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南疆雪山
他也聽說了江南乾旱的事情,所以才偷偷的動身前往江南來想要一探究竟,而且他甚至還聽說了陸晚獨自一個人來江南,那這對於承安王來說可是好事,假如要是能夠抓到了陸晚,抓到了蕭戎安一直以來放在心尖上的寶貝,那還愁蕭戎安不會乖乖的聽話嗎?
承安王一直躲在暗處裡面觀察陸晚,也發現了陸晚和蘇木的會面,不管怎麼說,蘇木也是蘇國的皇子,他們兩個人見面讓承安王簡直是大吃一驚。
雖然承安王也知道他們兩個人共同合作成立的晚樓,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好像很熟絡的樣子,這叫他如何去拉攏蘇木?
他已經把蘇國和楚國的情況全都弄清楚了,他也打算去拉攏蘇國和楚國下一任的皇帝,所以這才打聽到蘇木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主君。
總算是吃完了一頓飯,陸晚坐在餐館裡坐得腰酸背痛的,這下終於能出來活動活動了,但是陸晚已經沒有了什麼興致,只想著趕快回客棧好好的休息休息。
「這飯也吃了應該可以了吧,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就不能再盡地主之宜了,有什麼事的話改天再說吧,我要回客棧了。」
陸晚自從有了身孕之後,這身子就感覺重的很,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覺得很疲憊很乏力,所以才想著要回客棧好好的休息休息。
蘇木點頭,「你應該在江南會多待一些日子吧?」
「可能是這樣怎麼了?」
「沒什麼,這樣的話我就能多跟你在一起玩幾天了,既然你身邊有這麼多人,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明天見!」
說罷蘇木就露出來了燦爛的笑容,那種笑容是玩世不恭,屬於蘇木獨有的笑容,陸晚可以清楚地看得出來,蘇木的笑容這次有多麼的真誠。
從前陸晚身為陸姑姑的時候,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蘇木似乎和看起來的蘇木不太一樣,似乎總能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無奈和偽裝,但是今天的他和以前不一樣,至少今天他帶有的情緒是真誠的,是由心而內散發出來的。
在回去的路上陸晚總覺得這一路上似乎靜的有些可怕,蘭鳶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在武林上待的時間久了蘭鳶總是有特別強的警備心,今天晚上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似乎前方正在有什麼不可估量的危險正等待著他們。
正想到這裡陸晚一行人的前面就突然跳出來了無數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正巧擋在陸晚的面前,蘭鳶見到這一幕,立刻把陸晚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去。
「什麼人也敢來攔我們武林盟主的路?快快報上名來!」
蘭鳶壓根就沒有把這些黑衣人放在眼裡,就算是眼前這些黑人數量成倍的增加,蘭鳶也不可能害怕,畢竟如果蘭鳶不叛逆的話,蘭鳶就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陸晚的武功就是蘭鳶傳授的。
「自然是來要你們命的人!」
話音剛落,黑衣人們就一個又一個的接踵而至,武林的弟子紛紛擋在陸晚的身前,陸晚從未有過像現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好像她什麼也不用做,自然有人替她做了一樣。
更何況現在蘭鳶還在陸晚的身邊,有了蘭鳶在陸晚的身邊,陸晚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果不其然,三下五除二,蘭鳶一行人就把那些還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原本蘭鳶是想著把人留下來好好審問一番的,卻沒有想到全都被他們給跑掉了。
陸晚已經習慣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背後之人到底是誰陸晚已經不在乎了,無外乎就是那麼幾個人而已,她不管怎麼說,也不會讓那些人得逞的。
總算是回到了客棧,陸晚回到客棧倒頭就睡著了,第二天睡到了將近晌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陸晚醒過來之後簡單的吃了早飯就離開了客棧,她是想出來散心的,要是一個人待在客棧里悶著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她在江南的大街上面行走著,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原因,陸晚總覺得在解決了乾旱的問題之後,似乎江南的天氣都涼爽了許多,她一直都沒有辦法理解這地方究竟如何變成這個樣子的。
雖然已經親身體驗,親眼看到過了,但是陸晚的心中還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總覺得這並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陸晚也被突如其來響起的聲音所吸引了注意力,她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就看到了一行打扮的很奇怪地人轟轟烈烈地走了過來,而且較子裡面還有一個人若隱若現的,根本看不出裡面的人就經常的是什麼樣子的,也不知道裡面坐著的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陸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越是靠近這些人陸晚也覺得自己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而且自己身上從小到大一直帶著的那塊玉也開始亮了起來,自從陸晚穿越到這裡來之後,就一直帶著這塊玉,好像是她從小到大一直帶在身邊,沒有動過的。
蘭鳶也開始對那些打扮的奇怪的人感興趣起來,她隨便找了一個老爺爺問道:「老人家,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嗎?」
「這些人應該就是南疆雪山的人,每年這些人都會來各個國家尋找個什麼人,這不今年又到了這個時候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老人家。」
蘭鳶也是聽說過南疆雪山的,這南疆雪山實際上和聖都部落差不太多,這兩個地方都不受各個國家的管制,都是獨有的,而且聖都部落盛產兵器,南疆雪山盛產藥材,這兩個地方都是各個國家一直以來虎視眈眈的盯著的對象。
相比較聖都部落,南疆雪山的人就要心狠手辣了一些,他們那些人武功高強不說,無論是誰惹到了南疆雪山的人,都不會留有活路。
蘇木也聽到了聲音趕來,正巧在人群當中看到了陸晚就來到了陸晚的身邊,「想不到你也願意湊熱鬧,也不知道這轎子裡的人是男是女,看起來還怪神秘的,你說是不是?」
陸晚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話癆,只是現在陸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現在身上只覺得難受的很,前所未有的那種難受,就廉還有聲韻的時候,也從未像現在這樣難受過。
見陸晚一直都沒有說話,蘇木露出狐疑的表情,看向陸晚,這才發現陸晚有些不太對勁,陸晚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甚至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蘇木見到這一幕就立刻緊張了起來。
「喂,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蘇木這話陸晚全都聽到了腦海里去,可是陸晚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她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就是完全靠著身體在硬撐。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塊玉的力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想到這裡陸晚就直接暈倒了下去,原本是南疆雪山的人吸引了江南所有人的注意力,這下陸晚暈到過去之後,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陸晚的身上。
不管南疆雪山的人如何,陸晚是天女是拯救了江南的人,在江南這些老百姓人的眼裡,自然是陸晚重要的很。
陸晚暈倒了也寫了南疆雪山的人注意力,嬌子裡面的人只是用眼神瞥了一眼,就正好瞧到了陸晚身上發光的那塊玉,韓江立刻從轎子裡飛身而出,來到了陸晚的身邊,用眼神死死地盯住了陸晚的那張臉。
她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那塊玉?難道這女人就是他們一直以來要找的人?但是韓江已經完全不能從陸晚的身上看出以前的模樣了。
「請問一下這位姑娘怎麼了?」韓江問道。
蘇木注意到了從轎子裡面飛身而出的韓江,這個男人有一種獨有的氣息,讓蘇木看了也不自覺地打心眼裡的佩服他,就連蘇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暈倒了,我們現在要趕快送她回去客棧!」
蘭鳶看到陸晚暈倒也是緊張的不得了,可千萬不能夠讓陸晚和孩子出現什麼差錯,否則的話,蘭鳶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她明明是來保護陸晚的,可是卻連陸晚身體不舒服也沒有感受得到。
「原來是這位姑娘生病了,不知道能否讓在下看一看?」
聽到了韓江的話,蘇木和蘭鳶也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來看這韓江,「閣下會醫術?」
「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這位姑娘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妙,在下可以一試。」
話音剛落,韓江就伸出手來把手放到了陸晚的額頭上,他看病和其他的大夫不一樣,他只需要用些內力就可以了,果不其然,在過去了幾分鐘之後,陸晚總算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也沒有感覺那麼難受,難以支撐了。
可是在剛剛睜眼之後,就瞧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陸晚也開始打起了警戒之心,她也露出那種詫異的眼神來不住地打量著面前的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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