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夢
她看了一眼蕭戎安,繼續道:「我也會好好的照顧我自己的,你忙你的去吧,你一定還有很多奏摺沒批完吧,快去吧,不然今晚你又是挑燈夜讀忙一整晚,也不能好好睡一會兒覺就又要去上早朝了,你這樣對身體不好,我會心疼的。」
蕭戎安心裡小鹿亂撞,他曾經見過父王那些妃子會是如何十八般武藝就為了讓父王留下來過夜,不管會不會耽誤朝政,而自己的妃子卻為了朝政和自己的身體趕自己走。
這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蕭戎安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陸晚了,於是想了一會兒,他把自己懷裡的這個小人抱的更緊,又慢慢鬆開。
看著陸晚笑了笑:「好,等我忙完這陣就來好好陪你。」
陸晚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蕭戎安就被陸晚送出了她的宮殿。
出門後,氣壓瞬間凝重,溫度降了十多個點,蕭戎安壓低了聲音,嚴肅的對著門口的丫鬟吩咐道,「照顧好你們的娘娘,她要是有半點閃失,你們就提頭來見!」
丫鬟們嚇得從頭到腳一陣酥麻,迅速的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伺候內務的小丫鬟很是奇怪,怎麼皇上難得來一回,陸晚卻那麼急著趕皇上走,妃子不是一般都恨不得皇上不要走,整夜都留在自己的寢宮留宿嗎?
陸晚看出了小丫鬟的疑惑,慢慢的走到床邊,邊招呼小丫鬟幫她更衣脫鞋邊和她說:「如果你真的愛這個人,你是不會讓他為了你放下一切,他有他的生活,他有他的責任,他不同的身份都有著不同的事情要去做,更何況我的愛人他是皇上,他是人民的天,人民比我更需要他,如果,我一直留他在我這兒,那就是耽誤了他,也負了天下人。」
小丫鬟一邊為陸晚更衣脫鞋,一邊驚訝他們的娘娘果然不一樣,心懷天下,大度而又知性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小丫鬟幫陸晚更完衣後,彎下腰,對著陸晚的肚子說道:「將來,你一定會被我們家娘娘培養成為一位名君!」
然後很自豪的自己點了點頭肯定了剛剛自己的一方言論,陸晚躺在床上回想著前幾天發生的那一件件驚險刺激的事情。
之前那個名叫韓江的少年救了她一命後又救她於水火之中,其實還沒有好好地感謝他呢,以後他們會不會再見面呢?
陸晚看著天花板,突然想到之前那塊玉佩,吃力地轉過了身,看著掛在衣架上的玉佩喃喃自語道:「對了,還有玉佩,那個奇怪的人好像對這個玉佩很感興趣。」
她嘀咕著,繼續喃喃道:「這個玉佩與他而言是怎樣的象徵,與我又有什麼樣的千絲萬縷的聯繫呢?韓江對吧,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話落,陸晚又開始思索起來,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看氣質看架勢看衣著,怎麼都不像一般的老百姓,甚至有一些官家子弟還不如他,他是好是壞?是敵是友?都無從而知。
陸晚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她迷糊中他似乎聽到了他的手下叫他王子,不知是不是她所理解的那個王子,如果是的話,這個人的到來可就不可小視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想著想著,一陣微風吹了進來,陸晚打了個寒戰,她急忙拉了拉被子,蓋到了自己的嘴巴,此人不簡單,以後自己還需謹慎行事,小心為妙,她現在已經不是孤生一人了,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陸晚下定決心要留心身邊的變化了。
夜還長,風一陣一陣的,陸晚伴著窗外淡淡的花香進入了夢鄉。
陸晚睡著睡著便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和蕭戎安恩愛,羨煞旁人。
蕭戎安小心的呵護陸晚,生怕她受到一點的不好,有的時候她會問蕭戎安:「你對我太好了,為什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蕭戎安聽到陸晚的問題笑了笑:「怎麼不一樣了,以前我難道對你不好?」
陸晚搖搖頭:「不是的,只是感覺我懷孕以來你對我和以前不一樣了,都挺好,就是感覺哪裡不一樣。」
「你看,你都說了,自己懷孕了,當然特殊時期特殊照顧啦,你只需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和朕的孩子,散散心,出去溜溜彎,其他的事情都不必擔心,你現在可是保護動物,你和咱們的小皇子都不能有事,知道嗎?」
聽蕭戎安說著,陸晚笑著點了點頭,心裡甜蜜抑制不住,不禁止不住開始亂想,這萬一以後蕭戎安不會像現在對自己這麼好,或者離開了自己,自己應該怎麼辦?
可惜,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個擔心,真的成真了,當然這都是後話。
陸晚開口道:「皇上,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習慣了你照顧我,如果你不在了,離開我了,真不知道我怎麼生活,怎麼生活下去,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蕭戎安聽著陸晚這話,「噗呲」一聲樂了出來:「想什麼呢,朕怎麼會離開你,朕要永遠與你在一起!不過小晚,現在重中之重是照顧好自己的身子,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
陸晚無奈,隨後應著蕭戎安道:「知道啦,我會照顧好肚子裡這個孩子的!」
蕭戎安摸了摸陸晚的頭道:「那你先睡一會兒,朕去叫下人備點吃的上來,想吃什麼跟朕說。」
陸晚一聽頓時樂了,拍手叫好:「好呀好呀,你可要記得把我愛吃的都要給我,我想等我醒來,就能看見好多好吃的!」她因為太過興奮動作幅度有點大,引得蕭戎安一陣擔憂。
「唉?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都是一個快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以後可要注意點,快睡吧,我去叫下人準備晚上的菜餚。」蕭戎安寵溺的笑了笑,隨後替陸晚蓋好被子。
過了許久,蕭戎安不知道怎麼的,開始變得跟之前不一樣,尤其是對待陸晚,跟之前判若兩人,好像之前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違背了之前對陸晚的誓言,讓她吃了不少苦頭,但因為蕭戎安的地位沒人敢說什麼,其他人看在眼裡卻不敢說什麼。
陸晚每天都非常傷心,常常會問蕭戎安為什麼要違背之前的誓言,可蕭戎安每次都不會回答,好像沒有人說話一樣,亦或者是不想回答,留陸晚獨自一人傷心。
蕭戎安看著陸晚的樣子眼底里透露出悲傷,但又轉瞬不見,如果不仔細看什麼也不會看出,好像蕭戎安的眼睛裡毫無波瀾,誰也不懂蕭戎安的情緒。
陸晚每天的都難熬,她不知道為什麼曾經對自己關愛至極的男人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不懂曾經如膠似漆的兩個人如今卻成了這樣,他難道了忘記自己曾經的誓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陸晚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讓蕭戎安這麼對待自己,她每天都瀕臨崩潰,但是每天看到蕭戎安來看自己又產生了希望。
可是每次蕭戎安走了之後,這個希望又覆滅了,很多次陸晚想要自殺,一想到她肚子還有一個小生命,就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蕭戎安也是算準了陸晚的這一點,所以沒有派人時時刻刻看著陸晚,不得不說,蕭戎安還是了解她的,知道她那個善良的心不管怎樣一直都會有。
在一次蕭戎安來看陸晚時,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她質問蕭戎安:「我陸晚究竟哪裡做錯了,讓你這麼對待我,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曾經的誓言了麼,你怎麼變成了這樣,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如果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改,還不成嗎?」
陸晚號啕大哭,悲傷欲絕,蕭戎安看著陸晚現在這個樣子,想著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上前安慰安慰,可是殊不知此時的陸晚聽不進去自己的話,沉浸在悲傷里,無論蕭戎安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陸晚還是傷心的哭,
終於陸晚受不了昏了過去。
「啊!」陸晚大喊一聲,看了看四周,看了看自己躺在宮殿的塌上,原來剛才自己做了一場夢,陸晚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安慰了一下自己,都是一場夢,沒有什麼的,良久,她才安下心來。
陸晚回想起那場夢中自己的處境,聯想現在,她告誡她自己,絕對不能對蕭戎安動心,不然夢裡情景就會成真,她也一定不能讓自己變成那樣,那就是例子,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豬蹄子,絕對不能動心。
她再三告誡自己,不然以後有自己的苦頭吃,動心?哼,等下輩子吧,自己絕對不可能對蕭戎安動心。
這個世界上能對自己從始至終好的人只有自己,所以自己對自己好比什麼都強。
所以不要動心,千萬不要,否則就會萬劫不復的,這個後果自己可承受不來,陸晚可是個小美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小心臟可是髒脆弱的,承受不來。
陸晚之前也有想過自己很蕭戎安之間有沒有可能,現在看來,自己之前的這個想法掐掉,不管有沒有可能,即使有可能,也要把它變成沒可能,因為這才是最好的,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蕭戎安是當今的皇上,後宮佳麗三千,興許在以前,會有哪個皇上遇見自己特別喜歡的姑娘時,發誓自己的後宮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可是又有幾個皇帝,能夠做到從始至終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違背自己誓言的皇帝多了去了,更別說是蕭戎安了,因為自古以來帝王的心終究不會屬於一個人。
陸晚默默的在心裡想著,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不然夢裡的情景,就是以後的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