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折磨
話落之際,蘇仙人掐住陸晚的脖子。
在他用力之時,陸晚呼吸困難,臉色也變得青紫,想要掙扎也掙扎不動。
此時的她無比的懊悔,方才就不應該大意入宮,竟然找了他們的道。
她——不會就這麼死在這裡了吧?
陸晚心有不甘,她還沒能來得及和蕭戎安相認,還沒見寶寶成親生子,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唔。」
氧氣越來越少,兩眼一抹黑,陸晚暈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掐死她,陸瀟瀟突然伸手,抓住蘇仙人的手拉開。
「等等。」
「你幹什麼?」蘇仙人一臉不悅。
他就要殺了陸晚完成任務了,這女人為何要阻攔他?
陸瀟瀟掐著陸晚年輕貌美的面容,面露一絲妒意,她冷笑著說:「讓這賤人就這麼死了,倒是便宜了她,先留她一命,待本宮將她好好折磨一番,讓她知道,膽敢傷了本宮的代價,再弄死她。」
蘇仙人眯了眯眼,看到直播間的屏幕上,通通都是想要看到陸晚被折磨的彈幕,他也只能壓下殺意。
反正陸晚已經是必死的人了,他何不如,藉此多吸引些關注和觀眾。
從前他虐殺那老佛道時,可是為他吸引了不少的粉絲。
「哼,皇后娘娘還真是記仇得厲害。」蘇仙人嘲諷說道,話落便一轉身離開。
陸瀟瀟挪開手,吩咐著伶玲,「將她壓入詔獄。」
她死了嗎?
應該沒事,死了的話,她應該沒有知覺意識了吧?
恍惚之間,陸晚隱約聽到有人在她耳旁說話。
「路荀哥哥,她怎麼樣了?」
是薛如雪的聲音,還有路荀的聲音。
「沒事,頭上的傷不礙事,她醒了。」
陸晚緩緩睜開眼,朦朧的視野中倒映著漆黑潮濕的石牆。
這是哪裡?
等到恢復清明,被薛如雪扶了起來,陸晚才意識到她被關入了詔獄。
她揉著額頭,看著面前的薛如雪路荀,聲音略有些沙啞,「你們怎麼也在這?」
她還以為他們已經去見了蕭庭之了。
薛如雪嘆氣說:「我們在馬車裡中了香,暈倒醒來後就在這裡了,而且也不知道皇宮裡的人對我們做了些什麼,我竟然使不出內力了。」
鎖著的時候滿眼的憂愁,「也不知道師弟現在怎麼樣了?傷得可嚴重?」
他們已經在這牢里呆了一天一夜了,她時刻擔心著蕭庭之,也不明白為何皇后娘娘會將他們關在這裡。
「他沒事。」
陸晚低頭說,試圖將內力從丹田運起,卻發現內力被封,用不了。
「你怎麼知道?」薛如雪問。
「庭之沒有受傷,受傷的話不過是藉口,是為了故意誘騙我們入宮,不對,是我。」陸晚皺著眉頭。
而且蘇仙人竟然沒有殺了她,這是為何?
「你?」
「葉姑娘……和皇后娘娘莫非有什麼仇怨?」
薛如雪和路荀看著陸晚。
她正想解釋,便聽到鎖著牢門的鐵鎖響起。
順聲看去,便見兩個獄監走入,在陸晚皺眉中,將她抓起往外拖走。
薛如雪大驚,拉著兩個獄監,不讓他們將陸晚帶走,「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放開她!」
獄監不耐煩地踢開她。
「啊!」
陸晚渾身無力,沒有力氣掙扎,被獄監拖到刑房,捆綁在染血的十字架上。
刑房內的血腥味令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特別是看到牆上地上放著的滿滿的刑具時。
蘇仙人不殺她的原因,不會是想要折磨她吧?
陸晚皺眉,望向這兩個陌生的獄監。
「太子殿下在哪?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們應該知道,太子乃是儲君,日後你們的主子,你們若是敢傷了我,太子不會放過你們。」她冷聲威脅著獄監。
他們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低頭做事綁著她,綁好了之後還去搗鼓著滿地的刑具,將鐵烙燒得金黃。
陸晚心中越發的擔憂忐忑,要是真的被他們施以毒刑——她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焦急之時,突然想起道具商店新添的道具,裡面有一個能減百分之六十的痛感道具。
便用意念從空間取出,在那藥丸要掉落的時候,及時張口接住。
剛吞入肚,刑房之外傳來聲音。
「見過皇后娘娘。」
「都出去候著。」
「是。」
陸瀟瀟和蘇仙人走了進來,二人走到陸晚面前,望著她狼狽之態,面含嘲諷笑容。
蘇仙人依靠著欄杆,打開了直播,隔著遠遠的陸晚看到他的直播間屏幕,被彈幕密布。
一瞬間,陸晚想起了蘇馮曾經說過的,這個新生的直播平台喜歡靠虐殺和殘忍畫面吸引人,心中猛然一擊,眉頭緊皺,看來她今日是少不了一陣折磨了。
陸瀟瀟走到陸晚面前,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玉手輕撫面頰,「陸晚,你的身體不錯,特別是這張臉,只可惜老了點,不過——你給本宮準備好的男人,倒是格外的有滋味。」
刺耳的話語令陸晚眼瞳微縮。
「你們?!」
蕭戎安和她滾了床單?!
霎時間,陸晚渾身難受,一股隱忍的怒意逐漸迸發。
即便她知道蕭戎安認不出眼前人不是她,可是親耳聽到他們滾了床單,陸晚的心還是難受的不行,如被千刀萬剮。
見陸晚生氣,陸瀟瀟更覺滿意,「給別人做了嫁衣的滋味如何?」
陸晚壓抑著怒火,冷冷的望著她,「你難道不怕被蕭戎安發現的一天嗎?到時候,他會殺了你。」
即便陸瀟瀟頂著她的身體她的臉,可這性格和語氣終究不是她,她和蕭戎安相見那幾日,便已經發覺蕭戎安隱約間在懷疑陸瀟瀟。
所以,終有一日,蕭戎安會發覺到不對勁。
陸瀟瀟不以為意,冷哼著,「哼,只要你死了,誰也無法揭穿本宮。」
陸晚面無表情,嘴裡吐出意味深長的話語,「你又怎知,我回來至今,沒有將此事告訴他人。」
這話令陸瀟瀟臉色大變,她掐住了陸晚的臉,「誰?你告訴了誰?!」
陸瀟瀟此時最怕的就是被蕭戎安認出,亦如陸晚所言,一旦她被認出,而且知道她殺了陸晚,即便她擁有占有著陸晚的身體,恐怕也無法活命。
陸晚一言不發,任由陸瀟瀟用著陰毒的眼神逼問著。
正在直播中的蘇仙人抬起那張詭異的面具臉,幽幽開口,「蕭庭之。」
陸晚眼瞳一縮,凌厲的望向蘇仙人。
這一個眼神也讓陸瀟瀟確定了蘇仙人說對了,陸瀟瀟冷笑著說。
「原來是那個臭小子,只是他的話,本宮還不足畏,左右陛下去了臨山,找那虛無縹緲的仙草去了,本宮將你虐殺之後,有的是機會殺了他。」
她已經計劃好了,在殺了陸晚之後該怎麼除掉蕭庭之。
雖然蕭庭之也是這個身體掉出的一塊肉,但卻與她沒有感情,從前本想著能培養培養感情,日後蕭庭之登基了也能護著她。但眼下看來,既然蕭庭之已經知道了她占了陸晚的身體,那蕭庭之絕對不能活。
陸晚抿著唇,緊緊握著雙拳,強撐著冷靜反擊,「痴人說夢,他是太子,未來儲君,身邊多的是人相護,你想要悄無聲息殺了他,絕對不可能,就算你殺了他,蕭戎安回宮之後,也必會細查。」
她不相信,蕭庭之無緣無故死了之後,蕭戎安會不去查原因。
「本宮自有辦法讓他不查。」陸瀟瀟高傲自負道。
這話惹得陸晚嘲笑,「你還是不了解蕭戎安。」
此言,也不知哪裡刺激到了陸瀟瀟,陸瀟瀟臉色大變,掐住陸晚的脖子,惡聲惡氣地說:「賤人,你有多了解他?十二年過去了,他已經變了,他連你都認不出來了!」
陸瀟瀟想起了醒來之後在皇宮的日子,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得到蕭戎安對她的疏離,她百般誘惑,根本就沒有用。
可這賤人——隨太子入宮,與蕭戎安初見,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想起蕭戎安可能會發現她的身份,她便控制不住地躁鬱不安。
此時又聞陸晚冷言,「那是因為我故意隱瞞,不然你絕不會能留在他身邊,為他所愛。」
這話刺激到了陸瀟瀟的痛點,陸瀟瀟的臉變得扭曲,抬掌便狠狠的甩了她一掌。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力氣,但陸晚卻不覺得有多疼,只是腦袋微微一偏,感覺到嘴巴里的腥甜味。
看來那個痛苦減百分之六十的道具,就是用在身體上的,陸晚也慶幸自己用了。
「賤東西!」陸瀟瀟怒罵著陸晚。
陸晚冷笑,「看來我說對了。」
話落,陸瀟瀟大怒。
「找死!看本宮不割了你的舌頭!」
說著,直接拿去燒得金紅的烙鐵,在陸晚驚愕的目光下,掐著她的嘴,將烙鐵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霎時間,疼意席捲全身,痛到陸晚渾身抽搐。
若不是有那減少身體痛感的道具尚在,她恐怕已經痛極而亡,但即便如此,陸晚還是痛暈了過去。
「怎麼樣?滋味如何?說啊,本宮看你怎麼說?還有這張臉,真是令本宮作嘔!」
陸瀟瀟沒有放過陸晚,用烙鐵燒毀了她的臉,拿著鞭子抽著她,發泄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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