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耍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蘭鳶剛好走到門口,陸晚並未將門關上,於是就剛巧聽到了。
「喲,還想要行走江湖呢,那就不要談感情了,真的會影響行走江湖的。」
瞧著蘭鳶一本正經的模樣,陸晚儘量忍住不笑,但最後還是破功了,不過好在蘭鳶沒有追問是什麼原因,草草擺了擺手就不說話了,敷衍了一下。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如此明顯的敷衍蘭鳶又怎麼可能過看不出來,不過看著桌子上的兩個小罐子和幾個零零散散的紙張,也就不再管她了。
「記得下來吃飯。」
「知道啦。」
應了一聲過後陸晚就將東西收拾起來放回小罐子裡頭去,將小罐子放到空間裡面,放到哪兒都是沒有自己隨身攜帶安全的,這一點陸晚知道的非常清楚。
下樓前順帶去隔壁看了一下沙華的傷勢如何了,窗邊的一個柜子上,上頭一個透明玻璃,一個小小的蠱蟲被困在裡面,爬不出去也沒多大的地兒給它爬,最後只是蔫兒蔫的趴在中間一動不動。
給沙華把了個脈,心脈已經恢復正常,一切也正在照常發展,看樣子是沒多久就可以痊癒了。
陸晚當然是沒有放過一旁放著的冊子,看著那冊子的厚度可以想像蘭鳶試了多少種藥的配方,修修改改多少次,又耗費了多少心血,講真的,若是讓陸晚來,她可能做不到。
下了樓,看到坐在桌前拿著小木勺吃飯的小粽子,陸晚走上前捏了捏小臉蛋,肉嘟嘟的陸晚越看越喜歡,但是再怎麼樣也是不能夠打擾人家吃東西的,陸晚收回手走到膳房裡頭,看著正在打蛋的人,走上前給她遞過去了過濾器。
「沙爺爺的傷勢怎麼樣了?我方才去看了一下,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蘭鳶聽著點點頭,拿起一旁的爪子開始打蛋,原先三個分離的蛋黃現在被打到一起,倒下了湯鍋之中。
「沒設麼問題了,那人下毒手法不夠精準,若是再准一點,說不定都撐不到你送他到我這兒來。」
陸晚點點頭,鍋中飄出的香氣是最為真實的,陸晚看著一旁的配料,是要西紅柿蛋湯麵的節奏啊,記得自己先前提過一嘴,自己喜歡吃散蛋,不喜歡一整個的,自那之後,就都是散蛋了。
「沒事了就好,我這十幾天應該就先不去萬毒台了,那邊的第二輪比試還未結束,我打算先調查一下瑤瑤家裡頭的事兒,順帶幫個忙將人的東西給奪回來。」
「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女孩兒?」
陸晚點點頭,從櫃中拿出幾個碗筷出來,走到水池邊上洗了洗,甩了甩水。
「是啊,第二輪比試遇到的一個小女孩兒,沒想到吧,是江家的嫡小姐。」
「就那個江言的江家?」
陸晚看著池子裡頭的水花點了點頭,還忍不住憋了憋嘴。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雖然是已經年紀不小了,但是這隻要是個女子那她的八卦之心都是隨時存在的,陸晚同她的共同話題也是蠻多,之前訓練的時候,休息下來的時候二人就窩在一塊兒聊天聊地,聊南聊北,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有自報家門暴露身份,所以還有許多的事兒是沒有說出來的。
不過她現在知道了蘭鳶的身份,雖然說吧是自己將沙爺爺帶回來才會只曉得,不過若是她不樂意說隨便找個藉口也不是不可以就這麼將自己給搪塞過去,於是陸晚決定了。
「我決定了。」
蘭鳶聞言看了她一眼,手上拿著布準備掀開蓋子,她已經做好了熱浪撲面而來的準備了。
「你決定什麼了。」
「我決定了,我要告訴你我的事兒,比如說最基本的,我是誰開始。」
蘭鳶只是挑了挑眉,撈出麵條和湯,呈上去之後坐在餐桌上,給陸晚遞了個筷子過去,隨後擺了個請的手勢。
「請吧,我聽著。」
陸晚簡簡單單的將自己的事兒給報了出去,對面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的詫異的,可能她想過自己是什麼什麼人,但是卻沒想到自己會是後宮之中的嬪妃。
「說真的沒看出來,你的年齡是比我小沒錯,但是你怎麼看著也不像是傳聞中的陸姑姑蕭國的晚貴人晚樓的主兒啊。」
說著還嘖了幾聲。
陸晚挑了挑眉,抓住了這一段話中的關鍵字詞。
「晚樓的,主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蘭鳶看著陸晚不知是笑還是想做什麼的表情,最後只是無力的聳了聳肩。
「那你當我沒說好了。」
說完後先是拿起勺子喝了口湯,隨後開始了用膳。
陸晚回想一通,想到了蘭鳶的身份,頓時也是有些許的哭笑不得,連忙說了幾句話想要挽回一下,誰料對面的人好像是如同我都看透了這一切的樣子一樣朝著她擺了擺手,讓她不用再講話了。
沒有辦法,只能作罷,無奈的嘆了口氣兒,自己的這個記性,是真的需要好好的改善一下了。
剛打算用過膳食之後再親自去一趟江家找一下人,沒想到這還未用完膳呢人就已經親自送上門兒來了。
江言帶著東西走進了鋪子裡面,如同在自己家一樣做到經常坐的那個位置上,然後將要送的東西放到桌面上,也不看著陸晚,只是透過窗戶看著外頭車水馬龍的景象。
陸晚的這個鋪子地皮可是絕佳的,處於城市中心的位置,又是這個點兒,外面正熱鬧的不得了。
扒拉完碗裡頭的東西,擦了擦嘴,然後打開直播間的評論區,走到了江言對面坐下,看著正透過手指縫看太陽的人,敲了敲桌面。
隨後江言正了正身子,將面前放著的東西推到了陸晚面前。
「怎麼,這是要接受本公子了?」
陸晚當下心中就送給了他一套免費的白眼過去,這孩子想什麼呢。將東西給他推回去,隨後朝著人笑了笑。
「不是的呢,就是想先去看看我想要的東西,再告訴您一個事兒,然後再做定奪。」
陸晚這中肯的回答,上不著調下不到地的,一點保證都沒有,但是沒想到江言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說實話陸晚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可以啊,現在去還是什麼時候?」
陸晚眨巴眨巴眼睛,回了前者。
「不過啊,我還是想要問你的事兒,你覺得用水鳶換一個我值得嗎,其實實不相瞞我覺得很不值得,而且我到底是哪兒出眾了還是撞上了您的眼了,值得您這麼對我,怎麼說也好歹是一個官家的少爺是不是,怎麼跟我這種貧民窟女孩就過不去呢,就算是你能夠做主,你爹娘能夠同意麼,你說是吧。」
江言倒是毫不在意的,站起身來走到陸晚旁邊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朝著外面走出去。
這也沒有回答啊。
皺了皺眉,沒等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到了江家,看著那熟悉的匾額,陸晚不由得砸了砸嘴,上午的時候剛來過,不過兩次來的身份和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還挺神奇的。」
江言不明白,有些摸不著腦袋,看了陸晚兩眼,有些疑惑。
「神奇什麼?」
陸晚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門口站著的侍衛還是那兩個侍衛並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跟著江言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她此時此刻內心中有著些許的罪惡感,明明自己都已經是有婦之夫了,還借著這個方面利用人,總覺得對不起他,於是走到一半的時候,陸晚又頓住了,準備張口說不去了吧,但是被江言轉過頭來的眼神給看住了,最後還是跟著走了上去。
是姐姐對不起你,等姐姐事情結束就請你吃東西給你賠罪,好難啊我丟。
一路跟著走,也沒什麼心情看這院子裡頭都有什麼東西了,而是看到什麼都會在心裡頭問候兩句,也是不容易。
江家的門早就已經進了來,但走了這麼久依舊是沒有頭的樣子,不由得覺得還有好遠。
「這邊請。」
一道男聲突然出現,並非是江言的,陸晚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另一個男子,皺了皺眉。
「這是?」
江言笑了笑,一把攬過了那男子的肩膀,朝著陸晚介紹了一下。
「我自幼的兄弟朋友,所有送你的禮物都是他幫忙出的注意,他應該還不錯吧?」
陸晚笑了笑,這是點了點頭,並未做聲,笑容中還帶了一絲勉強和牽強。
錯不錯的他怎麼知道,東西她又沒有拆開來看過,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繼續順著裡面走,陸晚仿佛聽到了什麼嘈雜的聲音,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等走到裡頭的時候,好樣兒的,她給猜對了。
一堆男男女女坐在院子裡頭嬉戲打鬧,差不多是個小型宴會的模樣,陸晚覺得自己仿佛是上錯了賊船來,這和她想想中的是有些許的不一樣哈。
當下往後退了一步就要離開,但是被江言眼疾手快給攔住了,陸晚笑了笑,看了江言一眼,眼中滿是疑問,那江言就如同沒有看見一般,擋在她面前,還一步步逼近,就是想要她往裡頭去。
這樣的情況陸晚能進去麼,評論區早就一片罵人聲了好嘛,仿佛化身祖安戰區一般。
「所以江言,你是在耍我麼?」
「耍的就是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