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反派的嘴臉
「哈哈哈,主播小姐姐嚇人越來越有一套的,看這小三,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以,被栓狗不如鼠,在下的字典里又多了一句積灰名言。」
「既然是反派,主播小姐姐就要謹記,反派死於話多這一句自理名言,快把這小三給弄死,免得看著讓我覺得礙眼。」
她撇了一個目光,看了一眼彈幕,看到這些觀眾們發出的彈幕,頓時有些啞然失笑,確實他們這麼一說,她也才發現她方才威脅明月說的話不像是一個好人。
不過……
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陸晚得話果然把明月給嚇到了,明月雙眼通紅,死死的瞪著陸晚,咬牙切齒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的明月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所以沒有深思的陸晚將她抓來的目的。
陸晚就等著明月主動開口了,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從紅唇之中吐出兩個字,「解法。」
這兩個字就如同按鍵一樣,讓明月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她目光閃了閃,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什麼解法?」
陸晚最擅長的就是通過明月的直覺來觀察別人的神情,這明月在別開目光的那一刻,陸晚就知道明月已經知道了她這話的意思。
「還想要裝蒜?自然是奇王蠱的解法!」她那帶著虛偽笑容的笑,落了下來,語氣變得冷淡。
明月眯起眼睛,看了陸晚許久,終究,還是渾身無力的潰敗了。
「你從哪裡得知奇王蠱之事?」月河雅問道。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陸晚冷淡的說,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月河雅的面前,直接了當的給了明月兩個選擇,「本宮可以簡潔明了地告訴你,要麼把解法告訴本宮,要麼……你就和你這妹妹,共赴黃泉,如何?」
明月在猶豫著,她死死地看著地上暈厥過去還未醒來的月河雅,陸晚這一個選擇顯然是在讓她選擇,如果教出解法的話陸晚還會放過她們一命。
明月不怕死,但是卻擔心月河雅。
陸晚等了許久再重新問了一遍之後,明月選擇沉默的樣子,讓陸晚冷笑了起來。
沒關係,她有的是辦法,畢竟明月的軟肋就在這裡。
「看來,月貴人已經選出答案了。」陸晚幽幽說道。
說完之後,立即繞過明月,走到伶玲耳邊吩咐了些什麼。
明月開始忐忑了起來,特別是看到伶玲開門離開,像是在懷疑著陸晚要做些什麼狠事。
反覆了伶玲和護法們一些事情之後,陸晚又重新坐回到了美人榻上,一邊吃著時令水果,一邊喝著茶,好不悠閒,而地上跪的腿疼的明月形成鮮對比。
陸晚一邊吃著,還一邊翹了翹二郎腿。
她這悠閒的樣子,更是令明月害怕了起來。
片刻之後,明月聽到身後有開門的聲音還有呲啦呲啦的詭異怪聲,她心中頓時一驚。
努力的扭過頭,就看到兩個護法,竟然端著一大桶,散發著刺眼火光的鐵桶而來,鐵桶內放著一個鐵烙。
這鐵桶內的火在燃燒著鐵時會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明月皺起了眉頭,下意識以為陸晚是要拿著鐵烙來折磨她,但是明月並沒有感到害怕,她操控著自己手上僅有的幾隻蠱,一隻在解綁,一直則是潛入她的體內,控制著她的痛感。
然而沒有想到,伶玲在進來的時候拿了一桶水直接潑在了月河雅的身上。
「唔!」
月河雅從迷迷糊糊之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到陸晚之時,如同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猛烈的掙扎著。
「唔!!!」
「看來,月貴人的這位妹妹既是恨本宮啊?」陸晚笑了笑,用著像是在閒聊一般的語氣說道。
明月變得緊張了起來,如果陸晚是想要對她下手那倒是沒什麼,但是如果對月河雅下手的話……
果真明月就見著陸晚走到了鐵桶旁邊,拿起了鐵烙夾子頭。
「呲啦。」
當那鐵烙被拿出鐵桶的時候,散發著炙熱且金黃色的光,讓眾人都覺得心中一緊。
陸晚見之走到月河雅的面前,將這火燒火燒的鐵烙面,放到了黎月和壓面下不遠處。
「也不知,等到這烙鐵印到你妹妹臉上的時候,她可還有命來恨?」
她一邊看著明月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淡然的笑容。
「唔唔!!」月河雅睜大了眼睛,驚恐的往後扭動著。
明月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看著陸晚的眼神,帶著滔天的恨意。
陸晚還以為刺激的不夠,蹲了下來把月河雅嘴裡的東西給抽出,月河雅能說話的那一瞬間便是對明月求救著。
「姐姐,姐姐救我!」
「我不要,不要被毀容!」
月河雅的求救聲確實能夠觸動明月的心,明月果然變得焦急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在叫好,他們可是對這姐妹二人厭惡許久,恨不得陸晚對他們教訓教訓一番。
「危機當頭,這奇葩居然在意自己的臉,驚了。」
「長得漂亮的人,一般也受不了自己毀容。」
「我想要看主播小姐姐下狠手,摁下去,快快!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這樣做,會被管理員封直播間的吧?」
「樓上的別想的,以她多年經驗來看,主播小姐姐只是想會嚇一嚇她們,不會下手的。」
觀眾們嘻嘻哈哈的發著彈幕。
然而卻沒有想到,陸晚竟然真的會將手中的鐵烙按到了月河雅的臉上。
「啊!!」
霎時間,月河雅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宮殿。
而直播間內的彈幕也靜謐一片,沒有人敢發彈幕,顯然都被陸晚的行為給嚇到了。
陸晚平日裡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是什麼壞人,從來不會主動傷害人,更別說會用鐵烙來毀了一個人的臉,即便這人罪有應得罪該萬死。
一時間,直播間的觀眾們放在鍵盤上的手都停頓了下來,愣愣的看著一臉冷漠的陸晚。
不知為何,她們竟然覺得陸晚變了。
「我說!!」
月河雅大喊了起來,像是被陸晚折磨的崩潰了一樣,聲音還帶著一絲哭腔。
陸晚收回鐵烙,但月河雅的臉已經徹底的毀了。
「可惜晚了,這臉蛋毀了,嘖。」陸晚輕嘖著,絲毫沒有一絲愧疚。
月河雅痛苦的掙扎著,當意識到自己的臉當真被毀了之後,又哭又喊的,絕望的對著陸晚大喊著,「賤人!啊!!我殺了你!!」
叫人把月河雅的嘴給封了起來之後,陸晚走到明月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說吧。」
明月忽然又沉默了下來,陸晚等得不耐煩了。
「本宮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不說的話,下次再要的,可就是她的命了。」她威脅著說。
明月咬著牙,眼中帶著一絲一閃而過的陰狠,那如同墜著毒一般的眼神,竟然沒有被陸晚說捕捉到。
「沒有解法。」明月說道。
「說清楚了。」這說的不清不楚的,讓陸晚有些不滿。
明月冷哼著,「奇王蠱沒有解法,它不能被逐出人身。」
「本宮並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只需告訴她,怎麼解就行了。」陸晚不耐煩的說。
她心中已經有些焦急了起來,焦急都想要,知道到底有什麼解法。
即便是通過那一本書已經知道了,有一種可以用藥的解法,可是那本書並不完全有一頁被撕了,正是最重要的配藥的那一頁。
「你若想解,只能殺了它。」明月不搭理陸晚依舊含含糊糊的說。
「它死了,蕭戎安也會死。」她深深皺起眉頭,一時間有些懷疑明月,這是想要她害了蕭戎安。
明月冷笑著,「呵,從後肩胛處,用匕首扎入半指,可一擊必殺,且不會傷及蕭戎安的性命。」
這管用嗎?
陸晚很是懷疑,二人對視著,四目相對之時,視線在空中所交集,倘若都在猜著彼此。
「除此之外,怎麼用藥來除?」陸晚幽幽問道。
「藥?」
明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撇開了目光。
這一個眼神正好被陸晚所捕捉到。
她果然知道些什麼。
陸晚起身將放在美人榻上的那本書拿了下來,扔到明月的面前。
「砰!」
「被撕掉的半頁,是什麼?」她問道。
明月低頭看了一眼這本書,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看過這一本書,他臉上沒有露出什麼明顯的神情。
「我不知。」明月如此說道。
明月低著頭,就像是沒有見過這一本書一樣,眼中帶著一絲迷茫。
陸晚懷疑明月是知道的,畢竟剛剛明月是露出了一點詭異的神情。
靜靜的望著明月過了片刻之後,陸晚才吩咐著護法,「將她們關押起來,關到暗室之中看管。」
「是!」
但是還不能將明月給放走,畢竟明月可以控制得住蕭戎安體內的奇生蠱,要是輕易把明月給放了,也不知道明月之後會用些什麼法子來報復她。
她最害怕的就是明月會折磨蕭戎安。
明月和月河雅被扔到了坤寧宮處的一處暗道之中,那暗室內陰黑一片,被掛上了幾盞紅燈籠之後,倒是叫人能勉強看清一點裡面的環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