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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心中隱隱不安

  所以陸晚可以任意隨意進出御書房,根本沒有人膽敢阻攔。

  陸晚走進了御書房卻不見蕭戎安的身影,頓時皺起了眉頭,想起了蕭戎安,昨天說要出宮一趟的事情,心中便有些焦急了起來,莫非是還沒有把事情辦完還沒有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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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御書房門口,一手摸著下巴,心中著急萬分在想著蕭戎安會不會出事了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宋禧的聲音。

  「參見皇后娘娘。」

  陸晚連忙回頭用著焦急地語氣詢問宋禧,「陛下呢?」

  宋禧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臉色,看來並不好看,宋禧的這個臉色,頓時就讓她覺得更為害怕了。

  在陸晚那焦急的注視下,宋禧左右張望了一眼,不知在看著什麼,然後把陸晚請進了書房內,「娘娘這邊請。」

  宋禧的這一個舉動,讓陸晚的心如同被一塊大石頭壓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如果蕭戎安沒有出什麼事的話,宋禧想必此時必然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必然會與她就再次說,如今卻請她進去想必是蕭戎安,有什麼大事要交代或者是……

  一想到那一個可能性,她便有些喘不過氣來,如今寶寶出了事情還沒有解決,蕭戎安又出了事情的話,她可如何是好?

  讓伶玲把門給關上了之後,她便急不可耐的詢問宋禧,「怎麼?莫非陛下出了什麼事?」

  宋禧錦皺的眉頭,那眉頭仿佛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看著那皺起的眉頭,陸晚的心頓時更沉了。

  宋禧在此時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回皇后娘娘,陛下去徹查了張丞相私藏的金庫,至今未歸,娘娘若要尋陛下有事,恐怕要再晚上一些了。」

  居然是去查了張伯山的事情。

  關於張伯山的事情本就十分的危險,而且張伯山和承安王聯合,他們藏在暗中的手下也是眾多不少,如果蕭戎安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會被他們給抓走了。

  一想到這裡,陸晚的呼吸便覺得有些急促。

  然而仔細一想,宋禧並沒有直接報壞消息,而是說恐怕要晚一些才能回來,那看來興許也是她多想了。

  她微微的喘了口氣,努力的壓抑住了不安的內心之後,便直接搖了搖頭,「罷了,也不是什麼急事。」

  還是先等他回來和他說吧,況且僅憑宋禧也不可能讓她輕易出皇宮,如今只有蕭戎安的允許她才能出皇宮。

  把出皇宮去給寶寶找另一個替代解蠱的人的事情,被她壓到了腦後,現在更為重要的便是知道蕭戎安什麼時候回來,可曾平安?


  想到這裡陸晚便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有些埋怨的問宋禧,「只是……他至今未歸,幾時出的宮,為何他親自前去,讓暗衛去辦不成嗎?」

  蕭戎安的手下眾多,暗閣中的暗衛更是數不勝數,他完全沒有必要一個人去坐。

  宋禧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憂心的搖著頭,「這……奴才也不知。」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平白增加了陸晚對他的擔心,讓她連連嘆氣,頭疼不已。

  彈幕上的人也責怪著蕭戎安沒有讓她安心。

  「皇帝哥哥真是不長記性。」

  「看來主播小姐姐的調教路漫漫啊。」

  ……

  又過了一日,蕭戎安還是沒有回宮,陸晚心中焦急萬分,總覺得他是出了什麼事情,便想著想要出宮去尋他,然而每每想要走出皇宮的時候都會有人出來阻攔,將她重新又帶回了皇宮。

  過了清晨,陸晚連早飯都吃不下了,便抱著孩子時不時的來回走動著,嘴上在哄著孩子,但是心思全部在蕭戎安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怎麼了?為何這麼久了還沒有回宮,莫非真的是如她所想的,在宮外出了什麼事情?

  正覺得心煩的時候,守在宮外的宮女,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奇怪,對著陸晚說道:「娘娘,貴妃娘娘來了。」

  因為每隔三日都需要讓月河雅來替寶寶解蠱,陸晚聞言也不奇怪,只是聽到月河雅來了,心情越覺得更加的煩躁。

  「讓她進來。」她對著那宮女說道。

  宮女愣了愣似乎有些不理解,但是也沒有說什麼便出去了。

  小心翼翼的把寶寶放到了床榻上,看著這可可愛愛的小臉蛋,陸晚忽然想起了蕭戎安說過月河雅在給寶寶解蠱的時候,寶寶會露出有些難受的表情,想來解蠱的過程應該是會疼的。

  陸晚最受不了,看到寶寶露出疼痛的模樣,平時皺個眉頭都能讓她心疼不已,一想到等一會兒興許會疼的難受便有些心疼。

  忽然餘光看到彈幕中有一條說是讓寶寶先睡一睡,陸晚腦中閃過一道亮光,不如就先把寶寶給迷暈了,至少不會知道疼痛。

  這麼想著的時候,陸晚已經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瓶藥,用藥輕輕的撫摸,在寶寶的頭上,寶寶眨著大眼睛,舉起那肉呼呼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額頭,仿佛覺得十分的新奇。

  然而還沒覺得新奇過一會兒便困了起來,那眼皮子動了動,便閉上了。

  陸晚在他的面頰邊親了一口,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寶寶先睡一覺,等醒了就好了。」


  伶玲此時正守在門口,臉色十分的難看,顯然是並不想看到月河雅這個人。

  過了一會兒之後,月河雅便大搖大擺的進來了,身後還帶了三四個宮女,顯然是怕陸晚還像上回那般對待她。

  她的臉上絲毫沒有一絲對陸晚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要來復仇的表情。

  月河雅剛走進門,伶玲面對月河雅以及身後的幾個宮女露出了敵視的神情,仿佛覺得月河雅等人是來挑釁找茬的。

  月河雅看到伶玲這一副表情,頓時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陰陽怪氣的隱晦陸晚。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見了本宮竟連禮數都不會做。」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了陸晚,一眼那眼神和語氣,明顯是在針對陸晚。

  陸晚卻一臉冷漠,絲毫沒有想要和月河雅進行這段幼稚的爭吵,她坐在床邊,面容陰冷,連眼中仿佛都含著幾層厚冰。

  月河雅磨磨蹭蹭,仿佛想要等她去求著月河雅來給寶寶解蠱。

  然而陸晚可不會輕易屈服於月河雅,上一回在御藥閣暈倒之前明顯看到了月河雅,對於死的恐懼,既如此,陸晚也怕寶寶出事,月河雅也怕死,如今就,看誰更不怕死了。

  「你若不想體內毒發,最好馬上解蠱。」面對著月河雅的挑釁,陸晚冷漠的說。

  提起身上的毒,月河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猶如染色盤一般。

  自從那日在御花園被陸晚下毒了之後,月河雅一回到長春宮,便叫來了許多太醫給她解毒,然而每一個太醫都搖著頭說,月河雅身上的毒乃是劇毒,而且每一個月都需要服用解藥,如果有一個月沒有服用的話,便會因身上的毒痛苦而亡。

  月河雅心中自然不服,便讓張伯山的人去外尋到高人,但是他們都說不知月河雅身體內的毒是什麼毒,因此也找不到解藥。

  月河雅一想到自己受制於陸晚,便憤怒異常,遲早有一天她會讓這個賤人後悔給她下毒。

  不過這一天很快就到了,月河雅冷哼了一聲,然後用著詭異的目光在寶寶的身上徘徊。

  今日她就叫這賤人,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般想著,月河雅的嘴角勾起了陰毒的弧度,然後冷漠高傲的對著宮殿內的下人宮女們說,「閒雜人等出去,本宮既要解蠱救見不得礙眼的人在。」

  然而這些宮女太監們都是陸晚的人,自然不會聽從月河雅的話。

  月河雅一聲吩咐下來,沒有一個人動彈,甚至有的宮人連頭都不曾抬一下,這樣月河雅憤怒又丟人。

  她眼中冒著火光,惡狠狠的看向陸晚,「怎麼?皇后娘娘就是不想讓本宮替小太子解蠱了不成?」


  月河雅帶著威脅的話,也讓陸晚皺起了眉頭。

  陸晚給了伶玲一個眼神,伶玲有些不放心,但還是聽從陸晚的話,帶著宮殿內的宮女出去了。

  只是這些人出去了之後,月河雅仍舊是沒有動作,依舊用著高傲的面容看著陸晚,那眼神像是讓陸晚也自動乖乖出去等著。

  顯然,陸晚是不可能出去的,誰知道她出去了之後,月河雅會對寶寶動些什麼手腳。

  陸晚冷漠的雙手還胸站在一旁,用著同樣高傲陰沉的態度對待月河雅,「本宮不會出去,你若是不想解,就出去吧。」

  這一幅態度顯然是在告訴月河雅,她一旦出去了,寶寶出了什麼事情,她也絕對活不了。

  如今就看月河雅,敢不敢出去了?

  陸晚給人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冷漠,而且認真,這樣月河雅想要用寶寶來威脅她的想法,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動搖。

  不過月河雅想起了初見陸晚,在御藥閣內,陸晚那般寶貝孩子的態度,便將心裡的那一點動搖又給穩固了。

  「你就不怕他死了不成?」月河雅幽幽地凝望著寶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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