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二人要離開
收回手時,將這已經死去的老鼠拿了起來,語氣有些無力,她一邊解開綁著老鼠的繩子,一邊無奈的說,「……沒用嗎?看來是嬌女為了脫身,故意騙了去。」
話音剛落下,剛剛被她解掉繩子的老鼠忽然動了動。
陸晚一愣,低垂下眼眸看去,就見到那原本像是已經死透了的老鼠,忽然動了起來,在陸晚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跳走離開,速度之快,根本沒有一點方才死透了的樣子。
三人呆滯的看著老鼠,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老鼠已經跑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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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一驚,連忙出手,運氣內力,用著極快的速度,把這個要逃跑的老鼠又給重新抓了回來。
這隻老鼠真是有夠狡猾的,居然裝死。
都說老鼠有八歲小孩的智商,原本對此嗤之以鼻,十分不相信的陸晚,此時信了。
把老鼠交給雲歌,雲歌重新又把這老鼠給五花大綁了起來,順便還拴了一根繩子。
雲歌一邊拴著繩子,一邊看向那高興的不得了的陸晚,嘲諷了一句,「還會裝死,你這宮裡的老鼠和你一樣狡詐。」
陸晚只是高興的厲害,便也沒有跟他計較。
這老鼠活過來了,那是不是代表著這是真的解藥,解藥是有用的?
她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瑞姬,即便是瑞姬,還沒有說出這解藥是真的,她已經將這解藥當做了真的。
瑞姬這樣也是為陸晚高興的,她臉上洋溢著笑容,因為無法給老鼠把脈,瑞姬只能用自己的蠱來給老鼠探一探身子的情況。
檢查一番發現老鼠沒什麼事情,而且體內的毒已經徹底的解掉了之後,瑞姬高興地對陸晚說。
「皇后娘娘尋個時間,讓陛下服下此藥,待陛下的毒解了之後,去會想法子為陛下解蠱。」
陸晚徹底的放下了心,眼裡溢滿了高興。
她是當真不想要再看到蕭戎安對她露出厭惡的神態,那一副樣子會讓她十分的傷心。
陸晚拿著琉璃藥瓶,背對著二人放到了空間裡,只有放到了空間裡,她才能確保著這藥是不會掉的。
今晚,今晚她一定要想法子去找蕭戎安,就是灌,也要生生的給他把這藥給灌下去。
收好了琉璃藥瓶,陸晚回過頭看著同樣都在為她高興的雲歌瑞姬,她笑得眉眼彎彎,對他二人流露出了感激之色。
「多謝。」陸晚抓住瑞姬的手,十分感激的看著她,隨後陸晚認真又十分真摯的說道:「此恩,日後若能償還,去必報之。」
說來,她的運氣真的是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好爆了,壞的時候壞炸了。
壞的時候寶寶被下蠱,蕭戎安被下蠱,蕭戎安還直接性情大變,把對她的感情全部都忘了,如今她還要承受著和寶寶骨肉分離的痛苦。
可是她的運氣也很好,遇到了雲歌瑞姬,瑞姬多次幫助她,幫了她不少的忙,對於雲歌瑞姬,她由衷的感激。
被陸晚那感激的目光所注視著瑞姬的臉紅了紅,瑞姬是將陸晚當做了好友來看待,才會想盡法子幫著她。
瑞姬露出溫柔的笑容,「舉手之勞,皇后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瑞姬沒想過讓陸晚還這個恩情,可是雲歌就不一樣了,等到瑞姬的話音剛落下,雲歌便迫不及待地幽幽地說,「你若真想還恩,就趕緊把你的那個什麼師父尋來替瑞姬治病,治好了,你就什麼也不欠去們的了。」
雲歌事事都在為著瑞姬著想,要不是為了瑞姬身上這怪疾,他是絕對不會帶著她進入皇宮的。
皇宮內的危險可不比宮外的少,而且雲歌早就看清了陸晚和蕭戎安此時陷入了困境之中,他們在暗處還有一個不知勢力身份的敵人,要是和陸晚蕭戎安走得太近了,興許他們也會遭殃受罪。
不,他們已經因此而被連累到了。
對於雲歌如此的沒有人情味,陸晚並不在意,她認真的點頭說道:「去已經傳信過去了,不日便可前來。」
昨夜在密室之中,她就已經寫了信給護法,讓護法將這封信送往江南。
只不過,在她囑咐護法早早將蘭鳶帶來的時候,護法為難的說,蘭鳶此時正在處理著要事,恐怕此時無法及時趕過來。
「多久?」雲歌仔細的問著。
「她如今在江南,有許多要事要忙,待處理完了那些事,再趕來京城的話,需一個半月有餘。」陸晚回答。
她話音剛落,雲歌皺著眉頭,「不行,太久了,去們撐不了那麼久。」
他緊緊的抓著瑞姬的手,看著瑞姬那一張已經被易容過的臉,但即便是被易用了,面下的皮膚還是十分的明顯,紅得嚇人。
小雨沒有發現,但是雲歌時時刻刻在注意著瑞姬,他已經隱約間注意到,瑞姬臉上的紅越來越嚴重,在夜間休息的時候總會莫名的喘息,如同臨死之人。
雲歌很擔心,擔心瑞姬撐不過蘭鳶到來。
他眼中划過一抹堅定,遂凝視著陸晚,認真問道:「你那位師父現居何處?」
聽到這話,陸晚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然握緊,已然明白了他這話另外的意思。
陸晚問:「你問這個作甚?」
「給去們一個信物,去們親自去拜訪。」雲歌說道。
聽到雲歌問起蘭鳶此時的住處,陸晚就知道雲歌想要帶著瑞姬去找蘭鳶。
但……
「你們若是走了,可奇王蠱,陛下體內奇王蠱怎麼辦?」
陸晚不知道瑞姬現在的病情越發的嚴重,只當是雲歌此時焦急的想瑞姬身子快些痊癒。
聽到這話雲歌不滿了起來,還以為陸晚要為了蕭戎安不放他們離開,雲歌冷冷的說,「你方才也聽去們說了,解不了,如今最好的法子是寄託於給他下蠱的人,興許有法子解蠱。」
聽到雲歌這話,陸晚的心莫名一疼,剛才因為找到解藥的開心和高興,此時全部煙消雲散。
她低下頭,那向來擅長於隱藏神情的臉上,帶著一絲明顯的失落。
瑞姬見到陸晚失落,心生不忍,「皇后娘娘。」
「……你別說話!」
她才開口,就被雲歌猛的瞪了一眼,雲歌打斷了她的話。
瑞姬呆了呆,大概是因為平日裡雲歌很少會訓斥她的原因, 他難得如此的生氣,還出聲訓了她,這令瑞姬,一時未曾反應過來。
雲歌深知瑞姬的脾性,這丫頭從小到大都呆在古族深寨之中,所以對外面的人情冷暖並不了解,明明自己過得不如意,又見不得天下不如意之事,極為的心軟,旁人若是求上她那麼一兩句,她便是搭上性命也會答應。
這便令雲歌頭疼的厲害,他往常都會擔心著,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瑞姬一個人能不能好好的在世上活下去都不一定。
瑞姬有些無奈,知道雲歌阻攔她的原因,連忙將他想要捂住她嘴的手給拉了回去,「別鬧。」
陸晚回過神,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溫柔的問瑞姬,「你想說什麼?」
然而這一次,瑞姬沒有在心軟,瑞姬開始顧忌到了雲歌的情緒。
或者說是,瑞姬從大局考慮,權衡利弊之後,認真的對陸晚說,「雲歌說得對,即使是我,暫且也不知如何將的奇王蠱從陛下體內引出,我們留在宮內,也沒什麼用處,不如讓我們早早先去治好我臉上的怪病,再回京幫皇后娘娘。」
本以為瑞姬又開始散發她那泛濫的同情心,雲歌都已經準備好了,等一會兒要怎麼反悔,然而沒想到瑞姬竟然這般說,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定定的看著瑞姬。
當注意到瑞姬回眸對著他微笑的時候,他臉上也洋溢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燦爛不已,美得更像是一個絕世美女子。
陸晚向來不喜歡將他人強留在身邊,在雲歌提著要親自去找蘭鳶的時候,陸晚就已經打算將他們放走了,聞言,她點了點頭,「我信你!!」
「江南江府側晚樓,至於信物……」陸晚說著。
隨後從空間裡面翻,找出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乃是盟主之物,雖然不像是龍玉那般,見此玉者見盟主,但是上面特有的武林盟主的標誌,讓人看了一眼辨認出這玉是誰之物。
「拿著它去吧,她師父見了此物,便也認得你們了。」陸晚將玉交到雲歌的手上。
雲歌接過玉佩,正想隨手塞到懷裡,餘光卻注意到了預備上面的刻痕。
雲歌雖然人在京城,隱居於世,但畢竟是開酒樓的,自然也聽說過好一段時間前,一個女子當上了武林盟主。
當時的他只當做了笑談,可看到這盟主玉佩時,雲歌露出詫異之色,懷疑的看著陸晚問,「你不會是???!」
「嗯,你猜對了!!!」她知道他認出了,笑了笑說。
他頓時嫌棄起來,將玉塞到懷裡,「真是看不出,你竟還是當今盟主,你這身武藝,瞧著不過般般。」
「那也能吊打你。」陸晚皮笑肉不笑地反譏著。
似雲歌這等,蠱術精湛,但是在武功上面卻比不得陸晚的,當然這蠱術也比不上瑞姬,唯一的優點大概只有這腦子比較靈活吧。
雲歌不滿撇嘴,二人幼稚的互懟了一會兒,各自把各自給氣的臉色發紅之後,才別開了眼。
陸晚深吸一口氣,恢復了認真嚴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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