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處理張伯山的人
另一個負責佘令將軍的將軍連連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三個人里就有兩個同意了,而另一個,另一個拿著一桶水的將軍,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還好陛下讓他跟著出來了,要不佘令將軍這一逃還真就成了逃犯了。
他壓低聲音左右張望一眼,把自己水盆裡面的水打開,讓這二人看到了水中微微升騰起來的熱氣。
「這水加熱了,你也別太擔心,陛下讓加的。」這位將軍說道。
他沒有直接明說,但是這話已經能讓二人明白了。
二人雙眼一亮,其中一個人小心翼翼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說……」
佘令將軍此行此舉都是陛下吩咐的?
這人點了點頭,「嗯。」
另外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怪不得今日喝醉了酒的佘令將軍會如此可怕,往日裡也是醉了酒酒品不好,也不曾發生過,如此激烈之舉,大多時候都是拉著人去武場比試,要把別人怕打趴下,但卻不會重傷別人,更不會拿出錢來把人給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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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確實是蕭戎安和陸晚的計劃,陸晚那一日在御書房那邊想到了這個計劃,當時在想著既然張伯山想要在宴會上面搞動作,她何必不順水推舟,在整個宴席上面將張伯山給擊垮。
於是就給了佘令將軍一個任務,便是故意裝作醉酒的樣子,然後想方設法弄死張伯山,陸晚也會安排了人幫著他。
為了防止張伯山死了之後眾人討伐佘令將軍,蕭戎安和陸晚早早就給了佘令將軍一塊免死金牌。
然而沒想到千般計算還是落了個空,張伯山居然逃走了。
不過即便是逃走了,他也難逃厄運,張伯山趁著枝葉洗澡,來了一個和男足一模一樣的人來誣衊蕭戎安,卻沒有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將自己的人手都暴露在了蕭戎安面前。
既然知道了這些人是誰了,而且方才還對蕭戎安惡言相向,蕭戎安就更有正當的理由,將他們一一除掉。
徹底的把張伯山的勢力給根除。
這和弄死張伯山也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等日後找到了張伯山貪污的證據,加上那些金銀器皿,他們還可以以貪污之罪將張伯山抄家滅族。
陸晚和蕭戎安坐在朱閣內,二人的臉上,皆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想到這次宴會上居然得了一個大收穫。
自從解掉了寶寶體內的同生蠱之後,陸晚就一直有在想辦法,想辦法根除張伯山的勢力,順便除掉張伯山,奈何張伯山的勢力跟身體骨不是那麼簡單能除得掉的,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整個朝廷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張伯山這一派的。
而這下好了,他們主動暴露出來了。
在蕭戎安陸晚,以及蕭戎安一派的是朝官們都在歡聲笑語的時候,張伯山一派的人則是寂靜無聲,有的坐立難安,甚至慌張不已。
很快,那三個將軍便把一身濕淋淋,身上還散發著一點點熱氣的佘令將軍帶上來了。
佘令將軍小麥色的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的紅,顯然是還沒有從醉酒狀態中徹底清醒過來,但他也恢復了意識,在三個同伴的帶領下跪到了地上,他的臉上帶著那麼些許失望的神色,因為聽到了三個同伴說沒有徹底把張伯山給殺掉,所以才感到失望。
「罪臣佘令參見陛下。」佘令將軍跪下行禮,低著頭。
如果剛才殺掉張伯山的話,他可就是大功臣了,可惜還是沒有弄掉。
蕭戎安看著佘令將軍故作嚴肅,輕咳了一聲,用著威嚴的氣勢逼問佘令將軍,「佘令,你醉酒誤事,當場傷人,你可知罪?」
小名叫佘令將軍絲毫不慌,他可謂是百分百的信任蕭戎安,知道蕭戎安不會給他定罪,只是,必然還是會增添一點小罪做做樣子的。
「罪臣知罪。」佘令將軍故意露出一副愧疚難過的神態說道。
陸晚單手撐著下巴,微微眯著笑,眼側頭看著蕭戎安一副嚴肅的樣子,而左右兩邊蕭戎安的人,張伯山的人,此時可謂是兩個極端,一邊臉上帶著笑,一邊臉上戴著難看的臉色,紛紛都在看著這二人作戲。
只是這戲做得十分的虛假。
「知罪就好,朕看你也是無意之舉,必是受了驚嚇,這才誤將張丞相當做了那男人,誤傷了張丞相。」蕭戎安淡淡說道。
「是。」
這是在給佘令將軍開解罪責,本來蓄意殺人的戲碼,瞬間就變成了醉酒無意傷人的小事。
那些個本想讓佘令將軍為此付出代價的張伯山的人,頓時都傻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戎安,就算是要放水,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吧?
蕭戎安才懶得理會這些人,這些人他也不會放過。
蕭戎安沉吟片刻,似乎在想著怎麼責罰佘令將軍,想了半天之後,便用著嚴肅且充滿威嚴的口吻說,「罷了,看在你一片赤誠之心的份上,只罰俸祿一月,日後禁酒。」
這口吻還以為是又得有多大的懲罰。
佘令將軍聽到這隻罰俸祿一個月都呆了呆陛下,此行也未免太過明目張胆了。
佘令將軍本來已經做好了會被降職的準備,沒想到只是罰俸祿一個月。
而這點俸祿他自然是不會在意的,佘令將軍的妻子乃是下江南一家的富戶,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佘令將軍有些心虛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磕頭道歉,「謝陛下寬恕。」
陸晚也覺得做的太明顯了,壓低了聲音,用手指戳了戳蕭戎安的手臂,「咳,放水放得太明顯了。」
雖然她也想不到什麼重大的罪責。
蕭戎安沉默片刻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陸晚,「罰一年?」
看他的架勢,好像陸晚要是說好的話,他估計會重新把自己的話給改了。
陸晚趕緊想要對他說事已至此還是算了,就當指責罰一月的俸祿吧。
然而她的話剛到嘴邊還沒開口說出來,張伯山的人中就有一個不識趣的,頓時心生不滿,因為蕭戎安對佘令將軍的簡單責罰而心感不滿。
「陛下!佘令將軍擾亂宴席,還誤傷丞相,若只是這小小懲罰,恐不能服眾,還請陛下從重發落!且不可因為一己之私而……」
這是一個老臣,是一個二品官,在朝堂上向來喜歡倚老賣老,時常說上一些為難話來,為難蕭戎安,幫著張伯山,而且這是一個自以為是沒有自知之明之人,如今張伯山已經落勢了,他不想著湊近討好蕭戎安,反而當場想要為難蕭戎安。
蕭戎安還正愁著找不到切入口來處理了,這一幫人沒想到就有人給她開了這個先頭。
他神色淡淡用著詭異的眼神看著這人,「你說得對。」
老臣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一副即便沒有了張伯山,他也能有辦法把蕭戎安掌控在手的樣子。
殊不知,在老陳身後的那些人,一聽到蕭戎安這話就隱約發覺了什麼,臉色變得慘白,恨不得現在上去掐死了這老陳的脖子。
蕭戎安話音剛落下,便又不咸不淡的補了一句話,「既如此,就罰一年吧。」
這話可就讓老陳傻眼了,一個月和一年有什麼區別?這隊可謂是京城半個首富的佘令將軍來說,一年的封路,還沒有他一個月的花銷來的大。
那老陳頓時感覺自己掉了面子,心中不滿起來,他直接上前還想要說什麼,「陛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戎安打斷了話,蕭戎安不緊不慢,一字一頓用著悠閒又認真的語氣說道。
「對了,愛卿方才還說,擾亂宴席乃是大罪,朕也覺得是大罪,既如此……」
這話一出, 也算是讓他們知道,現在該輪到他們了。
張伯山的人紛紛露出了苦笑,果然蕭戎安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此時她們心中十分後悔後悔居然會跟著張伯山,本以為今日之舉萬無一失,沒成想蕭戎安不知從哪裡拿出的那一瓶水,竟然能夠恢復人的容貌。
也就讓他們功虧一簣,甚至為此行而付出代價。
不過他們並沒有跟著張伯山做過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過是在朝堂上,為難為難,蕭戎安多拿了一點金銀好物,蕭戎安應該不會特別為難他們吧?
可能也只是降一降職,應該不至於要了他們的性命。
眾人這般想著他們也想的對了一半,確實蕭戎安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畢竟他們也沒有明確的表示打算謀反。
當然不會要他們的性命,蕭戎安也不會放過他們。
「宋禧。」
「奴才在。」
蕭戎安那雙凌厲的鳳眸掃過,在場一眾張伯山的人一眼,在方才上派的時候,蕭戎安已經將那些人都逐一記下了。
他的記性又好,此時都能逐一叫出他們的名字。
「方才所有相助那惡賊之人的,全都罷免官職,在家禁足一年。」蕭戎安不緊不慢的說。
「是!」宋禧應下之後連忙去擬旨。
眾人頓感大驚,一個個的直接站了起來,跪到了地上,一邊哀求著一邊給自己開脫罪責。
「陛下!臣亦是無意,微臣只是覺得他與從前的陛下相似,不知乃是奸人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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