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明月姐妹出逃
直播間的觀眾們吵的陸晚不耐煩了起來。
「吵死了。」
她嘀咕了一句,順手把直播間給關了,隔絕了觀眾們的哀嚎聲。
等到關了直播間之後,她讓宋禧太醫按著蕭戎安,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匕首穩穩的對準著他後背的肩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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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還有些掙扎的蕭戎安忽然停下了掙扎,只是身子有些微微顫抖著,不像是害怕反向是疼出來的。
匕首的刀尖就停在他皮膚上,陸晚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她擔心,這要是下去了,奇王蠱暴動了該怎麼辦,要是沒有查到,這棋王谷在蘄王谷生氣了,對蕭戎安造成傷害怎麼辦。
陸晚越想越是擔心,手便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雙目有些空洞失神。
她深吸一口氣,將匕首拉拿開,直直的看向太醫,正想讓太醫來動手,腦袋埋在枕頭下的蕭戎安忽然發出一聲略帶溫柔的聲音。
「晚晚。」
陸晚頓時一愣,不知是驚喜還是高興,心口跳得極快,「陛下剛剛叫我什麼?」
她急迫的聲音令蕭戎安身子一僵,他的身子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劇烈的疼痛掙扎的越發的厲害。
「快——快取出來!」蕭戎安努力的壓抑痛苦,咬著牙,幾乎從牙縫之中擠出字眼。
陸晚慌了,生怕他有什麼事情,連忙拿起匕首,微微深吸一口氣,那也不顧慮那麼多。
用匕首小心翼翼的扎了進去,當匕首的刀尖刺破皮肉的時候,她的心越跳越快,快到她都能聽到她心跳的頻率。
她謹記著明月當時所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匕首,感受著蕭戎安顫抖的身體,當匕首似乎是刺中什麼東西之後,蕭戎安那顫抖著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陸晚猛地將匕首取出,誰知驅逐的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蠱蟲,那蠱蟲染著血絲,毫不知他本來的顏色,且不斷的掙扎著發出嘶嘶嘶,讓人聽了頭皮發麻,脊背發寒的詭異聲音。
她來不及多想,便將這蠱蟲,隨著匕首一同扔在熱水裡面,用熱水燙死了,等到這股從不動了之後,她才喘過氣來,急急忙忙去看蕭戎安。
然而卻見蕭戎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慌了宋禧也慌了。
「陛下?!」宋禧慌張不已。
陸晚抱著蕭戎安,眼中帶著一絲焦急,「蕭戎安?!你別嚇我!」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席捲在她的心頭,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
正在她驚慌無措的時候,唯獨冷靜的太醫給蕭戎安把過脈之後,鬆了一口氣,急急忙忙的對她和宋曦解釋著說,「娘娘放心,陛下沒事,只是受累過度暈了過去。」
陸晚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仔仔細細的看他見他,果然還是呼吸的,只是這呼吸的頻率有些慢了些,這才讓她誤會了。
陸晚將蕭戎安放下,一邊喘息著,一邊呢喃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等到心頭餘悸散去,陸晚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揚起了笑弧,撲到蕭戎安身上,緊緊的抱著他。
奇王蠱解了,等到他醒來,他一定會恢復從前的模樣!
陸晚越想越是歡喜,越想變越是高興。
但是這上天似乎就容不得她高興太久……
伶玲忽然闖門而入,焦急萬分的沖了過來,「娘娘不好了!!」
一聽到後面這三個字,還沒知道是什麼不好了,她的心就已經先跳了起來。
蕭戎安蓋上被褥之後,她走到伶玲身邊皺著眉頭問,「明月呢?可是她出了什麼事情?」
伶伶重重的點頭,面上滿是懊惱,還有焦急,「她們逃了!奴婢趕到的時候,她們已經打傷暗衛逃走了!」
陸晚緊皺眉頭,她明明已經將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收刮殆盡,他們根本就沒有武器逃走,這是為何?
而且月河雅不會武功,明月看著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她們是怎麼打傷了武功高強的暗衛逃走的?
不知為何,聽到他們逃走的消息,她竟覺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明月和月河雅確實不會武功,但是她們身上有著剩餘的蠱蟲,可是這點蠱蟲卻是不足夠的,明月為了護著月河雅受傷了,被暗衛刺了一劍正好傷到腹部。
逃出了皇宮之後,月河雅便一路拖著明月,姐妹二人艱難的向著京郊外而去。
月河雅循著自己記憶中那條路,找到了京郊外,那通過暗道直通承安王府和別院的院子。
這院子看起來荒涼偏僻,好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月和雅一路扶著明月,將明月放到了門檻,便急急地走到門口,用手拼命的拍著門,她的手上還帶著明月身上的血,用力拍門的時候還將血流在了門板上。
「砰!砰!」
「開門!快開門放我們進去!」一邊拍著月河雅一邊大喊。
但是門內一直毫無動靜,月河雅焦急之下,正想要踹門,忽然就在院子旁邊的一棵樹上跳下了一個人。
那是承安王的暗衛,他負責鎮守在這院子外。
「誰?」暗衛警惕地看著姐妹二人。
月河雅玲的裙擺踏下台階焦急地和暗衛說道:「是我!是我!我是月河雅!我是王爺的人!」
月河雅姐妹在王府之中呆著的日子並不少,王府之中,認識她們姐妹的人眾多。
「月河雅?」
這暗衛不知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暗衛上下的打量著月河雅,似乎是有些奇怪。
月河雅此時不可謂不狼狽,渾身上下都帶著明月身上殘留的血,臉上都被抹著血,此時天色烏黑,不仔細看還看不清楚月河雅的臉。
「咳咳。」
躺在台階上的明月咳了幾聲,她咳出了一口血。
暗衛看了明月一眼,似乎是認得明月,他認真說道:「你們在這等著。」
此時在別院之中的主院中,承安王正和一個美人在一起,二人過得好不快活。
「王爺~」那美人孱弱叫著。
就在二人最快活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叩叩。」
承安王停了下來,有些不悅地看向門口,「什麼事?」
「府外來人,道是月河雅,似是從宮內逃出,要見王爺。」門外傳來暗衛的聲音。
承安王危險的眯起眼睛,將想要趴在他身上的美人拉了下來,他臉上方才的興致全部消散,剩下的只有意味深長和冷漠。
「除了她之外,還有誰?」他問道。
「還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受了重傷,屬下看不出模樣。」暗衛回答著說。
然而能被月河雅帶來這裡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哼,明月。」承安王冷笑了一聲。
他向來記仇,既然明月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報那一仇。
承安王翻身下床穿衣,那隻穿著一件肚兜,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卻又美得如同一條美人蛇一般的美人躺在床上嘟著小嘴,很是不滿,她撒著嬌,「王爺要去哪?不陪奴家了嗎?」
承安王披上外袍,邪笑的看向著美人,「怎麼?要陪著本王去地牢?」
這宅邸裡面的地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美人也是有見識過的,聽到地牢二字臉色變了變,隨後捂著唇,打了個哈欠,躺回到了床上,「那奴家還是在屋裡等著王爺回來吧。」
明月和月河雅被人帶到了地牢,月河雅很少來這個院子,只是在承安王府聽說過,有這麼一個院子,所以也就任由著人讓他們帶。
卻沒有想到被人帶到了地牢內,明月一手捂著腹部,一邊吐著血,當看到這熟悉的地方的時候,她便覺不妙。
明月正想讓月河雅帶著她離開,然而還沒有開口,承安王就來了。
「王爺!」
月河雅看到承安王的身影的時候,雙眼一亮欣喜的撲了上去,可還沒有碰到承安王,就被承安王一把給推開了。
「王爺!王爺是我!我是河雅!王爺不記得我了嗎?」月河雅有些委屈的說到。
她被推倒在地,但卻沒有一絲埋怨承安王的意思。
承安王微不可查的冷笑了一下,然後蹲了下來,想要用手去撫摸月河雅那被頭髮所覆蓋著的半邊臉。
「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
月河雅瞬間慌張的躲開了,因為被頭髮遮蓋著的這半邊臉是被陸晚毀掉的。
她不想讓承安王看到,她被毀容了。
她躲開了承安王的手之後,便跑到明月身邊,將明月扶了起來之後哀求著承安王。
「王爺救救姐姐吧!」
「姐姐為了救我,出逃時被蕭戎安的暗衛傷著了,求王爺救救姐姐!」
承安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受傷頗重的明月。
「救她?」他眼中划過一抹冷漠和可笑。
「咳咳。」明月絲毫不知,月河雅傳信給承安王,將自己不想殺蕭戎安的事情,告訴了他,她以為她至少也算是承安王的人,他想必不會見死不救,「王爺救我。」
承安王笑了起來,笑得有些嘲諷,「你不是有蠱在手嗎?你們古族的奇蠱,沒用了?」
「我們身上僅剩的蠱已經用沒了。」月河雅說道,要不是身上的蠱用完了,明月也不會為了護我被那兩個暗衛給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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