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感染風寒
晉王可是剛剛把陸晚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包括她一個人絡繹不絕的在荷花池的旁邊竊竊私語,在觀察了陸晚這麼久,晉王才發現原來現在的這個陸晚的確是和以前的那個陸晚完全有所不同了。
雖然從前的陸晚性格也是這樣的大大咧咧,但是她從前沒有像現在這樣的膽量和見識,似乎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難道她落水之後真的會有這麼大的反差嗎?
「不管怎麼說,本宮還是要謝謝王爺,今天實在是多虧了王爺。」
她對於水可是充滿了恐懼,小時候的那次經歷仿佛現在還歷歷在目,她真的是充滿了陰影,再加上這次落水,陸晚越發的對水充滿了恐懼。
她默默的在心裡立了誓言,以後一定要離水遠一些,她實在是和水相剋,否則也不會一遇到水就這麼倒霉。
今天實在是她這一段時間以來最倒霉的日子了,在去燒瓷的時候把手烤了好幾個水泡,準備了那麼多驚喜去乾清宮卻碰了一鼻子灰,原本打算晚上可算是能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了,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哪個該天殺的給她推到了蓮花池裡去。
「不必客氣,其實晚晚,如果你過得不快樂,本王隨時可以帶你走。」晉王一臉認真的看著陸晚。
借著昏黃的月光,陸晚似乎可以從晉王的一張臉上看出晉王的堅定,她不知道從前的陸晚和晉王之間有什麼樣的故事,但是現在陸晚已經不是從前的陸晚了,她沒辦法去傷害晉王的心。
晉王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好男人,怪就只能怪陸晚和晉王相遇的太晚了,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能是有緣無分的結果。
陸晚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也不再去看晉王的臉色,不用看陸晚也可以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那種閃耀著亮光的期待。
「晉王爺,本宮現在是皇上的嬪妃,王爺以後還是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莫要被有心人聽了去,王爺和本宮都沒有辦法逃脫落人話柄。」
陸晚不是一個不知恩圖報的人,假如以後晉王真的有什麼需要,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她一定會找機會把今天欠下的恩情還回去,而不是用那些子虛烏有的感情來還。
說到底,晉王也是一個可憐人,不過陸晚還是認為有些話提前說清楚的好,陸晚大概也可以猜的出來,從前的陸晚和晉王是什麼樣的關係,所以她還是不應該再給晉王希望,免得讓他抱有希望,最後卻失望。
陸晚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今晚聽到這話,眼神里那冒著金光的期待漸漸的退去,然後變成了一抹隨性的微笑,「晚晚,你開心就好,本王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假如你願意,本王隨時隨地都能帶你離開。」
話音剛落晉王就突然轉過身去,不再去看陸晚,他正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難過,不讓陸晚發現,他一直跟在陸晚的身邊,就是要看陸晚過的快樂,還是不快樂,但是很明顯,今天陸晚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不快樂。
今晚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陸晚不想要和自己離開?難道她真的愛上了蕭戎安嗎?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也是十分的後悔,怪就怪當初他沒有好好的珍惜陸晚,否則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陸晚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剛剛陸晚溺水花費了大半的力氣,儘管現在陸晚已經渾身狼狽不堪了她也只能獨自一個人往晚宮走去,現在的陸晚甚至有些後悔剛剛到底為什麼不帶著伶玲一起來了。
假如把那個小丫頭帶來的話,現在陸晚也不至於自己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往晚宮而去。
春天的夜晚有些涼颼颼的,陸晚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意志力支撐著陸晚,讓陸晚回到了晚宮,她才剛剛回到晚宮,伶玲就在院子裡面急得踱步,她正想著這麼晚了,陸晚還沒有回來,要不要去後花園裡找一找。
可是剛剛心中才有了這樣的打算,去看到陸晚像落湯雞一樣回來了,她急忙沖回屋去拿出來了一件大衣披在了陸晚的身上,然後趕緊把陸晚帶到了屋內去。
如果不是今天親自體驗的話,伶玲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麼快的速度,她看著陸晚渾身上下濕漉漉的樣子,也心疼得流下了淚水。
「娘娘,你說你這是在做什麼?如果娘娘你想不開了,奴婢該怎麼辦?娘娘你可千萬不能拋下奴婢不管啊,奴婢求求娘娘,千萬千萬不要想不開,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和人,娘娘,你怎麼捨得拋棄這個美麗的世界?」
伶玲就這樣跪在了陸晚的腳下,不停地哭啼著,陸晚知道這丫頭一定是誤認為是自己跳下河內尋死的,她雖然心中有些感動,可是還是哭笑不得。
「本宮如果是自尋死路的話,現在還會回來嗎?去給本宮打點熱水,本宮要沐浴更衣。」
相當於是泡了一個熱水澡,陸晚還在冷風之中吹了那麼久,陸晚的太陽穴那裡都開始有撕扯性的疼痛感,她不知道有沒有受了風寒,只希望趕緊泡個熱水澡驅散一身的疲憊和寒冷。
伶玲聽到這話,總算是回過了神來,「娘娘,你可真的是要嚇死奴婢了,奴婢這就去準備熱水來為娘娘沐浴更衣!」
總算是知道陸晚不是想不開以後伶玲就開心的跑了出去,陸晚也是哭笑不得的搖頭,有這麼一個開心果在她的身旁,似乎日子也沒有那麼難過,沒有那麼難熬了。
玲玲很快就準備了滿滿一大桶的熱水,陸晚急忙去泡了個熱水澡,在身體進入熱水的時候,陸晚才感覺整個人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那種滿血復活的感覺實在是舒爽的很。
伶玲在一旁伺候陸晚洗澡,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問題,「娘娘,你怎麼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既然不是陸晚自己尋死的話,那麼陸晚究竟是為什麼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看起來就像是個落湯雞一樣,狼狽的很,伶玲真是小小的腦袋裡面充滿了大大的疑問。
「本宮在荷花池旁遭人毒手,幸好得以所救,不然的話本宮恐怕就回不來了。」
陸晚總覺得推自己下水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凡夫俗子,如果要是正常人的話,就像是伶玲這樣的沒有武功的人,走路的聲音和有武功的人走路的聲音是完全不一樣的。
有武功的人會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尋常人根本聽不出來,除了武功極高的人會發不出任何聲音,陸晚當時並沒有任何感覺,所以陸晚猜測很有可能推自己下水的那個人,也是一個武功極其高強的人。
想到這裡陸晚越發的想不明白了,原來在暗處想要置她於死地的人那麼多,不知道這次推她下水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陸晚多半也有那個範圍去思考,整個宮中最希望她去死的估計也就只有柔妃了。
況且柔妃也並不是沒有做過這種類似的事情,狂化人事件之時柔妃甚至想要把毒藥餵到陸晚的嘴裡。
伶玲聽到這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來,「娘娘,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們娘娘?該不會還是那個柔妃吧?」
伶玲似乎已經養成習慣,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就直接把柔妃的名字脫口而出,實在是因為柔妃太過於咄咄逼人,陸晚在宮內最大的敵人就是柔妃了,而陸晚也一直在忍讓著柔妃。
「本宮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本宮,不過本宮不會在忍讓下去了,從前那些本宮的忍讓就是為了今天的反擊!」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從今天開始,陸晚就要進行她真正意義上的反擊了,她不會再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好過。
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陸晚才躺到床上去,閉上眼睛,雖然泡了熱水澡洗掉了一身的疲憊和寒冷但是陸晚還是感覺頭有些隱隱作痛,這可不是什麼好預感。
第二天一大早,陸晚就是被頭疼醒的,她已經睡了一上午的時間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只覺得好像自己的頭上有什麼重物在壓著自己一樣有些喘不過來氣來了。
伶玲聽到了陸晚的咳嗽聲就把早早準備好的去風寒藥端了上來,「娘娘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快把藥喝了吧,把藥喝了風寒就會好了。」
陸晚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細心,竟然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有這個小丫頭在自己的身邊對於陸晚來說實在是得心應手的多。
「謝謝你了。」
說罷陸晚就拿起伶玲手中的那碗藥一飲而盡,不得不說古代的湯藥實在是苦的很,她是那麼一個怕苦的人也沒有辦法不喝藥。
紅袖來晚宮看望陸晚的時候就看到了陸晚整個人包裹得像粽子一樣躺在榻上,臉上的表情也是無精打采的,一看就是病態。
「晚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有沒有請太醫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