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程允中箭
程允騎術倒是還行,雖然和褚燕完全沒得比,但是比起管亥來說就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了,不過馬也熬了一夜,沒吃什麼草料,哪裡還有力氣逃跑?累的口吐白沫,搖搖欲墜。
曹性等人可是昨晚睡前餵過馬的,並且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更兼併州馬耐力良好,與程允的距離越來越近。
曹性見程允身邊還有一人,心知追過去還要與此人搏鬥,要是能贏罷了,不能贏的話還不讓程允給跑了?
張弓執箭,勒馬瞄準,一箭就射向了程允。
褚燕見他執箭勒馬,就知道他要射箭,忙持槍幫程允挑開了這一箭,剛要轉身,沒想到曹性又射了一箭!
曹性沒有什麼七星連珠九星連珠的本事,但連射三箭命中同一目標的能力還是有的,他的箭術極好,比起呂布和黃忠並不遑多讓,但有一點讓他沒辦法那麼出名,那麼厲害,就是他力量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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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虧程允一直穿著金絲軟甲,說是金絲,其實就是鐵絲和銅絲混編而成,金光閃閃而已,但別看這個甲它絲細,但繡的很縝密,防禦力不錯,至少幫程允擋住了這一箭,避免了貫穿的命運,只是傷到了右肩胛,沒有傷到肺葉。
曹性不知道程允裡面有甲,見他一身漢服被中一箭,心道他已經去了半條命,收弓持槍,「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天!」
褚燕見程允慘叫一聲,卻還能策馬疾奔,心道應該沒有大礙,見對方又衝擊而來,反身迎敵,居然想要打十個!
曹性不知道褚燕的騎術,持槍就沖了上去,心道你一個人打十個,可跟一千對一萬不一樣,沒有旁人援護,你還能逆了天不成?
剛剛接觸,曹性就知道這個人的武藝在他之上卻不一定很多,只是力氣比他強些罷了,想要和他纏鬥,讓麾下弟兄去追程允,卻被褚燕的騎術震驚到了,輾轉騰挪間,一桿寒槍瞬間殺了四個人,自己一點傷都沒有受到!
曹性吸了一口氣,「兄弟們先把他給我殺了,那程文應命不久矣,稍後再去管他!」
褚燕槍法還不錯,力氣比起曹性強,但也就那樣,主要是靈敏,曹性看準機會,直取褚燕坐騎,你強任你強,坐騎先死亡,看你還跟我秀騎術?
褚燕也沒想到他們開始不擇手段,沒能擋住曹性的這一槍,只能一按馬背,躍起殺人,落到了死去騎士的馬上。
那馬嘶鳴擺動,褚燕也不驚慌,一邊夾緊馬腹,一邊趴在馬上,趕緊找到單邊馬鐙踩上,又架住一名騎士,策馬暫退幾步,這才平穩下來,又持槍攻來。
曹性見他在馬上就像鳥兒在天空,魚兒在水中,不禁頭大,遠處影影綽綽似乎有人來,肯定不是自己人啊,只能棄他而去,北上逃亡。
褚燕哪裡有心思留下這幾個人,見狀忙策馬追向程允方向,不知道程允這中了箭還能不能照計劃跑到函谷關啊!
程允這邊也很絕望,褚燕丟下他一個人去攔截追兵了,這是他忠心的表現,但你能不能追人之前先把我背後的箭拔下來?這個位置我恰好夠不到你看不出來嗎?
程允左手持韁,右肩胛受傷,沒法顧及箭矢,右手持韁又使不上力,想停下專心拔箭,又不知道褚燕能拖他們多久,心中發狠,信馬由韁去吧!
扭動身軀,好不容易碰到了箭矢,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疼到不行,下定決心,用力一拔,隨手一丟,呼,還是很簡單的嘛。
結果額頭一痛,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馬兒不知道它放蕩不羈愛自由,結果讓馬上的騎士腦袋撞在了樹杈上掉下馬來昏了過去,只知道即使自己再累也要奔跑向遠方。
撒歡兒的馬忽然越過一輛馬車,嚇得車夫急停,車內哎喲一聲,「你怎麼趕車的!」
車夫尷尬笑了笑,「小姐,剛剛有個無主的馬兒跑了過去,嚇我一跳,可不是我要故意急停的。」
又謹慎了些,「依我看那不是野馬,身上好像有繩鞍,可能是戰馬,我們要不要先回函谷關?前面可能有戰鬥。」
車內小姐嗤笑一聲,「吩咐下去,讓探子偵查前面動向,發現不對再返回來稟告就是了,這眼看就到了洛陽了,哪裡還有回去的道理?我晚上要在洛陽休息!」
車夫見她不聽,也沒辦法,吩咐下去,幾名騎士分散開來,去前方打探。
不多時就聽一名騎士稟告前方可能有戰鬥,車內小姐想了想,「那我們往南繞一下,避開軍隊。」
車夫點頭,轉而向南,放慢了速度,穿越叢林要慢行,不然一不小心翻車可會讓自己失業的!
走著走著,車夫眼尖,「吁」,停了下來,車內小姐沒有好氣,「你又怎麼了啊,出了函谷關你就各種出問題,難道剛剛吃壞了肚子?」
車夫跳下車,「小姐前面有個人倒在叢林裡面,看著像是剛剛倒在這裡的,是不是那個馬的主人啊?」
小姐掀開帘子也下了車來,感覺整個叢林都明亮了些,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穿著男式漢服,卻根本遮不住那妙曼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滑若凝脂,若不是已經快要入冬,恐怕這叢林的蚊子們就要過節了!
「什麼馬?」小姐問完就想起來了,剛剛馬夫說有匹馬跑過去了,「是就是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跟你有什麼關係?」
湊近前去,見地上公子額頭烏青,抬頭看了看,不禁扶額,「這是誰家的傻孩子啊,在叢林騎馬能撞樹枝上撞懵了的,我還是頭一次見,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看馬夫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王允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還要我自己搬他到車上去?還不動手啊?」
馬夫一愣,嘿嘿一笑,「還以為您不想管他呢,沒想到小姐果然菩薩心腸,慈悲為懷」
「好了好了,」小姐嫌棄地擺了擺手打斷了馬夫的話,「早就和你說別跟我說這些外來話,我不喜歡聽,趕緊做事,見他這個打扮,肯定是洛陽的貴公子,順手送回去吧,醒了就讓他走就是了。」
馬夫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了起來,感覺身上重量,好像有點問題,也沒出聲,送進了馬車。
放下人,馬夫準備就出去,卻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一看自己的衣服,居然有血跡,愣了一下,「小姐啊,這人受傷了。」
「嗯?廢話,不受傷躺在這大冷地上做什麼?神經病啊!」小姐湊了過來,看到馬夫身上的血跡,皺了皺眉頭,「好像還真不是撞傷,翻過來看看。」
馬夫聞言趕緊把他翻過來,見他背後一片血跡,摸了摸,「是剛剛受傷不久,還沒結痂,這這是箭傷!咦?」
「怎麼了,有毒?」小姐嚇了一跳,箭傷就箭傷唄,這年頭被人追殺什麼的多正常,要是有毒就不好了,你趕緊把他給我扔下來!
馬夫搖了搖頭,「有沒有毒我可說不好,但是這個人穿了內甲,質地極好,咱涼州沒幾個人能弄得到這麼好的甲,這個人一定既有錢又有勢。」
小姐一巴掌拍在了馬夫頭上,「有錢有勢怎麼了,等我做了官,要比他更有錢更有勢!趕緊趕車,要是讓軍隊遇上了,本小姐花容月貌,又得靠易容醜女才能躲過一劫了!」
馬夫尷尬一笑,趕緊出來駕馬,一行人南繞過戰場,奔赴洛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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