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據點沒了
深深地看了嶸寶一眼,陸晚不理會吵鬧枯燥的薛如錦,轉身便走,守在青樓門口的護院眼睜睜看著她離開,絲毫不敢阻攔。
薛如錦欲追,那老鴇拉住了他的衣角。
陸晚他們是攔不住了,但他們可不能虧了銀兩。
「公子,你方才說要為她贖身是吧?」老鴇急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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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銀子?」薛如錦急不可耐地問。
老鴇雙眼一亮,閃爍著貪婪光澤,她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一兩銀子!給奴家一兩銀子,這人你就帶走吧。」
正想報價一百兩,可她仔細看三人的穿著,不像是能出得起一百兩的,最後不情不願地報到了進貨價。
莫要說一百兩,就是一兩銀子……
薛如錦也是沒有的。
他笑嘻嘻地看向面容清俊稚嫩,神情卻頗顯成熟的嶸寶。
「師弟。」
一看他這笑臉,嶸寶就知道他什麼意思。
嶸寶看了一眼那道背影,眉頭緊皺,武功如此高強之人,恐怕身份不一般,他還是不要招惹了為好。
「我沒銀子了,銀子都被師姐花光了。」嶸寶認真說。
語氣嚴肅淡然,面色也絲毫不變,再加上薛如錦也知道薛如雪下山之後見什麼買什麼,也就信了。
薛如雪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花了多少銀子,師父讓嶸寶管著銀子,她沒錢了就找嶸寶要。
老鴇在一旁聽著,聽到他們連一兩銀子都沒有,臉色頓時大變,正要不耐煩地將他們驅趕出去。
薛如錦看著陸晚越行越遠,著急之下,把薛如雪拉到了老鴇面前,「那這樣成嗎?我把這丫頭壓在這裡,你把她給我?」
薛如雪雖然著男裝,但是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這模樣也標誌可人,老鴇一聽,高興地連連點頭。
「可以可以!」
這丫頭生得標誌可人,怎麼說也能賣出百兩銀子以上。
薛如雪臉色驟變,惱怒瞪他,「哥!」
她知道他個不靠譜,沒想到竟然還想賣了她!
薛如錦嘻嘻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你放心,等為兄有錢了,定會回來贖你。」
他確實想要賣了她,不過只是權宜之計,等到了晚上,他自會把妹子偷偷帶走。
「你……」
聽他這話,仿佛像是說認真的,薛如雪正欲怒罵,一錠碎銀子從她面前飛過,落到了老鴇的手上。
「給你。」
兄妹二人望去,神色相同,眼神仿佛在問著,他不是沒銀子了嗎?
嶸寶不理會,拉著他們要走。
老鴇就不情願了,這個丫頭可比一兩銀子值錢多了。
「等等,你們不是說要把她……」
話落,老鴇看到遠走的陸晚忽然回頭,她被嚇了一跳,生怕陸晚折返回來,不敢再阻攔下去。
「算了算了, 你們趕緊把這禍害帶走,真是晦氣。」
說著,招呼著護院進了女兒樓。
三人出了青樓,遂跟上陸晚。
「姑娘!姑娘等等!」
薛如錦最是急切殷勤,桃花般的臉上洋溢著討好的笑。
奈何陸晚不搭理他,腳步一步不停地往前走,街上人來人往,見到她一身血跡,紛紛躲避開,然後對著她指指點點。
被無視的薛如錦很不甘心,上前故作矜持,想要拿贖身一事來提醒她。
「姑娘……我好歹為姑娘贖了身,姑娘自此之後就是我的人了,豈能隨意亂跑走動?」
他的聲音實在是枯燥,陸晚被吵得不耐煩了起來,她停下腳步,冷漠望著薛如錦。
「不想死的話,離我遠點。」
此言一出,緊隨左右的薛如雪就不滿了起來,上前擋住陸晚的路,氣惱瞪著她說:「喂,你什麼態度!我們好歹把你從青樓里救了出來,你就是這麼對救命恩人的嗎?」
陸晚繞過她離開,一言不發,似是不屑與她說話。
他們所謂的贖身不過多此一舉,她有系統在手,系統將她的內功功夫盡數歸還,想要順利從青樓離開,輕而易舉。
「你!你站住!」
被無視的薛如雪氣得小臉通紅。
嶸寶跟著兄妹二人,看著那瘦弱的身體,心下覺得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可是這兄妹二人,薛如錦一看便是對她傾心,意欲糾纏,薛如雪則是受不了被無視,非要理論,這二人好似真的要糾纏到底了。
「別再糾纏她了,我們下山的目的是為了給師父找大夫,不是來閒逛遊玩的,走吧。」
嶸寶無奈抓住他二人的手,一手抓一個,極是輕鬆。
「師弟放手。」
「你鬆開!今日我說什麼也好教訓教訓她!」
二人掙扎著,奈何武力不比嶸寶,輕易便被拖走了。
三人離開之後,陸晚才覺舒適不少,這三個人,不對……應該說是那兩個,實在是枯燥吵鬧。
陸晚進入一處深巷中,走到一處隱蔽的客家前,那客棧關了門。
「叩叩。」
她敲門。
「客滿了,客官另尋他家吧。」客棧內傳來小二的聲音。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陸晚輕聲說。
這是晚樓分駐各地分地的暗語。
「我們這兒不買詩,不收說書先生,姑娘還是快走吧,我們真的客滿了,沒地方住了。」
小二或是掌柜不耐煩地說。
陸晚怔了怔,她後退幾步看客棧牌匾,上面掛著一塊老舊的紅布,確實是晚樓分地的暗號沒錯啊,可……怎麼會?
「叩叩!」
「你先開門,或者讓你們掌柜的來見。」陸晚沉聲說道。
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門開了,那衣著便是掌柜。
掌柜不耐煩說:「真的客滿了,姑娘還是去別家客棧吧,別來叨擾我們。」
陸晚詫異,「你們……不是晚樓的人?」
「什麼晚樓?不認識不認識。」掌柜擺手,看這神色不像是在說謊。
話落,掌柜的注意到了陸晚狼狽穿著,他面露恐色,「你,你不是殺了人吧?」
說著,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還招呼著小二報官。
陸晚蹙眉,心中雖有不解,但此時也不能解去心中疑惑的時候,她轉身便走。
陸晚剛剛回來,不確定此地是哪座城池,也不知何年何月,但隱約發覺,這個時代,似乎和……蕭國不一樣。
街上女子男子的衣著都不一樣了,不似蕭國那般封閉,女子還敢穿著露肩裝出了門。
而且,陸晚當天找遍了整座城的捎點,發現這些捎點不是沒了,就是換了,或者是不認得晚樓的暗號。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馮在嗎?」
陸晚直接問系統。
系統回答不再像從前那麼機械,而是多了幾分人氣感。
【老闆出差去了,老闆走之前說了,不知道你那邊是什麼情況,可能時間變了,過了幾年,也可能朝代變了,這全靠你自己發覺。】
說完,系統就關閉了。
陸晚頓感頭疼,時間變了?不會是……過了個幾百年,蕭戎安已經死了吧?
思及此,陸晚緊張無措起來,到街上便要問你。
「等等,敢問現在是德慶幾年?如今可還是蕭國?」
陸晚一路問下去,卻沒有一個人敢回答她,只因她身上血跡斑斑,像個瘋子。
她頭疼不已,眼看問不出什麼,她只能往京城趕了!
身上沒錢沒人,陸晚正愁著怎麼趕往京城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到了她的面前。
「姑娘!」
馬車窗中伸出一個腦袋,正是薛如錦。
薛如錦雙眼亮得猶如燈泡,很是激動的說:「姑娘要去哪?要不要我們帶姑娘一程?」
他被拖走之後,對陸晚一直是心心念念,還想著興許再也遇不到了,沒想到在路上就見到了她。
陸晚正缺一輛馬車,眼看著有人帶,陸晚語氣溫和許多。
「京城。」
嶸寶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
薛如錦則是高興的掀開車簾對陸晚伸手,「巧了,我們也去京城!姑娘且上車。」
手剛伸到一半,薛如雪打掉了他的手,氣鼓鼓的瞪著陸晚,「不行,你不許上來!」
她不喜歡陸晚,主要還是因為見不得薛如錦見到陸晚的時候,一副殷勤模樣,剛剛還想把親妹妹給賣了換她,光是想著薛如雪就氣得不行。
薛如錦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這是為兄賣了扇子換的馬車,許不許,我說了算。」
方才嶸寶身上的那一兩銀子也是最後的銀子,沒辦法之下,薛如錦只能變賣了扇子,買了一輛馬車。
剛剛還覺得心疼,如今竟遇到了心上人,薛如錦覺得值了。
「你!你混蛋!」薛如雪氣得不行,雙手環胸氣鼓鼓的。
陸晚揉了揉腦袋,剛剛想要上馬車的時候,突然覺得腦子疼了一下,所以並沒有聽到薛如雪阻攔她上馬車的話語,倒是見到了嶸寶在阻攔她。
「等等。」
嶸寶攔住陸晚上馬車的動作,清俊面容帶著一絲戒備,冷冷問道:「你是誰?你說清楚了,我們就讓你上來。」
「普通人。」陸晚淡然說。
雖然她的意識占據了這一句身體,但是對這具身體的記憶絲毫不知,不過想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子罷了。
薛如雪冷哼著,「普通人的武藝如此高強?你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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