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師父
紅袖身受重傷,已然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陸晚並沒有為自己所做下的衝動事情感覺到後悔,這紅袖的確是欺人太甚了一些,她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被欺負而無動於衷。
況且根本就沒有必要和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人談什麼仁義道德,陸晚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還是可以的。
就在同一時刻,馬蹄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陸晚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眼淚幾乎也是在剎那之間就流了下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像到會在這荒郊野嶺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甚至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蕭戎安遠遠的便可以看得出來,陸晚好像清瘦了許多,他跳下馬來,來到了陸晚的身邊,一把將陸晚抱到自己的懷裡。
陸晚也是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在離開皇宮的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基本上就一刻沒有停下來過,這麼多天以來的辛苦和付出,乃至於精神上的緊張和緊繃壓的陸晚不過氣來了。
「對不起,晚晚,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蕭戎安自從發現事情不對勁之後,就開始派人著手調查了起來,然後才知道陸晚出門在外替自己已經解決好了疫情,後來才得知陸晚被楚國的太子劫到了楚國去。
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蕭戎安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自己親自動身,帶著人就立刻趕路,基本上整個蕭國的一半士兵都被蕭戎安給帶了出來。
陸晚狠狠的右手拍打著蕭戎安的後背,「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外面有多委屈?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回不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你?」
所有的委屈幾乎在同一時刻爆發了出來,陸晚由於身份的原因一直以來的都假裝堅強,假裝淡定,可是再蕭戎安的面前,她只想做一個弱女子,一個可以被人保護的女孩子。
蕭戎安心疼的不得了,他知道自己讓陸晚受了很多的委屈,陸晚甚至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更何況帶著這麼多的失望和痛苦離開,還為了自己解決了那些疫情。
這些在蕭戎安的心裡都萬分的感動,蕭戎安帶來的人和蘭鳶的人遇上了一起,也就不出一分鐘的時間,紅袖帶來的人全都被抓獲,紅袖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也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看著蕭榮安和陸晚你儂我儂紅袖的心裡就越發的吃味,她這次來就是要嫁給蕭戎安的,以後和陸晚註定就是死對頭了。
「安哥哥,你這是做什麼?讓你的人全都把我的人抓住了,難道你連紅袖也不認識了嗎?」
雖然紅袖和蕭戎安已經很久沒有相見了,但是紅袖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心裡的那個人。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蕭戎安早已經不像年輕時候那樣的樣貌了,但是如此一個英姿颯爽的君子,不是她的安哥哥又是誰?
蕭戎安這才注意到地上還有一個紅衣女子,這紅衣女子的樣貌的確是有些熟悉,不過蕭戎安已經記不起來這紅衣女子到底是誰了,但是紅袖這個名字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朕不記得你是誰,把這些行刺晚嬪的刺客通通抓起來,運回到天牢去!」
蕭國的天牢可是大名鼎鼎,幾乎在大陸上,沒有人不知道蕭國的天牢是什麼樣的地方。
之所以叫做天牢是因為這個牢房建築的比較高,幾乎是脫離了地面,而這天牢裡面基本上全都是酷刑,只要是進了天牢的人,幾乎沒有人可以從天牢出來。
而且沒有什麼是天牢裡面問不出來的話,可以說的算上是人人聽到都會毛骨悚然的那種。
「等等!安哥哥,你不會真的忘記了紅袖吧?我們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小時候你答應過紅袖,說會娶紅袖的,難道這些安哥哥你都忘記了嗎?」
紅袖實在是沒有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蕭戎安早就已經把自己忘了一個一乾二淨,她心中那種傷心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起來。
聽到了紅袖的這一番話,蕭戎安的心中仿佛有了一個小女孩的身影,小女孩從小就喜歡紅色,小的時候經常會在他的面前跑來跑去,一口一個安哥哥的叫著。
想到了這裡蕭戎安才想起來紅袖到底是誰,紅袖是聖都部落的聖女,也是他師父的女兒。
看到如今紅袖這個樣子,蕭戎安也皺緊了眉頭,「你怎麼來這裡了?師傅他老人家怎麼樣?」
「安哥哥你終於想起來了,紅袖就知道安哥哥是絕對不會忘了紅袖的,爹他已經不在了,爹爹臨終之前留下了一封信給安哥哥,紅袖這次來就是來投奔安哥哥的。」
紅袖紅著一張臉把懷裡的那一封信交到了蕭融安的手上去,蕭戎安幾乎是顫抖著一雙手接過信封來,一字不落的看著信里的那些字。
紅袖的父親是聖都部落的長老,更加是蕭戎安的師傅,蕭戎安的武功基本上都是紅袖的父親傳授的,紅袖的父親更是合蕭戎安的父親兩個人是好友,所以小的時候,蕭戎安基本上是和紅袖一起長大的。
但是後來為了聖都部落,紅袖和紅袖的父親不得不回去主持大局,從那時候蕭戎安就再也沒有見過師傅一面,也過去了有將近十年的時間了。
陸晚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蕭戎安和紅袖,兩個人是舊相識,看起來好像還關係很好的樣子,看到這裡陸晚也算是明白過來了是怎麼回事了。
一看紅袖看著蕭戎安的眼神里就帶有星星,那樣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所以說紅袖這樣莫名其妙的擋住了陸晚的去處,估計絕大部分的原因應該是因為蕭戎安了吧。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陸晚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吃醋,但是看到紅袖和蕭戎安的互動,陸晚還是特別沒有出息的吃了醋。
「皇上,臣妾累了,現在能否回宮?」
陸晚整個人都依偎在了蕭戎安的懷裡,蕭戎安也是順勢摟住了陸晚的身體,把看過的信揣到了懷裡。
「擺駕回宮!」
總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陸晚幾乎是倒頭就睡,在此期間蕭戎安一直都在晚宮守在了陸晚的身邊。
陸晚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睜開眼睛,她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蕭戎安坐在自己的身旁處理政務,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來。
「你一直在這裡陪著我嗎?你那個紅袖妹妹怎麼樣了?她好像傷得很重,你怎麼也不去陪陪她?」
陸晚在看到蕭戎安在身旁的時候,心裡覺得異常地欣慰和安定,仿佛只有她陪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就可以無憂無慮,什麼都不用去考慮了一樣。
她享受著這種安定的生活,這種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就可以安心下來的生活。
「吃醋了?晚晚,你不生我的氣了?」
蕭戎安也隱約可以感覺到離開皇宮一個月時間左右的陸晚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他的態度也改變了許多許多,甚至已經沒有了那種絕望和恨意,仿佛像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一樣。
陸晚搖頭,「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我已經無欲無求,只希望能永遠的待在你的身邊,出去靜心這麼久,我也知道了,你對我的重要性,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樣的問題,我希望我們都可以靜下心來把問題聊開了。」
只要把話題聊開了就好了,情侶之間沒有什麼問題是傾心長談,解決不了的,她怪也怪當時自己並沒有給蕭戎安一個解釋的機會。
「晚晚,都是我的錯,你可以怨我,但是你不要恨我,我知道是我誤會你了,可是那是在你離開以後我才知道的,我當時真的很後悔,我很後悔沒有相信你,晚晚,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不相信你了。」
蕭戎安激動的已經紅了眼眶眼看著眼睛裡面的淚水就要流了下來,他也的確是離不開陸晚了。
「別說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重新開始吧。」
陸晚和蕭戎安之間的感情重歸於好了,可是柔妃那邊的日子並不好過,她如今已經不是什麼柔妃,而是莊答應,兩個身份,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如今竟然也過上了連豬狗也不如的生活。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落魄了,可是並沒有放棄,她至少現在還留著一條命,就應該努力的為自己奮鬥,她絕不可能在以後的日子裡相守著冷宮一樣守著這裡。
絕不可能失去了皇后之位,絕不可能讓莊家放棄自己,絕不可能在這裡過著冷宮一般的生活!
這是門外衝進來一群宮女和一群太監。
「把東西都搬出去,一件都不留!」
曉彤瞪著眼睛氣急敗壞的說:「你們不要太過分,別欺人太甚!」邊說邊從宮女的手上拿下東西。
可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她們只好妥協了,就這樣 看著屋子裡的東西一件接著一件被搬出去,搬不走的只有冰冷的床,屋子裡空空的,除曉彤外的其它宮女也被發配到了別的宮院,莊柔怎麼也沒想到皇上會如此狠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