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楚天的人
「不行!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承安王沉聲說道。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他準備的人正埋伏在祭壇附近,所以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把蕭戎安等人趕到祭壇,可是這些不知道是從哪裡出現的黑衣人明顯是要把蕭戎安趕回皇宮,他一定不能讓這些人得逞。
承安王深思著,想了許久過後,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命定著那上前過來的兵馬大將軍劉將軍。
「去,召些我們的人過來,就算是趕,也要將他趕到祭壇。」
「是!」
劉將軍可謂是對承安王忠心耿耿,也不論這一個命令對於他來說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他應下過後便就悄悄離開了。
現在可是在大街上大街左右兩側皆是百姓們,劉將軍要是帶著他的人從後面包抄過來,百姓們便都知道劉將軍要造反的事情,為了防止輿論,承安王坐上了皇位之後,恐怕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劉將軍了。
但他仍舊十分忠心的聽從承安王的話。
王清風緊緊的皺著眉頭,因為蕭戎安沒有告訴他,承安王在水鎮養有士兵的事情,所以他此時看到承安王既有兵馬大將軍劉將軍,又聽到在祭壇附近設有埋伏,他就不緊擔心了起來。
承安王看到了他臉上的擔憂,眼中划過一絲詭色。
「怎麼?王大人這是在擔心蕭戎安?」他幽幽問道。
王清風心中一跳,回過了神,他將目光放到了那,已經被殺了大半的黑衣人,遂就說道:「王爺多想了,在下不過擔憂此事影響了我們的計劃,而且……這些人當真是陛下的人嗎?」
王清風的話也讓承安王看了過去,看到那些侍衛們對這些黑衣人下手毫不留情,他又想起他這位皇弟的性格,可不曾熟為了成就大業,犧牲自己人的人兒。
所以這些黑衣人是誰的人呢?
承安王不清楚,陸晚也不清楚。
片刻之後,黑衣人大部分已經被拿下,宋禧前來稟報。
「陛下,皇后娘娘,刺客逃了,只留下幾具死屍。」
這些黑衣人一被抓住之後就咬舌自盡了,要麼就是在大牙裡面藏了毒,咬破了牙中的毒囊自盡了。
陸晚手中拿著那一張紙,呆呆的看了上面的字跡,許久不知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對著宋禧認真吩咐,「帶我……將屍體搬來,讓陛下與本宮瞧瞧。」
宋禧只聽從蕭戎安的命令,在陸晚吩咐過後他看了一眼蕭戎安,在蕭戎安點下頭之後才應下,叫人搬屍體過來。
陸晚握著信封的手緊緊的,目光變得深邃且帶著一絲焦急。
他的大手覆蓋了她的手,溫柔的問道:「怎麼了?」
「我想看看那屍體,屍體上可有什麼標誌,這寫字的手法,陛下不覺得眼熟嗎?」陸晚將這張紙遞給蕭戎安。
聽到這話的蕭戎安愣了愣,他拿起一看,這才注意到了,連他都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字跡,以及寫字的字體寫法。
他們幾國的寫法都不一樣,蕭國有蕭國的字,楚國有楚國的字,蘇國有蘇國的字,每一國的字都不一樣。
蕭國的像是現代的正楷,而楚國倒是像現代的草字,在寫字的時候都能看得出筆鋒和字跡的不同。
「楚國。」蕭戎安薄唇微動,發出低沉且帶著磁性的聲音。
居然是楚國。
蕭戎安和陸晚同時想到了楚天,這些刺客們是來幫助他們的,是來告誡他們祭壇有陷阱,所以有極大的機率他們會是楚天的人。
畢竟陸晚幫助過楚天,楚天還欠過,陸晚不少的人情,楚國內的那些毒人,也都是靠著他們才能徹底的清除的。
「對,而且是正宗的楚國字,這些刺客身手不凡,恐怕有可能是楚天的人。」陸晚說道。
片刻之後,宋禧將兩具屍體帶來了,這兩具屍體剛死不久,臉上的口罩已經被扒了下來。
楚國人和蕭國人長得很像,皆是中原之人,所以從臉型上面是分辨不出的。
但是陸晚和楚天有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也能從楚天的嘴裡了解到楚國人有哪些特徵。
讓宋禧將這人的衣裳給扒了下來,露出了後頸,當看到後頸處的一個圖紋的時候,她們就已經百分百確定,這人就是……
「是楚國的人。」
陸晚和蕭戎安面面相覷,二人確定了這人是誰。
楚天的侍衛們都會在後背印有一個圖案,陸晚曾經見過,恰巧就是這個圖案。
只不過在確定了之後,二人陷入了深思之中,楚天是怎麼知道……承安王在祭壇設有陷阱的事情?
莫非是楚天在蕭國內設有眼線?還是在承安王的身邊設下了眼線?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正疑惑之時,又有大事發生。
「護駕!護駕!」
「後面!後面有刺客!」
驚呼聲,此起彼伏。
陸晚和蕭戎安同時回頭,果然就看到鑾駕後面出現了一大堆穿著蕭國士兵服的將士們,還有坐在馬上的一個穿著白銀盔甲的男人,他們正揮舞著刀劍,紛紛向他們殺來,而且來勢洶洶,已經殺掉了,圍在後方保護著文武百官的士兵們。
隔著遠遠的,陸晚和蕭戎安還看不清,那坐在馬上的人是誰,要是有人先認出來了,不斷的叫嚷著。
「是兵馬大將軍劉將軍!」
居然是劉正。
蕭戎安和陸晚對視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寫著,果然……承安王想讓劉正逼著他們往祭壇的方向走。
不過這也正合他們所應。
一個文官跑了過來,急切的與他們說道:「陛下,劉將軍造反,他們從後路包剿,暫不可退回皇宮!」
陸晚二人看向文官,明月當時說過,在他們的陣營之中也有著承安王的人,明面上是頭在他們一派暗地裡卻是在幫著承安王的。
而這個文官正好就是這一類人。
果然這是承安王的計劃。
蕭戎安下令往祭壇的方向走,那文官才滿意的離開了。
「看來這就是蕭承安要逼著我們入祭壇的法子。」 陸晚挑了挑眉頭。
「那就如他所願。」蕭戎安笑道。
承安王此舉是要自己把自己送上絕路,那他們就如承安王所願。
就在蕭戎安下達命令之後,蕭戎安著一派的文武百官紛紛都慌了,有好幾個擠上前來,紛紛要勸著蕭戎安。
「這……陛下,祭壇四處封閉,若是進去之後恐被人包剿,屆時……」
祭壇為了防止有人隨意亂入四周,已經設下了堪比城牆一樣的高牆,當然他們也在祭壇那裡布置了不少的士兵,蕭戎安此時為避免被劉正的人誅殺,他們要去祭壇是好的選擇,可是如果劉正的人太多了,他們進入祭壇就是走到了絕路,根本就是去送死。
這人焦急萬分,急得那臉都紅腫了起來。
然而蕭戎安卻十分的淡定,沒等著人把話說完,便就冷漠且強硬的下令,「聽命行事即可。」
這文官呆愣住了,然後又急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這些文官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鑾駕和隊伍向著祭壇的方向而去,有好些個文官們見說不動蕭戎安,竟然十分硬氣的抽出了劍,負責隊伍和蕭戎安的鑾駕向著祭壇進去,一副劉正的人要是膽敢動蕭戎安得話,他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護蕭戎安。
這讓陸晚看到了,竟還覺得有些感動。
彈幕的觀眾們也在紛紛高呼著,這才是忠臣。
承安王已經收到了,蕭戎安要去祭壇的方向的命令,他很是滿意,承安王的手下們也很滿意。
「王爺,果然不出王爺所料,蕭戎安派人退至祭壇。」承安王身邊的一個武將說道,神色很是得意洋洋。
王清風看著他們附和著,臉上也洋溢著微笑,這笑看起來十分的真摯。
「真是蠢貨一個。」承安王嘲諷著。
如果此時換作是蕭戎安的話,想必是不會下令退進祭壇的。
可是沒辦法,現在坐在鑾駕上的人是陸晚,果然蠢貨一個,沒想著假扮成蕭戎安坐擁皇位,簡直是白日做夢。
半個時辰之後,蕭戎安的鑾駕和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入到了祭壇,可是在祭壇附近,卻不常見有他留守在此的侍衛們。
他們進了祭壇之後,劉正也帶兵進來了。
劉正的手下眾多,而且大多都是駐疆的將領士兵,這身材和體格,甚至能夠以一打五的地步。
可是蕭戎安這一邊呢,不是嬌弱無依的宮女,就是膽小懦弱的太監,或者就是不懂得武功的文官。
剩下的那些侍衛們和劉正的人打過,現在非死即傷,少的可憐。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蕭戎安的人打不過劉正。
一些站在蕭戎安一派,但有些中立的文武官看到了,甚至有些動搖了起來,動搖著要不要現在投身到劉正的陣營?至少蕭戎安被殺了之後,他們還能苟活一命。
「護駕!護駕!」
僅剩的那些士兵和文武百官們圍住了蕭戎安和陸晚,他們站在高高的祭台上,身後便是一個大鼎,大鼎的背後是祭壇樓,如今他們可謂是達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劉正則是帶著士兵們騎著馬站在台階下,高高的仰望著他們,雖然是仰望,這氣勢仍舊不輸。
蕭戎安牽著陸晚的手,二人並排站著,身上穿著龍袍和鳳服,頗有幾分落難皇帝皇后的感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