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取錯了血
隔著一層地板,陸晚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待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之後,她方才回到雲歌瑞姬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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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皺著眉頭,想著這些人離開之前說的那一番話,他們的主子是誰?剛才她來到酒樓門前時,被這些黑衣人偷襲,可見這些黑衣人在此等候已久,不是特意衝著她而來,而是守著酒樓,為的雲歌瑞姬。
可是聽方才那些黑衣人說的話,像是認識她。
陸晚深思之時,雲歌和瑞姬同樣蹙眉。
「這些人是誰?你們可知?」陸晚忍不住問她們。
這些黑衣人竟然是特意守在酒樓門外的,那便是特意衝著他們二人而來,也不知她們二人可用的這些人。
雲歌搖著頭,「不知,不過就是他們一直在追殺我們。」
她們不可謂不狼狽,明明這裡就是他們的家,可他們還需得躲躲藏藏的,生怕被那些黑衣人給發現抓走。
這些黑衣人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們,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便派人在周圍看守著,雲歌每每出門的時候,都需得小心翼翼的喬裝打扮一番,要不是屋中有暗室和密道,恐怕他連出都出不去。
陸晚看著雲歌搖頭過後皺起了眉頭深思著,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划過一絲不確定,瑞姬發現了陸晚的那一抹不確定。
「皇后娘娘可是,猜到是誰了?」她問。
陸晚坐到床邊,紅唇微微一動,「承安王。」
眾人皆是愣住了,就連那些護法們也是一臉的茫然。
承安王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自從太后落台之後,承安王也沒有什麼動靜,即便是張伯山死了之後,這承安王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家中,不曾有出現什麼動靜。
陸晚說完之後,便又帶著疑惑說道:「……若只是猜的話,我猜是他,畢竟如今在蕭國,除了他之外,再沒有誰能動用如此多的暗衛。」
而且承安王的手下大多都是死士,而方才護法們所抓到的其中一個暗衛便是死士,那人都沒有半點猶豫,便直接吞著毒藥而亡。
這就讓陸晚不得不懷疑,要麼那人是承安王的手下,要麼……就是在上京城內,還有連她們都未曾可知的一大勢力。
能和蕭戎安對抗的勢力,陸晚只是想一想,便覺背後有些發寒。
雲歌皺起眉頭,對陸晚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顯然是埋怨因為陸晚和蕭戎安的原因,而讓他們遭受了無妄之災。
「既知是他,為何不除掉他?」他不滿問道。
陸晚沉默了一會兒,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我們早早就在承安王府附近安置了眾多暗衛,卻至今仍未曾見到他進出,甚至沒有一點動靜。」
這也是讓陸晚覺得懷疑的原因,她心底里覺得是承安王,但是卻沒有證據顯示那背後之人,甚至如今做著這一系列的事情的人就是承安王。
陸晚略顯煩躁了起來,她想要問一問系統,可奈何不知是什麼原因,系統怎麼也不願意搭理她。
聽到陸晚的話,雲歌和瑞姬詫異萬分,「莫非,不是他?」雲歌問。
陸晚搖了搖頭,她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承安王,不過看來她得需要花個時間去一趟承安王府,去探個究竟,看一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不是承安王。
因為瑞姬的緣故,陸晚在這密室之中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護法們說天已經亮了,這才給瑞姬喬裝打扮畫了一個妝容,悄悄摸摸,又匆匆忙忙的帶著二人進了皇宮。
進了皇宮之後出於焦急的原因,陸晚直接要把瑞姬帶去見蕭戎安,可沒成想,還沒待她前去御書房,便在御花園內撞見了蕭戎安。
不僅僅是撞見了蕭戎安,還有……那一刻如今濃妝艷抹,妖艷非常,美得如同狐狸精一般的女人,這女人如今已經被冊封為了月貴人。
在進入皇宮的時候,宋禧便來見過陸晚,將這女人的事情都告訴了陸晚。
這人名喚明月,身份無處可查,似乎是突然就出現在皇宮內,在此之前,這名喚明月的女人似乎就不存在於皇宮之中,只是突然出現。
可見這個女人不一般。
陸晚站在花叢外,透過花叢,看到了不遠處的涼亭處,蕭戎安正坐在石椅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抱著美人,他那向來俊美無雙的面容,此時透著幾分空洞醉意。
他摟著美人,時不時的與美人調笑兩句,就像是一個昏君一般,和那美人玩得極是火熱。
隔著花叢看到這一副場景的陸晚,心中不可謂不難受,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心中酸澀也帶著疼痛感,這一瞬間她竟然有些後悔,後悔讓他恢復記憶了。
如果當時她沒有讓他喝下嬌女的血,會不會,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蕭戎安伸出修長優美的玉指挑著美人的下巴,似乎是想要吻上去,而那美人羞澀的一張臉都避開了,含羞帶怯地用著玉拳捶了捶他的胸膛。
「陛下不要~」
「陛下真壞~」
這挑笑呻吟聲不斷傳來,聽的人心中都不逐漸升起了一股火氣。
在陸晚凝望著這一副場景心中酸澀,但面上不表露一絲情緒的時候,雲歌和瑞姬面面相覷一眼,隨後齊齊將目光投在了陸晚的臉上,二人的目光有些複雜,還含著幾絲疑惑不解茫然。
陸晚還沒有將蕭戎安突然變成這般模樣的事情告訴二人,她本來是想著等讓她們二人見到了之後才告訴他們的。
「他,這是怎麼了?」雲歌指著蕭戎安疑惑的問道。
雲歌和蕭戎安倒是也說過幾句話,有過幾面之緣,甚至於知道蕭戎安有多麼的重視陸晚,重視到了……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可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陸晚皺著眉頭還在看著這一副場景,沒有立即回答雲歌則是忍不住詫異的問道:「這就過了多久,他就移情別戀了?不是說對你情深不壽,此生此世唯你無二嗎?」
莫不是先前的那一副情深不壽的樣子,都是假裝出來的?
雲歌話音剛落下,瑞姬便忍不住用手推了推他。
雲歌把嘴閉上了,然後攜同瑞姬一起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陸晚,被她們所注視著的陸晚,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將那略帶一絲難過的目光轉開,她苦笑著說,「準確的是,應該是過了一日,他就移情別戀了。」
這話更令二人不解,只是一日便移情別戀了?這怎麼聽著那麼奇怪?
瑞姬也想不通,但是想起了陸晚昨日見到她時那般激動,而且非要將她帶回皇宮的事情,她便隱約猜測到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與皇后娘娘要去尋我之事有關?」瑞姬疑惑的問道。
「嗯。」陸晚點了點頭,隨後苦笑著不清不楚的解釋著,「他已經服下了嬌女的血,恢復了記憶,可就是恢復記憶的第二天,他整個人就變了,雖將我想了起來,可……對我的情意,卻都沒有了。」
那一夜,讓陸晚至今想來都覺得很是錯愕,只是過了一夜,那一夜她才在和蕭戎安纏綿恩愛,而第二天他整個人就變了,居然還抱著別的女人讓她滾,這變得太過了,令陸晚都忍不住懷疑起來。
「所以,我懷疑可能與那嬌女的血有關,或是中了什麼蠱,想要你替他查探查探身情。」陸晚認真的凝望著瑞姬。
聽到陸晚的話,瑞姬愣了愣,「嬌女的血……」
瑞姬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瞳微微收縮,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和一絲緊張問著陸晚:「皇后娘娘用的可是心頭血?」
這話也令陸晚心口驟然一跳,心頭血。
莫非取血只能取心頭血,而不能用其他身上的血?
陸晚身子恍然恍惚了一下,頓時後悔萬分,她當初就不該那麼輕而易舉的讓他把那血給喝下去。
當初她就該阻止著他,先去找瑞姬問個明白。
「是手腕的血。」陸晚的聲音略帶一絲顫抖,但她仍舊努力維持著冷靜。
話音落下,她忽然就想起當時她在取嬌女的血的時候,嬌女忽然就冷靜下來不再掙扎,反而用著複雜的目光凝視著她們離去,莫非當時焦慮已經知道了什麼,這是故意而為之讓她們取血?
思及此,陸晚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緊了,眼神變得陰狠了起來。
如果真的因此而關,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嬌女。
瑞姬聽完之後,臉色變得煞白一片,隨後破了音,「糟了!」
「嬌女的血不可輕易服用,若陛下想要恢復記憶,需服以心頭血,方可解蠱,腕間血雖也能,可,可腕間血毒性極大,一旦誤服,會成劇毒,讓陛下瞬間斃命的!」瑞姬急急地解釋著說。
這話令陸晚神色恍惚了一瞬。
劇毒二字仿佛成了一根淬了毒的金針,重重地扎入了她的胸口。
她的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了起來,方才她只覺得蕭戎安變成這般模樣,是因為嬌女的血的緣故,可不曾想過會這般的嚴重,甚至還是個劇毒。
少遇見到陸晚恍然只是連忙用手扶住了,她然後急急說道,「如今陛下還能活著,想來是有人在他體內下了蠱!」
陸晚勉強站穩維持著,冷靜在扭頭看向那正在和美人調情的蕭戎安,她微微咬著牙想也不想便直接拉著瑞姬的手向著蕭戎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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