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嬌女能控制蕭戎安
「這是……」
張伯山顫抖著手拿起了鑰匙,這正是金固鎖的鑰匙,他準備了三把金固鎖的鑰匙,兩把在他的身上。
他還有一把則是在……嬌女的手上。
張伯山猛的抓緊了鑰匙,氣得拿鑰匙的手都在顫抖著,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之中吐出罵語,「該死的賤人!」
張伯山帶著管家氣勢洶洶的衝到了,嬌女的住所,此時嬌女的屋外站著一個女人,這女人正是方才救了嬌女的人,她似乎十分焦急,在外來回渡步,不知在慌著什麼,時不時的對著門內問一聲,好了沒有。
張伯山一聽到女人這話,便知道嬌女想要做什麼了,他冷笑一聲,陰冷著臉,走向了屋子。
女人看到張伯山的時候,臉色驚慌無比,心中膽寒,出於恐懼他想要躲避,但是想起了裡面正在收拾東西的嬌女,如果嬌女被發現要收拾東西逃跑,恐怕張伯山會懷疑那女子被帶走,是和她們有關係。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向張伯山,伸手攔住了他,用著冷靜的態度說道:「回相爺,我們族長累了,已入寢休息,相爺若有要事,還請待族長醒來再談。」
雖然她已經儘量冷靜了,可是在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是不免有些顫抖。
大抵是知道張伯山的為人,也知道她和嬌女一旦被發現和那女子被帶走有關,張伯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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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山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女人,目光冷若冰霜,聞言,冷笑起來,「入寢休息?本相看是做賊心虛,不敢見本相吧?」
女人眼瞳微縮,聽到張伯山後面這幾句話便已經明白,張伯山應該是知道那女人被蕭戎安和陸晚帶走了,而且還知道了與她和嬌女有關。
女人驚慌無比臉色僵硬,張伯山直接讓人推開了,女人徑直向門口走去。
此時屋內,嬌女正慌忙的收拾著東西,就在要收拾好,要背上包裹離開的時候,剛走到門口,門便被猛的一下踹開了。
「砰!」
巨大的響聲,震得嬌女往後退了兩步,當看清來人事張伯山之後,嬌女的臉色頓時蒼白不已,一臉驚慌。
更見張伯山來勢洶洶,眼神兇狠,一副想要殺了她的樣子。
嬌女怕的往後退去,顫抖著聲音,「你這是要幹什麼?」
嬌女的武功不低,再加上還會蠱術,若是常人嬌女自然是不會害怕的,可眼前的人是張伯山。
張伯山這人表面上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會武功的,但是卻會用獨特的手段,讓嬌女無法反抗。
比如用整個古族來威脅她。
張伯山看了一眼嬌女扔在地上的包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充滿了危險的感覺。
女人反應過來之後要跟進來,可還沒走進來,便被張伯山的管家一掌給推了出去。
女人坐了起來,痛得咬著牙想要往裡沖,忽然,張伯山發出了怒聲,「滾出去!」
這一道怒聲猶如驚天滾滾,讓人聽了全身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
女人就停在了原地,驚慌無措,對張伯山可謂是充滿了害怕。
女人不動之後,管家便把門關上了,關上之前聽到張伯山的吩咐。
「去門外守著,膽敢有人擅闖,格殺勿論。」
「是。」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嬌女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感,一股將死的感覺,在她的心頭浮現。
她一步步後退的下意識的操控出了蠱物,好些個蛇蟲在周圍徘徊,想要靠近張伯山,可不知張伯山身上有什麼東西,讓這些蠱和蟲都不敢靠近。
張伯山身上確實是有一種東西,讓嬌女根本不能對他用蠱。
嬌女一步步後退著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鎮定問,「你幹什麼?大人也一把年紀了,如今卻擅闖女子閨房,恐……唔!」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閃, 嬌女被張伯山單手掐住脖子死死的按在牆上。
張伯山力氣很大,甚至大到可以把嬌女往上提起來的地步。
「賤貨!」他陰沉著臉,吐出陰惡話語,「你竟敢背著本相,將那女人放走了!」
張伯山一想起蕭戎安和陸晚離開時,那被關在籠子裡面的女人就憤怒不已,本以為嬌女也同自己一樣,對蕭戎安陸晚恨極,恨不得讓他們去死,卻沒有想到嬌女居然背叛了他。
嬌女被掐得臉色鐵青,被提起來的時候雙腿垂下,不斷的晃蕩著雙手,死死地抓著張伯山,掐著自己脖子的手。
「咳!」嬌女痛苦又艱難的解釋著,「我沒有!」
張伯山到底還有理智,眼看著快要把嬌女給掐死的時候,又慫了一些力度讓嬌女得以喘息解釋。
「是陸晚那個賤人,是她不知從何處得知你將人關在密室里,帶人打傷了我,取走了鑰匙!」嬌女艱難的解釋著,並沒有說起自己想要進到暗室,想要擅自將那女子帶走,然後用來處理掉張伯山的事情,
可即便嬌女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張伯山依舊不相信她。
「你真當本相是蠢貨不成!?」張伯山冷笑著,「陸晚蕭戎安一直待在屋中不曾出來過,你還想要騙本相!」
除去他離開去書房的那一刻鐘之外,就一直在守著屋門口,根本沒有見到他們兩個有出屋門的跡象。
再加上他早就在周圍布置下了不少的暗衛,蕭戎安和陸晚根本不可能悄悄離開屋子。
而且蕭戎安和陸晚是怎麼知道嬌女住在這院子裡,還闖了過,來搶走了嬌女的鑰匙,況且蕭戎安陸晚又是怎麼知道當時綁著女子的鎖是金固鎖的。
嬌女這番話漏洞百出,張伯山以為她是在欺騙他,眼中浮現點點殺意,手上的力度又加深了幾分。
「咳咳!」
張伯山的力度越來越大,嬌女就快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求生欲使然,讓她大喊大叫起來,「我,咳咳,確是被她所傷!」
「你若被她傷了,豈會輕易罷休不聲張!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張伯山不信她,手上用的一些力度就要折斷嬌女的脖子。
「等等!」
「咳咳,別,別殺我!」
嬌女艱難的求饒著,眼中遍布驚恐之色,可是張伯山絲毫不聽,教你呼吸困難,就快感覺到窒息的時候,連忙將自己的求生符給喊了出來,「我有辦法能控制蕭戎安!」
控制兩個字,吸引了張伯山的注意,他把手鬆了松微微眯起眼睛,「你以為本相還會信你嗎?」
雖然口頭上說不信,可是力度上已經放鬆了許多,那雙顯得陰毒的眼神里流竄著狠意。
嬌女得以喘息之後,連忙急急說道,「蕭戎安失憶了,他被我下了忘情蠱!」
「失憶?」
……
蕭戎安和陸晚很快就回到了皇宮,並且把傷痕累累的女子,安置到了他們宮殿的旁邊,叫來了太醫診治著。
那太醫半跪在地上給這女子查看傷勢,陸晚則是坐在一旁和蕭戎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可陸晚的心思完全不在蕭戎安身上,全都在女子的身上。
等到他一收回手之後,陸晚忍不住問道,「如何?」
太醫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娘娘,這姑娘並無大礙,只是些皮肉傷,休養兩日即可痊癒。」
確實這女子身上全部都是被鞭打的痕跡,還有的被刀劃出來的痕跡,沒有被傷到五臟六腑,也沒有受什麼內傷,如果說唯一可能致死的,大概就是可能會流血過多吧。
陸晚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只要這女子沒有受內傷,寶寶就不會有內傷。
不過比起這女子的身體,陸晚更關心另一件事。
「她幾時能醒?」陸晚問道。
太醫正想要回答,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子忽然動彈了起來,呻吟著睜開眼睛。
「唔。」
女子在動彈的時候,感覺到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忍不住發出了痛呼聲,眼眶都疼了起來。
見到這女子醒來後,陸晚臉色微變,想要審問些什麼話,看到周圍的人不少,便冷靜的吩咐伶玲,「送太醫出去。」
「是。」
太醫出去之後,陸晚搬來了個凳子,坐在旁邊,雙手環胸,惡狠狠的瞪著女子。
陸晚對這女子不可謂不厭惡厭恨,要不是這女子,寶寶怎麼可能會受到如此大的痛苦,一想到最近寶寶所承受的痛苦,陸晚就恨不得掐死這個女子。
女子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眼瞳之中就倒映著陸晚那一張面無表情,帶著狠戾之氣的面容。
當看清了她的面容之後,頓時像是見到了鬼一樣,嚇得猛地坐了起來。
女子慘叫一聲,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是驚恐地往後退著,「啊!」
陸晚一臉納悶,自己還沒對她做什麼呢,這丫頭怎麼一副她想要害她性命的樣子?
不過從這女子的表情中,陸晚也可以知道,這女子是認識她的。
「看來你認得本宮。」陸晚意味深長的問。
女子冷靜下來之後,顫抖著身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屈膝跪到蕭戎安和陸晚的面前,用著虛弱的聲音回答了陸晚的話,「陛,陛下,皇后娘娘。」
看著這害怕的身子顫抖不已的女子,陸晚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用著怪異的目光凝視女子許久,女子越來越害怕,越來越驚恐,甚至在陸晚的眼裡都覺得這女子快要哭了出來。
「你是張伯山的人?」許久過後,陸晚開口問道。
這丫頭似乎極為怕死,連連顫抖著聲音回答,「是是。」
這丫頭絲毫不像月河雅,不像月河雅那個仗著自己能夠控制寶寶的命,便不斷的來威脅她。
這也讓陸晚對這女子的印象好了一些,當然也只是好了一點點而已,畢竟是因為這丫頭才害的寶寶,這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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