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皇帝大臣做小偷
復林生踉踉蹌蹌站起來,晃悠著身子似乎是想要去打站在他面前的陸晚,就在復林生伸手打過,來的時候王清風被嚇了一跳,他想要去阻擋,然而去還是晚了一步。
但也就只見眨眼的功夫,原先那還想對陸晚下打手的復林生,忽然就飛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牆上。
王清風愣住了,隨後就看到陸晚收回了腳,恍惚之間,王清風發覺她穿著的鞋子似乎有些高厚。
「朕看,活得不耐煩的人,是你。」陸晚用著蕭戎安的語氣冷笑著說,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息。
被踹到牆上的復林生並沒有什麼大事,反而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踹了一腳,反而聽到有人這般跟他說話,他怒氣騰騰的瞪了過去,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瞪。
「你,你算什麼狗東西,敢這麼跟,跟老子說話。」
然而當揉清了眼睛,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之後,復林生瞬間就驚醒了。
他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身子顫抖著原本是坐著的,現在變成了跪坐。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朕是什麼東西?」陸晚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笑著問道。
陸晚的那一腳讓王清風愣在原地,也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驚訝萬分,紅心遍布整個直播間的屏幕。
「這一腳好帥啊。」
「主播帥呆了。」
「英姿颯爽,感覺晚爺又回來了。」
其實陸晚也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腳很帥,不過剛才那一腳沒來得及用上內力,再加上穿著墊了厚厚一層鞋墊的鞋子,卻把她自己的腳給踹麻了,這腳還有些難受呢。
「陛,陛下?」復林生被嚇得臉色發白,跪坐在陸晚面前,渾身顫抖著,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怕得要死,「陛下!陛下!臣,臣復林生,參見,參見陛下。」
陸晚蹲下來,冷冷的看著復林生,冷笑著說,「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竟敢要聯合承安王,意欲謀朝串位,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訓斥已經讓復林生酒醒了,復林生這才緩緩想起了自己剛剛對那花魁說了什麼話,如今這些話全都被蕭戎安給聽到了,他現在連割了自己舌頭的心都有。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復林生跪地磕頭,解釋著想方設法的給自己開脫,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承安王道是要,要對陛下不利,與臣無關啊,臣不曾答應過的承安王啊!」
陸晚冷冷地,望著他,神色意味不明,臉色依舊是冷漠,且帶著一絲殺氣的模樣。
留著他哀求磕頭,求饒了好一會兒之後,陸晚才幽幽地問道,「你方才不是已經收了承安王給你的信嗎?還說,你要拿著那封信去求他,他必讓你升職加官榮華富貴一生?」
說完的時候她冷笑了一聲,就像是在嘲諷著他的痴心妄想。
復林生聽到這話也不管自己之前有沒有說過,只當是聽到了,便當是自己剛剛喝醉了酒,沒有意識的時候說過,現在連忙抬起手打著自己的嘴巴子,一邊打一邊說,「那都是臣胡說八道的!胡說八道的!」
陸晚也沒有阻攔他,等他打夠了這才陰冷的問道:「那這信,是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停頓在半空,整個人呆住了,像是在猶豫,遲疑著要不要告訴陸晚。
陸晚一看他那滴溜溜直轉的眼珠子,就隱約能猜測得到,他竟然是不會想將那封信告訴她的。
「不說,那朕只能將你交由刑部處置了。」陸晚在此時幽幽的威脅著說。
交由刑部處理,刑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復林生不可能不知道,復林生也親眼見過,當時可被嚇了一大跳,那是被折磨的體無完膚,就連死也根本不可能由得了自己做主,復林生頓時就慌了。
他也來不及找藉口掩埋過去,連忙重重的點頭想也不想便急急的說道:「有!有!就在,就在臣的書房,就壓在書桌的一本春宮圖下!」
春宮圖下……
陸晚眼角抽了抽,看著這大漢,不禁一嘆。
等到復林生說完之後,陸晚走到窗邊用手敲了敲窗戶。
她用著有技巧的方式敲窗戶,片刻之後便出現了四個暗衛,這是蕭戎安之前正與她的,也是現在所有暗閣之中,唯一聽從她命令的暗衛。
「陛下。」這是個暗衛看了她一眼,猶猶豫豫的叫著她。
他們還算聰明,知道現在在外面,王清風和復林生在,不能直接叫她皇后。
「拖回去,關入詔獄。」陸晚吩咐著說。
這可是承安王謀反的人證,還是關進入詔獄來的穩妥些,
「是!」
復林生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恐無措,沒想到最後他還是需要進詔獄,不過進詔獄總比進刑部的好。
……
夜色朦朧,天邊星辰圍繞著月亮,發出淡淡的光,披灑在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復林生府邸之中,兩道身影正在其中,悄悄摸摸的走動著,深秋的天,時不時的吹來秋風,將二人周身的竹葉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二人一邊左右張望,一邊往前走, 不知目的的往前走著,走在陸晚身後的王清風忍不住問道:「這等危險之事,陛下交由手下便是,何須親自前來?」
陸晚左右張望著,看有沒有人,聽到這話隨口便說道:「難得離宮,左右朕也不過是走一趟。」
主要是她已經吩咐暗衛們把復林生帶回去了,她身邊也沒人了,當然不能這麼和王清風說,畢竟容易起疑。
此時她們正在復林生的院底之中,為了拿到那一張物證信封,一個皇帝一個大臣,正做著偷偷摸摸的事情。
她說完之後,看了一眼王清風,挑著眉頭問道:「怎麼?王愛卿這是不耐煩了?」
「不不!臣豈敢!臣不敢!」王清風忙不迭的擺手。
陸晚左右張望著,見到沒人之後,步伐輕快了一些,就直直的走,在走廊上往前走動著。
王清風在身後跟著,看著陸晚那不急不緩的步伐,忍不住問道:「陛下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動,就不怕,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你會武功嗎?或是輕功?」陸晚一邊走一邊問他。
「臣會些,但卻不精。」
「來了人,用輕功躲避開便是。」
「是。」王清風呆了呆,隨後點頭。
仔細一想也是這麼一個理,眼下天色烏黑,如果真來人看到了,他們也看不清他們的面容,然後他們用著輕功一跑,也就跑掉了。
二人走了一會兒之後,不知怎麼的,竟然又要回到了他們先前聊天時所走著的那條小道,王清風忍不住問:「不過……陛下知道,那城門領將軍的書房在何處嗎?」
「不知道。」陸晚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
王清風有些無語,嘴巴張了張又合了上去。
陸晚笑了笑,「不過找個人問問便是。」
「啊?」
片刻之後,陸晚總算抓到了一個出來上廁所落單了的下人。
「別,別殺我,別殺我!」那下人跪在陸晚跟前,慌慌張張的,被逼到了角落裡縮著。
「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你們家將軍的書房在哪?」陸晚手上拿著一把長劍,這長劍是王清風腰間的。
下人顫抖著用手指著前路,「就,就在前面。」
「帶路。」她用長劍碰了碰下人的肩膀。
下人連忙顫抖著腿在前面帶路著,走了一會兒之後,陸晚拿劍的手就有些累了,餘光之中看到那悠哉悠哉跟在她旁邊的王清風,陸晚有些不滿的問,「朕是你的主子不是手下,這不該是你來做嗎?」
王清風一聽到這話便很識趣的要去拿劍,「臣來拿,臣來拿。」
二人走著,陸晚忽然發覺這王清風時不時的偷看她一眼,話說他也格外的彆扭,有話不直說,總是如此作態,讓陸晚覺得有些不耐煩。
「看著朕作甚?」她問道。
在她一番一問之下,王清風才用著細小如蚊的聲音說道:「陛下好生……霸道。」
她挑了挑眉頭,正想問一問她怎麼霸道了,下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就站在一處屋門前。
「就,就是這兒了。」下人用手指著面前的門。
抬手敲暈下人之後,陸晚用手推了推王清風的肩膀,看著這緊閉著的屋門說,「你先進去探探有沒有陷阱。」
「……是。」王清風的臉色有些奇怪,但是皇帝的命令,又不敢不遵從。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在哈哈大笑著。
「哈哈,主播好壞啊。」
「主播是在逗他嗎?好有趣啊,還讓他先進去送死。」
陸晚看了一眼直播間,變不成再理會,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王清風,很快就出來了。
裡面沒人且一切安全,沒有什麼陷阱之後,陸晚才進了書房。
可是進了書房之後就有些傻眼了,那復林生說的是放在了書桌的一本春宮圖上,可是在書房之內也沒有書桌,只有堆了一地仿佛積了灰的書籍。
陸晚皺了皺眉,想著那下人是不是帶錯路了,可是走了幾步看到了一本奏摺,這奏摺正是她今日批閱的,看來應該就是這個書房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