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瑞姬能解同生蠱
大抵是因為嬌女動了春心的緣故,只是給蕭戎安下了蠱,讓蕭戎安失憶了,並沒有廢掉蕭戎安的武功。
再加上掌柜的輕功也不錯,很快便逃脫了,那些人的追殺,逃出了深寨。
這身在處於上京城的京郊外樹林中,此時天剛呈現蒙蒙亮的狀態,樹林中的霧氣還未散去,但是他們已經跑的沒了力氣,只能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陸晚找到了一個山洞,坐下休息了一下,然後便看到掌柜的低沉著臉,眼裡只有那躺在地上呼吸淺淺,臉色蒼白的瑞姬。
她正想起身去看瑞姬,忽然才覺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轉過頭去看去,正見蕭戎安抓住她的手肘,只勾勾地盯著她手肘上的擦傷。
這個擦傷是方才,在和嬌女打架的時候,被無意中傷到的,不過只是摔傷,並沒有被別人弄傷。
陸晚掙扎一下,「我沒事。」
然而蕭戎安抓的太緊了,她掙扎不脫無奈盯著他看,卻見他眼中流露出了一點點心疼的感覺。
他竟然會心疼她,連失憶了都會心疼她。
果然……在他的心底里還是記得她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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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嘆息一聲,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溫柔。
「你流血了。」他盯著她的傷口,皺著眉頭心疼的說。
「我沒事,只是小傷,你在這裡等著我,不許亂跑。」她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給掰了下來,然後吩咐著認真的對他說。
蕭戎安眨了眨眼睛,在她那認真的注視下,他點了點頭,然後就乖乖腳腳的坐在原地看著她。
陸晚起身走到掌柜的身邊,看著呼吸已經逐漸變小的瑞姬。
「她怎麼樣?」她隨口問道。
餘光之中,忽然看到瑞姬的嘴唇變得青紫了起來,受傷之後嘴唇青紫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中毒了。
她心中一驚,正想要給瑞姬把麥的時候,掌柜抓住了她的手,他陰沉著臉,有些慶幸又滿含恨意的說,「沒事了,只是中了那女子的毒蠱,所幸,那毒蠱不是嬌女所養。」
「她養的……會如何?」陸晚疑惑問。
說來,方才在寨子裡面的時候瑞姬也說過,嬌女養的蠱她沒辦法驅散,莫非這個嬌女是瑞姬的克星?還是這嬌女把瑞姬害成這般模樣的?
掌柜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願的說出這四個字,「瑞姬會死。」
果然是克星。
現在安全了,陸晚就有足夠的時間給瑞季包紮傷口了,陸晚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些自製的藥水,還有止血止疼麻醉的藥粉。
「你讓開,我給瑞姬診治。」
掌柜默默讓開了,看起來對她也頗為信任,也是,掌柜是認識蘭鳶的,蘭鳶醫術精湛,她既是蘭鳶的徒弟,想必他也以為她學了蘭鳶渾身的本事吧。
用麻醉藥給瑞姬麻醉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匕首給抽了出來,然後迅速止血,再縫合傷口,做完這一切之後,小心翼翼的包紮,血已經流了一地了,這一地的血倒映在掌柜的眼中,掌柜將心疼溢於表面。
包紮好之後,掌柜小心的把瑞姬打橫抱了起來,用著冷淡的態度對她說道:「你的人已經救出來了,我無意再帶著瑞姬進去一趟,入口出口想必皇后娘娘也記住了,後續取解藥之類,不必再來尋我,告辭。」
說完便要離開山洞,陸晚見之,連忙追上去,「等等。」
「你還想做什麼?」掌柜隱忍著一絲怒氣,興許是將瑞姬被弄傷的罪名按在了她的頭上。
她並不在意他生氣了,而是焦急的說,「我想問,瑞姬可知,同生蠱的解法?」
瑞姬既然那般都熟悉深寨,極有可能從前也是古族中人,既然是古族後人的話,那想必是會解同生蠱的。
想到這裡,她就有些急迫的,甚至想要從掌柜的手上,搶奪瑞姬,帶回皇宮。
掌柜的沉默了一下,在她焦急的注視下,終於開口了,「知道。」
到底是因為陸晚,他才能與瑞姬重新再見,所以即便因為瑞姬受傷而對陸晚有些怨念,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感激的。
陸晚有些激動,正想要說要掌柜的跟她進宮一趟,掌柜的搶先說道:「三日後,你若要解法到鋪子尋我。」
說完之後便也不等陸晚,接下來的話徑直往外走去,腳步很快,生怕陸晚將他留了下來。
她的話僵硬在嘴邊,雖然覺得讓掌柜這麼離去,會有些不安心,但也不能強制把人帶進宮,看著他的背影只能嘆息了一聲,道了聲謝,「多謝。」
掌柜的走了之後,陸晚站在原地許久,這才想要回身將蕭戎安叫上帶回皇宮,卻看到蕭戎安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後,手裡還拿著她沒有來得及收入空間的藥和紗布。
他拿著紗布向她走來,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她有些不適應,因為他對她向來是極為溫柔溫順的。
「幹什麼?」陸晚後退了一步問道。
他抓過陸晚的手,認真的說:「包紮。」
「你,會嗎?」
她懷疑的問,他不是已經失憶了嗎?怎記得如何給人包紮?
蕭戎安沉默著不說話,不過用行動證明了他的確會。
看著被蕭戎安綁了一個蝴蝶結的手臂,陸晚緊緊的盯著他,笑問,「你不是都忘了我了嗎?」
他抬起頭看著她,露出迷茫的表情,「你是誰?」
「……」
為防止那些人逐一搜查找來,陸晚帶著蕭戎安極快地回了皇宮,所幸這一路上沒有埋伏。
陸晚一身狼狽的回到了皇宮,還未回到寢殿,就撞見了,聽聞蕭戎安平安回宮消息的宋禧。
宋禧急切走來見蕭戎安渾身完好無損,兩眼頓時淚汪汪,「陛下!」
而此時,陸晚正被蕭戎安纏得有些頭疼。
這廝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似乎是因為心中覺得不安全的緣故,一直在跟著她。
陸晚也不是不讓他跟著,只是這人非要拉著她的手。
「鬆開。」陸晚把他的手給掰了下來,看著宋禧走過來連忙把蕭戎安拉走了,讓宋禧在原地站著。
她連忙簡略的把蕭戎安的身份告訴了他,最後鄭重的說道:「……你是陛下。」
他不明所以,一臉疑惑。
「就是皇帝的意思。」她耐心的解釋著。
解釋完了之後,他則是怔怔有神的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問她,她是什麼身份。
「我……」陸晚猶豫了一下,想起了自己,曾想帶著寶寶離開皇宮,再也不會回來的念頭,思索許久,終究還是從紅唇裡面吐出了五個字,「是你的皇后。」
他雙眼一亮,仿佛極為高興。
這表情一度讓陸晚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他是裝的,可是一路試探下來,陸晚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失憶了,真是又狗血,又讓人感到痛苦。
「不懷疑?」見他輕易就相信了,她挑了挑眉頭問他。
「不懷疑,你讓我覺得熟悉,我……」
蕭戎安認真說道,說著說著停頓了下來,露出迷茫的表情,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那股感受。
這樣的表情讓陸晚看著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
「你真的忘了我嗎?」她有些低落的問。
「……」
他沉默著,儼然是回答了她。
她嘆息一聲,問他,「你在那寨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我醒來後,就什麼也記不得了。」他搖著頭,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當然陸晚也從沒覺得他說失憶了是騙人的。
陸晚有些失落難過,一想到他把她忘了,甚至連寶寶都忘了之後,就覺得這心裏面跟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不過……
「罷了,日後我再想辦法替你尋到解藥。」她說道。
要是他當真再也記不起來了,她……她也不介意再想法設法,讓他重新愛上她一次,再讓他重新愛上寶寶。
囑咐了蕭戎安一番之後,陸晚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瞞宋禧蕭戎安失憶的事情。
畢竟宋禧是除了她之外和蕭戎安最親近的,日常相處之下,即便她不說,想必也能發現,只是早晚的問題。
還不如和宋禧說了,這樣日後,蕭戎安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還能打個掩護。
「陛下!陛下……」宋禧焦急地衝到蕭戎安的身邊,上下的打量著他,生怕他身上缺了什麼零件。
蕭戎安皺起眉頭,對除了陸晚之外的所有人都抱有警惕心和嫌棄。
「走開。」他伸手想要推開宋禧。
然而手剛伸出去,就看到陸晚瞪過來的一個眼神,他的手驟然僵硬住了,停頓下來一動不敢動。
陸晚把他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拉了下來,然後和宋禧解釋著,「他被下蠱了,把……把許多東西都忘了,所以也認不出你了。」
宋禧頓時露出焦急的表情,「那,那陛下可曾受傷,可要奴才去請太醫來瞧瞧?」
顯然比起蕭戎安的記憶,宋禧更在意蕭戎安可曾受傷。
她搖了搖頭,宋禧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要上前親自查看,可顧及到蕭戎安,看著他那一副,他要是敢碰一下,就把他殺掉的表情,宋禧還是沒敢上前。
陸晚怕來龍去脈和宋禧說了一遍,然後囑咐著他日後要給蕭戎安打掩護。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有勞宋公公莫要對外說。」她最後認真的囑咐著宋禧。
「奴才明白。」宋禧亦認真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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