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薛柔兒被迫應婚
大夫人顫聲說道：「婆母，老爺到底出了什麼事？」
老夫人說道：「立兒去那邊一切都好，但是歸程途中卻出了意外，他們被黑風山的山匪給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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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說道：「他們要多少贖金？」
老夫人搖頭道：「這不是贖金能擺平的事兒，你們別問了，看看誰的娘家能幫上忙？如果能平安救回老爺，娘子提姨娘、姨娘提夫人，夫人……提平妻。」
此話一出，屋內的人全都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尤其是那四個夫人，都想著平妻的位置，但是三夫人和四夫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失望的看著她們。
九夫人低聲對薛晴兒說道：「六皇子回來沒有？」
薛晴兒皺眉說道：「還沒有消息。」
九夫人咬了咬牙，說道：「老夫人，難道不能剿匪嗎？由我們薛家出資讓官府派兵去。」
老夫人眼睛一瞪，說道：「胡說，這樣興師動眾，他們會真的殺了立兒的。」
薛柔兒上前說道：「祖母，柔兒有幾句話想與祖母單獨談談。」
老夫人似乎等的就是她開口，立即將閒人都趕了出去。
薛柔兒開門見山的說道：「祖母，怕是那黑風山的人是祖母和祖父以前的仇家吧？」
老夫人也不驚訝，說道：「你猜的沒錯，那黑風山頭目叫李潰，以前是你祖父山寨的四當家，後來就是他勾結了官府將我們的寨子給踏平了。
你祖父為了保護身懷六甲的我獨自引開追兵……唉……」
薛柔兒皺眉說道：「既然都是那麼久的事情了，他們抓了爹又不殺，一定是有要求的，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老夫人說道：「他們說要老虎眼，說是什麼教派的信物。」
薛柔兒明白了，老虎眼就是那銀盒子裡的虎睛石，卻沒想到是個什麼教派的信物。
「那虎睛石戒指在孫女這裡，孫女去送。」薛柔兒堅定的說道。
老夫人卻搖頭道：「不行，不是祖母有私心，而是你不能離開薛家。」
薛柔兒愣住了，問道：「為什麼？」
老夫人說道：「我已經答應了凌暮然的求婚，本來想等你爹回來定日子，但恐怕不行了，你三天後就嫁過去。」
「什麼？爹爹生死未卜，你讓我嫁人？」薛柔兒真心搞不懂老夫人這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老夫人說道：「孩子，你聽祖母說。那些人即便是得到了東西也不會放過你爹，如果你去，豈不是讓薛家就此沒落了嗎？」
薛柔兒搖頭道：「孫女還是不懂。」
老夫人嘆道：「這麼說吧，是祖母有私心，想留著你穩固薛家。」
薛柔兒搖頭道：「祖母，孫女不明白，您還讓我三日後嫁人呢，這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孫女如何能穩固薛家？」
老夫人說道：「你嫁給凌暮然後，薛家生意上若是有事他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加以援手，若是你不趁機嫁過去，那麼你爹一死，他們悔婚，我們薛家遲早是他凌家的囊中之物。」
薛柔兒這下明白了，老夫人是要靠裙帶關係牽制凌暮然，不讓他覬覦薛家的生意。如果凌暮然得知消息，悔婚後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耍手段吞併薛家商業。
老夫人見她不說話，便說道：「祖母知道這樣委屈你了，可是祖母也是沒辦法，你爹若是……若是真的保不住，祖母也得為這幾個孫子籌謀啊！」
薛柔兒臉色鐵青，老夫人拿她當什麼？交換的籌碼嗎？
老夫人說道：「孩子，祖母求你了，只要你嫁了，雪茹就是薛府里最大的，祖母會把大鑰匙交給她。可若是被別人想出法子救了立兒，那麼雪茹就要接受一個夫人成為平妻。
薛柔兒咬了咬唇，說道：「柔兒知道了，單憑祖母安排就是。」
老夫人聞言立即眉開眼笑，說道：「好好好，乖……祖母不會虧待你的。」
薛柔兒不說話，也不施禮，扭頭就走出了慈安閣。
她上前拉住大夫人說道：「娘，我們回去。」
「哎？可是……」大夫人想說什麼，卻被薛柔兒給拉走了。
剩下的夫人、娘子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夫人問道：「柔兒，老夫人跟你說什麼了？」
薛柔兒說道：「娘，三天後我要嫁人了，嫁給凌暮然。」
大夫人立即甩開她的手，說道：「這怎麼行？你爹還沒個消息，你怎麼能嫁人？這是不孝。」
薛柔兒苦澀的一笑：「娘，這是祖母的意思，她說必須趁著爹沒有噩耗的時候將我嫁給凌暮然。不然將來萬一出現了實情，他很有可能悔婚，然後吞併薛家的財產。」
大夫人愣了一下，隨即便落了淚：「柔兒……苦了你了。娘知道你並不喜歡凌暮然，而且娘看得出那清風公子和白玉書都對你有意，那二人任何一個都比凌暮然適合你。」
薛柔兒仰天一嘆：「娘，他們三個我誰也不愛，也許我這輩子也不會愛上什麼人。所以家給誰都無所謂，凌暮然也不是那麼差勁兒。」其實她很想說：「娘，祖母用你來威脅我，我能不答應嗎？平妻？說的的好聽，平起平坐，但是能成為平妻的人絕對是個狠茬子，娘根本就應付不了，指不定哪日便被人間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大夫人抱住薛柔兒，一邊哭一邊說道：「柔兒，我可憐的柔兒……」
薛柔兒笑道：「娘，我哪裡可憐了？其實凌暮然也好啊，家產能與我們薛家相比呢，嫁過去可是當少夫人，是正室。就憑女兒的能力絕對不會讓他花天酒地，小妾都別想娶一個。」
大夫人被她逗笑了：「你呀，罷了，若是過的不好一定要跟娘說，大不了娘帶著你回王家去。」
薛柔兒心裡顫了一下，娘真的很愛她，愛到可以為她放棄一切，包括那個爹……
「大小姐，凌暮然公子來了，在花園等您。」一個丫鬟跑過來說道。
薛柔兒原本皺起的眉頭突然舒展了，說道：「娘，我去見見他，他一定是以為我不想嫁的，所以我要趁著這個機會提幾個對我有利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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