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神奇卸妝水
陸晚不惜挖出自己心裡的痛楚,一步一句,認真有冷漠地問他。
男人高傲地揚起下巴,一副倨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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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你以為朕會不記得嗎?」他說。
頂著蕭戎安的臉,露出這麼一副表情,讓陸晚覺得很不習慣,蕭戎安即便失憶之前對外人很是冷漠高貴,但從不會有高傲之色。
她冷著臉,沒有繼續靠近,而是用著肅穆且帶著冷笑的面色說道:「你說錯了。」
男人身子一僵,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張伯山。
他所知道的事情,都是張伯山告訴他的,如今如果不是的話,那他的身份可就容易被揭穿了。在他的注視下,張伯山卻連看也不看他一眼,神情依舊冷漠。
男人隨即眯起眼眸,陰冷凝視著她,嘲諷著說道:「難不成朕的皇后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不是朕的不成?那是哪個野漢子的?」
這話不可謂不難聽,一直未曾開口的蕭戎安都厭惡地蹙眉,眼底浮現一絲殺意。
被假扮,被這人羞辱,他都不曾有過一絲髮怒跡象,可他見不得旁人羞辱污衊陸晚。
陸晚知道他定是心生怒火,在他走到她身後時,她按住了他的手。
陸晚依舊面無表情,同樣會以嘲諷的表情,「本宮與陛下的第一個孩子流掉了,怎麼?陛下這是不記得了?」
這個男人還真不記得了,準確的說,張伯山沒有告訴他,陸晚的第一個孩子流掉了。
而且張伯山估計也不知道這第一個孩子流掉了的事情,或是可能忘了。
男人臉色變了又變,如同染色盤一般,極為的難看,但他仍舊不承認,只是冷笑著。
「呵,你故意在話里給朕挖坑,你以為通過這區區的一點小聰明,就可以害了朕,讓他們誤會朕是假的?」
陸晚面無表情,想也不想便開口反譏了他,「不用,你就是假的。」
男人被她的話給噎了一下。
「你!」
在他眼神變得陰沉時,陸晚忽而詭異一笑,意味深長且幽幽說道:「不過,你若真覺得本宮這是在耍小聰明,那她倒是就多耍耍,敢問,你還記得我們流掉的第二個孩子的日子?」
還有第二個?
男人心中低咒,這女人怎流了這麼多個孩子。
他當然不知道陸晚流了多少胎兒,也不會回答,避開高傲說道:「此等小事,朕怎會記在心中。」
「呵,你不是不記得,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本宮與陛下的第二個孩子,正是當今太子。」陸晚嗤笑,隨即用著充滿威嚴地語氣,一聲一聲說道。
她的話,如同震懾到了男人,男人露出了一點驚色。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與一個花瓶無異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威嚴之色。
「你還有什麼話可狡辯?」陸晚很快又恢復了自己淡漠之色。
他沉著臉,仍舊不說話,「胡攪蠻纏!」
此事天知地知,除去他們二人誰都不知道,只要男人不承認並表示忘了,他們也無法用他沒了這些記憶來定罪他是假的蕭戎安。
陸晚握緊了手中的藥瓶,重重皺眉,心裡已然有些焦急了。
她必須趕快像個辦法,將自己手裡的藥撒到這個男人臉上,就能讓他恢復之前沒整容之前的臉。
陸晚想不到辦法,正為此而覺得心中焦慮。
蕭戎安看到她時時都要自己處理,從不會依靠他的樣子,他臉上露出了一點無奈之色。
他忽然伸出手,輕柔地抓住她拿著藥瓶的手,「我來吧。」
陸晚愣了愣,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他,便放鬆了下來,將藥瓶給了他。
蕭戎安拿到藥瓶之後,走了出去,而且在眾位將軍,包括陸晚略有些擔憂的注視下,他直接走到了離男人只隔著幾步距離的位置。
男人知道他失憶了,若是要說從前記憶,必然是不如他,所以男人很是高傲,比起陸晚,他更不懼怕蕭戎安。
只不過他敢站出來,讓坐在後面喝茶喝酒看戲的張伯山有些驚訝。
「怎麼?總算不讓這個妖后擋在面前,在後頭做縮頭烏龜了?」男人嘲諷著蕭戎安。
蕭戎安卻絲毫不理會他,只是眯起眼眸,幽幽啟聲,「你易容成朕的模樣。」
男人嗤笑,「易容?笑話,朕看你才是易容成朕的模樣。」
話落,蕭戎安身後的文官們忍不住出聲,「是不是易容,叫來太醫檢查一遍便知。」
這個男人確實像極了蕭戎安,但是卻從不會如此囂張。
蕭戎安抬手阻攔,淡淡說道:「不必用太醫檢查,朕手中有一瓶藥,若你當真是易容,用這藥擦了臉,面容易容之物會掉落。」
他舉起手上的藥瓶,隨後將目光投向了男人。
男人凝視著藥瓶,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蕭戎安此時忽然淡淡一問,「不敢試嗎?」
男人幽幽看去,「朕若是試了,並非易容的話,那你可就是承認了,是你假扮的朕?」
「好。」
蕭戎安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蕭戎安身後的文官武將,包括陸晚等人具是臉色大變。
這男人答應得那麼快,明顯是篤定了不會暴露。
這萬一,這卸妝水沒用的話,他的皇位可就得讓人了。
而且……
張伯山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如果皇位被讓給了這個男人,他們也必然逃脫不了一死。
陸晚上前,神廚一隻手抓住了蕭戎安的手,晃了晃淚,有些埋怨地說。
「哎,別那麼篤定,我也不確定這藥效是真是假,萬一沒用怎麼辦?」
「那我也有法子帶你離開這裡。」蕭戎安微微低垂下眼眸回了陸晚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後篤定肯定地說道。
他的武功確實很好,如果只是帶著他和寶寶離開的話,倒是也有法子,只是陸晚可不想過著一生都在逃亡中的日子。
陸晚無奈的嘆了嘆,嘟著小嘴吐出了兩個字。
「魯莽。」
不過蕭戎安要是不答應的話,對面的男人應該不會這麼老實乖巧的願意用那一瓶化妝水。
蕭戎安將手中的卸妝水扔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接過之後,上下打量了一眼,放到了鼻子尖聞一聞,發現只是普通的水的味道之後,男人嗤之以鼻。
先不說他,不是易容的即便是易容的,只是一瓶水也根本不可能會卸得了易容的妝容。
這一次,這皇位必定就是他的了。
男人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貪婪,在抬起眼眸看向陸晚有著一抹勢在必得,雖然被這個女人重傷過,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長得一張絕美的面容,如今只要得到了皇位,這個女人也是他的了。
陸晚被男人的注視看得一臉的惡寒,總覺得他的眼神不懷好意。
蕭戎安似乎是發覺到了男人的想法,起身擋在陸晚面前冷冷的說,「擦吧。」
男人心中輕哼一聲,真是急著找死,等到擦完這瓶水之後,且看著他怎麼教訓蕭戎安。
這麼想著他將杯中的水倒在了手心上,然後用手心塗抹著自己的臉,就這麼隨手的抹了一下,但卻抹的均勻,把自己臉上各個部位都抹了起來,一邊抹著還一邊用著嘲諷的眼神看著蕭戎安,那模樣就像是在問蕭戎安後悔不後悔。
在男人用這瓶卸妝水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看得過,來蕭戎安身後的人瞬間都呆住了,而男人卻沒有注意到蕭戎安身後的文官武將,即便是看到了,估計也只是當做他們是後悔沒有站到他這一派。
等到他得了勢力之後,這些人都必須得死。
等到男人用完了一瓶卸妝水卸妝水瓶扔在地上之後,男人越發的高傲。
陸晚看著男人的臉,頓時心喜萬分直直的抓著蕭戎安的手興奮說道,「成了!」
蕭戎安也回了一個微笑,一手將陸晚拉入懷中,他是十分的過於信任陸晚,不過也信任對了。
這一次……
在使用卸妝水時,已經恢復了男人整容之前的臉。
那是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醜陋的臉皮,小眼睛短下巴的臉,最醜陋的該是他面頰上面的燒傷的痕跡,比起瑞姬來說雖然沒有瑞姬那麼嚴重,可是這麼一看也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了整容之前的面容,依舊倨傲地揚著下巴,看到蕭戎安和陸晚竊竊私語著,冷笑了起來,嘲諷的問道。
「如何?你和這妖后還有什麼話可說?」
蕭戎安轉過眼眸,看著他的眼神格外的冷淡,沒有一絲慌張,這樣男人看了很是不滿。
「沒什麼話可說。」蕭戎安冷淡淡的說。
「那你就乖乖……」
男人正常說讓蕭戎安乖乖的把皇位給交出來,突然間就聽到蕭戎安命令著那站在一旁,不知該跟著誰的禁軍侍衛,「抓起來。」
「是!」
這些禁軍侍衛在收到命令之後,想也不想的便向男人走了過去。
男人聽到這話再看到向他走來的禁軍侍衛,一臉的迷惑,還以為這些人是來站到他這一派的,正想要用著嫌棄的語氣讓他們滾,就發現這些禁軍侍衛越走越快,直接衝到了他的身邊,用手按住了他,將他整個人都壓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麼?!」
男人頓時大驚,他的武功雖然沒有蕭戎安厲害,雖然比陸晚好,他正想要掙扎的時候,卻被蕭戎安投擲過來的一個石子給封住了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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