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做了個噩夢
他愣了愣,然後別開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在他修長優美的手指縫下,隱約可見淡淡的紅暈。
又臉紅。
她正用著看美人一般的眼神在看著他的時候發現眼前眩暈的越來越嚴重了,即便她搖頭,也無法壓制著那一股眩暈感。
有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要暈了過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對蕭戎安說:「你先出去吧,我得安靜地泡一會兒。」
他的觀察向來敏銳,注意到了她異樣的神情,微微皺眉,有些擔憂的問著她,「可是疼了?」
的確是疼了,而且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但是為了不讓他擔心,她搖了搖頭,努力強撐著方才那沒什麼事的語氣對他說,「不是,我最怕疼了,要是疼了我早就叫出聲了。」
說完之後,露出了一絲疲累的姿態,一邊嘆著氣一邊說,「你出去,我休息一會兒,等會兒還得擦藥呢,不知擦藥之時疼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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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蕭戎安雖然疑惑,但是看到陸晚不想讓他留下來,猶豫了一下也就出去了。
陸晚沒有回頭,但是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在想著他應該出去之後,這才壓抑不住,要從嘴裡吐出的痛苦叫聲。
「唔!」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整個人要陷入到了浴桶之內, 怎麼這麼疼,寶寶在中了同生蠱被同生蠱折磨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麼疼。
她這般想著,心疼的感覺又浮現起來。
眼前一片暈黑,眼看著感覺她要暈過去的時候忽然出現一雙手,將她從整個浴桶之內撈了起來,「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她努力強撐著沒有暈過去,抬起眼眸看去,就看到蕭戎安居然沒有離開此時正,心疼的看著她。
「你在,也無濟於事啊。」陸晚無奈的說,說完之後周圍的景色都變得黑了起來眼睛都要閉上了,就在兩眼一抹黑,馬上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她艱難的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替我去叫瑞姬過來,我可能撐不住了。」
說完之後,便徹底的暈了過去。
……
陸晚在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前面黑後面黑,沒有一處亮光,除了她所站著的地方之外。
前後無人,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裳,站在原地怎麼動也動彈不得,她疑惑不已,對著周圍大喊著,「這是哪裡?有人嗎?」
然而除了她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聲音響起。
她有些慌張了起來,這是什麼地方?難道她死了嗎?
慌張著發現自己的腳能動了,她趕忙往前跑著跑著跑著,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黑洞之中,怎麼跑也跑不出去。
忽然間聽到身後有悉悉索索的動靜,猛地扭過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使她雙眼一亮。
蕭戎安此時就站在她的身後,他穿著一件玄黑色的衣裳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正張開手似乎在等著她跑過去投入他的懷中。
「陛下!」
陸晚想也不想便沖了過去。
可是剛跑到一半,身後又響起熟悉的聲音。
「晚晚別去!」
這是蕭戎安的聲音。
陸晚頓時愣住了,她回過頭果然看到身後也站著,同樣穿著全黑色,有著和蕭戎安一模一樣,面容一張臉的人。
「你是……」
這人怎麼長著一張和蕭戎安一模一樣的臉。
不對,如果這個人是蕭戎安的話,那她後面的人是誰?
陸晚來回張望著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時間竟分不出誰才是真正的蕭戎安。
這人焦急的看著陸晚似乎是想要跑她過來將陸晚帶走,可是因為腳動不得,只能在原地掙扎著,不斷的喊著讓她別過去別過去。
而此時那一直對著她露出溫潤微笑,一直不曾說話的蕭戎安開口了,「晚晚過來,朕帶你出去。」
「不要過去。」而在她身後的蕭戎安又焦急的喊著,生怕她走了過去。
她疑惑的立在原地,「你二人,誰是真的?」
話音剛落下,那冷靜溫潤的蕭戎安對著她溫柔說道,「晚晚,過來,我們去尋寶寶,寶寶想你了。」
「寶寶。」
寶寶兩個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之後想也不想的,她便向著他跑了過去,也不管他到底是真的蕭戎安還是假的。
可沒想到眼看著她就要衝到了蕭戎安的面前的時候,蕭戎安臉上溫潤的笑容變了,變得有些陰狠,不僅陰狠而且陌生。
身後不斷的響起著蕭戎安的聲音,「快回來快回來!」
看到這人臉色的時候,她就發覺了不對勁,轉身想要跑,可還沒能到轉身,地上忽然裂開了一道裂縫,裂縫下面是刺眼的白光。
「晚晚!」
隨著蕭戎安的一聲驚恐低呼,陸晚整個人便掉下了裂縫之中。
「嚇。」
陸晚驚醒過來,眼瞳緊緊的收縮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是被剛才的那個噩夢所嚇到了。
過了許久之後才意識到剛剛那是一個噩夢,方才她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她大鬆了一口氣,緩解過來之後才開始注意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她整個人還在浴桶之內,浴桶之內的水還是溫熱的,但是身子卻沒有剛才的那般疼痛了,反而有了一點力氣能讓她抬起手腳了。
「皇后娘娘沒事吧?」而此時她身後響起了瑞姬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左右張望一眼,卻不見有蕭戎安的身影,但是看到了瑞姬。
瑞姬對她投來了一個擔憂的眼光,她勉強一笑說道:「沒,沒事,只是過了一個噩夢。」
雖然是噩夢,但不知為何這個噩夢讓她的心總覺得不安。
她抬起手,心不在焉的撫摸著心口,腦中不斷的回想著剛剛那一個噩夢。
而此時,瑞姬拿了藥材放到了水中,對著她露出了愧疚的臉色,然後說道:「是我疏忽了,忘了在藥中加了一味藥,才讓皇后娘娘疼得那般厲害。」
她愣了愣,然後憂心詢問:「那我泡著的藥浴,可還算數。」
「算的。」
那就好。
這要是不算數的話,她又得再多泡一晚上,寶寶又得再延遲一晚才能再解蠱了。
她鬆了一口氣,左右張望,不見蕭戎安的人,然後問瑞姬:「對了,陛下呢?」
她現在還泡在水中,天邊月亮也沒有高掛多少想來是暈倒了一會兒,並沒有暈倒多久。
「方才宮內來了刺客,陛下和雲歌都去處理刺客了。」瑞姬說。
「刺客?」
陸晚的心咯噔一跳。
「是,好似是……衝著那給太子殿下下了同生蠱的女子來的。」瑞姬猶豫著不太確定的說。
陸晚瞬間就被驚到了,瑞姬解蠱是需要用到那女子的,那女子萬萬不能出什麼事。
「那她沒事吧?!」她著急著問。
「娘娘放心,她安好無損,那些刺客還未曾入殿便被盡數抓住了。」瑞姬連忙安撫著說。
聽到那女子沒事之後她才放心了下來,那女子要是出事之後,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可就都白費了,而且那女子絕對不能出事,畢竟她的命是連著寶寶的命的。
「吱呀。」
蕭戎安推門而入,身上換了一件衣服,見到她醒來之後,這連忙走到了她的身邊,詢問了她她沒事之後這才鬆口氣,只是看著她的臉色很是擔憂,「沒事吧?臉色怎這般蒼白?」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做了個嚇人的噩夢。」
而與此同時,雲歌也進來了,但是雲歌沒有要過屏風,而是在屏風外站著。
「什麼噩夢能把你嚇成這副模樣?」雲歌在屏風外傳來聲音。
蕭戎安也同樣對她投以一個疑惑好奇的眼神。
她笑了笑,用著無所謂的語氣對他說,「夢到……有兩個你,你二人長得一模一樣難以分辨,都在叫著她離開,她要跟上一人時忽然掉下萬丈深淵。」
屏風外的雲歌笑了,那笑聲像是在嘲笑一樣,忍得瑞姬不滿的走了過去,狠狠的給了雲歌肩頭一巴掌。
「嚇壞了吧?」蕭戎安則是對她心疼萬分。
「沒事。」她搖頭,隨後想起了他和雲歌是出去抓刺客了,此時回來那刺客應該是抓到了吧。
「對了,那個刺客是誰的人?」陸晚問。
一提起那刺客,蕭戎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著臉說,「張伯山的人。」
陸晚也並沒有多大的意外,如今想要殺死寶寶的人,最差的可能就是張伯山了。
不過心裡還是控制不住對張伯山的恨意。
「看來,他應該知道我們把人救出來了,如今心慌之下,便想要動手。」陸晚冷著臉說。
周圍的氣氛有些沉寂。
片刻之後,瑞姬進來了,瑞姬知道那些刺客竟然能夠闖入皇宮之後也格外的擔憂。
「三日後解蠱時不可有人打斷,屆時,還請陛下娘娘莫要讓人驚擾了。」他對著蕭戎安說。
陸晚皺著眉頭,看來張伯山要處理一下,就是不知他在宮內埋了多少眼線殺手。
這般想著,為了防止那女子再一次出事,她連忙吩咐玲玲,「伶伶去把那女子帶來,這三日內就與我同吃同住,絕不能讓張伯山的人發現了空隙後對她下手。」
「是。」
把人帶在身邊的話,會比較安心一些,至少不會有什麼意外,要是出了事她也能盡力的保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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