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二人合謀
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有了錢財和武力,他還想要權利。
而最近系統發布的任務,正中他下懷,譬如復活皇后,建造道觀……
其實他並不明白系統為什麼要他去找那些石頭埋在道觀下,不過既能得到獎勵,他也就照做了,他很清楚,任務失敗後的代價懲罰,所以很急躁。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煩不勝煩的時候,系統突然發出聲音。
【任務添加:除掉真正的蕭國皇后陸晚,時限六十天。】
老道士愣了愣,而後自信一笑,想要除掉陸晚還不簡單,他有的是辦法來除掉真正的蕭國皇后陸晚。
幾日後,炎熱響午,皇城腳下還未建成的道觀突起大火,火光沖天,即便是青天白日之下,也可看清那熊熊烈火。
「走水了!道觀走水了!快來救火!」
在一群忙著滅火的人群中走出,陸晚滿意地看著沖天大火。
這麼大的火,不信燒不掉地下的石頭。
蘇馮說過,那石頭看著是石頭,其實只有表象罷了,很容易就能燒壞了的。
拍拍手要回太子府,陸晚突然想起出門時,薛如雪囑咐她去西街小巷拿藥材,上回她二人去拿,還沒拿到就被老道士突襲了。
「差點忘了。」
嘀咕著,她摸了摸咕嚕嚕叫的肚子,先進了一家酒樓用膳。
酒樓內,許多閒著沒事的人,正在討論著道觀走水的事。
「唉,耗費千金萬銀,人力物力,沒曾想那道觀突然走水起火,這半月算是白白浪費了。」
「我聽說是有人故意而為,有人看到一個神秘的姑娘故意放的火。」
「怎麼可能,這可是殺頭的死罪,一個女子?豈敢?」
陸晚視若罔聞,只顧刨飯,吃飽喝足了方才按著地址去取藥材。
「來財酒館,應該就是這裡了……」
她挺在巷子內一處酒館門前,敲了敲一扇窗。
「叩叩。」
「姑娘要什麼酒?」
窗內,不見其人,卻聞其聲。
「早先從藥谷運來,送往常華山的藥材。」陸晚說道。
「姑娘稍等。」
她站在酒館前悠哉等著,忽聞尖叫聲。
「你個登徒子!」
「啊!!救命啊!」
陸晚皺了皺眉,心想著哪個不要命的,皇城之下對女子行惡事?
順聲走去,恰巧那尖叫的女子與她擦肩而過,看到那女子的臉時,陸晚身子僵了僵,這臉和如花有的一比。
這是哪個男的看得中……她?
正想著,便有一個人追了過來,那人長著一張俏若婦人的臉,卻穿著一身少年錦裝。
「雲歌?」陸晚瞪大了眼。
他在搞什麼麼兒子,居然放著瑞姬不管,去追一個醜女?
確定了他是去追那女子之後,陸晚伸手攔住了他。
他著急解釋著,「等等,我只是想問個路不是唔!」
話還沒說完就挨了陸晚一拳頭。
「你如今倒本事了,敢出來勾三搭四,沾花惹草,難道不怕瑞姬生氣了嗎?」
揍了他兩下,陸晚拖著他,順著記憶中的酒樓胭脂鋪子而去。
寧歌被揍了幾拳,暈乎乎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是誰?」
「還要裝不認識我?」陸晚冷笑,「我抓你去見瑞姬,讓她瞧瞧你這花蝴蝶的本性。」
本以為這小子能等瑞姬等上三年,應該是一個痴情之人,沒想到十二年過去了沾花惹草,連長成那樣的女子都敢調戲,居然敢負了瑞姬,等她把他拖到瑞姬面前,定然要當著瑞姬的面重重在教訓他一頓。
原本掙扎的寧歌一聽到去見瑞姬,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委委屈屈的嘟著嘴,一臉的可憐巴巴,嘴上還嘀咕著,一些陸晚聽不懂的話,這要是說的難聽了,陸晚一拳頭又過去。
等到了酒樓陸晚還沒走進去,就看到一個模樣普通的婦人跑了出來,兇巴巴的,無視了陸晚,直接衝著寧歌而去,「臭小子!讓你去送個酒,你從清早送到響午,又去哪兒鬼混去了?」
看到這長著一張普通的臉的婦人陸晚愣了愣,還不確定是瑞姬,但是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已經肯定了。
「瑞……」
她還沒開口,寧歌就掙扎掉,向瑞姬撲過去。
「娘!」寧歌撲在瑞姬的懷裡,可憐巴巴的,「娘,好疼啊!」
瑞姬看著寧歌眼眶內的一個拳頭印子,頓時慌了,眼裡滿滿的心疼,「這這,誰打的這是?」
「她!」寧歌抽著鼻子指向陸晚。從聽到那一聲娘開始,陸晚一臉的呆滯,原來……竟然是她認錯了人。
沃日,這小子和雲歌長得也太像了?
不對,他們是父子,長得像是應該的吧。
瑞姬一聽插著腰便走了過去,怒氣騰騰的看著陸晚,「你作甚要欺負我兒?」
望著眼前,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柔可愛的瑞姬,陸晚神色複雜,這十二年過去了,瑞姬已經從一個青春少女變成了一個潑婦了。
「他沾花惹草調戲小姑娘,被我瞧見了。」陸晚不緊不慢的說。
雖然她打錯了人,但是也不妨礙她看到他調戲女子。
「什麼?!」瑞姬一聽,扭頭瞪著寧歌,舉起拳頭。
在瑞姬追了過來的時候,寧歌抱頭四處逃竄。
「我沒有!我就是迷路了,就……啊!」
「你本事大了?你這臭小子,看老娘今日就不打死你!」
「啊!」
「爹,救命啊爹!!」
陸晚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看來她也打錯了人。
在她正想偷偷溜走的時候,在寧歌的求救呼喚中,雲歌從酒樓內走出,大抵是好奇十二年後的雲歌會長什麼樣子,她回頭看了一眼,便見雲歌留了鬍子,那原本俏麗的面容此時倒是顯得平凡了,可看著瑞姬的眼神依舊溫柔。
「我讓他去送酒,他居然敢去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
瑞姬的一番話,雲歌不分青紅皂白,拿起了棍子,對寧歌進行了夫妻雙打項目遊戲。
在一聲聲慘叫中,陸晚只能心虛離開。
……
坤寧宮中。
陸瀟瀟坐在梳妝檯前,用帕子擦了擦帶著藥香的嘴,隨即便目不轉睛地盯著黃花鏡中的自己,她實在滿意這張臉。
只是這手摸過眼角的時候,陸瀟瀟臉色大變。
「啊!!」
刺耳尖叫聲響起的時候,站在宮內的宮女們紛紛跪了下來,條件反射般求饒。
「皇后娘娘饒命!」
陸瀟瀟猛地拿過黃花鏡,瞪大了眼睛看著鏡中自己的眼角,那裡竟然有了皺紋。
而且不僅如此,頭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幾根。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陸瀟瀟拿著黃花鏡的手都在顫抖著。
伶玲聽到聲音,慌慌張張走進來。
「皇后娘娘——怎麼了??」
「砰!」
還沒走到陸瀟瀟的跟前,陸瀟瀟突然將鏡子砸在了伶玲的身上。
絲毫不顧忌會傷到伶玲,陸瀟瀟怒火中燒,抓著伶伶的衣襟,怒吼著,「你去把蘇仙人給本宮抓——」
話沒說完,門外有個宮女急急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蘇仙人讓奴婢給您送來一封信。」宮女將手上的信遞到陸瀟瀟面前。
在怒火的指引下,陸瀟瀟原本想要撕了這封信,將要撕開的時候,手又停頓了下來。
她陰沉著臉,打開信將信的內容看完。
這信里的內容都是在教著她接下來該怎麼做,以及告訴她,她喝的藥只是暫時性的,過了幾日便可恢復。
陸瀟瀟緊緊的抓著信,怒火稍微消散了一些,只是看到這個個都盯著她看的宮女,她怒瞪著他們,「滾出去,都滾出去!該死的老東西,你要是敢騙本宮,本宮就殺了你!!!」
宮女們不敢不聽,紛紛向宮外退去。
伶玲也低頭離開,只是才走了兩步,突然聽到了陸瀟瀟猛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她回頭看去之時,只見陸瀟瀟突然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衣裳都被血給染紅了。
「皇后娘娘!」伶玲驚恐地接住了往後倒的陸瀟瀟。
見陸瀟瀟臉色蒼白,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玲玲連忙扭頭喊人。
「來人,去,去叫太醫!!」
與此同時,太子府內。
陸晚端著藥進了蕭庭之的房間,卻看到他正想試圖下床。
她皺著眉,「你怎麼下床了??」
蕭庭之恭順溫和笑說:「兒臣在床上躺了好幾日,實在是難受,遂想下床走走,母后放心,兒臣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不會有事的。」
那些傷雖然看著嚴重,但其實也只是皮外傷,像他這樣年年練劍的,皮外傷對他而言不嚴重,養上兩三天就好了。
陸晚輕嘆,見他執意要下床,也沒有阻攔,而是上前攙扶。
「我扶著你。」
二人剛走到門口,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
「太子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
……
蕭戎安收到陸瀟瀟吐血的消息,慌慌張張趕到。
坤寧宮內,腥甜的血腥味在四周飄散著,七八個太醫正圍聚在陸瀟瀟的床邊,陸瀟瀟則是臉色蒼白,暈倒在床,身上以及床上滿滿都是刺眼的血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