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任務完成
暗衛們一到,便將蕭承安接手,準備好了通行馬車,就等著蕭戎安帶陸晚離開了。
窗外馬車軲轆聲入耳,楚天抿了一口茶,見陸晚要起身,他笑問:「不打算在北楚留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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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搖頭,這裡畢竟是楚國地界,蕭戎安身為蕭國皇帝,還是不要在他國逗留太久為好,即便她知道楚天不敢對她和蕭戎安怎麼樣。
蕭戎安不予理會,下了馬車便牽著陸晚下來,楚天掀開車簾,不依不撓的跟了出來,他十分友好地說:「你們大可放心,孤不似楚襲,不會做出那等不仁不義不恥之舉。」
蕭戎安和楚天沒見過幾面,但陸晚對楚天確是很熟,難得見到他會這麼熱情,而他上一回這麼熱情的時候,還是他們楚國先帝還在,楚天想要將她留在楚國之時。
陸晚覺得不對勁,扯了扯蕭戎安的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道理蕭戎安自然懂,見楚天如此熱情,蕭戎安發覺了什麼,面無表情問道:「想要合作?」
這麼熱情地留他下來,恐怕是想要和他結盟,將失去的南楚收復。
果然蕭戎安猜對了,楚天訕訕一笑,意欲誇讚,「蕭皇果真聰……」
「行了,你們楚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朕不會幹涉半分。」
但可惜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蕭戎安說的很是果斷直白,如今已經抓到了蕭承安,蕭承安不會再和楚襲結盟,那對他們蕭國並無害,他又何至於再費那些心思去幫楚天,吃力不討好。
他的話說得明明白白,楚天聽完之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略有些難看。
「早知如此,孤就不該來。」楚天說道。
「楚皇來與不來,結果都已成定局,只是時間早晚罷了。」蕭戎安不緊不慢地說。
他的人正在趕來,蕭承安又中了陸晚的藥,就是要逃也逃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抓到,正如楚天所說,楚天這一相幫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蕭戎安說完之後,便牽著陸晚離開。
楚天收起難看臉色,望著陸晚纖細身姿,眼中稍含一絲不舍,好久沒見了,今日這一見,還不到半個時辰,陸晚就要走,他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罷了,日後應該還有機會能再見。
「陸晚,有空來楚國尋我……」楚天高呼,
「沒空。」
陸晚微微仰頭看著替她答了話的蕭戎安,無奈一笑。
楚天也無奈,望著她們的背影消失之後,帶著人離開了。
其實他此來的用意也不全然是為了救蕭戎安陸晚,還想著順便把楚襲也給抓了,沒想到楚襲那般機靈,一看到他就跑了。
蕭承安的人都被殺了,只留下他一人此時被關在籠子裡,雙手被捆余身後,身上滿是雜草,一身的狼狽,可即便如此,他仍舊罵罵咧咧,面含傲色。
在看到籠前站著的二人之後,他直接撲到了籠杆邊,咬牙切齒的咒罵著蕭戎安。
「蕭戎安,你真卑鄙!下藥這等下作的手段也使得出來!你……」
陸晚挑了挑眉頭, 卑鄙?他也好意思說得出這兩個字,論卑鄙,他們可比不上蕭承安。
面對著他的咒罵,蕭戎安並無一絲觸動,牽著陸晚走前,面無表情吩咐手下,「割了他的舌頭,斷了腳筋手筋,壓送回京。」
這一次他可不會輕易讓蕭承安逃脫了,不過斷了蕭承安的手腳,他就算逃了,也只是廢人一個。
這話傳入蕭承安的耳中,他臉色大變,驚恐不已,看著蕭戎安離去,他連聲求饒,然而蕭戎安的腳步連停都不曾停一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戎安的手下,拿著刀劍一步一步向著他走來。
「啊!!」
刺耳的慘叫聲在身後響起,不知是不是慘叫聲太大了,陸晚忽覺身子有些不對勁,耳朵也有些耳鳴起來,視線也有些朦朧,就好像是……
【恭喜主播,完成終極任務,獲得終極水晶,一套品牌精華,一……】
忽然,原本關閉了的直播間被彈開,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晚驚喜看去,她抬手正想要點開那終極水晶,看一看是不是就是系統說的,可以讓她回家的東西,可是當她的手停在直播間屏幕上的時候,突然渾身無力,視線恍惚,她面前的屏幕好像分成了兩三個。
感覺到陸晚停下腳步,蕭戎安回頭,見她情況不對,走近攙扶,「怎麼了?」
陸晚微微皺眉手放在心口緊緊的抓著,身子也捲縮了起來,突然覺得心口好疼,疼得厲害。
本想回復蕭戎安,可剛一張嘴,便感覺一股腥甜湧現在喉頭。
「咳!」
陸晚重重咳嗽,用手捂著嘴,當感覺手心一陣濕潤之後,拿起一看,手心嫣紅一片。
是血……
手心上的血逐漸變得朦朧,陸晚頓覺渾身無力,雙眼一閉,黑暗襲來,身子往一側倒去。
「晚晚!」
……
「如何?」
誰在說話?好像是蕭戎安的聲音,他在她身旁嗎?
「陛下恕罪!臣,臣也不知……」
「去將……醫谷烏寧神醫帶……」
「別怕,朕不會讓你有事的……晚晚……」
……
在一陣晃晃悠悠之中,陸晚感覺身子都要散架了,這身體疼得厲害,忍不住睜開了眼,當恍惚的視線變得清明之後,才發覺她現在身處馬車之上。
撐肘想要坐起,忽然感覺一股劇痛席捲全身。
嘶,這身體怎麼那麼疼?
陸晚跌倒在床,疼得頭腦發昏。
蕭戎安正坐在桌前背對著,她不知在搗鼓著什麼,聽到動靜之後連忙回身,見她醒來,那原本含著擔憂之色的俊容顯露喜色。
「晚晚!」
他走了過來,將她扶坐起來,並且急切問道:「沒事了吧?可有哪裡覺得難受?」
陸晚呆了呆,呆愣了許久之後才隱約回想起她,當時不知什麼原因咳了一口血,然後就暈倒了。
她抬手捏了捏手臂,發覺身體已經不疼了。
「我怎麼了?」陸晚問蕭戎安。
當時怎麼突然就吐血了?
她微微仰頭,疑惑地看著他,在她的注視下,他轉過身去拿衣袍,背對著她,與她說道:「沒什麼,只是身子虛弱。」
身子虛能吐血?
她心有不解,自己給自己把脈,發現她也沒什麼大礙,確實只是身子虛弱了一點。
罷了罷了,估計剛剛剛醒來,會有一些錯覺或者幻覺之類的吧。
披上狐裘,蕭戎安端來了一碗藥,「來,把藥喝了。」
他小心翼翼的勺起一口藥,吹了吹藥上熱氣,這令陸晚有些詫異,坐在馬車上他去哪裡要的藥?
她抬手接過碗,「我自己來。」
這藥實在是太苦了,還是一兩口給吞了吧,一勺一勺來,估計她都得苦死在這馬車裡。
蕭戎安拿著帕子替她擦去嘴角藥汁,馬車忽然停下,「陛下,到了。」
下了馬車當看到已經回到了皇宮的時候,陸晚怔住了,她這是……暈倒了多久?
……
蕭承安罪大惡極,被施斬首之刑,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回到皇宮不過兩三天,便就開始行刑。
西市菜市大街,蕭承安滿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被人從籠子裡拉了下來,壓到刑台上,他雙腿被廢,此時連跪都跪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屠夫高舉屠刀,站在蕭承安背後,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在皇宮內待的無聊。陸晚便親自來到西市,在西市的一處酒樓上,望著刑台方向。
陸晚面色略有些蒼白,她靜靜的望著那刑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天邊暖陽, 輕聲詢問,站在她身後的伶玲。
「幾時開始?」
「回娘娘,午時三刻開始,還有一刻。」伶玲回答說,
「咳咳。」
陸晚輕咳,咳嗽之時,身子也跟著顫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天回了皇宮之後就開始咳嗽,身子有些虛弱,讓太醫來看,太醫說只是染了風寒。
在等著這一刻的時候,陸晚咳了好幾回,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關切地問。
【都三天了?主播小姐姐的病居然還沒好。】
【主播小姐姐注意身體啊,我可不想看到主播小姐姐英年早逝。】
看到英年早逝四個字,陸晚嘴角抽了抽,這四個字不適合她。
【砍頭嗎?有點血腥。】
【希望管理員不會封直播間。】
陸晚正想要和觀眾們說話,沒想到,說什麼來什麼,最後一個彈幕剛剛發過直播間就被封了,理由是等一會兒的場面過於血腥不適合播出。
看不到直播的觀眾們紛紛發著打問號的彈幕,陸晚無奈關了直播間。
忽而,一件柔軟溫暖的衣裳披在她身上,陸晚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就看到了,穿著常服的蕭戎安。
他皺著眉頭,俊美面容上帶著一絲不悅,他輕聲與她說:「天雖轉暖,但仍有些寒涼,日後出門記得披著狐裘。」
「好,咳咳。」陸晚答應下來,手放到唇邊,輕輕又咳了幾聲。
其實這樣的天並不算冷,冬春已經過去,這太陽暖得很,只不過自從她染了風寒之後,蕭戎安處處讓她小心,不過也知道他是關心她。
陸晚的咳嗽聲在耳邊徘徊,他看著她精緻側容,眉頭緊皺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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