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水鳶劍
並沒有過多關注四周情況,只當是來了些什麼人而已,到了前台查了一下自己的房確保中途沒出什麼差錯後上樓收拾東西。
一個月沒有回來也沒有讓人進來打掃,裡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髒的,花了一個時辰打掃了整個屋子,畢竟這是接下來不知道多長時間內要住的地方,對自己還是要好一點的。
放置完東西後天色已經不算早了,早上是睡到自然醒在起身洗漱的,路上也不趕,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晃到這裡來的,又收拾一番,差不多剛好到了可以打尖兒的時候。
換了個妝面和一身衣裳下了樓招來了小二,點擊了個招牌菜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了。
「誒,你們聽說了麼,今天下午,有人在山上瞧見水鳶劍了。」
「知道知道,是一個女子拿在手上的,莫不是?」
「你不要瞎說,那人都已經消失多久了,莫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就連水鳶劍都已經消失數十載了,何況今天被看見的那個女子,還是個不大的女娃娃。」
「估計是什麼造出來的仿品吧,沒什麼好擔憂的,就算也是來爭奪武林盟主的位置,規則中也不允許傷人,大不了這武林盟主的位置給她了,畢竟我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很大的把握說這個位置是自己的,放寬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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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時之間覺得震驚麼,你說會不會是什麼師徒關係?而且那女子這一個月一來都沒有怎麼見過,而報名早已截止了,向來是不會在大賽上遇到了。」
「那誰又能夠說的准呢,人家的實力暫且不說,就說能有這把劍,若是這把劍是真的,那麼背後的背景是什麼樣的就不知道了,一切妄想啊,都還是早些消散了的好。」
陸晚聽著睜開眼睛,有這種八卦的時候怎麼能夠少了她呢,挪了小板凳往他們身邊靠了靠,伸出手敲了敲。
「兩位大哥在說什麼啊,什麼水鳶劍?還有什么女子,我剛來這裡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能不能夠告訴我一下。」
二人相對看了一眼後,其中一人點了點頭,順帶還給陸晚倒了杯茶水推倒她面前。
「姑娘喝口水,這想當年水鳶劍一出世就是武林中一陣轟動,一時之間沒有一個人不想要得到這把劍,傳言得水鳶者得江湖,後來這水鳶劍落入一名女子手中,原以為那女子沒有什麼身世背景,一個個的都是不要命的就要去爭奪,誰知道都被她一手處理掉了,之後便是有一大家想要直接逼迫她,權利亦或者是武林,好歹是一個門派,誰知道一夜之間那門派整個兒的都消失不見了。」
「豈止這些啊,若是那女子光是有背景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但是人家並非如此,一身好身手,使得藥用得毒,一套銀針創遍江湖,沒有她治不好的病,亦沒有能解開她的毒的人,傳言有好有壞,亦真亦假。」
「不過沒有多久那女子就消失不見了,前前後後也就五六年的時候吧,後來就在也沒有動靜了,那也已經是五年之前的事兒了,這次突然再現於世,又是在這山上,難保不會引人遐想。」
「是啊,而且那女子用的一手好藥,若是用什麼特殊的藥保自己能夠容顏不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今兒個那人還是帶著面紗的,誰也沒瞧清,獨獨是哪水鳶劍,說是什麼仿品的可真的是瞎了眼了,哪家能夠造出這樣的仿品來,怕不是不要命了。」
「還是小心為準吧,不知道姑娘是來看戲的還是來參加比試的,日子也差不多了,姑娘也多加小心。」
陸晚點點頭,打探完之後回到自己位上,這個時候菜也差不多都上齊了,陸晚點了一杯羹湯,動了動手上的勺子,舀起一勺落下一勺,目光落在不遠處發著呆。
她聽著本以為是什麼八卦,但是聽著聽著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她練習的不就是水鳶劍法麼,她的那把劍,在空間商城的時候好像是標上了名字了,可不就是水鳶劍麼,況且一切描述都同今日下午她的裝束沒有什麼差異。
想到他們說的可能是自己後,陸晚面上的笑容再也沒有了,是真的笑不起來。
至於一些什麼其他的,那些描述的人,陸晚盲猜那個女子就是蘭鳶,自己的師父,算了一下年歲,同那小粽子的年歲是差不多的,想來應當就是她沒有錯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師父還有這麼大一個馬甲,若是自己沒有好好表現,豈不是會給她丟臉?
陸晚輕輕吸了口氣兒,用過膳之後尋了一塊清淨之地,等到晚上沒什麼人的時候,帶著劍走到那邊去坐下,中央剛巧有一塊石頭,將劍放在地上,正面朝上,上頭還鑲著一顆珠子,怪好看的,就是一直不知道是什麼珠子。
自己坐在石頭上,盤好腿後開始閉目打坐,調整氣息。
在城中的時候,也經常這麼坐,不過不是坐在屋頂,是尋了一處院子,陸晚同主人商量好後就將那院子給租了下來,一隔一晚上去那兒坐著,按照蘭鳶的說法,那就是前去吸收日月精華。
這閉目養神,又在這樣的環境下,沒一會兒就進入了淺睡眠的狀態,既能夠休息又不會因為睡得太沉而察覺不到四周的動靜,並非知道這邊到了夜裡頭會是什麼樣的一幅場景,會不會有人走動什麼的,說沒有想過是假的,再加上今兒個下午路過的地方十個有九個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呢。
她這把劍現在放在這裡,無異於是給自己自找麻煩,但是蘭鳶說了,最好將劍待在身上,同它其一吸收日月精華,這劍都是有靈氣的,陸晚聽著也就應了下來,每次出去都會將劍給帶上。
到現在已經快有十五六夜了,能夠感受到每過一段時間,使這把劍都會比之前感覺更加要好些,自身與劍的契合度越來越高,用著也是越來越順手。
天明之前陸晚緩緩睜開眼睛,收復氣息,吐出一口濁氣後低頭看了一眼靠在一旁的水鳶劍,依舊在身旁乖乖的躺著,陸晚將劍拿起回到驛站之中,跑了個澡後下來轉悠轉悠,這個時候依舊有不少人起來了。
路上還聽了不少八卦,唯一聽到的有用的就是一日之後的比試題目是由五大長老一同商議出來的結果,這點說有用也沒用會說沒用卻還是有些用的,就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該說有用還是沒用。
但畢竟多知道一點也是不虧的,於是又多轉了一圈兒,雖說說她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但多多少少還是有的,這個情況下最不缺乏的就是一張張愛叨叨的嘴。
一圈兒停下來沒有聽到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兒也就收拾收拾回去了,先是在樓下點了一份早點,坐在昨兒的位置上看著窗外,這正處半山腰的地方,這家驛站建的地方又是剛剛好,透著這個窗口一下子望下去,可以瞧見整個山下,在二樓乃至更高一點可以看見山脈另一側的一條小溪,看著很讓人治癒。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可以聽到細細的流水聲,不得不說這家驛站,陸晚心動了,而且在心中已經埋下了那麼個想法。
這差不多就要開始比試了,在尋思著要不要再寫一封信回去,畢竟這總共就只寫過一封信,多多少少也是不好的。
細細想了想後陸晚決定先寫信再吃飯,找到了掌柜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方很爽快的就將人帶到了一間屋子裡頭,裡面筆墨紙硯都準備的好好的,還有幾個小籠子,一些裡頭是空的,想來是大早上的還沒有放風回來。
坐在桌案前摸索著手底下的紙張,略微的磨砂敢總是能夠將她拉回現實,看著窗外的竹子又出了神兒,她在想著要不要將自己這次做的事兒給告訴蕭戎安,若是要告訴的話又要怎麼解釋為什麼要下江南尋找那水鳶,現在手中的水鳶劍又是怎麼來的。
而且他雖然身為皇室的人,這樣一把曾經讓那麼多人都瘋狂過的劍多多少少也是聽聞過得吧,有些不大好解釋啊。
思索再三,陸晚決定就先寫著,想到哪兒寫到哪兒,她已經許久沒有寫過長篇大論了,上次還是因為趕時間才寫了沒幾個字,寫著寫著想到了上次的大鵝,還順帶問了一問,在書信裡頭自己問自己,玩的開心不已。
一般都是大廢話,然後將自己的一些近況都告訴了蕭戎安,省去了一些關於這些方面的東西,寫的都是一些重要但是牽扯不到什麼大東西的事情。
放下筆拿起信紙,看著排排攤開的六張信紙,陸晚點了點頭,這次的信紙還比上次一的大一些,而且樸素一些,只有格子,寫的也多了些,想來環境也就是這樣,而且這樣的看著確實是要比上一次的舒心不少。
挑了挑眉等到墨全都干透了之後這才都裝進了信封裡頭去,挑好那隻飛往京城的鴿子走出門尋找掌柜的,都交付過後這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了自己的早膳。
「小姑娘,又是你啊,真的是巧啊。」
(還有更新耶)