早起的時候就被秦濟楚拉去了朝堂跟著一起上堂。
她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來這早朝之上還是引起了一陣轟動的。
劉尚書皺著眉頭,「皇上,這朝堂之上,怎麼能一個姑娘家參與議事呢?」
其他官員也跟著附和道,紛紛有些許牴觸。
方糖汐和秦濟楚站在一起,她低垂著頭,一直在小聲嘀咕說這些官員太頑固不化了,怎麼思想都這麼老套。她還不想來這朝堂之上呢!
「各位愛卿安靜。」一直閉口不言的皇上開口了,他這一開口議論紛紛的聲音也就小了,漸漸就沒了。
「朕今日叫方姑娘過來,不是讓她來參加議事的,是要把她介紹給你們認識。」皇上又頓了頓,「你們可還記得前些日子,從鄉下寄回來的糧種,就是她種出來的,所以她來京城是為了協助工部,為天下黎民百姓謀福的。」
皇上聲音渾厚有力,他這一介紹完之後,大家看方糖汐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有嫉妒羨慕的,也有質疑的,但無論如何他們都知道方糖汐會是未來皇上跟前的紅人。
各自也就都打起了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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