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突然頭疼
古族族長嚴肅地看向明月,雖然她很屬意明月,然而……
「族長不是想當就能當的,你若不受到蠱神祝福,我不會講族長之位傳給你。」
古族族長說道。
明月也明白,她淡淡點頭,「恩。」
古族族長和明月互相對視著,見明月這般的堅定,便就點了點頭,她對著明月招手,「過來吧。」
明月牽上古族族長的手,一旁的藍衣男子看得眼紅,想要上前阻攔。
「族長之位是我的!」他大吼著。
還沒跨出一步,就被陸晚扯著衣領拉了回去。
「吵死了。」
她不耐煩的嘀咕一句,便用手捂住了藍衣男子的嘴,憑著她的武功,按得這藍衣男子想動也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月和古族族長,走到了那尊雕像的前面,二人跪下,像是在祭拜著。
陸晚鬆開了藍衣男子,他氣惱又憤怒的瞪著陸晚,質問著,「你,你幹什麼?!」
要不是陸晚,他就能阻攔明月了。
陸晚懶得搭理他,翻了個白眼,惡狠狠的威脅著,「再不閉嘴,我割了你的舌頭你信不信?」
「哼。」
藍衣男子冷哼一聲,沒有再招惹陸晚,就剛剛被按住的那一下,他也能感覺得到,陸晚的武功比他的厲害,而且沒有族長的允許,他也不敢用蠱,在陸晚身上動一些什麼手腳。
陸晚雙手環胸,靠著牆壁,看著古族族長和明月,只見古族族長在雕像後面拿出了一個木盒子,木盒子就要打開的時候,明月伸手按住了古族族長的手。
「怎麼?又後悔了?你要是不想當就趕緊走,別在這裡浪費時間。」藍衣男子在一旁譏諷著。
陸晚微皺眉,輕輕一咳,揚高的聲音冷聲說:「小心解藥。」
明月的臉色頓時扭曲,她惡狠狠地看過去,「你有完沒完!」
陸晚回了一個微笑,她這是在提醒明月,最好注意點,要麼當族長,要麼死。
明月也明白,沒有跟陸晚多做計較。
在古族族長的詢問下,明月低著頭,露出失落之色。
「河雅死了。」明月說道。
明月和月河雅姐妹自小是由古族族長養大的,古族族長也算他們姐妹的半個娘。
聽到這話古族族長臉色一變,神色極為不可思議。
在古族族長問是誰害了的時候,明月握緊了雙拳,憤恨說道:「是被蕭承安所害,我們姐妹二人受他欺騙,為他做事,他卻反過來要害我們,河雅為了救我,被蕭承安殺了,屍骨無存。」
古族族長的臉色也極為的難看,蕭承安殺了他們族中人,竟還敢逼著她們出人手相助。
氣氛有些沉默,片刻之後,古族族長說道:「她……太過執拗,有如今的下場,也實在難怪他人。」
「可她本不必死!」明月打斷了古族族長的話,她的臉色略有些猙獰,臉上滿滿皆是憤怒,她咬牙切齒的說:「我想要報仇,想要親自報仇,想要親手殺了蕭承安為河雅報仇,否則死後難見地下父母。」
這是她現在唯一活著的意義和目的。
古族族長也明白明月現在的滿腔仇恨,明月是她自小養大的,她知道明月是什麼性質,既然說得到便做得到,只是,只是現在蕭承安死不得。
「但他現在手中有可以控制識蠱之物,我們不可能能輕易殺得了他。」古族族長嘆息的說道。
要是沒有蠱王的話,她也絕不會輕易把蕭承安放出古族。
聽到這話,明月神情一頓,忽然幽幽說道:「我有可以解掉識蠱的法子。」
這話令古族族長以及守在一旁的小少年和藍衣男子,皆是睜大了雙眼,很是震驚。
古族族長甚至震驚得將手中捧著的木盒掉落在地,木盒落地之時,盒子打開了。
盒子裡的東西漏了出來。
刺眼的光芒吸引了陸晚的注意,她微微眯起眼看去,只見地上滾著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卻又像是夜明珠一樣,散發著幽幽綠光。
看到這個只有拳頭大的水晶球的時候,不知為何她竟然覺得渾身難受起來,腦子裡好像有一個聲音,讓她去拿到它。
這個聲音一閃而逝,很快就被古族族長發出的激動的聲音打斷了。
「當真?!」
古族族長激動地問。
夜旁的小少年連忙跑了上去,將水晶球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木盒子裡,古族族長發覺自己扔了木盒子之後,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連忙小心翼翼抱緊。
陸晚看到明月也特別的緊張,這個木盒子,不,應該說是緊張著木盒子裡面的水晶球。
陸晚頓時有些疑惑,這個看起來會發光,而且看起來也特別堅硬的水晶球有什麼寶貝之處?
古族族長把木盒子放到了身旁,迫不及待的用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明月。
明月皺著眉頭說,「嗯,想必族長也發現了,除了族長之外,自我入族之後,無人能發現我。」
這本是一件好事,但是明月卻愁眉不展。
一心想著能夠解救全古族的古族族長,沒有發現明月的心思,她很是激動的問,「什麼法子?!這可是救了整個古族的大恩,你若,你若能除,便是能統領整個古族也不為過!」
如今古族四分五裂,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古族皇族了,只有一些年老的,曾經經歷過古族王族的族長們,才會不斷的回憶著往日的光景。
明月搖頭說,「我對此並無興趣,我只想……」
話語頓了頓,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著認真嚴肅的目光凝視著古族,族長問道:「敢問族長,可有無需受蠱神祝福,便可當上族長的法子?」
古族族長愣了愣,她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藍衣男子在一旁輕哼著說,「祭祀,但你該知道,族長不會為了這不大可能的成功,害了全族的人。」
陸晚不太明白他們說的話,只能站在一旁聽著,聽著有些百無聊賴。
但她已經篤定了心思,一定要讓明月當上族長。
明月沉默下來,她露出了糾結為難的臉色。
古族族長和明月商討起來,二人聊的話題,陸晚一句也沒聽懂,陸晚盤腿坐在角落裡,甚至已經有些打瞌睡了起來。
聊到了最後,古族族長對明月說道:「先受過蠱神祝福吧,若你能解識蠱,便可讓全天下的古族欠下人情,屆時,月兒即便不出族群,他們也能將蕭承安抓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好。」
明月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大概是知道,她一個人還不如全古族的人一同尋找,蕭承安的下落來得快一些。
這是她有些不甘願,從此之後的一生都要被囚禁在這一個角落裡。
陸晚打起了精神,看著他們搗鼓著那蠱神祝福,就只看到,古族族長重新取出了水晶球,將那顆水晶球放到了明月的雙手之上。
明月跪在蒲團上,身子直挺挺的,雙手向前,那個水晶球散發著幽幽綠光。
她看到,在明月閉上眼的時候,水晶球和祭祀的雕像竟然同時發出了光芒,而且還是綠的。
而與此同時,陸晚忽然感覺到,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扎過一樣,突然好疼。
「啊!!」
她忍不住捂著頭縮在了牆角,腦袋裡的這股疼痛感,竟然讓她的意識消失了一瞬。
陸晚的一聲慘叫聲,驚嚇到了藍衣男子。
「你怎麼了?」他呆呆的問道。
「娘娘?!」藏在暗中的暗衛出現,跳落在陸晚身邊,有人則是第一時間用著警惕的目光看向就在陸晚身邊最近的藍衣男子,「你做了什麼?!」
藍衣男子也懵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可是百分百確定自己沒有動過手的。
「我,不是我傷的她,是她自己忽然就這樣了!」他連忙解釋著,且一步步後退著。
此時的陸晚,感覺自己的意識進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上次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腦中發出電流聲。
【嘶嘶嘶——】
「怎麼回事?」
她捂著腦袋,咬著牙,痛苦不已。
就像是感覺到腦海里有一個電擊一樣的東西,正緩緩扎入她的腦中。
【新,新,新——】
陸晚猛然睜開眼,雙眼略有些空洞。
「主子?!」暗衛在一旁焦急,手足無措。
在一聲聲的呼喚中,空洞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陸晚恍然左右張望著,眼看兩三個暗衛圍著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令她有些不解。
「怎麼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暗衛們怎麼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迷惑不解,見到她冷靜之後的暗衛們面面相覷,也逐漸的放鬆下來。
而在另一邊,專心的進行著蠱神祝福的明月和古族族長,絲毫不知道陸晚剛剛發生了什麼。
片刻之後,古族族長睜開眼,將那散發著綠光的水晶球重新放回到了木盒子裡,她皺著眉頭,對著明月搖頭說,「看來還是不行,你心中仍有顧慮。」
明月沉默著不說話,蕭承安不除,她無法靜下心,接受蠱神祝福,無法成為伴蠱神左右的侍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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