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藥材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江言到了店裡的時候,當時還震驚了一下。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要去哪兒這是。」
問的雖然逾越了,但是陸晚並不在意,給江言倒了杯茶水後坐下慢慢講。
「我本就不是這兒的人,今兒個又將最後的事情處理了一下,是時候該回去了,你今日來,是要找我說什麼,你來的也算是巧,要是再晚一天,我就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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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點了點頭,確實是趕巧兒。
「說吧,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兒。」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奇妙,從一開始在城門口撞見你到現在,好像才沒有過多長時間,就改變了好多東西,我查過,你現在已經是武林盟主了對吧,我該是什麼樣兒依舊是什麼樣兒,妾室之子,現在還能夠留在江府已經不容易了,是我的存在讓我母親有了貪念,從而傷害了瑤瑤母女,不過那畢竟是我的生母,怎麼都是割捨不掉的啊。」
陸晚明白他的糾結猶豫,就如同當時糾結自己要不要給江言一條活路一樣。
蘭鳶看著二人默默上了樓,給樓下二人空間聊天。
「其實這和你的出生沒有什麼關係啊你要知道,這些都是你的母親做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又什麼都不知道,況且,你也不要覺得你是妾室之子就怎麼了,世界上妾室之子多了去了,有作威作福的有仗勢欺人的,但是你就不一樣,你知不是身世不如嫡出的罷了,其餘什麼事情你是都可以自己把握的難道不是麼?」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不過這麼多年的成為積澱下來,江言也已經習慣了這麼說他了。
「其實倒也沒什麼,我來這兒找你也就是突發奇想罷了。」
陸晚拍了拍他的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妾室之子,被我的嫡姐帶到了宮裡頭去,我的下場可想而知,被欺辱,但是機會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我還不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不是所有嫡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庶出都不能夠行,知道麼。」
江言點了點頭。
又一個迷茫的少年,需要晚姐姐的指點。
送走江言過後陸晚又拿出那封信來瞧了瞧,昨天回來後就收到了這封信,原本良好的心情一落千丈。
和她料想的沒錯,蕭戎安遇刺了,兇手抓到了,是青梅,青梅也已經全部都招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蕭戎安此時此刻病危心脈受損,告知陸晚回去,趕上最後一眼。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陸晚整個人都懵了,覺得有點玄幻,這和自己料想的並不一樣啊,怎麼就突然就心脈受損不行了呢,她這才離開多少會兒啊,這元旦才剛剛過了沒多久呢,蕭戎安還正年輕著呢,怎麼就不行了呢。
想要走現在就可以走,但是她被理智攔住了,這個時候從這裡到京城,最快的就是走水路,而最快的一班水路是後天早晨那一趟,被水鳶攔住,沒有做傻事兒,乖乖的等到了今天晚上,她實在是睡不早,昨兒因為熬了的所以在天快亮的時候睡了一覺,到現在依舊還是精神抖擻,陸晚看著窗外出了神兒。
記得當時拿到這封信的時候,系統發布了一條任務,陸晚有些害怕是繼續留在這裡做什麼任務,但也害怕是回去的任務。
「任務,救治蕭戎安,恢復生機。獎勵,萬枚空間幣。」
當時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陸晚沒有忍住眼淚珠子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看著上面的任務拍著牆。
「我也想就他啊,但是我憑什麼啊,我還在蘇州啊,我又不是什麼醫聖我又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
蘭鳶當時站在一旁看著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嘆氣兒,許是因為想到了什麼,轉身離開留給了陸晚一個發泄的空間。
等到冷靜下來後陸晚就沒有再哭了。
這青梅想要刺殺的事情也不是現在才知道的,當時並沒有告訴蕭戎安也是自己的選擇,這件事情她也不會一味的自責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就算是沒有自己蕭戎安也不會知道青梅會刺殺她,但她知道這件事情卻沒有告訴蕭戎安,是自己的過錯。
也沒有寫是什麼病,她也不會勞煩蘭鳶的,只能夠儘快的趕回去,這樣才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剛蒙蒙亮陸晚就推開門往外走,走到碼頭的時候,船剛好到,陸晚成了第一個上船的人。
因為船要等人並且船長船員也要休息,於是陸晚並沒有催促,坐在船艙內乖巧的等著,等到時候差不多了恰好時間出來問一句,這有人問了而且時候確實也差不多了,船長就會直接開船走了,這無疑於是最快的方法。
水路也是走了快要七八天。
等到到了的時候,陸晚買了匹馬直接騎上了管道,將令牌掛在了腰間一路騎過去想要喊住的人都看到了這枚令牌都止住了想要喊出聲的嘴,繼續站在原地。
這門口的守衛對陸晚印象深刻,不但沒有看令牌反而還問候了一聲。
陸晚這個時候哪兒有時間答應他,直接掠了過去,不過那人倒也不在乎。
進了宮後看到了熟悉的地方依舊如初的擺設,陸晚忍住眼淚珠子想要掉下來的衝動進了寢宮,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人,面色灰白沒有一絲血色。
看的陸晚直心疼。
這有著各種靈藥拖著,這才拖到今日,那御醫閣的人聽聞晚貴人歸來,也跑來看了看,生怕陸晚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說吧,皇上真的沒有法子治了嗎?」
一眾人好幾個御醫都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兒,唯獨一個跟在後面的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御醫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陸晚的餘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個不一樣的存在,朝著那個人招了招手,讓他走到自個兒的身邊來。
「說實話,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
一旁一個跪著的年邁的老御醫看見了連忙朝著陸晚磕頭。
「這是剛進宮的小御醫,還什麼事兒都不懂,貴人莫要為難與他。」
陸晚嗤笑一聲,看著那年紀不大的御醫點了點頭。
「說吧,本宮聽著,你若是說不出來,後果自知。」
那小御醫也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繞過一群人跪在了陸晚面前。
「貴人,這並非是沒有藥可以醫治,不過是那藥根本拿不到罷了。」
「你說說,什麼藥是我陸晚拿不到的。」
眼神冷了下來,不管是什麼藥,只要她想要,就不存在拿不到得到一說,水鳶和七色泉都已經拿在手中了,還有什麼是比這兩個更難拿的。
「差兩味藥,也就是最難尋找最名貴的藥,一個名為水鳶,有輔助功能,其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十年一開花十年一結果十年一化水,近乎絕跡,再者便是七色泉,能夠塑造出新的血液循環,正是皇上大出血過後需要的補品,而這兩個都在武林盟主手中,武林朝廷一項不相干,這兩個又是掌手之物,想要得到根本不可能,當然也可以在旁的地方得到,但是至今為止,沒有下落。」
陸晚頂了頂上顎,看著那一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御醫,眼睛眯了起來。
「大出血?你跟我說大出血過後還能夠堅持十天?」
「不是的,貴人,這雖然是大出血過後但是我們止血及時加上千年血參補血,這才勉強拖到了現在啊,那兩位藥材就是稀有的不得了,就算是武林盟主答應給我們,也來不及了。」
陸晚冷笑一聲,看著地上跪著的那個人忍不住想要罵一聲廢物。
「記得有什麼事兒的時候說出解決方法,在你眼中不可能的事兒在旁人那裡就不一定不能夠解決,知道了嗎一群廢物。」
是的陸晚還是沒有忍住罵出了口,這真的是欠罵的不得了啊。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系統讓做的任務都是能夠無完成的並且是為了下一個而做的鋪墊,要不然要是這個時候給自己這麼兩個任務,是怎麼也做不成的。
將兩味藥材拿了出來遞給了那個小御醫。
「本宮相信你,這才交給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負本宮所託,若是成功救治皇上,你便能得到綿延不斷封賞,但若是你不能行並且浪費了這兩味藥材,那你就可以帶著你的九族下去了。」
那小御醫點了點頭,行了個禮後退了下去。
陸晚等到人都走了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小說中的株連九族都是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心情下才說得出來的,說的時候當真是氣氛冷的不行,跪在地上的幾個都在瑟瑟發抖。
常年這麼跪著就不怕得老寒腿的麼,陸晚撇了撇嘴,坐在屋頂上尋思事情去了。
那個人說的,所謂的破壞了他們的好事兒,若是這件事情自己沒有參與,那麼最後東西是不是就會落到晉王的手上?這蕭戎安遇刺若是晉王並不主動提供藥材,那麼蕭戎安不就這麼掛了麼。
畢竟誰也不知道晉王手中會有這兩味藥材,那麼晉王同那個青梅又是什麼關係?還是晉王早已經就查到了背後的事情,一直蹲著不出手,一出手想搞個大的,卻因為自己沒了?
所以晉王是因為自己才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