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陸姑姑
門外人的叫喚聲讓陸晚回過神來,整理好東西拉開門,看著江若瑤站在房門前,面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陸晚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發頂。
「怎麼啦?餓了嗎?還是什麼?」
江若瑤微微撇著嘴,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這個模樣,小手抓著衣角,要說不說的樣子,一副憋屈死了的樣子,最後指了指樓梯,也是沒有說話。
「樓下有人?」
估摸著是江言又來了,看到了那個人,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的。
江若瑤點了點頭,又摸了摸肚子,估摸著是餓了。
雖說是嫡出的大小姐,但是這所受的苦楚都是拜他們母子所賜,有所恐懼也是正常,畢竟還只是個這么小的人兒。
牽著人的手將人領了下去,估摸著江言看到這個小朋友也是得愣上一愣,還不知會是什麼表情呢。
只瞧見除了江言之外還有好幾人排排坐在樓下,手上無疑不是帶著紙筆,坐姿端正,讓陸晚看著想笑還有點兒的摸不著頭腦。
「這是要做什麼?」
江言看著江若瑤只是一開始有些愣神,過後就直接無視了那個人兒,奔著陸晚去。
「我們來請教請教。」
陸晚直接疑惑,這玩意兒還是當真了?幾個富家子弟居然對這方面感興趣,真的是沒看出來啊。
不過沒著急先搭理他們,將江若瑤安頓好送到膳房去之後,這才慢悠悠的走回來,接過其中一個人手中的冊子,翻開來看了看。
不是昨兒的,是接著昨兒往下寫的,依舊是這樣。
「文筆想要提高就要多寫啊,不是這一本兩本的事兒了,雖說我也沒有寫多少,此外就是多看啊,積累詞彙,多練筆,注重某個點兒突擊它,挨個兒來,就這樣,你們可以的,加油哦。」
這麼敷衍的話語,可能也只有陸晚能夠說得出來了,開玩笑,她陸晚是什麼人都指點的麼,這是有什麼關係麼,她要去耗費那個時間去教她們,再者說了,自己都還沒搞明白是什麼東西呢這個時候教別人怕不是要誤人子弟,這種缺德的事兒她可干不出來。
那幾人看出來了敷衍但是並不死心,不過還是被陸晚給推了出去,最後還看了江言一眼,眼中滿是:騙我的事兒我還沒和你算帳呢。
那江言看了一眼後就乖乖的退了出去了。
陸晚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難道這江南水鄉的人都喜歡舞詩弄詞麼,奇奇怪怪,些什麼不好,和她搶飯碗要寫小說,這怎麼能夠砸自己的招牌呢,不能夠自己一手教出來一群把自己壓下去的人吧,那不能夠啊。
搖了搖頭後換了身衣裳出了門,大致的故事情節她已經都想的差不多了,所以先聯繫一下印拓坊什麼的,畢竟自己的這一側的計劃是大賣啊,就算是營銷也得給我飛出去。
眼角帶著些許的笑意,心中不知在盤算這些什麼。
她開始自己挨個兒的找,並沒有請什麼人來幫忙介紹,畢竟她窮得很,這一來二去就有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
不過這沒有人帶松是沒有那麼容易的,走了好幾家都說不能做,畢竟小說這種東西字多,很難搞,而且在現在這個時候還並不普及,沒幾家坊子願意做,給陸晚看著牙痒痒。
最後手在桌上拍了一下站了起來,一旁的蘭鳶看著皺了皺眉,手捏了捏小粽子的臉頰。
「這是要做什麼?還拍起桌子來了。」
「我決定了,沒有人願意做沒有坊子想要賺這個錢,那麼我就自己來,不就是開個坊子麼,我找到個好的師傅來坐坊,還怕弄不好麼,只要錢到位 ,能請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來。」
蘭鳶挑了挑眉,手中搖著撥浪鼓逗著小粽子笑。
在咯咯咯的笑聲中陸晚聽到了蘭鳶的疑惑。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那是什麼。」
沒想到離了皇宮到了外頭來,也要解釋這些詞彙,嘴巴里充著氣兒想了想,最後給她舉了個九成的例子。
「就和九成九差不多,你可以理解為九成九點九,當然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點九這個說法,你就這麼聽聽就好了。」
這要開坊子就不必一開的事容易簡單了,猶豫糾結掙扎一下,最後還是拿出了一筆資金開始東西找人,在這其中蘭鳶也出了不少你,但凡是有什麼實在是解決不了的事情,她都會幫忙出出主意,給陸晚幫了大忙,見解總是獨到,也會說話,陸晚是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整天圍著她轉圈圈兒。
這耗費了差不多快半個月的時間,一邊忙著作坊的事兒一邊開始打草稿寫正文,算了算時間也估摸著差不多了,於是派人打聽了一下萬毒台的事兒。
「什麼?萬毒台,姑娘你是不是記錯了啊,這萬毒台的第三次測試,已經開始了啊,早在前日就開始了,姑娘你不知道麼?」
是一名馬夫告訴陸晚的,陸晚聽到的時候整個人愣了愣,腦袋瓜子嗡嗡嗡的,皺了皺臉還有些的不想相信。
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直接讓人送著自己上了萬毒台。
到的時候確實是比試已經開始了,不過作為上一場第一名結束的人,自己被安排在了最後,當做壓軸,還沒有到陸晚,並不著急。
陸晚這才舒了口氣兒,到了後山查看戰況,被那個大叔認出來了,朝著陸晚招了招手,陸晚順著人流走了過去,這最後一場比試來看的人還不少,烏泱泱一片,一眼望過去都是人頭。
「小姑娘,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之前找前台問,說你又下山去了,這個時候還這麼忙啊,真的是沒看出來。」
陸晚有點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兩聲還摸了摸鼻子。
「誒大叔,這比試進行到哪兒了啊?什麼時候到我。」
「這比賽啊是抽籤形式的,沒人都要比試,沒人每次比試,為了表示公平,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不能夠說你個這個人比試,輸了,然後贏了你的那個人和另一個人比試,也輸了,這並不代表你打不過那另一個人,於是這次安排了所有人比試,一共十個人,每個人九場比試,分為前三天中三天後三天和終一天,你被放在了最後,至於是為什麼,好像是何第一關有關,你只要和最後贏得那三個人比試就行了,今天已經是中三天的第一天了,你沒有看到前三天的贏者,我可以給你講講。」
陸晚點了點頭,聽的還蠻認真,她什麼時候聽過什麼東西這麼認真過,還不是為了那個任務,到現在連朵花兒都沒見到。
「這上一場最後的贏者,最擅長的是用藥,毒藥,到時候你要小心點,他每一場上的時候使的藥都不一樣,防不勝防,沒有哪個人能夠防住,到了最後三場自主比試的時候,有不少人自請上台,最後沒有一個不是掩面離去,雖說這樣不大好,不過這裡是擂台,生死不論,比試前都是要去簽字的,對了你還沒簽字吧,快去,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是再不簽就視作棄權了。」
這哪兒能夠啊,聞言立馬轉身去了報到點拿了紙筆驗證了身份然後簽了字,結束後回了驛站之中,並沒有去後山繼續觀戰。
其實陸晚的技術來講就是沒有必要,武林之中的人物除了身手就是用藥用暗器,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這裡也不是仙俠玄幻,更不可能有什麼靈寵亦或者是說有什麼底牌,在這裡並不存在,陸晚只需要鑽研好自己的這三個方面,那麼也就沒有去看的必要了,還浪費時間。
她現在對自己的要求並非只是要贏了,她還要在不知道別人弱點的情況下贏,只要自己不去觀戰,自己是最後上場的旁人也沒有瞧見過自己的招數,那麼這就是最公平公正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晚除了正常作息就是可以在晚膳的時候聽聞一些當天的事情,一件兩件說的不易樂乎,陸晚倒也是樂在其中,這種氛圍很令人舒心,是陸晚喜歡的那種。
等到了終一天的時候,上午先是讓最後一些人決出勝負,然後再同陸晚來比試,因為有著第二輪的鋪墊,所以前三天的贏者對自己還是有所防備的,不過陸晚也是很無奈,當時是因為有百枝煙的助力,這才能夠結束的那麼快的,何況他們也不慢啊,比自己的預計還早了好幾天,那就是十二天外加上休息的時候,就算作是七日吧,哪還有五日呢。
要是讓陸晚不藉助百枝煙的情況下,再加上五日,自己也不一定就能夠治好。
不過自己的奇遇也是一種實力,是包含在自己的勢力裡面的,要不然你有本事你也自己去遇見一個啊,你能夠有能力拿下百枝煙,那算你贏。
上午決出最後三個人,九進三可個個都是精英,多多少少陸晚還是會有些許的慌張的。
「終一天下午場開始,第一輪,晚鳶比拼單小雨。」
是一個女子,就是那個前三天的贏者,陸晚一直以為會是一個粗狂的男子,沒想到是女子,不過這倒也是正常,誰讓出言女子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呢。
那小姑娘朝著陸晚拱了拱手。
「承讓了,陸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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