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去賭坊
這半路躥出來的人倒是煩人的緊,一出手直對她的面門,這一掌下來,要是她沒有躲避開,指不定她就毀容。
陸晚即時轉身躲避,但是那巴掌還是挨著她的肩膀而過,碰到了她。
陸晚躲開之後,就見到那躥出來的人,又是熟人。
「陸晚,今日你必死無疑。」
明月隻身一人攔住出口的方向,用著陰毒怨恨的眼神看著她。
重重嘆了口氣,陸晚表示非常無奈,她怎麼就如此陰魂不散呢?走到哪都跟著。
護在她身後的護法們,個個抽出劍直對明月。
以明月那即便有了長進,但仍舊是三腳貓的功夫是打不過她手下的人。
「讓開,否則你就是在找死。」陸晚淡淡說道。
明月冷笑著收起了掌,她凝望著掌心一眼,冷哼一聲說:「哼,要死的是你,你若肯現在還我日月晶,我饒你一條命。」
陸晚有些不解,明月這架勢,可是一個人要對他們十幾個人,這是哪來的信心,覺得可以打得過她和護法們的。
她過看到明月這有恃無恐的樣子,陸晚角的明月肯定有後招。
忽然間,她想到明月最擅長的就是用蠱,剛剛明月出場的時候,手是有碰到過她的,所以……
「你給我下了蠱?」
陸晚很冷靜,淡淡問道。
「哼,知道就好。」明月高傲的揚著下巴,冷笑著說。明月伸出手,「把日月晶還給我!姑且還能饒你一命。」
陸晚也很是無奈,要是有的話,她早就還給他們了,可問題是也不知道系統拿去幹什麼了,怎麼問系統系統也不回答?
「沒有。」
陸晚癱了癱肩膀露出無奈之色。
可是她的模樣,以及她的話,讓明月聽了看了都覺得她這是不想要還。
目光變得陰冷,明月舉起手掌,手掌心漏面,讓陸晚看到了那掌心上之物,有一隻蠱蟲正在蠕動著,明月對著那蠱蟲便緊緊一握。
「賤人!那你就……」
去死二字還未說出口,陸晚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月看著毫無大礙的陸晚愣住了。
她又低頭看了看手掌,心上已經被碾成碎粉的蠱,面上神色更為茫然。
陸晚不知道明月到底做了什麼,會如此疑惑,在她身旁的某個人,突然壓低了聲音說。
「你替內沒蠱。」
明月忘了給她下蠱了嗎?
陸晚詫異,但沒有去深究,只是冷聲對明月說道。
「讓開,否則今天指不定誰死在這裡。」
明月回過神之後,只能憤怒的捏碎了手中的蠱蟲粉末,氣到死死的瞪著陸晚,看著陸晚人多勢眾,而她不可能再得手,第二次也只能無奈的讓開了路。
陸晚走遠了之後,明月在她身後大喊著。
「我遲早會奪回日月晶殺了你!」
陸晚無視明月直接出了洞口,出了洞口之後,站在她身旁的護法,便就著洞口的水,直接洗乾淨了臉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樣。
是知青的模樣。
之前的臉上還帶著水珠,他扭回頭好奇的問她。
「話說,你搶了日月晶?日月晶在哪?拿出來讓我瞧瞧。」
陸晚定定的看著他不說話,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就連她都不知道在哪,她怎麼拿出來給他看?
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見她不說話便以為她不想給。
「算了算了。」
擺了擺手,他和陸晚並肩而行,向霧城而去。
一邊走著一邊和她聊起了日月晶,「你肯定也是聽說得日月晶者長生不老的傳言才偷的,不過我告訴你,那東西古怪得狠,會傳毒,我至極還記得,當初就有一人要偷日月晶,後來……」
這話引起了陸晚的主意,陸晚仔細的聽著。
聽到這日月晶會傳毒之後,陸晚心中有些忐忑,那日月晶可是直接就進到了她的手裡,要是真有什麼毒的話,恐怕她活不久了。
「後來什麼?」見他突然停頓下來,不說陸晚忍不住追著問。
知青的臉色有些奇怪,似乎在回憶著從前事,「染了怪毒死了,那毒古怪得緊,入人體卻不能叫人輕易發覺,致人五臟六腑逐漸衰竭,不過三月,必死無疑。」
毒入體之後不能叫人輕易察覺。
這一句話令她的心跳了起來,不知為何,竟然覺得有些緊張。
知青沒有聽到跟上的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陸晚定定的站在原地,有些失神和慌亂。
「所以,不管你偷是沒偷,最好別碰這東西。」知青用著複雜的目光看著陸晚,提醒著說道。
「嗯。」陸晚心不在人的點下頭。
走到了官道之後,護法們找來了一輛馬車。
陸晚剛剛抬起腳,要跨上馬車,忽然面前的直播間彈出了兩個框框。
【滴滴】
【系統修復完成,進入最後階段】
伴隨著彈幕出現的,還有一個大大的盒子,這個可是平日裡完成任務才有的任務獎勵盒。
……
「大!大!大!」
「小!小!小!」
「完了,我的銀子……」
陸晚帶著帷帽,穿著一身白紗和知青站在賭房人群之中,顯得格外的亮眼,在一片噪鬧之中,如同一股清流。
只是這一股清流,用手撫摸著腦袋,覺得格外的頭疼無語。
她看像格外興奮的知青,知青在賭坊內亂跑亂竄,這個看一看,那個看一看,好像是第一次來到賭坊一樣。
在寨子裡面的時候,她答應了知青,將他帶出來,於是故技重施,將知青化妝城她手下的模樣,再把她手下化裝成知青,讓他們暫且互換身份,這才得以把知青給帶了出來。
陸晚拉住跟兔子一樣四處亂跳的知青,無奈問道:「你所說的舊識,就這在裡面?」
她這一問,知青才想起來到賭坊的目的。
他重重點頭,「對,這家賭坊的老闆,一個嗜賭好財之人,賭術極高,當然也不容易見到他就是了。」
「怎麼能見到他?燒了這鋪子成不成?」陸晚認真的詢問,從她嘴裡吐出的話語,仿佛像是真的一樣。
其實她說的也是真的,如果燒了鋪子能見到人的話,她會立即叫人拿火油來。
「……」
知青張了張嘴,一時語咽不知該如何說。
他無奈的摸著臉說道:「別那麼暴力,他開的賭坊遍布南城,你燒了一家,還有第二家。」
這對於陸晚而言並沒有太麻煩,她面無表情地說:「那就都燒光。」
而且她是說認真的。
之前看著陸晚的臉色,也發覺她是說認真的臉色微微一變,興許是怕她真的敢燒了這賭坊,連忙說道:「我有個能快些見到他的法子。」
「什麼?」
有還不早點說,非得讓她一個一個猜。
她心中雖在吐槽,但是嘴上卻沒有說太多多餘的話。
知青舉起一根手指,「賭。」
等她把賭坊里的所有高手都賭贏了的話,她就能見到老闆了。
要麼就是把這賭坊里的錢全賺了,能見到老闆。
陸晚聽著覺得很是麻煩,而且不知道要等到多久,皺著眉頭有些為難地詢問:「真的不能燒鋪子嗎?」
她覺得這樣能夠快點見到老闆。
知青面無表情地說:「如果你想讓老闆殺了你的話。」
好吧,那只能去賭了,但是……
她賭藝不精啊!
賭雖然是賭過,但是……
陸晚無比糾結,然而還是拿出了銀兩上了賭桌。
「賭大賭小,各位壓上。」那搖骰子的夥計喊道。
先搖骰子,後賭大小。
陸晚身上沒有碎銀子,隨便一抽便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銀票放在大小兩個位置上方,陸晚猶豫不決,她甚少賭大小,剛剛又忘了用內力去查探是大是小,現在只能靠運氣猜。
陸晚本想壓小,然而知青湊到她耳邊積極的說。
「壓大,大。」
她扭頭看他。「你會賭術?」
「咳,一點點。」
知青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別開。
陸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擺著一百兩壓在了大上,然而……
「開了!」
隨著夥計的一聲高呼,搖骰子的盒子一開。
一一二。
一百兩就這麼沒了。
「居然是小。」
知青還在她旁邊,不可思議的嘀咕著。
趕情他不會賭,那在她耳邊嘀咕什麼。
陸晚瞪過去,「你不是會賭術嗎?」
「咳。」他心虛的別開眼。
好吧,陸晚知道她是受騙,對他唾棄,「就不該信你。」
他別開目光,不看陸晚。
開了第二局,陸晚知道如果僅僅靠運氣的話,她哄爸爸身上的銀兩都花完了,都沒辦法贏得了。
所以只能找外掛了。
陸晚問過系統可有透視之類的道具,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而且還是免費兌換的。
這樣陸晚很是驚訝,畢竟系統這個掉錢眼裡的買什麼東西不要錢,有時候還敢收她利息和手續費,今天倒是格外的大方。
「壓大壓小,壓上!」那搖色子的夥計放下了骰子,餘光時不時的看向陸晚,眼珠子亮晶晶的,仿佛等著陸晚再抽出一張一百兩齣來。
陸晚這次還真的再抽出了一百兩,這令這張賭桌上的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嘀咕著陸晚是不是哪家來的小姐出手如此的闊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