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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暴露了

  沙匪們牽著綁著陸晚手的繩子,所去的方向,卻不是昨日那沙匪屋子的方向。

  陸晚心生警惕,笑問著帶路的兩個沙匪,「敢問你們這是要把我帶去哪?」

  這兩個人不搭理陸晚,依舊自顧自的拉著她往前走。

  走了幾步之後,陸晚看一眼,手上唯一一個還算值錢的東西,便就對著他們說:「二位小兄弟,我這手上有一副鐲子,這鐲子乃是上好玉鐲,可買賣百兩以上。」

  二人同時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眼光,看向了陸晚的手腕。

  其中一人解開了,綁著陸晚繩子的手,粗魯地奪下手上的玉鐲子。

  「你說的是真的?」那沙匪摸著玉鐲子,有些懷疑。

  陸晚微笑著說:「我小命都在二位的手上,豈敢欺騙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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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皇宮御賜之物,買賣出去可不止百兩,當然得到的還有一個牢獄之災。

  兩個沙匪收下了玉鐲子,又在陸晚身上收颳了一下,奪下了她掛在耳朵上的耳環。

  二人這才滿足的問她,「你剛剛問的什麼?」

  「二位要把我帶去哪?」陸晚重複了一遍。

  其中一個沙匪說道:「是我們寨主要見你。」

  那個紅衣女子嗎?

  陸晚有些奇怪,她見她做什麼?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瞳微微一縮。

  「寨主?敢問她見我作甚?」陸晚問道。

  兩個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我們寨主的話,我們寨主不會輕易傷人性命的。」

  後面那一句話讓陸晚放下了心,只是這些剛剛放到一半又掉了起來。

  「啊!!」

  陸晚被帶到了一間木屋外間,關著門的內間,傳來了慘烈的慘叫聲,這慘叫聲……竟然還有些熟悉。

  再看一下那兩個將她帶來的沙匪的臉色,這兩個沙匪仿佛已經習以為常了。

  兩個沙匪敲了敲門,「回稟寨主,人已帶到。」

  「把她拖進來。」門內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張揚,倒也格外的好聽。

  「是。」

  兩個沙匪應下之後,正想要將陸晚拖進去,紅衣女子忽然又喊道:「等等,順便把他剁了餵狗。」

  誰?

  陸晚微微皺眉,就見兩個沙匪推門而入,推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渾身上下血淋淋的男人。


  仔細一看,這男人不是昨日被她威脅著送玉佩去京城的男人嗎?

  陸晚的心徹徹底底的沉了下來,這下她算是知道,這紅衣女子為何要讓人將她帶來了。

  她放在袖子中的手緊緊一握,手心上正捏著一塊碎瓷片。

  紅衣女子坐在男人的面前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根鞭子,鞭子上面染著血。

  她收起了鞭子,男人勉強坐起,在被拖下去的時候,用著已經斷了三根的手指著陸晚,顫抖著聲音大喊著求饒,「寨主!寨主饒命啊!屬下都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是那,是那賤人給屬下下了毒,屬下才不得不……」

  紅衣女子不耐煩的用手揉了揉耳朵,對著那兩個要把男人拖下去了,沙匪吩咐著說道,:「吵死了,把把他的舌頭割了,再剁了餵狗。」

  「是!」

  兩個沙匪應下,利索的掏出了匕首,一手掐著男子的嘴巴。

  「寨主!」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就是死了,我也饒不了你們!」

  眼看著男子的舌頭要被割了下來,他用著最後還能說話的機會詛咒著她們。

  「唔唔唔!!」

  看到男子的舌頭被割下來的時候,紅衣女子斜望向陸晚,當見到陸晚不僅不害怕,反而神色冷漠時,她露出了詫異神色。

  陸晚平靜地看著,看著男子的舌頭被割下來,血濺了一地。

  男子被割了舌頭之後便就奄奄一息的被拖了出去,陸晚也被兩個沙匪推進了屋子。

  內間的門被關上,微微敞開的窗,吹進一股熱風,吹的陸晚頭上泛起了汗水。

  這屋內只有陸晚和紅衣女子二人,紅衣女子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打量著陸晚。

  陸晚盤腿坐著,神色淡淡,絲毫不懼。

  片刻之後,陸晚坐的腿有點麻了,便就主動開口問道:「不知寨主尋我何事?」

  「看到那條狗被拖下去了,你難道還沒有猜想到嗎?」紅衣女子嘲諷著問。

  陸晚面不改色地微笑著搖了搖頭。

  回應陸晚的只有紅衣女子的一個冷笑,她從腰間拿出那晚樓的玉佩,拿在手中轉動把玩著,「這玉佩是你的吧?」

  陸晚正想開口說不是,這紅衣女子搶先了說:「別想撒謊,你敢騙本寨主一個字,本寨主就剁你一根手指。」

  她的臉色格外的陰狠,伴隨著那陰毒的話語,和剛剛那男子斷了的六根手指,陸晚知道,她所說皆為真。

  話鋒一轉,陸晚老實的說:「是我的。」


  紅衣女子皺了皺眉,她蹲到陸晚的面前,抬手掐著陸晚的下巴上下打量著,看了許久之後,方才問道:「我記得這是晚樓的玉佩,而晚樓的主人,是當今的武林盟主,所以……當今的武林盟主是你的什麼人?」

  這紅衣女子不認識她。

  陸晚挑了挑眉頭,隨後微笑著說:「是我的主人,我不過是盟主手下的一位堂主。」

  面不改色,神色真摯,仿佛說出口的話無一為假。

  紅衣女子竟然沒有懷疑,反而問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哪?」

  陸晚嘆著氣,搖著頭說:「盟主行蹤不定,她只是一名堂主,對此不甚了解,往日裡都是通過書信來往。」

  話說,她和這女人也不認識,這女人為何要問起她?

  陸晚心中疑惑,但面上不顯。

  紅衣女子纖細的手把玩著玉佩,對她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她露出了些許神傷之色,嘆息之間滿是憂慮。

  「我的小命都在寨主您的手上了,又豈敢誆騙寨主。」她無奈的說道。

  紅衣女子冷哼了一聲,起身走到了窗邊的書桌上,這是在搗鼓著什麼,陸晚抬頭看去,只見那紅衣女子仿佛在磨墨。

  這是要幹什麼?

  她正疑惑的時候,紅衣女子拿起毛筆沾了沾墨,然後對著她招手,「那行,你過來。」

  她走了過去的時候,紅衣女子將毛筆塞到了她的手上,然後紅衣女子搬來了凳子,坐在書桌面前,雙手托腮,眨著一雙乾乾淨淨的大眼睛看著她。

  被這雙眼睛看著,陸晚一臉的迷茫,不知道這紅衣女子在作甚。

  「寨主想要做什麼?」她隨口問道。

  紅衣女子冷哼著,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橫了橫,用著威脅的語氣威脅著她:「寫信,讓她過來救你,對了,最好讓她把武器都帶上,如果半月之內見不到她,我就殺了你。」

  陸晚瞬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沒有被紅衣女子的話威脅害怕,反而覺得很是奇怪,她好像沒見過這紅衣女子,與這紅衣女子也無怨無仇,為何要見她?還讓她帶上武器?這難道是想要和她決戰紫巔峰?

  她搖了搖頭,將毛筆放了下來,仔仔細細問紅衣女子,「不知寨主見盟主作甚?」

  紅衣女子很是不耐煩,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目光變得陰毒,「關你屁事,你只需寫信就行,哪來那麼多廢話,問來問去的。」

  陸晚愣了愣,隨後微笑著說道:「我只是盟主手下的一位堂主,盟主若是知我出事,也只會派手下前來相救,豈會親自前來,所以我想問一問寨主要見我,不是,要見盟主是為何事?我好說明了緣由,盟主方才會親自前來。」


  差點說漏了嘴,不過眼前這女子,應該沒有發現她說漏了嘴。

  這性子看著就是豪邁直爽一類,當然也是個殺人如麻的盜匪。

  紅衣女子呆愣在原地,似乎在深思著陸晚的話想了想,隨後竟也點了點頭,「也是。」

  她贊同了陸晚的話,然後不情不願的跟陸晚解釋著說,「你就說,本寨主要和她比試武功。」

  比武?

  這陸晚就更好奇了,無怨無仇,為何要與她比武?

  「為何?」

  「當然是爭奪這天下第一的名號,既然她能當得上武林盟主,能在萬毒台內一挑眾英雄,定然是個絕世高手,武功高強,那我就更要與她比試比試,看看這江湖上的第一高手到底是誰。」紅衣女子拍著桌子,用著高傲的態度回答著她,在說著的時候她緊緊的握著拳頭,神色很是傲慢,仿佛和陸晚一戰,她必勝無疑。

  「呵呵。」陸晚假笑兩聲,什麼武林高手,還江湖第一高手,真是過譽了,也不知道這是誰給她起的謠言。

  陸晚的笑聲有的紅衣女子不滿,還以為陸晚是覺得她必敗無疑,頓時冷下了臉。

  「你笑什麼?信不信本寨主縫了你的嘴拔了你的牙?」

  陸晚收起了笑容,拿起毛筆的時候,問了問紅衣女子,「寨主難道就沒有想過,興許她武功平平呢?」

  紅衣女子不信,反而嗤笑,「武功平平能當上武林盟主?」

  「……」

  真不巧,她還真當上了。

  她按著撇了撇嘴,拿起毛筆開始寫信,給自己寫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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