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有仇
「這大響午的,作甚要休息不趕路?有古怪。」
矮個子的土匪心生疑惑,嘴上嘀咕著。
昭女緊緊的盯著陸晚離去的方向,絲毫不懼,絲毫不慌,冷笑著說,「管她什麼古怪,老娘可不怕,你們兩個,給老娘看緊了他們。」
說完便要跟上陸晚。
兩個土匪心中一慌,他們兩個可打不過這對兄妹。
「老大要去哪?」二人焦急問道。
「去會會這位前武林盟主。」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昭女頭也不回地走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啊?」
高個子的土匪抓著腦袋,一臉疑惑,沒能聽懂昭女的話,反倒是那矮個子的土匪,只是疑惑一瞬,但隨即想到了什麼眼中划過怪色。
前任武林盟主……那不是十二年前傳奇一時的陸晚嗎?
嶸寶跟著陸晚進入到了密林深處,當抵達一處小溪的時候,陸晚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走來的方向,仿佛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剛剛在馬車上,陸晚心中總覺得不安,見昭女一直跟著也不動手,心中擔憂焦慮會使些什麼壞手段禍害他們,便想著先解決了昭女。
她本想一人進入密林,但是嶸寶非要跟著。
「為何要到這裡來?」嶸寶疑惑問道。
陸晚沒有跟他解釋自己的所想所思,皺著眉頭給他說,「你走吧,回去馬上帶著那丫頭駕車離開。」
也不知道昭女的內傷好了沒有,若是好了的話,她恐怕打不過昭女,打不過便只能逃了,但是有他們在的話,他們於她而言就是累贅,連逃都逃都不放心,還是讓他們先走吧。
「那你呢?」嶸寶不願離開,擔心問她。
「她是沖我來的,我自有法子降服她。」
雖然那個辦法不一定可行,那她相信系統商店售賣的道具,一定能夠制服昭女。
嶸寶瑤頭,堅決不走,「不行,我還是跟著你為好。」
陸晚已是有些不耐煩,不太能理解嶸寶這段時間的怪異舉止,她與他非親非故,又不是他喜歡的人,也算不上朋友,只算是同路之人,他作甚一副要與她留下共生死的模樣。
「你與我不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又不是好友知己,留下作甚?」陸晚奇怪問他。
他如果硬要留下,陸晚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心思不純了。
嶸寶愣了愣,然後糾結低頭,許是不知該如何回答,結結巴巴的,勉強的說道:「我,我,可我將你當做了朋友。」
朋友?
他們才見過幾面,陸晚可沒忘了……
「我可沒忘了,你一開始有多排斥我,你到底有何目的?」陸晚輕嘲說道,一雙美目落在他的身上,懷疑探究著。
「我沒有。」
嶸寶連連搖頭,著急的想要解釋。
沒等到他解釋,陸晚已經聽到了快速而來的腳步聲,知道是昭女來了,她建造起眉頭,嚴肅斥著嶸寶,「走。」
「不行,我陪著你。」
可這小子就跟一頭倔驢似的,死活不願意離開,死活要陪在她身邊,不管她怎麼說都不走,讓她煩不勝煩。
本想要說上兩句狠話,奈何這狠話還沒說得出口,昭女已經來了。
「呦,陸夫人這是特意在等著我呢?」
昭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輕靈之中又帶著一絲嫵媚的感覺,即便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也能讓人知道此人乃是個貌美如花之人。
陸晚回頭望去,許是因為勸著嶸寶的緣故,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昭女的稱呼。
昭女一身紅衣,配著那嫵媚的容顏,可謂是嬌艷張揚無比,美的像是一朵燦爛的牡丹,比起十二年前還略顯稚嫩的模樣,現在的渣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美人的感覺。
面對昭女的挑釁,即便在嘴上,陸晚也絲毫不落下風。
「上回的比試,你還沒打夠?還想要再受我一掌?想要我廢掉你的武功不成?」她冷笑著說。
即便她現在內傷未愈,但也要裝出一副渾身並無大礙,能靠一己之力,把昭女打得落花流水的架勢。
這話令昭女一惱,想她三十幾年的一身功力,竟是落敗在這小丫頭的手上,本來讓她鬱悶,後來知道這小丫頭是陸晚之後,方才預解。
如今聽她嘲諷,心下生惱,直接揭穿了陸晚的身份,「呵,這天底下能廢掉老娘武功的人還沒出事呢,就憑你?一個只會易容之術,靠著旁人登上萬毒台,當上武林盟主的人?」
陸晚眼瞳微縮,露出震驚之色。
「你?!」
昭女是怎麼認出來的?她現在可是一個十二三歲小丫頭的身子,昭女竟然認出來了?
「怎麼?好奇我怎麼認出你的?」昭女勾唇,艷麗紅唇上揚,勾勒起嘲諷弧度,她自懷中取出一物,是一封信。「你瞧瞧這是什麼?」
這封信上染著血,封面還寫著落晚兩個大字。
這是陸晚交給嶸寶手下的那封信,信中已經表明了她的身份,所以只要看清的人,必然能知道留住現在的近況。
所以,信怎麼會落到昭女手上?
陸晚驚愕,嶸寶眼瞳緊縮,遂也驚怒,「老徐,你把他怎麼了?!」
昭女挑起耳旁一縷發,語氣輕飄飄,「自然是殺了唄,被我昭匪遇見的人,就沒有能活著離開的,當然,你們也不例外。」
「你竟敢!」
嶸寶震怒,那老徐與他關係非淺,如今竟喪命於昭女之手,如何讓嶸寶不怒。
昭女絲毫不將嶸寶放在眼裡,她的眼裡只有陸晚,所以不耐煩地將那封信扔到地上,「老娘懶得和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東西多言,老娘今日就是衝著陸晚來的,你識相的趕緊滾。」
「我殺了你!」
暴怒之中的嶸寶無法維持冷靜,抽劍便要動手。
「別去。」陸晚攔住他。
他紅著眼眶回頭,清俊臉上含著怒火,隱忍的口吻之中又夾雜著委屈,「她殺了我的人!」
陸晚愣了愣,不知為何聽著他這裡略顯委屈的聲音,她這心裡竟然也有些難受起來,但陸晚還是沒有鬆開他,沉聲說道:「我知道,但你過去,死的就不只是你的人了,還有你。」
他哪裡打得過昭女,之前是昭女留手,薛如兄妹才能留下一命,不過受些輕傷。
在他二人言語之時,昭女看著陸晚的眼神越發冰冷,甚至含著怒氣恨意。
「陸晚,你當初害死了蕭承安,我姐姐可一直記恨著你呢,這些年我一直不信你已經死了,果然,你還活著,不得不說你這易容術當真比姐姐還要厲害,十二年了,總算找到你了。」昭女咬牙切齒地說。
這話說的,明明記恨著陸晚的人是雪姬,但是聽著昭女這語氣,怎麼像是嫉恨著陸晚的人是她。
陸晚並不理會昭女的話,直到嶸寶堅決不走,便將心中打算與他說道:「你回去先把那兄妹送到安全之地,再回來幫我,不然他們被劫持了,要是用來威脅我,我難以逃脫。」
「可是……」
「走。」
嶸寶念念不舍不願離開,但是也覺得陸晚說的話有理,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陸晚方才能放開手腳,取下掛在腰間的刀,冷淡凝望著昭女。
「若說我與雪姬有仇,她尋我也正常,但你?我記得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至於連命都不要了,都要來堵我?」陸晚不緊不慢地說。
她的話卻是惹惱了昭女,昭女怒瞪著她,從牙縫之中擠出帶著恨意的話語,「還要裝傻?楚襲派人誅了我沙匪寨,你敢說與你無關?!」
楚襲?
陸晚覺得奇怪,楚襲清剿的沙匪,昭女竟然怪到她的頭上?
「他是他,我是我,他派的人,與我何干?照你這麼說,你姐姐殺了我的人,我該記恨的人是你,而不是她嗎?」她忍不住嘲諷著說。
許是陸晚說的話有些繞口,昭女沒能聽明白,她不耐煩擺手,「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娘不管,今日你必死無疑!我就取了你的項上人頭給姐姐做禮!」
說著便舉起了鞭子,話落之時,甩著鞭子攻上去。
二人同時內傷未愈,一人使刀,一人使鞭,帶著內勁打了起來。
若是在十二年前,二人身受內傷比試的話,陸晚必勝無疑,可是十二年過去了,她的內力沒有變化,昭女卻是經過了十二年的洗禮。
所以……
在第五十下攻勢的時候,昭女憑藉著強勁的內力,一鞭子甩中陸晚的肩膀,將陸晚擊退。
而陸晚的刀背敲到了昭女的手臂,拍的那昭女也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二人同時後退,也是同時吐出了血。
「噗。」
「咳咳。」
昭女抹去嘴角的血,看著靠著刀柄支撐沒有跪下的陸晚,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眼神陰鷙,「果然,你不如表面這般無事,你和我那一戰恐怕已是受了內傷吧?」
「你不也一樣嗎?」陸晚面不改色說。
果然還是打不過,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既然打不過只能跑了。
面色不變,但陸晚已經打起了該怎麼逃走的心思。
「一樣?看來你絲毫不知我武功心法的厲害之處。」昭女傲然嗤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