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鐘乳石落人亂竄
清風察覺到不對,伸手去拉卻只扯下一片布料,他毫不猶豫的縱身跳了下去。凌暮然呆了呆,猶豫片刻,一咬牙也跳了下去。
薛柔兒只覺自己的身軀下墜,兩旁的泥土鬆軟根本抓不住借力的東西。最後身軀一頓,她落到了底。
「咦,不疼哎?」薛柔兒起身敢要準備去踩踩方才跌落的地方,就聽見穆寒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好重啊……」
薛柔兒頓時僵住,看來是自己落到了穆寒的身上,所以才沒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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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爬了起來,清風隨後落下。
薛柔兒打量一下周圍,這裡像是一個岩洞,離地面有二十米的距離。
穆寒說道:「真奇怪,這裡的牆壁能發光的。」
薛柔兒這才意識到洞裡並不黑,牆壁應該是螢石,也就是夜明珠的原石,切割成圓形就是常見的夜明珠了。不過螢石也分兩種,一種是自然發光,不需要吸取陽光的。一種是必須吸收了陽光才會發光的,而這裡的原石顯然是第一種,這樣的價值很高。
不過此刻就是有座金山擺在她面前也不能吸引住她,畢竟錢和命相比,還是命重要。
沒多久,凌暮然大叫著掉了下來,他沒有站穩,摔了個屁墩,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
「咦?這裡有夜明珠礦,發財了。」凌暮然歡呼了一聲。
薛柔兒撇撇嘴說道:「財奴。」
清風笑了笑,說道:「沒受傷吧?」
穆寒在一旁喊道:「她沒事兒,我有事兒,我的肋骨都差點壓斷了。」
薛柔兒抿嘴笑著,聽他說差點,那就是沒事兒。
清風說道:「這裡有水聲。」
薛柔兒仔細聽了聽,的確有滴答的聲音。她說道:「可能是地表的水滲入進來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清風說道:「那邊有水流聲,我們過去看看。」
薛柔兒點點頭,任由清風拉著。她腦子裡沒什麼男女大防的意識,覺得拉手很平常,但清風感受到薛柔兒的順從,以為她已經認定了自己,不由得內心一陣歡愉。
這裡果然是螢石礦藏,他們順著地洞一直走,光亮始終沒斷過,雖然這光亮就像在黑夜點燃了一根火柴那樣,但總比漆黑一片強得多。
水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
又走了一陣,他們駐足在一條地下河邊,薛柔兒喝了幾口水,說道:「還不錯。」
穆寒說道:「不如跟著水流走,肯定能出去的。」
清風點點頭,說道:「沒錯。」
薛柔兒也不反對,他們便順著水流走,可到了盡頭就都傻了眼。原來盡頭處只是一個胳膊粗的小孔,水流從孔里流出去。
穆寒摸了摸,說道:「不行,這裡都是很堅硬的岩石,我打不開。」
清風說道:「你們退後,我試試。」
三人退後,清風運起十成功力一拳打在岩石上,可惜的是岩石沒有碎,上方掉落無數尖銳的鐘ru石,令四人一陣抱頭鼠竄。
危險過後,薛柔兒說道:「不行,不能再打了,不然上方的鐘ru石全掉下來了。」
清風說道:「那我們去上游吧,興許那邊有出口。」
去上游已經是唯一的路,凌暮然自然沒有反駁。
幾人又折返回去,往上遊走,但越往上越黑,幸好凌暮然貪心拿了一塊發光較好的螢石,用來照明還是有些勉強。
清風說道:「把螢石給我。」
凌暮然說道:「為何要給你,這是我帶出來的。」
薛柔兒說道:「小氣鬼。」說完便從包裹里拿出三個竹筒,說道:「我們有這個。」這是她改造好的手電,竹筒內放入了錐形的銀色亮片用來反光,這樣就將礦石的光亮發揮到最大。當然,用來查看籽料內部的手電是另一種,這一種是專門用來照明的,可以達到照亮兩米的範圍。
清風讚嘆的說道:「這是什麼?」
薛柔兒想了一下說道:「這是手燭,不怕風和水,但是只能照明四五個時辰。」她覺得還是改名字的好,不然說手電根本就不合適。
三人一人一個,就是沒有凌暮然的份,凌暮然不滿的說道:「怎麼不給我一個?」
薛柔兒撇了撇嘴,說道:「你手上不是有嗎?又大又值錢。」
凌暮然哼了一聲,將手中的螢石扔下了:「我扔了。」
薛柔兒看見他肉痛的模樣,心裡狂笑不止,不過還是給了他一個手燭。
裡面的空間越走越大,地下河的河面也越來越寬,可到達深處時他們發現周圍都是岩石,而河水就是從正前方的岩壁上滲透出來的。
清風說道:「沒有路了。」
薛柔兒心裡也一沉,在岩壁上摸索著:「我們分頭找找,看看有沒有疏鬆的岩石,然後用力開開試試。」
四個人立即分頭去尋找,薛柔兒來到往外滲水的岩壁,伸手摸了摸,很是光滑。這裡既然往外滲水,那就表示外面有水源,如果將這裡打個缺口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不過這個想法很危險,萬一這是某個深潭的底部呢?水流灌進來豈不是要被淹死了?
穆寒在一邊喊道:「這石頭都很硬,打不開的。」
清風也說道:「沒錯,這跟水源出口的一樣。」
薛柔兒說道:「不如先休息下,一邊休息一邊想。」
她找了一塊乾爽的地方坐下來,說道:「清風,你能不能想像一下我們現在的位置?」
清風點點頭,用手指在地上畫起來,片刻後他滿臉驚異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們此刻已經在神谷里了。」
薛柔兒皺眉說道:「你不是帶著我們到谷口嗎?難道我們在地底鑽入了谷里?」
清風搖頭道:「不是的,我們在樹林裡已經走入了谷內,而後掉落地底。方才我們看見的那個水口就是流入外面小河的,那小河就是生族的唯一用水。」只是他從來不知道這水源會在山體內部,或者說他是生族裡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
薛柔兒將手燭照向滲水的岩壁,說道:「難道我們要鋌而走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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