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承安王自盡
陸晚耐心詢問,「承安王已經抓住了,為什麼還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任務尚未完成。】
任務還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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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瞪大了眼睛,一副很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人已經抓住了,為什麼任務還沒有完成?」她錯愕的問道,用著急躁的語氣問過了一遍之後,系統沒有回答,就像是在懶得回答她的廢話一樣。
陸晚壓抑住心底的焦急,換了一個問法,「需要什麼條件嗎?」
【抓住承安王,化解其勢力。】
系統給出的答案和她心中所想一樣,而且勢力也已經緩解掉了。
「可是已經抓住了……」
陸晚正要和系統爭辯,順帶想要問一問系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這話剛問到嘴邊緊閉的屋門就被撞開了。
「砰!」
「皇后娘娘!不好了!」
伶玲衝進來,高聲大喊著,瞧著焦急非常。
伶玲雖然偶爾有些活潑,但想來是個穩重之人,能讓伶玲露出如此焦急的神色 ,那看來必定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
「什麼事?」陸晚起身問道,心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比如蕭戎安忽然猝死之類的。
可沒想到,比起處死還有更大的事情。
「承安王在獄中自盡了。」
陸晚整個人都被震驚住了,突然睜大的眼瞳大的像是兩個銅鈴。
她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居然已經自盡了,可是已經自盡了的話,為什麼系統還沒有傳來系統任務完成的聲音,這是哪裡除了差錯?
她現在雖然不是很想離開蕭戎安和寶寶回到現代,可是總覺得事情有蹊蹺,為了防止承安王,可能會加害到蕭戎安,有點忍不住的關心起這件事情。
片刻之後,她進入了詔獄,正站在那一個已經空蕩蕩的牢籠之中,不也稱不上空蕩蕩,因為地上還放有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身材魁梧,相貌俊美和蕭戎安如出一轍,但現在臉色卻痛苦的糾結到了一起,他渾身上下也是狼狽不堪,雖然人已經死了,已經沒了呼吸,可是脖頸處流的血仍舊在流動著,就像是怎麼流也流不完的一樣。
「幾時死的?」
她蹲下,仔細看著他的傷口。
在她印象之中,承安王不是那種輕易自殺的人,總覺得他的死另有隱情。
守候在屍體旁邊的獄監,露出了愧疚的神態,「回皇后娘娘,就在屬下交班之時,承安王不知從何處得來一塊碎瓷片,自刎而亡。」
偏偏就在他看守的時候,承安王自盡了,是當著他的面,用碎片划過自己的脖子,自盡而亡。
他親眼所見,想救也沒能救到。
自刎?
總覺得這兩個字和承安王搭不上邊。
她單手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正在深思著,他為何會自殺?雖然她知道一個人走到絕路之後,沒了希望,又不想被人折辱,便會自殺。
可是承安王……
在她糾結之際,一道尖銳聲從身後響起。
「陛下駕到!」
蕭戎安來了,他剛下朝,身上還穿著龍袍,頭上還戴著冕旒,流蘇隨著他行走而擺動著。
回頭看去之時,只見他眉頭緊皺,眼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想來也不相信,承安王竟然會自殺。
「晚晚。」他走到陸晚身邊,看了陸晚一眼之後,便就深深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承安王。
他倒不覺得可惜,只是和陸晚一樣,總覺得承安王的死,有哪裡不對勁。
「他死了。」陸晚一字一句說道。
但是她所說的這三個字卻不是告訴蕭戎安的,而是告訴系統的,但系統卻沉默不已,不像是從前,張伯山死的時候,系統是給了她提示音的?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系統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人已經死了,為什麼還沒有完成?」 她忍不住嘀咕著。
蕭戎安對著承安王的屍體翻看了一遍,確定了人已經死透了之後,方才繼續緊緊的皺著眉頭,「他終歸難逃一死,如今死了也好,倒也叫朕不在擔憂後果。」
他的這句話平靜異常,像是在對自己說的,而不像是在對陸晚說的。
二人相視一眼,然而卻都能看到彼此眼中,對於承安王的死仍舊帶有懷疑。
蕭戎安牽上陸晚的手,二人沉默許久,方才一同離開,只是在路過外牢籠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撲到了欄杆上。
「等等!」
這忽然的出現,嚇了陸晚一跳,她驚魂未定的順著方向和聲音看去。
就看到明月趴在欄杆上,雙手死死的趴著木頭,那頭就放在木頭的中間,激動的看著他們,高聲大喊著,神色焦急萬般,「蕭承安還沒有死!」
如今的蕭戎安是堅決不會相信明月的,只是冷冷的看了明月一眼之後,便就以為這是明月的詭計,想要拉著陸晚離開。
明月焦急萬分,在身後叫喊著,「蕭承安身邊有一位專會制人皮面之人,此人定是戴了人,皮,面,具,假扮成了蕭承安!」
陸晚還是比較相信明月的,至少這一次也是靠著明月的消息,他們才得以那般順利的拿下了承安王,明月也是立了大功一件,戴罪立功。
她本來有意將明月給放了,但是蕭戎安卻不想放了明月,大概還記記著被明月所控制的那一段時間。
陸晚不走,蕭戎安也沒有強行將她拉走,而是定在原地,用著冰冷如霜,刺骨的眼神看著明月。
「你還想幹什麼?」他冷漠問道。
「你們信我!」明月焦急地往著她們的方向而去,貼在了牆檐,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後,便就急迫的說道:「陛下不妨想想,以蕭承安的為人,不到窮途末路,當真捨得自盡嗎?」
他們也確實想不到,承安王竟然會自盡,承安王必定是那等沒有走到死路,便不會自盡的人,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蕭戎安眯起眼睛眼裡帶著危險的意味,他此時的看著明月還在想著明月到底有什麼目的,陸晚倒是在思考的明月的話。
她看向一旁低頭獄監,「去看看。」
這獄監也是有經驗的,他連忙過去翻看承安王的屍體,甚至把承安王的衣服都扒光了。
片刻之後,他走了回來,「陛下,娘娘,屍體皮下並無銜接痕跡。」
人,皮,面,具戴上之後怎麼會沒有銜接痕跡呢,但是她剛剛摸過了承安王的臉,那可不像是化了妝的模樣。
所以,這是明月在欺騙她嗎?
她深深的看向明月,明月在此時急躁地說,「放我出來,我來取下那人,皮,面,具。」
她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屍體上,像是已經發覺了什麼。
陸晚對她的話還是有幾分相信的,她將目光投向蕭戎安,晃了晃他的手臂,「放她出來吧,可能她說的是真的呢。」
他終究還是極為的寵愛陸晚,即便即便很不情願,還是聽了她的話。
獄監將明月放出來之後,明月便就急迫地衝到屍體旁邊,她突然從袖子之中劃出一隻蠱,那蠱順著屍體傷口進入。
陸晚就站在旁邊,任由蕭戎安護著,看著明月的行徑,也看到就在這隻蠱進入傷口後,承安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融化。
「嘶!」
隨著一陣陣像是腐朽一般的聲音,不過是數數幾根手指頭的時間,承安王的臉瞬間就變了。
那張和蕭戎安神似的面容變成了國字臉,略顯白皙,又有些小麥色的,皮膚逐漸變得烏黑。
而且變得不僅僅只是臉,這整個身材,都在變。
明月興奮地看向了蕭戎安,「陛下且看,他不是蕭承安。」
蕭戎安倒是不覺得意外,但深深皺起了眉頭,想來他也知道,承安王的存在會是一個大麻煩。
而且有一點讓他沒有想到,在一個防衛森嚴高手無數的詔獄之中,承安王是怎麼逃出去的。
就在此時,另一個獄監走了過來,他看到了地上那變了臉的承安王,他的臉色也瞬間一變,竟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呆呆愣愣的看著。
陸晚和蕭戎安都在深思著,承安王是怎麼逃出去的時候,明月卻在此時激動的說道:「他逃了,他肯定逃了!」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在牢籠中小睡的她,親眼看到獄監帶著兩個人走了,而那兩個人身材讓她覺得很是熟悉,其中一個人的身材很是魁梧,和承安王的很相似。
如今仔細一想,想來是承安王,喬裝打扮,跟著那人離開了。
明月將此事告訴了蕭戎安,在說著的時候,原本有些激動的神色變成了冷漠,隨後便變成了滿滿的恨意。
承安王活著可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於她來說,雖然她很想親手殺了承安王,為月河雅報仇。
就在他們各人各有深思識的時候,那突然出現,又突然跪倒在地上的獄監,突然抬起眼眸,用著陰氣沉沉的目光看著陸晚和蕭戎安。
這個眼神讓二人捕捉到了,也就在他們捕捉到的時候遇見像是發狂了一樣,抽出腰間的劍向二人砍過去。
「陛下小心!」另一個獄監驚恐阻攔。
「昏君!我殺了你!!」
二人打了起來,蕭戎安和陸晚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到這獄監突然拔刀相向的時候,也瞬間明白了承安王是怎麼逃出去的。
沒想到肖承安竟然那麼狡猾,連詔獄之中都有他的人,他的眼線。
蕭戎安牽著陸晚的手,靜靜的站到一旁,看著兩個獄監打作一團,一個下手很毒,一個處處留情,那下手狠毒之人,正是承安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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