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逼迫
陸晚決定先去問一問明月為何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為何暴露身份之後便不能離開了。
她撐著懶散的身子起身,剛剛走到門邊還沒打開門,隱約聽到門外有腳步聲。
習武之人的腳步聲輕盈,和這聲腳步聲不一樣,明月的腳步聲她也熟悉,所以門外這人既不是暗衛,也不是明月。
那是誰?
莫不是是古族的人想要私下報仇?
陸晚打開門,剛剛打開,就看到了門外站著一個人,那仍舊站在明月的門前,呆呆愣愣,手上還端著雞湯。
直到陸晚打開門之後,那人猛地回頭。
看到這人的臉的時候,陸晚才恍然過來,這是白天被她劫持的小少年。
這小少年見到了她之後如同見到了鬼,驚慌失措,連連後退後背趴著門,兩眼淚汪汪,看起來很是害怕。
「我,我,你,你……」
都怕到結結巴巴的說不清話。
陸晚挑了挑眉頭,「你想說什麼?」
話說她派在門外守著的暗衛,可不少這個小少年是怎麼潛進來的?如果這小少年見來了暗衛應該會來通知她才對。
小少年怕的不行,顫抖著聲音說,「你別過來。」
她輕嘆,「你是怎麼進來的?」
小少年吸了吸鼻子,並沒有回答她,而是慌慌張張的將手上的端盤放到了地上跑走了,陸晚走過去,走到了樓梯口,便看到……她的暗衛們全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背影僵的像是一塊石頭。
下去一看,他們目光空洞無神,像是被什麼控制了一樣,仔細看一看這些暗衛們的手腕,上面居然有蛇牙印,估計是被蛇給咬了。
直到陸晚用手推了推這些暗衛們,暗衛們,才從恍然之中勉強回過神,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陸晚。
「娘娘有何吩咐?」
陸晚皺眉,看來她得花個時間跟古族的族長說一說, 讓他們的人不要隨意潛入。
吩咐了暗衛們看好之後,陸晚就上樓,端起了被放到地上的端盤,上面放了雞湯。
就在白日裡,古族族長認出了明月的身份之後,明月便和古族族長說不能暴露身份,古族族長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陸晚這次打算,先去問一問明月和古族有何糾葛,然後再說服明月留下當族長,當然即便說服不了她也有手段讓明月不得拒絕。
「叩叩。」
她敲了敲門。
門內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隨之而來的便是明月的聲音。
「誰?」
這聲音很清醒,看起來不像是在睡覺。
「是我,開門。」陸晚說道。
門內的明月冷哼一聲,「我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陸晚翻了個白眼,就是要裝也要裝得像一點,這聲音哪裡像是已經睡了,明顯是精神的很。
見明月不開門,陸晚也懶得詢問明月的一件,本來還想和明月禮貌禮貌,既然明月不搭理,那就只能用狠手段了,陸晚直接推門進去。
然後沒想到,她推門進去了之後,就看到明月居然穿著一身的黑衣,手上拿著一個藥瓶。
那個藥瓶……
不正是,她放在身上沒來得及收回空間的,騙了明月說的解藥嗎?
她呆愣之時,明月目光一恨,她直接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根棍子狠狠的向她打了過來。
明月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打得過陸晚,陸晚回過神之後,三兩下便就制服了明月。
然而明月的武器不在武功,而是在用蠱上,在陸晚將她制服之後,目光很是陰狠,居然不知從哪裡召喚出了一條大蛇,那時候有手臂的粗細,那大蛇向陸晚撲了過來,速度很快,快的陸晚勉強能躲避開。
就在這條大蛇要在一度撲過來的時候,陸晚連忙從空間裡面拿出了和這藥瓶一模一樣的瓶子。
「你想要找死嗎?」
散粉她多的是,反正都是拿來騙一騙明月的。
果然陸晚拿出了這一瓶散粉之後,明月頓時一驚,控制的那條蛇停下了。
陸晚微微鬆一口氣,然後冷著臉說道:「你以為我會輕易的將解藥放在身上嗎?那瓶子不過是我用來騙你的,真正的解藥在我的身上,而且你別忘了,這些藥是藥粉的狀態,至於是內服還是外敷,恐怕你也不知道吧。」
陸晚一番威脅,明月只能壓著恨意收手,控制著大蛇跳窗離開。
「卑鄙無恥!」明月罵著陸晚。
陸晚冷笑著說,「要論卑鄙,那是你更卑鄙吧?」
居然趁她睡覺的時候去搜刮她的東西,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不寒而慄,如果明月再心狠一點,在找到這一個藥瓶的時候,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她可真的就死在床上了。
明月冷哼著不說話,惱恨地將那藥瓶給扔了,顯然是相信了陸晚的話。
估計在明月看來,陸晚向來是陰險狡詐之人,所以也覺得陸晚不會輕易的把藥瓶藏在身上。
明月在找到這一個藥瓶的時候也有參與過,這是真是假,所以才為此沒有殺了陸晚。
如果在明月的印象里,陸晚不是那種狡猾之人的話,恐怕現在陸晚已經進入閻王殿進過奈何橋了。
「你來尋我是為何事?」明月臭著臉做到了位置上說道。
陸晚將剛剛在躲避大蛇之時放到地上的湯雞湯拿了起來,放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剛剛放上去,明月的手一甩,整碗的雞湯就摔落在地。
「砰!」
隨著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雞湯濺了一地還濺到了,陸晚的靴子上。
明月用著嫌棄的語氣說,「骯髒。」
她翻了個白眼,「這是今日挾持的那小少年放到門外的,你愛吃不吃。」
不過現在都摔碎了,也吃不成了。
聽到陸晚的話,明月頓時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她在看著這雞湯的時候,眼裡帶著一絲不舍,估計是後悔了。
明月懊惱之下,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陸晚,像是埋怨陸晚,剛剛沒有早點說。
陸晚冷笑著懶得搭理,明月去把門關上之後懶懶散散的坐到了明月的面前。
坐下了之後, 她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來直往,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你和古族有什麼仇怨?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面對著她的詢問,明月十分的不配合,「這與你何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明月的眼裡寫滿了對她的厭惡和嫌棄。
陸晚輕嘖一聲,有些不耐煩的拿出了藥粉,「你別逼我又拿著東西來威脅你。」
「你!」明月很氣,氣得握緊了芊芊玉指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你有完沒完,只會拿解藥來威脅我,算什麼本事!」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能有便利的法子,我為何要好聲好氣的與你說,況且我好聲好氣的與你說了,你能好聲好氣的回答我?」
面對著她得話,明月的臉氣得跟染色盤一樣,一下青一下紫。
明月重重一哼,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問我有何目的?」
「沒什麼目的,只是好奇罷了。」她面無表情的說,「當然你也可以不說,只不過……」
她捏了捏手裡的藥瓶,「你懂的。」
明月快氣死了,怒火在明月的臉上騰騰燃燒,可又不得不屈服於陸晚的淫威。
「古族族人不得輕易離開古族,所以她不願意真面目示人,行了嗎?」
「只是如此?」陸晚皺著眉,問道有些不大相信。
明月冷哼著,一副她愛信不信的神態。
陸晚輕嘖,「那為何蕭承安可以帶著她們離開?」
「蕭承安手裡握著古族人性命攸關的東西,我們又豈敢不跟他走?」提起蕭承安的時候,明月的眼裡充滿了恨意。
月河雅的死成了明月的痛,現在夜晚有時明月都不敢睡覺,生怕在夢裡夢到了月河雅,生怕月河雅在夢裡埋怨著明月,為何不殺了承安王為她報仇。
明月能不能離開,古族能不能給月河雅報仇,她並不關心,她現在只想完成她的任務。
她垂著美眸深思著,陷入了深思之中。
明月在此時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回你的屋中坐去,別髒了我的椅子。」
明月十分的不耐煩,還很嫌棄。
「你想要拿到解藥,想要離開我去殺了蕭承安的話,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明月皺著眉,看著陸晚的眼神十分的警惕,就好像她這一個條件能害了她一樣。
陸晚又在此時說,「你當上古族族長,我就放你離開,給你解藥。」
明月的眼瞳猛然一縮,震驚過後,看著陸晚的眼神變就變得複雜了起來,「你在說什麼?」
她淡淡笑道:「你耳朵沒聾?」
「為何要我當上古族族長?」明月問。
陸晚笑著說,「這與你無關,這一次我絕不騙你,只要你能當上古族的族長,我就放你離開,而且只要我能找到蕭承安的下落和消息,便會將這消息讓人傳語給你。」
明月深深的看著她,她同樣也在看著明月,四目相對,二人皆是流露出了對彼此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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