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一夜春宵的交易
同生蠱,蠱入其心,鑽心入蠱,每每發作之時,皆會將人的骨肉啃食,令人痛不欲生,卻不會讓人痛極而亡。
陸晚自小就怕疼,她都無法忍受著骨肉啃食的疼痛,孩子如何能夠忍受呢?
可是天天看著孩子痛苦不已,陸晚卻又毫無辦法,令她也隨之痛不欲生。
這日,她回到宮殿時,忽然看到自己的孩子從床上跌落下來,那向來稚嫩可愛的面頰,此時正被無數蠱蟲爬動著,孩子痛苦的扭曲著臉,顫抖著手伸向陸晚。
「娘,娘親。」
陸晚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驚慌之下想要將孩子抱起來,可是手剛剛碰到孩子,寶寶卻在轉瞬間變成了四五歲的大小,面色疼就扭曲,而且痛苦不止,那與蕭戎安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帶著痛苦和恨意。
「寶寶……」陸晚愣住了。
然後就看到寶寶抓住了她的手臂,對著她陰狠又怨恨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母后要回宮?如果母后不回宮的話,我就不必遭受這般的痛苦了,都是母后的錯,是母后害的我!」
「我恨你。」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恨之一字令陸晚的心驟然停滯,仿佛天塌了一般她抱著寶寶的手緊了緊,臉色蒼白的仿佛沒有一絲血色。
「寶寶!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陸晚正想要對寶寶解釋著什麼,寶寶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度之大,仿佛恨不得讓她儘快去死。
「嚇!」
驟然之間,陸晚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面色蒼白,全身上下流淌著熱汗,仿佛剛剛經歷了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
陸晚夢中的叫聲,驚到了屋外的伶玲,伶玲趕忙跑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問,「皇后娘娘!您,您沒事吧?」
看清伶玲那張臉之後,陸晚這才恍然剛剛都的都只是夢。
知道是夢之後,連忙左右張望著想要尋找孩子,然而卻發現一直躺在自己身旁的孩子不見了。
「孩子呢?!我的寶寶呢?!孩子呢!」她焦急的抓著伶玲的手詢問。
伶玲趕忙說道:「皇后娘娘莫要著急,陛下把太子殿下帶走了。」
陸晚怔愣了一瞬,許是出於對蕭戎安的信任,這才放下了心,而後皺起眉頭問道:「他把孩子帶去哪了?」
把孩子帶走之前為何不問過她?如今寶寶身子未愈,他要把寶寶帶去哪?
伶玲老實回答:「去了御藥閣。」
……
此時的御藥閣內,秋風微涼,淡淡的陽光透過御藥閣的窗戶照入了藥房內。
蕭戎安一身金黃龍袍靜坐在椅子上,懷中抱著已經沉沉睡去的孩子,孩子的面容仍舊青紫中帶著一點慘白,令人見了心中不見疼惜。
他的眼中充滿了溫柔和憐惜,手輕輕的撫摸著孩子的發,渾然沒有了在朝堂之時的冷厲和漠然。
片刻之後,宋禧帶著一個人進來了,「陛下,人帶來了。」
那人罩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帽子,將她的臉徹底擋住,因為又置身於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覺得從身材上看去嬌小其妖嬈。
宋禧彎著腰退到了蕭戎安的身後,蕭戎安太再抬起眼眸之時,眼中的溫柔已經徹底散去,留下的只有身為上位者獨有的威壓和冷漠。
他微微眯起眼眸,盯著面前這個神秘的人, 薄如蟬翼的紅唇微微一動,「把帽子摘下來。」
這人倒是也算聽話,立即抬起那纖細其塗著紅指甲的手,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
帽子落下之時,露出了一張如同狐狸精一般勾人且魅惑的容顏,繼而,待身上的黑袍落下之時,姣好的身材暴露出來了。
她穿著一身西域的舞娘服飾,雙腳赤地,手腳手腕觸有鈴鐺,叮叮噹噹響起,那露出的細腰仿佛一隻大手便能抓緊。
這人如同妖精一般,美的不像樣,也魅惑得如同妖女降世。
面對如此妖精一般的勾人女人,蕭戎安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皺起眉頭詢問宋禧,「這就是你說的,能夠解蠱的人?」
「是。」宋禧認真的點下頭。
可蕭戎安怎麼看這個女人,都覺得她不像是能夠解蠱用蠱之人,反倒是像花樓內的女子。
而且這女子自從拆了帽子之後,便一直用著那勾人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想要特意勾引他一般。
自從經歷了柔妃一世令陸晚對他失望之後,他便一直對別的女子敬而遠之,如今看到想要勾引他的女子,他心中不禁升起了厭惡的感覺。
女子邁著赤果且瑩白的雙腳踏到了蕭戎安的面前,微微福身,那猶如狐狸一般勾人的眼角微微挑起,不斷的在他身上徘徊著。
「草民參見皇上。」她發出勾人魅惑的聲音。
然而面對女子的勾引,蕭戎安卻冷淡的仿佛沒有對女的沒有絲毫感覺。
他輕輕的把寶寶放到了床榻上,然後用著冷厲的眼神凝望著女子。
「你能解同生蠱?」他問。
見蕭戎安對她沒有興趣,女子有些失望,但與此同時,她的眼裡又划過了一抹興趣,對這個男子的興趣。
「回陛下,草民確實有本事能解了同生蠱。」女子站了起來用手調弄玩著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青絲,那修長中帶著紅蔻的手指,配著她那一副絕美的面容,顯得格外的嫵媚。
「不過——」話音剛落,女子又幽幽的說道,她的眼中毫不掩飾對蕭戎安的興致,「我救人可是要有條件的。」
蕭戎安望著她,眼神冰冷,仿佛含著幾層寒冰,似乎能將人凍壞的地步。
「說。」他薄唇微動,吐出一個冷漠的字眼。
女子笑了笑,發出了幾聲清脆且嫵媚的笑聲,然後竟然上前,想要趴到蕭戎安的懷裡,「我要,陛下與我一夜春宵,若是快活了,我自會出手救人。」
就在女子靠過去的時候,蕭戎安的目光閃過了殺意避開了她的手,然後抬起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畢竟。
「你找死。」蕭戎安用了那麼一些力度,眼中划過狠意。
「呃!」
女子措不及防的被掐住臉色,因為蕭戎安手上的力度而顯得有些青紫,驚嚇了片刻之後,她很快便反應過來,反而有恃無恐的勾著唇角盯著他,似乎並不害怕他會動手掐死她。
眼看她有恃無恐,蕭戎安又用了幾分力度,只要女子的臉色都變了變。
這女子與蕭戎安都並未著急的時候,一直站在身後的宋禧倒是慌了起來。
宋禧上前拉住蕭戎安的手,「陛下!陛下不可!」
他的眼中浮現一絲一閃而過的冷意,然後再宋禧祈求的眼神中想起了寶寶,生生將心中的殺意沙隱忍下,然後便把這女子甩到了地上。
「咳咳!」女子坐在地上,一手撫摸著紅腫疼痛的脖頸,咳了幾聲之後,反而更為有恃無恐的看著蕭戎安,「我不怕死,當然,陛下若是也不怕讓太子殿下隨我陪葬,盡可繼續掐死我。」
這女子越說越是興奮,而且已經站了起來,走到蕭戎安的面前,閉上眼睛揚起自己的下巴,把脖頸暴露在蕭戎安的面前,「來啊,我已經,等不及要陛下的愛撫了。」
女子的話語,直讓他覺得萬般的噁心。
他絲毫沒有避開反而冷笑起來,「想死?」
她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無辜的光澤,然後伸出紅寇玉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直至脖頸再到鎖骨。
「陛下若是想的話,那就來吧。」
她故意用著歧義的話語說道。
蕭戎安的目光划過一絲陰冷,然後後退幾步,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出來。」
一個暗衛憑空出現,這個暗衛正好是那日在陸晚宮殿外,將一個宮女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暗衛。
「讓她嘗嘗,何謂,生不如死。」蕭戎安面色冰冷的說。
「是。」
暗衛應下,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刮肉刀,一步步的走向了依舊不慌不怕的女子。
女子勾人的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紅潤的紅唇,「陛下可要小心了,我這牙里藏了藥,我這人也受不得一點疼,要是陛下弄疼了人家,人家沒挺過去,咬破了藥囊……」
「這太子殿下的小命,唔。」說著她還看向了一旁剛剛睡醒的寶寶,張開被子,輕輕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用著輕飄飄的語氣吐出三個字,「就沒了。」
這番話明顯是在威脅蕭戎安,然後這話也正中他軟肋。
他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哦,那暗衛也猶豫了起來,要不要去動手?宋禧倒是露出了惱怒的神態,指著女子大罵,「你算什麼東西?!你敢威脅陛下!」
說完之後宋禧還想衝到女子的面前,甩那女子一巴掌。
然而還沒走過去就被蕭戎安攔住了,蕭戎安的目光幽幽一閃,划過冷意,「一夜春宵,你最好說到做到,不過,朕要你先治好朕的太子。」
女子絲毫不害怕自己治好了寶寶之後會遭到報復,反而輕笑了起來,很是滿意的說,「當然可以,只願陛下莫要反悔才是。」
女子正要走到寶寶的面前,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蕭戎安說一夜春宵之時,陸晚已經把他的話給聽到了。
因為此時她在御藥閣門口聽到的話,所以只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夜春宵四個字,後面的話卻沒有聽的仔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