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民間謠言
蕭戎安看不到彈幕,所以也不知道彈幕觀眾們現在在刷著什麼,他只是在努力隱忍著自己心底的殺意,看在瑞姬和雲歌的面子上,沒有把這一個人給殺了。
片刻之後,在這氣氛越來越詭異的時候,白衣男子轉開了目光,用這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沒什麼,只是見她面前有飛蚊,忍不住想要動手拍下罷了。」
聲音一出,彈幕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驚了起來。
「哇,這聲音,哪個才是皇帝小哥哥?聲音也太像了。」
「皇帝哥哥別信他,我都看到了他想要對主播小姐姐下手。」
就在氣氛猶如劍拔弩張之時,一陣冷風從走廊對面吹過來,陸晚幽幽轉醒,耳邊不斷地響著彈幕的聲音,她一臉迷茫地揉著額頭,那眼神就仿佛像是在問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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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戎安轉開目光,有些憂心的看向陸晚,「沒事吧?」
陸晚愣了愣,她能有什麼事。
正想要這麼說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是因為忽然飄過來的一股怪異的香味而暈倒的。
她的心中警惕起來,先看了一眼彈幕,從彈幕上面了解了剛剛這白衣男子,似乎是想要對她和寶寶動手的時候,目光左右張望的,最後落在了那白衣男子的身上。
這人到底是誰,方才為何想要對她和寶寶動手?
白衣男子見到陸晚醒來,而且正用著一股怪異且警惕的目光看著他時,他的眼中划過一抹興味。
白衣男子正想要轉身離開,雲歌不知從哪裡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冷著一張臉問白衣男子,「瑞姬如何?」
「自然無事。」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頭,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不禁不慢的離開了。
雲歌望著白衣男子的背影,心中都不安樂發的明顯了,等到白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這才邁步向五指內走去,而當看到那兩個暈倒的丫鬟時,瞬間被嚇到了,他衝進屋子,發現瑞姬無事,只是睡了過去之時才大鬆一口氣。
陸晚同樣也在望著白衣男子的背影,甚至有些懷疑這人就是張伯山的人,可是張伯山的人接近瑞姬是為了什麼?有什麼目的?
就在陸晚深思且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蕭戎安在一旁不悅的對她說道:「下回我若不在,不許睡得太熟。」
陸晚回過神,將自己方才聞到一股香味之後才會暈倒的事情,告訴了他,「我剛才……也不知怎的回事,忽覺身子難受,便就睡了過去。」
話語頓了頓,注意到了他滿是憂心的面容,問了一句,「可是那人要對我動什麼手腳?」
「嗯,我來時,他將手放在你的面容上。」
蕭戎安說道語氣越發的冰冷,心裡有些後悔著剛剛沒有下狠手,要不是,怕陸晚看到瑞姬的臉無法恢復而傷心,他絕對絕對要剁了那人的手。
陸晚有些茫然著,餘光之中看到彈幕上有人說,那白衣男子似乎是想要解開她的衣服,但是被蕭戎安給攔住了,她頓時驚了驚。
「那還好,你來得及時。」她說道。
蕭戎安輕嘆一口氣,抱起了寶寶,一手抱著她,用著儘量溫柔的語氣和警告提醒著她,「下回不許。
不知道他說的不許是說不許她再不能在外暈倒,還是下回再不許離開他。
陸晚被他抱入懷裡,忽然想到他被雲歌帶走,雲歌是想要給他恢復記憶來著,她連忙拉開了他,急急切切的問道:「你的記憶可曾恢復了,雲歌打算如何恢復你的記憶?」
聽到這話,蕭戎安目光閃了閃,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見到他這一副樣子,陸晚疑惑起來,這是為何不說話?
她還想要再問的時候,他開口說了:「沒能恢復,那法子行不通。」
聽到這話,陸晚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原本想著蕭戎安要是能恢復記憶就好了。
蕭戎安看到了她臉上失望的神情,不禁抿了抿紅唇,「你很想要我恢復記憶嗎?」
他在問著的時候,語氣里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的感覺,陸晚不曾察覺到他語氣中的這一抹擔憂和酸澀,她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爾後,他鬆開了陸晚的手,神情失落。
原來比起此時的他,陸晚更喜歡,沒有失憶之前的他。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陸晚忽然感覺到肚子餓了起來,咕嚕咕嚕叫著。
「唔,餓了。」她一手摸著肚子說。
蕭戎安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淡淡說道:「那就去吃東西。」
「好。」
陸晚在臨走之前去看了一眼瑞姬,發現瑞姬睡了過去,而且旁邊留著一張紙條寫著,可能是三日之後才會再醒過來之後,便就離開了。
三人回到了三樓的包廂,宋禧此時還在包廂裡面站著,桌上剛剛放著仍舊溫熱味道極香的美味佳肴。
幾人坐了下來,陸晚在吃著菜的時候,時不時的逗一逗寶寶。
正在逗著寶寶的時候,隱約聽到隔壁有聲音響起,而且所談著的事情還和蕭戎安有關。
「哎,你聽說了嗎?十日前,有人在佛道寺那邊看到了陛下。」
「陛下?當今聖上?」
「是!」
陸晚夾著菜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蕭戎安,那眼神就像是在問他幾時去過佛道寺?
他不是說在她昏迷之後一直守在她的身旁,不曾離開過皇宮嗎?
面對著她的注視,蕭戎安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而是放下了筷子,似乎是認真傾聽,起了隔壁的動靜。
「據聞陛下受傷嚴重,被幾個皇宮中侍衛圍攻動手,招招致命,下手極為狠辣。」
「你,聽錯了吧?那人既是陛下,又怎會被宮中侍衛動手,莫非是有人要謀反不成?」
後面這話越說越離譜,陸晚也不當真,隨口問了蕭戎安一聲,「你可曾去過佛道寺?」
「不曾。」他搖了搖頭,他說不曾去過,她也就相信了。
陸晚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美味肉食,她發現他們很快就把話題對象從蕭戎安的身上傳到了她的身上。
「我懷疑是,聽聞這人還是那妖后陸皇后!」
「聽聞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動了狸貓換太子的手腳,把真陛下換成了假陛下,派人追殺那位真陛下。」
狸貓換太子什麼的……這些人的腦洞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陸晚嘴角抽了抽,這包廂的隔音也太差勁了,或者說是他們的聲音太大了,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談論皇室中人,也不把聲音壓低說話小聲一點。
「那妖后極為擅長易容術,想來也有可能,這不,這半個月來連宮殿門都不曾出一下,這陛下又性格大變,不如從前那般精明,有事連朝都不上,看來……」
易容術嗎?
陸晚挑了挑眉頭,確實她易容的本事還挺好的。
「行了行了,莫要胡說八道,讓人聽見了,恐要了你我的性命。」
「怕什麼……」
隔壁說著說著,忽然就不說話了。
陸晚正想要和蕭戎安說笑兩句他們的腦洞,抬起眼眸之時,卻看到蕭戎安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情,似乎是將剛才的話都聽到了而已,而且……
「怎麼了?」她疑惑的問道。
蕭戎安抬起眼眸,認真的凝望著她,「是誰傳出,你會易容術的?」
「這……」
說起這個陸晚愣住了,對了 ,她會化妝術的本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是誰傳播出去的,而且還讓天下黎明百姓都知道了?
陸晚雖然疑惑,但是沒有深思,不如蕭戎安那般想的多,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興許是宮裡的人發現的,然後傳出去的便沒有再繼續想下去了。
吃了一頓飽餐之後,天色已經開始逐漸變黑,但因為今天是煙花節,隨著天逐漸變黑,路上的行人非但沒有少,反而越多了起來。
陸晚倒沒有興趣去那人擠人的地方逛,而是要和蕭戎安坐著馬車回皇宮。
馬車上,寶寶昏昏欲睡,之後撐不住睡意,直接將腦袋埋在了陸晚的懷裡,就直接睡了過去。
陸晚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寶寶的後背,蕭戎安放下了,掀開車簾的手,拿起了狐裘,披在了陸晚和寶寶的身上。
陸晚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家三口就這般依偎著,這是許久不曾有過的溫馨。
然而這溫馨卻沒有維持多久,就隨著他們的馬車忽然停下而消失了。
「砰!」
馬車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忽然停了下來。。
蕭戎安皺著眉頭沉聲詢問駕著馬車,暗衛打扮的車夫,「發生了什麼事?」
陸晚也緊張了起來,他們此次出宮小心翼翼,就是為了防止有些刺客趁機動手。
莫非他們被發現了,馬車被刺客給攔了下來?
就在她有些緊張掀開車簾的時候,假扮車夫的暗衛悶悶說:「回稟陛下,前面有兩輛馬車相撞,擋住了前路。」
原來是堵車了。
陸晚鬆了一口氣,嚇了她一大跳。
她小心地把寶寶放到馬車內的床榻上,然後先開車連伸出腦袋往那馬車相撞堵路的地方看去,果然就見兩輛官家馬車堵了起來,兩輛馬車的主人似乎是因為一些小事正吵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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