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伺機待發
呂布放下書,「這個消息你是哪裡聽來的?他明明是請了病假不上朝。你要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不是鬧著玩的。」
王晨點了點頭,「這是我的探子打探到的,有幾個并州口音的人來洛陽打探程文應的情況,被我的人反摸清他們的底細,這才知道程文應在白波黃巾的事實。」
呂布拍案而起,「程文應,這次可真是你自尋死路啊!彥曦,你帶我去把那幾個并州口音的人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一下!」
王晨本來不太想這樣做,這樣會把自己的情報系統構成暴露在呂布的眼中,可惜在呂布的威嚴下又不能反抗,只能帶著呂布並城門校尉人馬,把杜長三人控制住。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杜長也沒想到三人被一網打盡,只能眼神示意二人,千萬不要背叛頭領!
呂布把魁梧大漢嘴上堵著的布扯下來,「你們是哪裡人?幹什麼的?來洛陽做什麼?」
魁梧漢子哼了一聲,不回答,呂布點點頭,「很好,我喜歡嘴嚴的漢子,殺起來痛快。來人,拉出去斬了。」
說罷把布塞回了魁梧漢子嘴裡,讓劊子手把他拖了出去,不多時,劊子手回來,刀上還帶著血,杜長眼睛一閉,完了呀!
呂布打量了一下閉眼等死的杜長,又看看表面面無表情實際上腿都在哆嗦的尖嘴漢子,笑了一下,手中接過劊子手的刀,拖著尖嘴漢子就往外走。
尖嘴漢子怎麼見過著陣仗,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怎麼還沒問就要殺我了啊?太不公平了啊!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褲子一濕,竟然失禁了。
呂布隨手把他扔在地上,用刀挑下他最裡面的布,「你叫什麼名字?」
這審問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啊,只要能說話,肯定捨不得讓我死對不對?配合,一定要配合!」小的孫當,將軍饒命啊將軍!」
呂布嗯了一聲,對他的聽話很滿意,「聽口音,并州人士?老鄉啊。」
「是是,真的是老鄉,小的是上郡的。」
呂布點了點頭,「那你們來洛陽是做什麼的?」
「這」孫當猶豫,呂布不猶豫啊,拎起刀對著孫當就是當頭劈下,孫當目眥盡裂,「是打探,打探!」
刀停,孫當感覺自己額頭有些痛,是呂布的刀把握的正好,在孫當額頭處,開了一道血線,嚇得孫當癱軟在地,魂不守舍。
「打探什麼,趕緊說,我猜你不想知道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話快。你不說也罷,反正還有一個,不一定要問你。」
這一句才是打破尖嘴漢子心理防線的一句,反正自己死了他也不一定問不出來,那就自己說了吧。
「我們奉我家頭領的命令,來洛陽查探驃騎將軍程文應的一舉一動,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報給我家頭領。」
呂布皺眉,「你家頭領是哪個?查他程文應做什麼?」
「我家頭領是白波軍的韓暹韓書生,」孫當哭了,「至於為什麼查驃騎將軍,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只能奉命行事。」
呂布喊來劊子手,孫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將軍饒命啊將軍,將軍我能說的都說了啊將軍」
呂布把刀扔給劊子手,「這個人和裡面那個人都關著吧,先不急著殺了。」
杜長見孫當活著回來了,呼了口氣,肯定是把頭領出賣了才能活下來的呀。想到尖嘴漢子在初到洛陽時候說的話,和身死異鄉的魁梧漢子,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呂布基本上確認了王晨所言,確實屬實,立刻召集麾下諸將開會。
現在呂布手下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人,只有成廉魏續宋憲郝萌曹性侯成高順七將,其中高順在司徒府戍衛貂蟬呢,侯成魏續在幫著呂布找宅院,本來有上好的宅院,但呂布錢不夠買不起,所以還在找合適的。
呂布把程允出城的事情和四人說了,四人不明所以,成廉疑惑,「將軍,您說這件事,是想做什麼?」
呂布冷笑,「這程文應想和我呂奉先搶女人,可真是讓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如今他偷偷出城,西園和朝中的武將都沒帶在身旁,我想了一下,除了他的護衛,只有西涼的人可能帶在身旁。」
曹性點頭,「西涼的人也沒有全部都在他身旁,董旻董叔穎和胡軫胡文才兩個統帥互為表里,時常露面,段煨段忠明負責西涼兵的操練,也一直露面,只有華雄華子健、楊定楊整修和張濟張元成三個人有機會出城護衛。」
郝萌點了點頭,「那張元成每日陪著他那如花嬌妻逛脂粉店,不可能出城的。」
宋憲想了想,「前些日子軍中傳西涼華子健和黃漢升比武技輸一籌,想來華子健也在軍中。」
呂布拍案,「那這樣說來,竟然只有楊定楊整修一人帶些士兵護衛程文應?」
曹性猶豫,「將軍,程文應畢竟是朝廷的驃騎將軍,位高權重,我們出手襲殺他,若是一戰而定,抹除痕跡還好,若是被他逃了,可真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了啊!」
呂布哼了一聲,「我呂奉先沒有惹不起的人,一個小小的驃騎將軍,能奈我何?我主意已決,你們都不要再勸我了,你們四個,一起吧,帶上各自本部親衛,這一千二百人埋伏好,能不能將他們全殲?」
宋憲三人拍著胸脯保證,曹性卻有些保守,「楊整修的西涼騎士雖然人數肯定遠少於我們,但他們的西涼馬比起咱的并州馬,爆發力上要強上一頭,若是他們能夠及時轉向,說不得還真要讓他們跑了。」
呂布雖然聞言開始有些煩躁,卻也沒有發火,「再給你們三百弓箭手,這總可以了吧?」
曹性大喜,「將軍放心,這樣保證程文應插翅難飛!」
卻說王晨這邊帶呂布抓了三名黃巾探子,就和呂布分別,回到司徒府,王允正在書房寫字,見他神色複雜,出言訓斥,「你是不是又惹什麼事情了?」
王晨搖了搖頭,「叔父,程文應有打算招安白波黃巾?」
王允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王晨笑了笑,「據查,程文應現在不在洛陽,而是在數百里外的河東,跟黃巾交談招安事宜呢。」
王允手一顫,上好的字帖被墨污染,卻完全顧不得,「你說的消息準確嗎?這程文應也太大膽了吧!沒有陛下命令就敢擅自接觸黃巾?還請病假不上朝?好,欺君罔上,參與謀逆,哪一個都是必死的大罪,這下我看你權傾朝野又有什麼用!」
王晨詫異地看了眼王允,「程文應的麾下武將,絕大多數都在洛陽。」
王允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復而一愣,「嗯?你是說我們應該找人出城截殺他?好主意!但是他麾下肯定正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貿然行動肯定會打草驚蛇」
「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呂奉先。」王晨咬牙,還是跟王允透露出實情,「我本來也是由探子探查到黃巾觸手,才順藤摸瓜知道這件事的,現在黃巾的觸手被呂奉先帶走了。」
王允眼神一亮,「好,好啊,奉先一定會出手的,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不,不能坐收漁翁,要幫奉先掩人耳目,吸引程文應麾下的注意力,奉先兵將不多,若是我們沒有措施,奉先的出兵一定會被程文應的手下察覺,打草驚蛇!」
說罷,讓王晨趕緊通知越騎校尉王頎,讓他暗中集結麾下,準備搞點動靜,「正好程文應不在,他麾下勢力錯綜複雜,沒有他的居中調度,一定會周轉緩慢。哼哼,讓我給他好好的上一課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