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被發現傷疤的假的
然而張墨卻不讓她離開,用著扇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覺得極為不耐煩,這人到底又是怎麼了?不是看過了她的臉了嗎,為何還要百般糾纏不休,閒著沒事做嗎?
她眼裡透露著不耐煩,冷冷的凝視著張墨,張墨卻笑著說道:「原來那在桃花山上,替她妹妹總是弄那些胭脂水粉的女子,竟是你啊。」
「公子到底還有何事?若是無事,還請放我離開。」她不願意多搭理張墨,便冷冷的說道。
張墨不在意她的態度,仍舊自顧自的說著,「說來你既然會弄那些胭脂水粉的話,為何不替自己將臉上那道傷疤給抹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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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張公子無關吧?」她面無表情的說,不知道這張墨到底想要幹什麼,「張公子想要幹什麼便直說吧,不必弄這些拐彎抹角的,我也沒有這閒暇工夫,跟張公子在這扯皮。」
他笑得如同一隻狐狸一樣,上下打量著她的眼神,讓人覺得滲人。
見他只是看著她卻不說話,她心中不耐煩了便後退了一步,想用輕功,跳到牆上離開。
可是這人,只是用區區一把扇子便抵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連動都動不了。
因為懷裡還有寶寶的緣故,她不便與他大打出手,也只能忍下了這一份不滿。
在她不悅的注視下,他突然帶著懷疑,以及有些篤定的語氣說道:「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既然是寡婦,你聲稱是被家中人給趕了出來,但是你為何會帶了那麼多銀兩呢?而且你既會輕功,這武功看來也不差,可不像是一般的寡婦。」
他都猜測,讓陸晚心中一緊,立即知道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她面色淡淡,「難道會武功的女子便不能嫁人了嗎?會武功的女子便不能成為寡婦了嗎?我那婆家乃是武功世家,我被趕出來又有何不對之處?」
她面不改色的說著,冷冷的反駁著他,他卻似乎不相信她的話。
「正好這江湖上的武功世家,本公子知道的也不少,你不妨給我說說你是哪家的寡婦?」張墨略有些輕巧的挑著眉頭,用著扇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故意調戲戲弄人一樣,讓她心中格外的不滿,有了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抬手便將他的扇子給打掉了。
「我與張公子無親無故,為何要告訴張公子這些?況且這些前塵往事我也不願再提,張公子還是讓開吧,莫要阻我離去。」
「那可不行,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的。」張墨輕挑的說。
說完之後竟然對著她的胸前伸出了手,這樣陸晚心中惱火萬分,拍手便抓住了他的手,想要給他折上一折。
怎想他的目標卻不是這裡,而是她的面紗,趁著她還沒有注意的時候,張墨猛地將她的面紗給揭了下來,另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撫摸過她臉上駭人的傷疤。
那一瞬間她和張墨同時正怔愣住了,她雖然化妝技術極好,能懂得用胭脂水粉畫出她想畫的東西,但問題是化妝出來的不是真實的,真正的傷疤和皮膚並不一樣。如今他撫摸上了她的皮膚,能感覺到了那一片光滑的觸感,便知道她臉上的傷疤是畫出來的。
果然張墨挑了挑眉頭,「我就知道,姑娘這傷疤是畫出來的,想必是為了阻攔那些對姑娘心生愛慕的追求者吧?」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用力氣甩開了他的手,啪的一聲,甚至都能從聲音里感覺到他的手,一定會被她拍腫了。
「既然張公子能夠猜到我的心思,為何還要百般糾纏?」
說完之後,她要過他離開他,這次卻沒有阻攔她,而是幽幽的望著她的背影,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那眼神仿佛就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感覺。
而同時也在張墨沒有看到的地方,一處陰影處,有一雙陰鷙的眸子正在凝視著他的背影,這陰影處似乎有一股冷氣在散發著。
陸晚走回了馬車,心中有些煩躁,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硬茬了,這看來日後便不能時時常常下山來這城上,而否則遇上了這種難纏之人,只會讓她頭疼好一陣子。
「嘩啦。」
正在她覺得心煩的時候,車簾忽然被掀開了,陸晚嚇了一跳,然後看過去便見是嶸霄,用他那張冷淡前面無表情的面容盯著自己。
她拍了拍胸口,「既然回來了,你可還有什麼要事要做,若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嶸霄奇奇怪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便點了點頭出去駕著馬車回去了。
這人的性子在她看來更是奇怪,不過卻和平常的男子不一樣,好像對女色完全沒有興趣,莫非……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挑了挑眉頭,這想法還沒有徹底的想出來彈幕就已經出現了。
「這位小哥哥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主播就算戴著面紗,那也是讓人心動的女人呀,這鄰居居然不動心,不行,我特別懷疑他不喜歡女人。」
「哈哈,樓上和我想的一樣,要是這位鄰居,小哥哥長得再好看一點,我就能找到機會磕一對男男cp了。」
這些話讓她笑了笑,嶸霄長得也不是不好看,只是長相格外的普通,與那長著桃花眼的張墨不一樣,他甚至還沒有張墨三分之一的姿色。
但是至少這人會讓她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而不是張墨給她一種不被尊重輕視的感覺。
馬車幽幽的在山道內行走,不知是不是因為倒霉還是踩到了狗屎,陸晚來了這半年,居然遇到了攔路的土匪。
「打劫!把你們的錢財都交下來,否則我就要了你的命!」
「打劫打劫!」
陸晚挑了挑眉頭,將腦袋伸出窗外,就看到正好有七八個土匪正攔著他們路中間。
這些個人個個凶神惡煞吧,一副不給錢就把他們都給殺了的樣子,但是隱隱約約又能瞧見他們的臉上有些不安和緊張。
這條路陸晚已經走了將近半年了,從未遇到過土匪,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但想必這些土匪也是第一次營業吧?
大概是因為自己有輕功會武功的緣故,陸晚並不將他們看在眼裡,聽他們心中緊張,甚至還想逗一逗他們。
「幾位大哥,幾位大哥看看我馬車的樣子,我算是有錢人嗎?」
她在車窗伸出腦袋,用著一雙戲謔的目光,看著為首的一個臉帶疤的漢子。
這漢子看了一眼她的馬車,這馬車只是內里豪華,外面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裝飾,主要是陸晚不想泄露外財,而沒有把外面的馬車給裝修了,從外面看來還是顯得有些簡陋的。
那漢子看了幾眼,然後猶猶豫豫的跟自己的同伴聊了起來,「這娘們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這馬車破破爛爛的,我們是不是不該攔著他們?」
「買得起馬車的能有多窮,身上就算有一兩銀子咱們都得搶。」
而此時某個漢子雙眼發亮的盯著她的方向說道,「即便是不搶錢,這劫色也不錯,你瞧著她那雙眼睛,看著就像個美人,這面紗下的臉想必生得不錯。」
這色眯眯的眼神,讓陸晚戲謔的目光冷淡下去,那自然是不會給錢的,當然這色也不會給。
「既然沒錢,那你就下來讓我們哥幾個爽一爽。」為首的壯漢用刀指著陸晚色眯眯的說道。
陸晚笑了,眼底卻沒有笑意,顯得格外的冷漠。
「你們最好趕快離開,我便不計較你們這番話,否則的話,等一下你們恐怕會後悔。」
她用著平淡的語氣警告著他們。
可奈何這些人都是不長眼的,而且極為輕視女性,聞言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小美人莫要說笑了,就憑你想讓我等後悔,我看是等一下,我們哥幾個讓小美人後悔吧。」
說完之後便邁著大步向著馬車走來,陸晚輕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窗簾,在馬車內看了一眼,將目光落在了馬車內的一個棍子上面。
剛好,就拿著棍子當作武器吧。
這般想著,她便拿出了一條絲帶,綁住了寶寶的眼睛,「我們家寶寶可不能學壞,這眼帶可不能拿下來哦。」
陸晚用著溫柔的聲音對孩子說到,孩子不知是有沒有聽懂倒是乖乖巧巧的,作者並沒有伸手去扯眼上的絲帶。
正當她拿著棍子要下馬車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馬聲外一頓噼里啪啦的聲音,然後便是痛苦的呻吟,哀叫聲。
她怔愣住了,掀開車簾看去,就看到嶸霄站在空地上,周圍都是躺了一地的劫匪。
她愣愣的看著嶸霄,嶸霄也抬起了眼睛,隨意的看了她一眼,便面無表情的回到了馬車上,對著她說道。
「可以走了,你進去照顧孩子吧。」
這話聽著有些歧義,而且格外的奇怪,但是陸晚卻沒有注意到這個,而是更為訝異的看著嶸霄。
「你會武功嗎?」
陸晚問完之後,就覺得這話問的有些白痴,她要是不會的話,怎麼把那周圍的一堆人給打趴下了。
然而嶸霄卻不計較她的白痴,而且呆呆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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