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忘了什麼
陸晚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中了毒,得到了系統被迫穿越到了古代的那一天,夢到了當時的她有多麼的崩潰,有多想要回到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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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在御花園,看到了那穿著一襲龍袍俊美無雙的男子。
他真是生得好看,這般好看的男子若是她的人,她恐怕不會再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了。
「陛下……」
恍然之間,陸晚向他伸出手。
他也伸來手,握住了她的手,「朕在。」
霎時間,夢境破碎,陸晚從夢中醒來,就看到蕭戎安正坐在床邊靜靜的凝望著她,一雙桃花眼裡滿是心疼之意,他的手放在她面上,輕輕地撫摸著。
陸晚回過神,揉著惺忪睡眼起身,「陛下幾時來的?怎麼不將我叫醒了?」
他放下手,卻不願意鬆開與她緊扣著的手。
「你睡得正香,朕叫醒你作甚?可是朕吵醒了你?你要是困了繼續睡,朕不打擾你。」他的聲音格外的溫柔,溫柔地仿佛能夠膩出水。
她笑了笑,想起了剛剛的夢,躺到他的懷裡,「陛下的變化可真大。」
他抱著她,她枕著他的膝,慵懶也悠閒。
「朕變了什麼?」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面頰,溫柔地問。
「性子變了。」她笑道,不禁回憶往昔,「說起來,我之前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陛下之時,陛下當時可凶了,還以為她是易了容刺客,那模樣像是想要殺了我。」
他的手微微停頓,似乎也是想起來了,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優美且溫和。
「朕記得,你當時確實嚇壞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陛下,陛下那般凶煞將我當做了刺客,若是繼續誤會下去,可就要要了我的腦袋了,我又豈能不懼?」她輕輕一嘆。
「但你可知,朕無意傷你。」他輕聲說。
陸晚勾了勾紅唇,笑而不言。他確實無意傷她,甚至還將她從那惡女人的手上救下,要不是他出手,她恐怕已經早早就死在了後宮。
如此想來,在她幫了晚貴人之後,宴席之後遇到蕭戎安,也算是她的幸中之幸。
「咳……」
說著說著,陸晚突然咳嗽起來。
只是不想在蕭戎安面前咳出血,便努力的壓抑著,他溫柔的臉色僵硬在臉上,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晚晚不必忍著。」
陸晚咳得厲害了些,等到了平復之後,便見他眼中帶著一絲恐懼。
看來他早就知道,她已是病入膏肓了。
其實這病連陸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系統也看不出來,但是通過知青說過的那一番話,陸晚隱約可知這病的緣由是因為日月晶。
「陛下幾時知道的?」
陸晚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蕭戎安卻懂了。
俊美面容帶著一絲神傷,嘴角勉強勾著笑,「在晚晚受傷之後。」他用手輕撫著陸晚曾經被箭所射傷過的肩膀。
在聖都部落,他其實見過這種怪病,而這種怪病旁人根本看不出得了什麼病也查不出,但是器官逐漸衰竭,暈倒之時臉上呈現金光,看著極為嚇人,當時的他,心中便有所懷疑,之後便讓人請來了烏寧, 而……確實是那一種怪病。
「所以,陛下才會讓烏寧來給我看診,不許我動用內力?」
他輕輕點頭,面含焦慮,可即便是請來了烏寧,仍舊無法找出能夠治好陸晚的方法,這段時間他很忙,卻不是忙著上朝,而是在想著法子給陸晚治病。
陸晚苦笑,摟住了他的腰,「治不好了,陛下不必強求。」
連繫統也看不出的病,陸晚並不抱希望。
他猛的握住陸晚的手,「莫要胡言,可以治。」
怎麼治?
如果蘭鳶在的話,興許還有辦法能治,可是還有一個月,蘭鳶才會醒來,而她恐怕是……撐不過一個月了。
在他的懷裡,陸晚慢慢地閉上眼,剛才他腰間的手也慢慢虛軟下來。
……
「滴答,滴答,滴答……」
好吵啊,這是什麼聲音?
在一陣規律的滴答聲中,陸晚緩緩睜開眼,當視線清明之後,她看到的卻是一面白牆。
「醒了!醫生快來!」
「二十八號床的病人醒了!」
好熟悉的聲音,怎麼像是……她閨蜜,安余柳的聲音。
還有……為什麼感覺有人把什麼東西安到了她的嘴上,好難受……連呼吸都覺得難受起來。
陸晚恍然扭頭,略有些朦朧的視野之中,看到了一群穿著白衣的人,急急匆匆向她走來。
其中一個白衣大褂,走到她面前開著小電筒,對著她的眼睛照了照,隨後舉起一根手指。
「這是什麼?」
當然是手指啊,白痴,她又不是腦殘。
陸晚喘息著開口,「手指。」
「不啊是,你個白痴,醫生問的是這是幾個數?」
忽然耳邊響起一道略有些無奈的聲音,這聲音這語氣,真的是像極了安余柳這憨憨。
那醫生尷尬的咳了咳,比了個四的手勢,「這是幾?」
「四。」
「動動腿。」
有點難,但是能動。
「手也動一下。」
這手怎麼有點麻痹的感覺。
對了,她想起來了,她好像是中毒了,所以她現在是在醫院嗎?
「手腳正常……」
「醫生等等,她沒事了吧?」
「沒事了,不過還是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耳邊不斷傳來安余柳和醫生的對話,對話傳入陸晚的耳中,讓她莫名的覺得熟悉,莫名的覺得他們不該是這麼說話,醫生也不該叫醫生應該叫大夫才對……
大夫?
正在陸晚覺得奇奇怪怪的時候,醫生走了,安余柳撲了過來。
在她的眼瞳之中倒映著一個,長著一張十八歲娃娃臉的女人,擁有著前凸後翹的高挑火辣身材,再加上她衣著性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高中生跑出來穿了大人的衣裳。
「你這個白痴,真的是什麼東西都敢吃,你是個美妝博主啊,不是美食博主,你是瘋了吧去吃毒蘑菇?你差點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白痴。」
美妝博主?她不是一個戶外主播嗎?
戶外主播四個字在陸晚腦中划過,令她愣了愣,隨後有些不解,什麼戶外主播?
搖了搖頭, 突然間覺得她中毒的記憶有些模糊,她好像想不起她是因為什麼中毒了。
「我是吃了毒蘑菇中毒的?」
安余柳咬牙切齒地用手懟著她的腦袋,「是啊,真是嫌自己命不夠大。」
陸晚又愣住了,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好像有誰對她說過。
是誰呢?她怎麼有點記不起來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放過你。」安余柳氣呼呼地說。
說完之後,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都把我給氣餓了,說說,醒來你想吃什麼?」
「本宮要吃荷包裡脊,御膳豆黃,還有杏仁佛手。」陸晚下意識說道。
安余柳的臉頓時裂開了,「什麼玩意?能不能說人話?」
陸晚也呆住了,「我剛剛說了什麼?」
「還本宮?你中毒毒壞腦子了?當自己是皇后呢?」
皇后?
她不是皇后嗎?她好像忘記了什麼?
陸晚搖了搖頭,一臉的呆愣不解,安余柳在旁邊嘀咕著,同床位的病人看了過來,翻著白眼說。
「想吃什麼都不管用,只能喝白粥。」
「對了,我忘了問醫生你可以吃什麼了。」
安余柳連忙跑出去,腳上都跟冒出火似的,急得不行。
她走了之後,陸晚仍舊在苦思冥想著。
她忘了什麼呢?
……
在醫院呆了兩天,等到身體沒什麼大恙之後,陸晚就要出院,當然,雖然是她出院,這忙裡忙外的還是閨蜜。
「哎呀,我給急忘了,我銀行卡忘帶了,你身上有錢嗎?」
錢?
「你等等,我看看身上有沒有銀票。」
陸晚呆呆說,伸手就要從身上找銀票。
安余柳抬手拍頭,「你真是沒救了。」
說著她已經自顧自地開始搜了陸晚的包,果然找到了一張銀行卡。
拿到了卡便急匆匆的出門去取現金去了,也不知道這什麼破醫院,只收現金。
陸晚還在呆呆的想著自己的事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安余柳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這次回來的她慌張不已,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怎麼了?偷人家東西了?」陸晚奇怪地問。
安余柳將那銀行卡塞到她的手上,狠狠地瞪著她,「怎麼我偷東西,我看是你偷了別人的東西吧,你這白痴是不是收了黑錢?卡里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多少?」陸晚一臉不解的問。
她雖然是個美妝主播,但就是個窮光蛋,哪裡來的多錢?
「九百萬!足足九百萬啊姐妹!」
九百萬?!
陸晚瞪大了眼睛,「我發財了?」
「你個白痴,你現在考慮的是你是不是要進監獄了。」安余柳急的牙齒都要冒火了。
就在陸晚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卡里,真的有九百萬,安余柳在來回走動著,怕她進監獄的時候。
這種陸晚醒來之後,一直沒響過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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