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宋禧的異樣
月河雅震驚不已,想要動態腰椎骨的疼,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虛弱又不可思議的說,「你,你不是被我控制,控制住了嗎?」
蕭戎安的眼中划過一抹迷茫之色,隨後眯起眼眸,臉上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意味,「你說什麼?」
月河雅震驚著,她顫巍巍的抬起手,看到了,已經被她捏碎了的白線蟲。
「怎麼回事?這怎麼會?咳咳!」
她明明在控制著他的,剛才他體內的奇王蠱明明有了反應,明明控制著他的,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恢復的意識?
月河雅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現在也等不了她思考原因了,胸口內悶澀的疼,嘴裡不斷的吐出血,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雙眼都開始恍惚了起來。
蕭戎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目光陰沉,「你想行刺朕?」
「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冷笑著撿起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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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戎安把玩著這把鋒利的匕首,匕首上面還養著血跡,當然不是他身上的,而是月河雅吐在上面的,玩著玩著他已經把匕首對準了月河雅。
即便是準備要暈過去的月和雅,在看到那對著自己鼻尖的匕首的時候,身子控制不住的用力地顫抖了起來,生怕自己就死在了蕭戎安的手上,月和雅連忙開口威脅再說。
「你,你不許傷我,否則,否則月貴人定然不會再理會你,你,你……」
然而還沒有,等月河雅把話說完,蕭戎安手中的匕首已經狠狠的刺入了月河雅的心口,那力度,如同沒有打算放過月河雅這一條命。
「啊!」
月河雅慘叫起來,慘叫的同時,眼中竟然划過一抹慶幸之色。
她的心臟與旁人不同,她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而蕭戎安這一匕首刺下去的是她的左胸口。
月河雅慘叫聲不久,那緊閉著的御書房房門猛地一下被踹開了。
「砰!」
隨著一聲巨響,好些個人沖了進來。
蕭戎安將那次在月河雅心口的匕首抽了出來,他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一眼衝進來的人。
是宋禧還有幾個暗衛。
「陛下!」宋禧急急忙忙的衝到了蕭戎安的身邊,一臉的驚慌失措,似乎在害怕著他有什麼事情,「陛下沒事吧?」
蕭戎安不說話,只是用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宋禧一眼。
而隨後而來的暗衛們紛紛跪下,臉色蒼白,有兩個暗衛已經將不知何時暈倒過去的月河雅給緝拿。
「屬下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跪下的暗衛們紛紛說道。
蕭戎安卻不曾有對他們說出什麼責怪的話語,只是掃了一眼這月河雅之後,淡淡啟聲,「關入詔獄。」
「是。」暗衛們連忙急急忙忙的把人給壓下去。
暗衛們離開之後,宋禧鬆了一口氣,看著暗衛們離去的身影正要退下。
「慢著。」
蕭戎安叫住了宋禧。
宋禧停下腳步,低垂著頭,「陛下有何吩咐?」
蕭戎安一步一步走到宋禧的面前,手中把玩著那染血的匕首,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宋禧,「誰告訴你,有刺客行刺朕的?」
而且宋禧一向是會守在御書房門外了,這次卻輕易的讓人闖了進來,這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些什麼。
宋禧身子抖了抖,他再抬起眼眸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迷茫,「奴才方才收到消息,有人稱是有人在御書房外鬼鬼祟祟,袖中藏著尖刀,奴才擔心陛下出事,便叫了人來。」
這話說的天衣無縫,讓人不得不相信,即便是對宋禧有所懷疑的蕭戎安也有些半信半疑。
「當真?」他半眯起眼眸,周身縈繞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被這股氣息所籠罩下的宋禧仍舊淡定地說道:「奴才不敢欺瞞陛下。」
蕭戎安收回目光,冷漠地坐回到了書桌後,用著陰冷的語氣警告著宋禧,「關入詔獄,好好看著,她若是不見了,朕拿你是問。」
「是。」
宋禧鬆了一口氣,連忙退出了御書房。
而御書房門外,那些個緝拿著月河雅的暗衛們正在等著宋禧。
宋禧對著暗衛們擺了擺手,他們這才帶著人離開,殊不知,他離開的時候,蕭戎安正站在窗邊凝望著他們遠去。
把月河雅帶往詔獄的路上,因為暗衛們的動作太過於粗魯粗暴,這令本就疼的臉色發白的,月河雅逐漸醒了過來。
她不斷的在喊著,即便身上疼得不輕。
「不,不!我不要進去!我不要再進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啊!!」
月河雅只能大喊,她不敢掙扎,只因為要是掙扎了一下身上便疼的讓她快要暈厥了過去。
停在一處分岔路口,宋禧看了一眼那前往坤寧宮的方向的路,似乎是猶豫著,該把月河雅往坤寧宮帶,還是詔獄帶。
猶豫著的時候聽到月河雅那刺耳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然而一旁的暗衛倒是嫌棄的說,「吵死了,把她的嘴給堵上。」
另一個暗衛拿出了一條臭烘烘的手帕,正要往月河雅的嘴裡塞。
「你們,你們膽敢這麼對我,月貴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她一定殺了你們!」月河雅驚恐的搖著頭,她一邊搖著頭一邊慘叫著。
而就在此時,去了一趟玉和宮,發現是被月河雅騙了之後的明月,隱約發覺到了什麼,正急急忙忙的順著這條路往御書房趕去。
還沒有走到這分岔路口時,明月就隱約聽到了月河雅的聲音,明月皺著眉頭,還未來得及想,月河雅為何出現在此,還發出如此大聲的尖叫慘叫聲。
「娘娘,似乎是月貴妃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月河雅身邊一個機靈的宮女指著前方拐彎處說。
明月加快腳步,繞過拐彎處,順著聲音看去,當看到月河雅被幾個人機拿著渾身血淋淋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場景的時候,明月頓時大驚,隨後便是滿眼的心疼。
月河雅也看到了前方的明月,她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不斷的大喊著,哭訴著。
「姐姐!」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宋禧看到前方的明月也絲毫不搭理,冷漠的讓暗衛把人帶著繞過明月。
等到月河雅被拖著與之擦肩而過的時候,明月才反應過來想喊住宋禧。
「站住!」
明月眼中盛滿了怒火,看到月河雅被折磨得如此狼狽且傷痕累累,一向心疼妹妹的她,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宋禧不搭理明月,裝作一副沒聽到的樣子,明月更是怒火衝天,讓幾個丫鬟沖了過去,攔住了宋禧前去的路。
「放了她!」攔住之後的第一件事,明月便是冷冷的命令著送行。
宋禧冷笑著,「月貴人這是要做什麼?這人可是行刺陛下的刺客,怎麼?月貴人與這刺客的關係甚深,還是……陛下行刺一事,月貴人知曉?」
行刺二字讓明月震驚了,明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月河雅一眼,月河雅則是心虛的低垂下頭。
明月頓感惱怒,但還是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對月河雅的怒火,被宋禧隱晦著,扣上了一頂帽子,明月自然不服,她露出了囂張跋扈的臉色,「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砍了你的腦袋!」
「既不是,月貴人反駁便是。」宋禧冷漠的說,「這刺客是陛下吩咐過的,要壓入詔獄,我等乃是聽令行事。」
說完之後也不搭理明月,吩咐著暗衛,「把人抓緊了!對了,順便把嘴也給堵上,陛下吩咐過,不得不從。」
「是。」
「不要!」在月河雅驚恐的注視下,暗衛將那條臭手帕生生的塞入到了她的嘴裡,無論她怎麼抗拒都沒有用,「唔唔唔!!」
「你!」明月頓時大怒,眼見著宋禧要與之擦肩而過,想也不想便讓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你放人!否則別想過去!」
然而宋禧不理會她,冷漠地叫出了兩三個暗衛將明月等人攔住一旁之後,便帶著人把月河雅強行拖著離開了。
「唔唔!!」
不知是疼的還是驚恐害怕,月河雅不斷的掙扎著。
「雅兒!」
被暗衛們所攔著的明月大怒不已,又見到月河雅掙扎之時,身子抖得很是厲害,明月心疼不已。
「該死的老東西!」
明月看著宋禧遠去的背影,她死死的咬著牙,眼裡充滿了恨意,不斷的咒罵著。
既然在宋禧這裡救不出月河雅,明月只好去找蕭戎安。
明月急急忙忙的衝進了御書房,看到正坐在桌子前,不知在擺弄著什麼東西的蕭戎安,臉色慌張。
「陛下!」她慘白著一張臉跪了下來,直言此來之意,「還請陛下饒過貴妃娘娘,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貴妃娘娘那般愛慕著陛下,斷然不會對陛下不利。」
蕭戎安微微抬起眼眸,那眼神冷漠異常,如同一個沒有感情之人。
他沒有理會明月所求的話,他拿起了那把仰著血的匕首,用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匕首手柄上的詭異花紋。
這花紋很是眼熟。
「這是她用來刺殺朕的匕首,這匕首……朕似乎在哪見過?」他眯起眼眸,意味深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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