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送了塊玉佩
她此次來見可是要見瑞姬的,哪裡想見他。
「在家中。」他懶洋洋的說。
陸晚抿了抿唇,看來等一會兒得讓雲歌帶著她們去見瑞姬了。
雲歌也知道陸晚不想要看到他,他不屑的笑了笑,他更不想看到陸晚,一看到陸晚就想起那一日蕭戎安對瑞姬動手時的狠厲手段。
不過此來,他也是有其他用意的。
「不過你們尋我有什麼事?」雲歌問道。
「來謝謝你和瑞姬,謝過你們的救命之恩。」陸晚認真的說道,即便心裡再不喜歡雲歌,但是不會表露一面上,甚至會對雲歌流露出一時感激的神情。
雲歌愣了愣,不知在想著什麼,沉默了一會兒,目光閃了閃,然後認真的對她說,「你要真想謝我,不妨……」
他停頓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臉色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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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什麼?」陸晚挑了挑眉頭,這是開始要謝禮?
雲歌說道:「不妨把你們的藥庫打開,讓我的人隨意進出拿藥,如何?」
皇宮內是有藥庫的,這藥庫是專門給太醫院的人使用的,而且除了大醫院以及一些特許進入的人之外,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為何?」蕭戎安投起了一個淡漠的目光,眼中隱約含著疑惑。
問完之後,陸晚明顯發現雲歌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眉眼之間的擔憂怎麼遮掩也遮掩不住。
而讓雲歌為之擔憂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瑞姬。
「可是瑞姬出了什麼事?」陸晚皺起眉頭有些緊張的詢問雲歌。
雲歌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那麼一點不滿的神情,「倒也沒什麼事,就是前些日子,認識了一個男子,他能替人改頭換面……」
說著話語動了動又看了陸晚一眼,「可不是你那等易容術。」
「哦?」
她挑了挑眉頭,隱約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樣的人了。
「可替人恢復從前相貌,或是徹底修容。」雲歌說道。
莫非雲歌說的是整容師不成?古代竟然也有幫人整容的人醫生大夫嗎?
突然間陸晚對這個人帶上了一絲好奇,古代整容是怎麼整容的?而且以瑞姬那一張臉,瑞姬的臉可謂是被大火徹底的燒融掉了,鼻子沒了,就連嘴唇也快要粘在了一起,面頰兩邊的皮膚皺巴巴的,偶有兩塊肉黏著,仔細一看便覺得瑞姬十分的嚇人。
陸晚第一次見到瑞姬的時候也被嚇到了,就那一張臉,除非是換了一個腦袋,不然不大可能可以整容成功。
雲歌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一臉不滿的說,「他說要用到許多藥材,讓我最好去尋個藥材庫,供他使用。」
從雲歌的語氣里,陸晚聽出了雲歌,對於那一個整容師顯然十分的不滿意。而且隱約間她還覺得這雲歌是吃醋了。
吃醋?
陸晚正想著,蕭戎安便從腰間解下了一塊玉佩,扔到了雲歌的面前,「這是進出皇宮的龍玉,見此玉者如見朕,你可任意使用那藥庫。」
她愣了愣抬起眼眸看向他,他對她投來了一個安撫的目光,瞬間她就明白了,蕭戎安這是在幫她還了這個人情。
「多謝陛下。」雲歌沒有想到蕭戎安會這麼果斷,同時也愣了一下,然後拿過了玉佩,猶豫了一下,對著蕭戎安略有些恭敬的感謝說。
坐了一會兒,陸晚格外的想念瑞姬,問他:「你家在何處?帶我去見見瑞姬。」
雲歌拿到了玉佩之後很是滿意,率先起身,往外走去一邊說道:「隨我來吧。」
這屋子竟然也不遠,就在這酒樓的後面,雲歌將酒樓和後面的住宅打通了,從後院進去便可走到住宅,這住宅還挺大的,竟然還有花園,花園大的走了一會兒還沒有走到。
走了片刻之後,他們停在了一間顯得有些優雅古典的屋前,屋前站著兩個丫鬟,看到雲歌的時候恭恭敬敬的說,「大夫又來了,正在屋中給夫人治病。」
一聽到這話,雲歌的臉寒了下去,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氣的感覺。
「淨挑著我不在的時候來!」他咬著牙嘀咕著。
說完之後便轉身向著另一處住宅走去,陸晚他們也跟著他,陸晚注意到了她的臉色壓低了聲音對蕭戎安說,「看來那整容師是個男子,而且相貌一定還不錯。」
「如何見得?」蕭戎安見到陸晚這一副小八卦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然後笑問。
「你瞧掌柜的,嫉妒和醋意都寫在臉上了,若是女子他豈會有這般反應,若只是個相貌不如他的,他必然也不會在意。」她猜疑著說道。
從方才在提起那個整容師開始,雲歌便一直對對那整容師語氣十分的不滿。
現在又說了那般的話,顯然是吃醋了。
不過……
陸晚對於雲歌吃醋的行徑有些好笑,如今就瑞姬那般模樣,恐怕是除了他之外,都不會有人看得上瑞姬了。
旁人見了,怕連躲避都來不及。
很快雲歌便帶著陸晚走到了一處寂靜的偏僻的屋前,他敲了敲屋內,「叩叩!」
「進來。」屋內響起瑞姬的聲音。
雲歌推門而入,快步走了進去陸晚也跟著進去進去之後,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愣住了,和蕭戎安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轉開了身子。
只見裡面,一個身穿著白衣,臉上戴著面具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一旁,手上拿著一把染血的刀子,地上還灑落著一堆的藥散粉,屋內散發著一股怪異的藥香味。
而此時,瑞姬正趴在床上,露出了精緻的後背,後背上也帶著點點的被燒熔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雲歌頓時就氣了,衝上前脫下衣裳,便披在了瑞姬的背上,有些氣呼呼的問她,「只是修容,何必要脫了衣裳?」
白衣男人聽到身後的動靜便回頭看去,但看到陸晚和蕭戎安的時候,目光閃了閃,他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收回了目光,收起了手上染血的刀子,還有藥材。
「給她上藥。」他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四個字一出陸晚愣住了,同時愣住的,還有被對過身子的蕭戎安。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帶著一絲疑惑,而疑惑在什麼地方呢?疑惑這白衣男子的聲音居然像極了蕭戎安。
如果此時蕭戎安不在這裡,陸晚又聽到這白衣男子出聲,想必是會把這白衣男子當成了蕭戎安吧。
這聲音實在是太像了。
瑞姬對著雲歌埋怨了兩句,然後聽雲歌說陸晚也來了,連忙左右張望著看向了陸晚,那雙眼亮的像是星辰一般,見到陸晚的時候很是歡喜。
「皇……晚晚!」她差點脫口而出叫出皇后二字,興許是因為那白衣男子在,所以便把這話給吞了下去。
陸晚抱著寶寶過去了,就站在瑞姬的身旁,對著她溫柔說道:「我帶著寶寶來看看你,見你無事,她倒安心了。」
「我哪裡會有什麼事,倒是你,能平安醒來還好。」瑞姬笑著說,似乎是見到她醒來的時候還大鬆了一口氣。
就在瑞姬和陸晚寒暄的時候,那白衣男子有意無意的看了陸晚一眼,然後變徑直出去了,陸晚雖然在和瑞姬說話,但是她的餘光一直在注意著,白衣男子在見到白衣男子和蕭戎安擦肩而過的時候,看到那相似的身形和身高,她皺著眉頭一臉疑惑。
這人不僅僅是聲音和蕭戎安相似,就連著身形,身材也像極了。
「這人有些眼熟。」她忍不住對雲歌說道,雖然沒有看到這人的臉,但是這人的身形很是眼熟。
雲歌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也這般覺得,但我記得不曾有見過他,興許是見過與他長相模樣相似的。」
既然不知是誰一遍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陸晚從袖子裡面摸出了一個盒子,將那盒子放到了瑞姬旁邊的桌上。
「我帶了謝禮過來,謝過你救我母子二人之恩。」她說。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客氣。」
瑞姬話音剛落下一旁,一點也都不客氣的,雲歌直接拿起了盒子把盒子給打開了。
「什麼謝禮,她瞧瞧。」
見到這雲歌急切的樣子,陸晚的眼角抽了抽,「你還真不客氣。」
好歹也得等著她們離開了再打開吧。
木盒子打開之後,露出了一塊玉佩,這玉佩的玉字很是粗糙,而且是白中帶著翠綠的色澤,這般的玉佩在民間上來都是屬於下品玉佩。
看到這玉佩的那一個雲歌,挑了挑眉頭,露出了一副就這樣的神情。
「你的謝禮,就是一塊破玉佩?」他說到語氣里透著一絲嫌棄。
旁人就算是送玉佩,最低也得送一塊中品的玉佩,哪有人送下品玉佩的。
嘖,嫌棄。
雲歌快把嫌棄兩個字,印在臉上了。
陸晚輕笑起來,將那提前寫好的紙條遞給他們,「瞧不起這塊玉佩?這玉佩可有潤膚的效果,無事時將其貼於面頰上滑動,日子久了,可將臉上的疤去除。」
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從系統那裡買來的好東西,雖然看著不是什麼好玉佩,但是用著可好了,陸晚親自試用過這塊玉佩,這玉佩的效果極好很快,便將她手腕處遺留不久的疤痕給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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